軒轅子晟看著雲珂那意猶未盡的樣子,他倒是忍俊不禁。
“最精彩的都已經讓你看過了,我這時候帶你出來,也是為你好。”
因為軒轅子晟,擔心等人都散去的差不多,雲將軍和雲夫人可能會對雲珂加以質問,縱然雲珂有一身功夫,又怎會是久經沙場雲將軍的對手。
軒轅子晟拉著雲珂,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雲珂眸子微冷:“三皇子,你的手,是不是可以放開了?”
雲珂從來不喜歡和過多人親近,縱然有的時候,能夠容忍一些,她心裡很清楚,是軒轅子晟在刻意的幫她,但是事情一碼歸一碼。
她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獻身吧?
軒轅子晟眉頭微挑,即使雲珂這麼說,他依舊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珂兒,慢慢你就習慣了。”
習慣,你丫的才想習慣!
雲珂怒!
只是,還不待她有任何的反應,軒轅子晟便直接將她攬在了懷中,飛身而起。
雲珂的眉頭緊皺,他們之間的實力,究竟相差多少,為何回事這個樣子!
她對周圍的事物一向很**!而軒轅子晟就在她的身邊,可是他的速度,竟然讓她肉眼都沒有分辨出來!
雲珂緊抿脣瓣,她知道,有人來了。
那麼軒轅子晟將她攬在懷裡,她沒有發現,是不是因為他的身上,沒有殺氣?
待兩人落在樹上,這才向下面看著,剛好看到幾人鬼鬼祟祟的來回找著什麼。
可是找了好久,眼睛也是四處看,卻是什麼也沒有找到的樣子!
“人呢!”
其中一大漢,心情明顯的不好,“真是晦氣!跟著跟著人還丟了!”
另一個人聽到了,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大漢,“剛剛若不是你耽誤了時間,怎麼會現在連人都跟丟了!”
那人毫不在意的指責大漢,明明就是他的不對,這功夫居然還賴人家,說出的話也不中聽。
大漢聽到被人指責,兩條粗眉一豎,粗礦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他孃的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耽誤時間了!”
大漢滿臉的不屑,更是一臉怒氣的看著那個男人,就彷彿要跟他打一架一般。
其他的人看到了,臉色也不怎麼好。
“好了,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趕緊先去找人吧。”
說完之後,他也不管那些人,直接向前走去。
大漢撇了撇嘴,也沒有說什麼,便跟上去了。
而其他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跟了過去,眾人分散開來,一同尋著。
待所有的人都離開。
軒轅子晟才攬著雲珂從樹上下來。
“這是丞相府的人?”
雲珂輕聲問著,倒是沒有過多的情緒。
軒轅子晟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反而是淡淡的點頭。
“應該是姜若妍派來的人。”
雲珂皺了皺眉,繼而微微勾脣,“果然是對你還不死心啊。”
她的脣間也帶著幾分嘲弄。
軒轅子晟卻彷彿沒有看到一般,繼而靠近了雲珂幾分。
“珂兒吃醋了?”
“……”
雲珂不理會他,直接找到了軒轅子晟的馬車,並且看都不看軒轅子晟一眼,就上去了。
軒轅子晟輕笑,繼而跟了上去,“怎麼?你是想要和我回府麼?”
軒轅子晟隨意的坐在了雲珂的旁邊,這輛馬車很大,所以不論是哪一側都可以輕鬆做三四個人。
“三皇子既然把我帶上來了,那不妨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雲珂毫不在意的直接這麼說道,甚至面孔還劃過了幾分笑意。
這樣的軒轅子晟,的確比往日那個冷淡到不像樣子的軒轅子晟,好接觸多了。
“去將軍府。”
軒轅子晟淡淡的對外面的車伕吩咐著,很快馬車便動了。
繼而軒轅子晟便閉上了眸子,假寐起來。
即使是黑夜,但是馬車中還點著蠟燭,因為蠟燭是被禁錮的,所以說,根本不會擔心倒下的問題。
燭光晃動,更是映在了他的臉上,看起來好像帶著幾分紅意。
不得不說,即使他是閉著雙眸,那也絲毫不影響他的俊顏,甚至看到了他這個樣子,都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象著,若是睜開雙眼,將是何等的風華。
當然這麼說,指的是不認識軒轅子晟的。
認識的,自然知道,那是讓人此生遙不可及的夢想。
他的高貴,彷彿與生俱來,他的冷漠,彷彿天生自帶。
這兩種氣質摻雜在一起,竟然形成了無數人都想要為之去模仿一般,多少人都想達到如今的軒轅子晟。
不過,現在雲珂倒是要給軒轅子晟加一點了。
那便是,他的妖孽,一直都存在,不過是被刻意隱藏了罷了!
就在雲珂一直盯著軒轅子晟看的時候。
那雙眼睛,不知道何時睜開了。
漆黑的雙眸,帶著無盡的深邃,下意識的讓雲珂的身子都跟著一怔。
不得不說,軒轅子晟,是她見過最完美的男人了!
看著他眼中漸漸出現的笑意,雲珂這才反應過來,直接轉過了目光,更是裝作什麼都不在意一般。
只有雲珂知道,她自己的心在作祟,更是作死的撲通撲通跳。
那一刻,她和他對視的時候,雲珂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漏了一拍!
“珂兒在想什麼?”
雲珂眼底劃過一抹囧意。
“我想什麼,和三皇子……”
還不待雲珂將話說完,軒轅子晟直接打斷了雲珂的話,他的聲音很肯定。
“叫我名字。”
雲珂眉目一挑,“皇家的威嚴不可犯,你怎麼還讓我直呼你的名字。”
軒轅子晟脣瓣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雲珂,“你在我面前,何時卑微過?”
雲珂脣角微抽,貌似還真的是這樣……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因為他偷窺,雲珂就沒他沒有什麼好感,後來又因為被雲穆給推到了一旁,繼而對他的感官也不是很好。
再後來又到今日,他們已經是老熟人……
雲珂不過是口頭上稱呼他三皇子罷了,貌似從來沒有給他行一個禮……
雲珂自知理虧,倒是饒有興味的看著他:“那你要給我治罪麼?”
說完,她便看著軒轅子晟,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