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軍心振奮的軒轅子晟軍隊,梁徹的臉更加的黑了。
一條河就像是橫跨他們之間的領地,一黑一白就像是下棋一般,白棋子被黑棋子一點點的被吞進,昨晚梁徹的部隊狀況連連,讓梁徹的心情很是煩躁。
軒轅子晟和一群將領熬夜商討出了一個應對方法,在聽到了血弒的話之後,軒轅子晟決定改變戰術,採取拖延戰術,要給雲珂爭取時間,李副將完全不知道太子在幹什麼,現在關鍵時刻卻沒辦法問他,只能跟著操作。
雲珂和血弒去了軒轅子晟的軍營,打響了銅鼓,那些軍人立馬聚集到了一起,此時的雲珂穿了一身戰袍,血弒也一改之前的裝扮,穿著軍裝站在雲珂身後。
“你是誰啊?幹嘛敲響集合鼓?”
其中一個稍微膽大的軍官指著雲珂,怒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衝到他們的軍營來沒人管?還敲響了集合鼓?
“我是雲珂。”雲珂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看著這些軍心還算可以的軍人,但是她不滿意,為什麼不滿意,因為他們太瀟灑。
“知道我召集你們做什麼麼?你們的太子殿下被梁國太子圍在前方,你們卻在後方安逸享樂,憑什麼?”雲珂雙手背在身後,冷著臉怒斥著在做的所有軍人。
“你懂什麼,我們是聽從太子殿下的安排的,你算什麼?”那個將士被雲珂罵的沒有臉面了,紅著臉怒斥道。
“我如果算這個呢?”雲珂突然拿出了軒轅子晟的腰牌,高高的舉著,那些軍人立馬跪了下去,不在吱聲,這個腰牌還是前幾天在軒轅子晟身上順溜了下來的,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你們的太子殿下生死一線,如果他們失敗,那麼你們必死無疑,我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的在這裡說是太子安排你們的,每一個人都有他的作用,你們在這裡無所事事,那還不如去死。”
雲珂冷喝著說完這些話地下的將士們沒有一個人敢反抗,因為他們都知道雲珂說的很對。
“現在邊城只有一萬將士守著,我們奪取邊城的好時機,你們敢不敢!”雲珂滿意的收了腰牌,大聲的問道。
“可是,我們五千對一萬,勝算好低。”那個將士低低的抗議道,五千對一萬真的是必死無疑。
雲珂冷眸半眯,一腳踹了上去,冷冷的呵斥道:“五千對一萬就勝算低,那你告訴我二十萬對五十萬,那個勝算更低?”
“太子在前方給我們拖延時間,我們就有機會,如果你們還磨蹭下去,那麼你們是想家破人亡嗎?你們的老婆孩子就要給別人糟蹋嗎?回答我,願不願意?”
“不願意。”
“那你們敢不敢?”
“敢!”
雲珂冷笑一聲,翻身上馬,“那就拿起你們的長矛,攀巖繩子,跟我走吧,架”說著揚起了皮鞭一衝而去,這一次的馬好像速度更快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雲珂的話激勵了它。
血弒也被這句話說得熱血沸騰,翻身上馬追了出去,身後的五千士兵拿著武器跟著追了出去,直到在城門前的小樹林蹲下,雲珂看著城門上來回走著的人,在盤算著什麼,血弒走到她面前問道:“雲姑娘,我們是直接上還是怎麼?”
“不急,你看到了那個挨著後山的城牆了麼?”雲珂搖搖頭,指著那一處碉堡的位置,問著血弒。
“看到了,我知道怎麼做了。”血弒順著眼角看了過去,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麼,語氣帶著激動,“雲姑娘,我請求帶人直接打入敵人內部。”
雲珂眯了眯眼,轉身看著身後的五千士兵,指著身邊的空位置,詢問:“你們有誰會武功的,三十秒內都站在左邊分兩排站好。”
將士們聽到這句話立刻行動,十秒之內就已經站好,足足有兩千人之多,這倒是預料之外的,指著面前這一排計程車兵,“血弒,帶著這一千人卻左邊的碉堡裡進入城裡,直接抹掉守城長廊上的人。”
“是。”
“你,帶著剩下的一千人,潛伏在城門附近,看到了血弒成功了,你們就開始爬牆,不要怕死,他們沒有準備什麼東西,就算有,血弒的一千人也會給你們機會,爭取將傷亡弄到最小,明白嗎?”
雲珂冷靜沉著的吩咐著,那些將士們都紛紛的激動不已,心裡唯一的忐忑也都沒有了。
“那我們呢?”剩下的三千也都想要上去,可是卻沒有被安排任務,有些焦急。
雲珂笑了笑,他們這樣她心裡也有些輕鬆,指著身後的大樹,“你們,去砍那根三人抱的大樹,等他們上去了,就直接撞城門。”
“是。”
“那…您呢?”他們都有事兒做,有的人忍不住問了雲珂,雲珂指了指最高處的兩個人和梁國的旗幟,紅脣微勾,“那裡就是我的任務。”
將士們看到雲珂脣角嗜血的笑意,心微微一抖,“那,雲姑娘小心。”他們此時早已經沒有了對雲珂的不滿,因為沒有一人能夠冷靜的思考那麼多的事情,不是嗎?
雲珂的身影猶如野兔,快速的飛奔在深林裡,在城腳下,向上扔了一根倒掛繩子,然後快速的攀爬了上去,直接翻身上去,悄悄的蹲在角樓處。
“你說,我們能勝利麼?”
角樓裡他們正在看著遠處的戰爭,黑白兩個軍隊站的不相上下,他們的心也是無比的複雜。
“肯定能贏的,軒轅子晟如今是孤立無援,必敗無疑。”另一個將士斜靠在跨欄上,一臉的鄙夷,雲珂剛剛來就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冷,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孤立無援麼?”
這句話一出,那個男人裡面掙了起來,雲珂卻一刀抹了脖子,鮮紅的血液淋了她的一臉,配上她嗜血陰冷的笑意看起來很是恐怖,讓剩下的人都快尿褲子了,立馬去拉響警報鈴,卻在關鍵時刻,雲珂撐著牆壁,一個迴旋踢,將人踢下了角樓,看著地上當場死亡的人,雲珂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