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殿主穴道的男子有些驚慌失措,急忙想重開穴道,可是他這點功力根本衝不開,他知道他出不去了。
雲珂冷笑一聲,吩咐血弒將人帶過來。
血弒直接飛身躍起,將那人直接提了起來,放在雲珂的面前,那人噗通的一聲跪下去,血弒也不知道雲珂是怎麼發現他的,看著她,“他是?”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梁國派來監視這群百姓的吧”雲珂沒有理會血弒,直接伸出手挑起了那個男人的下巴,慢慢的打量著,耳後根的異樣讓雲珂挑了挑眉。
“姑娘,你是誰啊?那是我兒子,你放開我兒子。”突然一個大媽衝了出來,推開雲珂將他護在身後,有些惱怒的瞪著她,她丈夫沒了,現在自己的兒子也要被安上奸細的罵名嗎?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雲珂也不介意,誰叫那個男人用了障眼法別人看不穿呢,吩咐血弒,“他的耳朵後面。”
血弒是殺手自然之道雲珂在說什麼,快速的從他耳朵後面撤下一張人皮的面具,露出的是一個滿臉坑坑窪窪的人,原本護著他的人突然受了驚嚇,這人不是他兒子。
“我兒子呢,我兒子呢?”她有些不可思議,呢喃著,隨後瘋狂的揪著那個男人的衣服,厲聲質問道。
“你兒子,早死了,這幾天你對我很好,我不為難你,你趕緊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滿臉坑窪的人不耐煩的說著,眼前這個哭的人心煩的老女人,真是煩死了。
“你還我兒子,否則我殺了你。”婦人不依不撓,揪著尖細嚎叫著,雲珂皺了皺眉,拉開婦人,“大娘,你兒子不是死了就是被抓去當俘虜了,目前這個人是最重要的線索,你不能殺了。”
婦人可不管,她只要她兒子,其餘的她都不管。
雲珂沒辦法,只得在她後頸處狠狠一砍,婦人暈倒了下去,雲珂扶著婦人交給身旁的受傷男人,“照顧好她。”
那人瑟縮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不要妄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尖細看著雲珂那表情就知道她想什麼,不等她開口自己就率先說出來,隨後咬破舌頭,自盡而死。
血弒連忙阻止都沒來得及,“雲姑娘,死了。”
“無礙,他本就是死士,不祈求從他嘴裡得到什麼。”雲珂倒是對他的死感到很正常,彎腰在他的腳上發現了一個梁字,就沒有其他線索了,抿了抿脣吩咐血弒將他拖出去埋了,自己則是快速下山而去。
邊城現在只准出不準進,想要混進去還真的挺難的,雲珂在一旁化作難民打算混著人群進城去。
這時候一輛馬車從城外朝著城門去了,上面飄揚的旗幟雲珂眼神一稟,梁徹的車,不管了,只要能進去,怎麼都好說,看了旁邊的馬兒,一刀下去,馬兒的韁繩斷了,一鞭子揮上去,馬兒驚了的四處逃竄,驚擾了四周的人。
混亂之際,雲珂鑽進了馬車底部,穩穩的扣在底盤上,秉著氣息。
馬車裡的梁徹眼皮微微一翻,有小東西要進城呢。
外面馬很快被牽制住了,馬車也緩緩動了起來,進城之後天也黑了,打算明天行動,就在雲珂準備找個地方下馬車的時候,卻聽到馬車裡傳來幽幽的聲音。
“小東西,上了本王的馬車,還想下去麼?”
雲珂手一頓,該死的,竟然被發現了,手一個用力,翻身進了馬車車廂,發現這裡面還真的是因有盡有,唔,最多的應該是美人吧!這個太子經常都不離美人麼?也不怕腎衰。
梁徹在看到了雲珂的時候眉頭一挑,桃花眼中閃爍的是絲絲驚豔,他見過美人無數,能讓他有一絲驚訝的不知道是多麼困難的事。
“美人兒,要去我邊城,想做什麼呢?”梁徹含著一旁美人兒遞過來的葡萄順勢在她的手指上添了一圈,那動作無比邪妄,讓雲珂從心裡厭惡,還他的邊城,這麼不要臉,還好意思當太子。
“我是邊城的人,前幾日那個可惡的軍官把我們趕了出來,我娘生病很嚴重需要看病,我必須要進城找大夫,可是守城的太嚴我根本進不去,只能冒犯了,這位公子哥,你不介意吧?”雲珂眼眸閃了閃,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斂下眼眸深處的情緒,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但是能坐上太子的位置,能力是不低的,雲珂不敢犯險。
梁徹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普通衣服的女子,她眼底的憤恨和焦急不像是作假,聽她的言語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不然怎麼可能會衝上自己的馬車?
如果不是他想的這般簡單,那麼這個女人的心思可就真的太深了。
“是嗎?看你這身手和腦子,都不像是普通百姓呢!”梁徹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演戲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能演戲到什麼時候。
“我沒說我是普通百姓好麼?我是趙亮的妹妹趙珂,他棄城而逃沒有帶上我們母女,我娘一氣之下才犯了病,在找大夫的時候被趕了出去,我們說是趙亮的親戚,可是人家根本不理。”雲珂眼眸微閃,把心裡早就想好的措辭說了出來,越說越是憤怒,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
梁徹皺眉,趙亮有個妹妹麼?他怎麼不知道,有個母親倒是真的,可是看她的模樣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梁徹半信半疑,“既然這樣,我就安排人去將你孃親接進來如何?作為趙將軍的妹妹,而趙將軍對我奪得邊城有功,理應報答。”
雲珂瞪大眼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你到底是誰?”該死的,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說出了他的身份,這讓她有種抓狂的衝動,看來這馬車好上不好下了。
在梁徹看來,眼前的女人就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不然為啥沒反應?她如此呆愣可愛的模樣讓梁徹有一股很濃的征服欲,這是他這幾年都沒有遇到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