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給皇子賠罪就是可以的事情了。
不過雲珂倒是沒有真的遵從雲落的命令,反而只是對著二人微微行了一禮,並沒有跪下。
“見過大皇子,二姐。”
說完,雲珂便站在了那裡,根本沒有一點要再多說一句話的意思。
這院子不大,剛剛外面都發生了什麼,雲珂在屋子裡面聽的也算是一清二楚。
不過這個婢女……
呵呵,她還真是該清理門戶了。
軒轅子墨看著雲珂,面色依舊那般冷然,只是眼底倒是沒有那麼冷了,他很想聽聽她是怎麼解釋的。
“雲四小姐不應該說點什麼麼?”
雲珂面色依舊淡淡的,絲毫沒有過都的情緒,她卻是將目光放在了雲落的身上,直接諷刺道:“姐姐今日的雙簧唱的真好!”
軒轅子墨瞳孔一縮,但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而云落卻是皺了皺眉,“妹妹,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說罷,雲落直接拉著軒轅子墨的一隻手,“大皇子,還望您不要和四妹妹一般見識,臣女願意頂替妹妹所有的罪名,只求大皇子千萬不要遷怒於妹妹啊……”
雲落說完,雙眼都帶上了一層霧氣,她看著軒轅子墨,目光都是帶著幾分祈求的樣子。
那樣子,已經徹底將這件事情的矛頭指向了雲珂,並且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說法的樣子。
而云珂倒是微微勾脣,看著雲落的目光盡是嘲諷,“姐姐何必將話說的這麼好聽,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麼?”
雲珂抱著雙臂,好整以暇。
可是雲落卻是咬了咬脣瓣,看起來就像是被一個庶女欺負一般。
軒轅子墨面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是看著雲珂,“本皇子想聽聽,四小姐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
雲珂聽了,她饒有興味的勾起了脣瓣,看著軒轅子墨,一字一頓,“相信大皇子自然是有自己的勢力,可是這麼長時間,你可有見過這麼低端的殺手?”
雲落一聽,面色微微一變,連著那個婢女都是面色變了幾分,她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軒轅子墨的眸子倒是微微一閃,沒錯,這就是他剛剛疑惑的一點,若是真想刺殺他,根本就不會在雲府出手,因為雲府必然是有無數的暗衛隱藏著,這裡動手,雲將軍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但凡長一點腦子的人都會知道,雲將軍絕對不會讓軒轅子墨在自己的府邸出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如今。
軒轅子墨微微勾脣,“那麼四小姐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了?”
這時還不待雲珂說話,雲落卻是咬了咬牙,她面色無奈的再次跪倒了軒轅子墨的面前,“大皇子,對這件事情和妹妹沒有關係,臣女願意代替妹妹接受所有的懲罰。”
雲珂站在那裡,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說,可是遲遲顫顫緊緊的婢女,這一次也是跪下了身子。
“二小姐,您不能因為袒護四小姐就將所有的黑鍋都背下來啊,這件事情都是四小姐指使奴婢的,但是奴婢不得不說的是四小姐為了不讓二小姐和大皇子在一起,就想對大皇子下毒手,這樣二小姐就會成為京城之中的笑柄。奴婢知道,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這麼做的,可是奴婢真的是被四小姐給逼的,才會這樣。”
婢女咬了咬牙,看著大家誰都沒有說話,更是面色各異的看著她,婢女接著說了下去,“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奴婢就算是死也要將實情都給說出來,二小姐,四小姐是不想讓您好,您何必還要維護她啊!大皇子您公正嚴明,婢女願意以死謝罪。”
說吧,那婢女直接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就要往自己的脖子刺去!
雲落見了,剛要出手阻攔,卻是比雲珂還要慢一步,只見雲珂的手化成刀,直接砍向了那婢女拿著簪子的手腕。
“啪。”
那是簪子落地碎裂的聲音,婢女驚恐的看了一眼雲珂,她沒有想到,阻止她的人竟然是雲珂。
雲珂冷笑的望著婢女,“戲演的真是到位,你心裡很清楚今日二姐是能救你的,但是,你可知我就在你身邊,若是推波助瀾,直接讓你就這麼死了,你說你怎麼想?”
聽著雲珂那如同修羅般的聲音,婢女的眼中都出現了幾分驚恐。
而云落的心中更是帶著震驚,為何雲珂會變成這個樣子!
甚至她都感到雲珂身上的氣息有些可怕。
而婢女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臉上也是青了又紫的,不過她還是壯大了膽子的說著:“如今事情已經敗露,四小姐您就認了吧,何必讓奴婢還這麼難堪的活著。”
婢女跪在那裡,也沒有再對自己動手的意思,可是那面色都是對雲珂的憤怒,那種被逼的憤怒。
雲珂微微勾脣,看著婢女。“你說是我逼你的,那我倒想問問,我拿什麼逼迫你了?”
雲珂說完,只是那麼的看著那個婢女,而其他兩人則是站在那裡。
見婢女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雲落直接看向了雲珂,“妹妹,你何必逼迫於她。”
雲珂看向了雲落,隨即將目光放在了軒轅子墨的身上。
“素聞大皇子的心就比眼睛還要明亮,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很顯然,雲珂是不想再和這兩個白痴繼續對話下去了,反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軒轅子墨的身上。
不過,即使他清楚這件事情,但是終究雲落是嫡女,她才是庶女,說到底軒轅子墨很可能就會睜眼說瞎話。
不過,就算是他睜眼說瞎話!
風涔也不在意,她只是微微勾起了脣瓣,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軒轅子墨看著這個樣子的風涔,眉頭只是輕輕一挑,“四小姐為何一點懼意都沒有,要知道這陷害皇家子嗣的罪名可是不小。”
風涔聽了,脣角的弧度漸漸加深,果然,他選擇了雲落!
只是,她風涔就從來不是認命之人。
“我知道,罪名不小,所以,我就是很好奇,姐姐帶著皇子去哪裡不行,為何偏偏要走到我這寒酸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