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子墨今日一襲暗紫色的長袍,紫色伯玉做成的發冠將濃墨的黑髮束在頭頂,兩促發絲留在雙肩,一張俊臉帶著淡淡的笑意,顯得很俊郎。
他堅挺的背挺得筆直,看著前面跪了一路的百姓,他很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雖然是笑,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和諧感覺,彷彿那些百姓都融入不了他的眼眸一般,眼看著祭祀的地方都快到了,軒轅子墨的黑眸帶著絲絲的焦急。
一直到了皇家祖廟的門前,都沒有任何異常,軒轅子墨翻身下馬,走到皇輦的面前,彎腰,“父皇,到了。”
緊接著,公公撩起門簾,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皇帝從皇輦中走了下來,看了跪了一路的百姓,氣沉丹田,大聲說道:“平身。”
“謝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姓們看見了皇帝是激動的,紛紛起身,由皇帝帶頭,前去祖廟祭祀,這一切都是軒轅子墨早就準備好了的,沒有用太多的阻礙,就到了內殿。
雲珂和雲博遠在幾位皇子的身後,軒轅子辰看著她心就砰砰跳,父皇壽辰那天,他的眼裡就容不下任何女人了,可惜她是三弟的女人。
雲珂滿心思都是軒轅子晟,不知道他準備的怎麼樣了,沒有注意到軒轅子辰的眼光,等到齊齊讓跪下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軒轅子辰的視線熾熱的過頭,她恍若未見。
皇帝拿著三炷香,恭恭敬敬的彎了三個腰,身後,軒轅子墨和軒轅子辰都紛紛跪下,面色平常,心裡的願望卻是各色各樣的!
軒轅子墨祈願之後看著皇帝的背影是複雜的神色,很複雜,真的很複雜,軒轅子辰看著他的表情,側了側腦袋疑惑的問道,“大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在想,祈願是否真的有靈。”軒轅子墨斂下心中的思緒,淡淡的回道,他這個二弟,執侉子弟,不足為懼。
“呵呵,心誠則靈,你說是吧,大哥?”軒轅子晟彎彎的眉眼下面是濃濃的猜疑,但是也沒有表現在面上,他們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不是麼?
雲珂眯了眯眼睛,這個軒轅子墨有問題,難道子晟他們要捉拿的人是他?如果他跟外國勾結,那麼皇帝是最危險的無疑,她好像記得軒轅子晟說過,他們會注重在這裡伏擊,那麼皇宮呢?
突然想到了什麼,雲珂陡然睜大了眼眸,想要借兵的話,那必須要父親手裡那道虎符,可是他常年戴在身上,要怎麼才能拿到呢?
不管如何了,都要試試,皇宮此時沒了防備,肯定很危險,軒轅子晟抽不開身,那麼就只有她了,故而低頭在雲博遠的耳邊低語道:“父親,我有事先離開,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出恭了。”
雲博遠瞪大眼睛,對著雲珂有羞又怒,這個丫頭,出恭這事兒說的這麼堂而皇之,簡直是有辱軒轅祖先,雲珂眼尖的看到了虎符的位置,沒想到他藏得這麼隱匿,看到了杜夫人虔誠的祈禱,站起身的瞬間腳故意的歪了一下,杜夫人被雲珂撞到在了雲博遠的懷裡,雲珂快速的伸手奪過了他的虎符,緊了緊手中的虎符,“抱歉了,杜夫人。”
說完了這句,就匆匆的離開了。
而此時,祖廟的外面,一波波人群慢慢的接近了祖廟,軒轅子晟則是帶著人潛伏在四周,看著那群黑衣人的靠近,俊美冷徹的臉上是無比的陰寒。
“爺,我們要不要上去把他們截下來?”跟在身邊的新郎官夢軒,此時也是一臉的陰沉,居然有人在祭祀大典上動手,可見那人的心思多麼的歹毒和大膽。
“不用,靜觀其變。”軒轅子晟上前走了兩步,舉起一隻手,蹲在樹上,現在祭祀進行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行該動手了,主謀沒出來,這些小嘍囉殺光了也沒用。
過了沒多久,一些大臣們,就陸陸續續的出來了,那些人的弓箭手已經準備完畢,他們的目標就是那身穿龍袍的男人。
在皇帝出現的一瞬間,他們齊齊的發射而出,利箭劃破天空帶著勢如破竹之勢沖天而出,在不遠處的森林裡急速傳流而出。
軒轅子墨好似有預感似得,將皇帝護在了身後,皇帝面色不驚的看著他,也沒有說話,面對那些飛射而來的利箭他恍若未聞。
軒轅子晟也在同一時間和路將軍做了個手勢,禁衛軍統領瞬間將皇帝護在了盾牌的身後。
頓時尖叫聲響起,痛苦的聲音哀嚎著,那些受了驚嚇的百姓們四處逃竄,那些箭好似長了眼睛一般,箭箭刺中人,箭箭奪人命。
看著父皇的指示,軒轅子晟一個令下,一萬人的精兵瞬間將人圍在了中間,那些人很輕易的就放下了手中的箭,這麼容易,容易的讓軒轅子晟有股不好的預感,頓時覺得不妙。
他和父皇精心的佈局,只為了捉到這個內鬼,軒轅子墨手裡是沒有兵的,怎麼
皇宮…
皇宮此時根本無人看守,如果被奪下了城池,那麼就糟了。
果然,軒轅子晟剛剛想到了這裡,就看到了軒轅子墨脣角勾起的笑意,立刻將手中的弓箭遞給了夢軒,“你來搞定這裡,一定要保證皇上分毫不損,否則,唯你試問。”
軒轅子晟的臉色很焦急,這裡有禁衛軍,還有他的軍隊,應該沒有什麼困難,現在他要去什麼地方調兵去皇宮?
雲博遠!
軒轅子晟飛速溜到了雲博遠的身邊,一把捂著他的嘴拉進了一個暗巷子裡,雲博遠在看到了是軒轅子晟的時候,立刻跪了下去,“老臣見過三皇子殿下。”
“雲將軍免禮,你的虎符可在?”軒轅子晟面色冷靜,黑眸幽深,但是他不斷轉動的手指提示著他的焦急。
“在,在…怎麼不見了?難道是雲珂那丫頭?”雲博遠立馬去摸自己身上的虎符,哪裡還有虎符?突然想到了剛剛的一幕,雲博遠滿眸的憤怒,這丫頭竟然偷了他的虎符,簡直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