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西下的落日餘暉,雲珂一臉愜意的躺在貴妃躺椅上,手中輕握著晴兒剛剛砌出來的上好的雨前龍井,茶香四溢,令人心曠神怡。
“小姐,如您所料。杜姨娘是找人辦事,但是卻是廚房一個不起眼的丫頭。”一旁的夢軒畢恭必進的向雲軒說道。
雲珂眼皮微微抬起:“名字。”
“叫春兒,她原本就是一個普通的丫鬟,只是常被人欺負,一次機緣巧合讓杜姨娘給撞見了,然後替她說了幾句好話,沒想到的是從那之後這丫頭就對杜姨娘死心塌地的。只是,小姐,夢軒有件事,不只當說不當說。”
聽到夢軒這話,雲珂只是慢慢的抬眼開了看他,然後淡淡的從口中吐出一個道:“說。”
“那日我負責去監視那杜姨娘,發現杜姨娘原已經沉不住氣的要去問問春兒了,只是後來幸得雲裳姑娘阻止,才沒有壞了大事。”夢軒仔細的將那日所看到的仔細的向雲珂說道。
看到雲珂聽到自己話,並未有著任何的反應,夢軒正是覺得疑惑的時候,就聽到雲珂好似不介意一般的說道:“雲裳麼?不用管她。”
夢軒看道雲珂閉上眼睛,知道她心中已有盤算,轉身就自行離去了。
獨自躺在貴妃椅上的雲珂,心中不由得盤算著,杜姨娘辦事效率不錯,就是膽子太小,對自己是不敢再有二心了,雲裳,唔,而今看來自己似乎又是多了可以利用之人了,思緒至此,眼中不由得劃過一絲算計的的痕跡…
夜幕漸漸的降臨了,雲博遠習慣的朝著大夫人的房中走去。可是想到今日在席間杜姨娘的表現,再想到如果自己現在去看大夫人的話,難免又是一番爭論不休,若是這樣,倒不如今晚去杜姨娘那裡,好好享受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想罷,便提步去了杜姨娘院中。
因並未有人提前告知杜姨娘雲博遠今夜會來,等到雲博遠進門指示發現,杜姨娘早已換上準備安寢的衣服,頭髮也是隨意披在肩上,在油燈的照明之下,看上去竟將杜姨娘生生的小了好幾歲。
“老爺,今日怎麼到妾身這裡來了。”杜姨娘看到雲博遠的到來,不由得疑惑道,立馬上前行禮。
“只是好久不曾來你這坐坐了。今夜有空,就過來看看你了。”雲博遠看著這樣素面朝天的杜姨娘,心中不由得想到當初她嫁給自己時也是二八年華,如今就連雲裳都已經這麼大了,自己也老了,再看她因自己今夜的突然前來忙前忙後的,心中對她的感情也逐漸的加深。
“別忙了,坐下來吧。”
聽到雲博遠的話之後,杜姨娘停掉了手中的活計,慢慢的走到雲博遠的身邊坐了下來,柔聲的說道:“老爺,妾身今天去看了姐姐,也問過大夫,大夫說姐姐可能受了涼,並未大礙,只要有人好生伺候著,很快就會好的,老爺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姐姐的。”
聽著杜姨娘的軟語之話,在看到她這幾天所表現的溫婉大方。一時間雲博遠的心又再度被她給拉近幾分。於是伸手拉過杜姨娘說說道:“好,只是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
這時的雲博遠和杜姨娘倒真真是夜半無人時,耳鬢廝磨間的過了一夜的良宵。
次日清晨,只見雲博遠一副神清氣爽的就從杜姨娘的院中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陪了他一夜的杜姨娘。兩人就這樣齊齊去飯廳用膳了。
一時間整個雲家的下人們都看呆了,本以為大夫人這一病,就會讓雲博遠與她的關係再度修好,卻不曾想這下居然讓杜姨娘鑽了空,趁機上了位,同時這也讓其他的姨娘們都恨為什麼自己就沒喲想好這招呢?居然讓她就得逞了,可是就算自己把牙根都快咬碎了,面上在雲博遠的面前對杜姨娘笑臉相迎的。
只是這事很快的就傳到了大夫人的耳朵裡,她雖病的渾身軟面無力的,但是聽到這話還是氣的將屋中自己可隨手拿到的物件拼命的往外扔去。
“大夫人,您別再動氣了,小心身體啊。”一旁的丫頭雖知勸阻無用,但是還是盡本分的說道。
“滾,你們都給我滾,該死小賤人們,先是有了一個雲珂這個賤丫頭,現在又來一個杜姨娘,他們還真拿我當死人是不是啊?”氣的已是不輕的的大夫人拼命的在那歇斯底里的吼叫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她心中鬱氣趕走一般。
“姐姐,你別這樣!小心身體,你若在這般生氣的話,豈不是更加的病上加病了,到時候妹妹我可擔待不起啊。”只見杜姨娘一雙玉手輕挑門簾的走了進來,在看到大夫人現在的樣子,眼角含笑,嘴似輕盈的安撫的說道。
“你這個賤人,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眼見杜姨娘嘲諷似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大夫人發了瘋似朝杜姨娘撲了過去。
只是那杜姨娘又不是塊木頭,豈會任由大夫人衝過來打她,她只是在大夫人快要衝到自己的身邊之時,腰身輕輕一扭,身體轉而一側,就這樣輕鬆躲過了大夫人的襲擊。
看著杜姨娘如此就閃開了自己,大夫人心中的怒火也是蹭蹭的往上冒,氣的她看見身邊什麼東西都開始往杜姨娘的身上砸,剛開始時,丫頭們還阻攔著,可是看到杜姨娘能順利的躲過了,大家也都不似剛剛那般阻撓大夫人了。
畢竟,在這個屋中還是大夫人比較不能惹得。
眼見自己屢次都沒有傷到杜姨娘,大夫人也是愈發的惱怒了。這時她看見了自己的那盅燕窩人参雞湯,就不顧一切的拿起來向杜姨娘潑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是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剛剛還能輕鬆的就閃過大夫人所有的攻擊的杜姨娘,忽然一下子也不知怎麼的,就避不開那雞湯,只見那雞湯幾乎是一滴不剩的潑在了杜姨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