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樣,雲珂都沒有將她殺死,不過就是掰斷了她的手。
而這一次,她竟然還是那麼的沒有臉皮,開始算計上了軒轅子晟。
呵呵……
她已經給夠她機會了,只是她不珍惜!
雲珂笑容越發的深了,而這更加的嗜血了!
雲媛瞪大了雙眸,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雲珂,就算是她現在一句話不說,那也讓她銘記終生!
一想起就絕對會害怕的!
雲珂的恐懼,已經深深的紮在了她的內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摒除了。
“你錯了?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應該比我心裡都有數?你是認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認為你的手段高超,我發現不了?”
雲珂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沒有半點的憤怒,反而是笑得越發妖嬈了。
可是雲媛怎麼看,怎麼恐慌,就彷彿看到了女鬼,讓她終生難忘!
“四姐姐,四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繞了我吧,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只要你饒了我,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雲媛不停的說著,臉上的恐慌沒有半點的減少。
不過雲珂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的眼中已經缺少了凝聚力。
就彷彿是一個復讀機一般,只知道說這樣的話。
雲珂湊近了幾分,頓時雲媛嚇的一個機靈,連忙身子向後躲開了不少,顯然是不想和雲珂有任何的接近。
奈何雲珂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根本沒有半分的停頓。
“晚了。”
雲珂只是說了這麼兩個字,明顯的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了。
晚了!
如果上一次,雲媛真的知道安分了,或許雲珂不會再對她有任何的想法。
雲珂只會讓雲媛自己去發展,並且不會干涉她任何的事情。
這筆賬就這麼算了。
然而!
她執迷不悟!
她頑冥不靈!
她不知悔改!
那麼,就別怪她心不慈手不軟。
雲媛的身子都頓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整個人都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她那雙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雲珂,眼中沒有半分的焦距。
她哈哈笑起來。
“晚了,晚了……”
她不停的在重複著雲珂的話語,神經徹底的崩潰了!
雲珂安靜的坐在一側,看著雲媛的樣子,眼中沒有半分的驚訝。
她要的就是雲媛這個樣子。
她不會讓她去死,死了的話,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既然她要這麼的害她,那麼總應該讓她用這樣的方式活下去!
讓她時而清醒!時而發瘋!
讓她就這麼的折磨著活下去!
而云珂要永遠的做雲媛的陰影,只要雲媛看到了雲珂,就會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才是雲珂想要達到的目的。
她冷冷的看著雲媛,嘴角的笑容也是一點點的褪去,剩下的只是那千年的寒冰般的氣息。
雲媛的身子顫抖著,雙目再也沒有了焦距。
“哈哈哈哈哈……晚了!”
雲媛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甚至還在笑著,完全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更不知道社麼事情該怎麼辦。
她只是個復讀機,不停的重複。
不過是比復讀機更形象寫,因為她有表情。
雲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直接離開了。
而門口圍著的婢女都顫抖的看著雲珂。
剛剛雲媛的聲音,她不是沒有聽到,可是聽到雲珂的聲音之後,她們想要進去看看自家小姐的心都消失了!
她們只是傻愣愣的站在門外,等著雲珂出來。
雲珂冷冷的看著她們,神色只見盡是女皇的樣子。
“你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懂麼。”
聲音,淡淡的,即使開口說懂麼,她卻只是淡淡的口氣,根本就不是問話的口氣!
這完全不是!
婢女們甚至都不敢交頭接耳,都在那裡低著頭,感受著雲珂強大的氣勢,她們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
“怎麼,我的聲音很小麼。”
雲珂看她們沒有一個回答的,再次說了一句話。
這次,婢女們竟然誰都不敢有半點的猶豫,紛紛點頭,並且口中說著:“懂……懂。”
聲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而他們的身子更是在顫抖著。
雲珂淡淡的看了她們一眼,沒有在說話,直接離開了。
而云媛就在自己的房間之內,還在重複著雲珂的話語,她的雙目之中,再也沒有凝神的狀態!
而云媛的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甚至雲媛瘋了!
竟然連這個訊息都沒有傳遞出來!
那些婢女們每日只做著自己的事情,還像從前一般。
不過雲媛傻了,再也沒有了什麼小姐的脾氣,倒是為那些婢女省了不少的事情,更是安逸的很。
如今院子內,正房被禁足,看這樣子一時半會是無法恢復了,而老爺更沒有經歷關係雲媛。
所以……
諾達的將軍府,除了雲媛院子的人和雲珂之外,竟然沒有人知道雲媛好好的大小姐一夜之間瘋了!瘋了!
連續幾日來,院子內還算是安分。
突然有一日雲老爺找上了雲珂去他的書房。
當雲珂進入了雲老爺的書房之時,雲老爺正在做著公務。
看到雲珂來了,倒是將手中的活給放了下來。
“你來了,坐。”
雲珂就坐在雲老爺對面,神色始終淡淡的。
“父親有事找我?”
雲博遠看著雲珂,只是微微一笑。
“奧,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你現在的年齡也不小了,也是到了該出嫁的時候了,你現在可有什麼心儀的男子?”
一直以來,雲博遠一直認為雲珂就是那個天定的鳳女!
所以以後她嫁給的人定然是未來的皇上!
如今朝廷的局面,便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而三皇子對雲珂又頗為照顧,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照顧。
而現在,雲博遠更發現大皇子對雲珂也是起了注意力。
那麼雲珂究竟是喜歡他們誰?
雲珂現在的態度,雲博遠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有些事情也是有些束縛!
縱然他是將軍,那樣也不代表他就可以一直保持中立。
縱然他是將軍,那樣也不代表他就可以不參見黨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