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招牌動作,南宮景衝著她抬了抬手,她撇嘴走了過來,卻被他一把抱在了懷裡。在他們當時掉下懸崖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南宮景已經將面具扔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面具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營帳裡,不過,他與她在一起多數的時候,還是願意用這張臉面對她。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清楚的看見他現在憋著笑的樣子有多慘!
可是現在她確實是佔著理虧,外加丟臉的那一個角色,只能低著頭看著腳尖,每走一步都恨不得將地面踩出一個洞來。
“蠢女人,本王再如何不濟,也不會殺自己的親生孩兒。”
“咦?”
面對程十一的疑惑,南宮景也沒打算要多做解釋,他拉著程十一往營帳的方向走,“是本王的錯,剛才應該看著你,不讓你吃得那麼急,也正是因為你太久沒有吃到如此可口的東西,才會……”
“這種丟臉的事情,你就不要再一個勁的強調了,有意思嗎?”程十一的臉色難看至極,直到回到了南宮景的營帳,南宮景小心的將她擁在懷裡,感受她獨特的,熟悉的馨香,程十一的臉一紅,有些不習慣兩人如此的親暱。
“別動。”南宮景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有種格外**人心的性感,“如果你再動,本王很難保不會對你做出什麼舉動。”
程十一就算是再笨,也不至於聽不出來他現在話裡的暗示,南宮景抱著她,與她和衣躺在**,程十一整個人完全處於僵硬狀態,不敢動,可是,她又不想這樣子和他在一起躺著,媽蛋,他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她也會被美男所誘,而且,這種孤男寡女共睡一張**,旁邊的人顏值巨高,身份尊貴,有勇有謀,她也會對這麼完美的男人想入非非的好嗎?
“十一……”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分,南宮景也很配合的在某些方面給予了她肯定的反應,程十一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本來想要應他一句,卻發現她完全發不出聲音,哎,就這麼點出息。抱著她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些,她幾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噴灑在她脖子處炙熱的呼吸,身體更加的僵硬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南宮景說這話時,有些含糊,像是快要睡著了似的。這麼多年來,他沒有一個晚上睡得著,他怕一睡著就會被人殺了,在戰場上,他殺人如麻,代表著整個南昭國,或者,只是代表著他母后的榮辱,他為她而戰。他不能輸,也輸不起,但是他發現,和她在一起,他真的睡得好香,沒有任何的防備。這麼多年來,他好像是第一次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抱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等著第二天天亮。
“十一,我們以後每天都像這樣,好嗎?”
他說話仍然有些含糊不清,程十一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才能聽清楚一兩句,這句話裡到底有幾個字是真的,她不確定,南宮景說這話時的心態,她不確定,但是,她唯一確定的,是他的家裡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夫人,還有兩個即將嫁進去的妃子。
她要
和三個女人一起平分一個男人。
聽到身後平穩的呼吸聲,她才輕輕的轉過身,與他直視,這樣的眉眼,她好像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機會細細的去看。他真的是一個美到了極致的人。若說祁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美男,他便是謫仙。若說南宮傾城美得張揚,耀眼,那他就像是那月下之神,清冷,高貴,而且像是一種天然美的毒藥,讓人一旦沾上,就會欲罷不能。
見慣了美男的她,看著他,仍然不能避免的呼吸一窒,手指輕輕的劃過他的五官,像是想要將他的每一個部位都描繪到心裡。“我可以不顧一切的去愛你,也能不顧一切的逃離,對不起,我還沒有大方到能夠和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
心裡想著,這句話便輕飄飄的傳了出來,聲音很輕,輕得像極了女子幽怨的控訴,說完,程十一輕輕的嘆了口氣。有人的大掌在她的腰間微微收力,將她與他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你知不知道,這麼晚了還不睡,會影響到肚子裡的胎兒,不過,一般胎兒半夜被不聽話的娘吵醒,都會再多玩上一陣子的,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也陪孩子一起玩玩吧。”
他的手快速的溜進了她的薄衫之內,程十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南宮景邪魅的勾脣一笑,程十一手腳並用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我的孩子肯定會很聽話,醒了最多一分鐘就可以睡著,再不然,我給他唱個催眠曲。”
南宮景趁勢將她的四肢壓在身下,讓她動彈不得,“可是,他也是本王的孩子,習慣了自由獨立,更習慣了……征服一個不聽話的女人。放心,雖然你剛才玩起了爺的火,但是為了本王的孩兒,本王會小心些的。”
女人的控訴被無聲的吞沒,營帳之內,那控訴聲漸漸的由婉轉低吟的嫵媚之聲取而代之,伴隨著男人性感的呼吸,久久未能消散而去。
“本宮聽說你要見我,便立刻趕了過來,本宮也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瞞過景王你。不過,現在你就算是要求情也來不及了。”
第二天天剛亮,南宮溯就已經到了南宮景的營帳之外,他小心翼翼的離開睡得昏沉的程十一,在她的額頭印下深深的一吻,昨夜明明想好了要控制好自己,不能讓懷有身孕的她再過度的勞累,可是該死的她,身體有著讓他眷戀不已的妖精氣息,害得他欲罷不能。整整一夜,她恐怕也才是剛剛昏睡了過去。
帶著自責的眼神,小心的替程十一蓋好被子,這才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而南宮溯一見到他,便如此開口說道。
“有勞太子親自走這一趟。”
“景王,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這次你是死定了,本宮也就不怕來見你,或許你也應該想到,為什麼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太子,收手吧。”南宮景沉著眸子看著南宮溯。
“……”南宮溯微微一徵,突然之間仰頭失聲大笑了起來,“本宮以為你至少會求本宮給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到了這個時候
居然還敢這麼口出狂言,本宮果然不得不敬佩你。”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南宮景的聲調未變,只是更冷冽了幾分。
“做什麼?如今本宮已經貴為東宮太子,還能想要做什麼?不過只是本宮很看不順眼你平時橫行霸道的囂張神氣。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本宮也都是在按旨辦事,只等父皇的兵馬一到,本宮自然會將你交給父皇處置,身為兄長,能夠為你做的,最多就是現在不殺你。”
“那本王不是還要感謝太子?”南宮景勾脣一笑。
“本宮只想要過過安靜太平的日子,或者還能找到一兩個人間極品,比如說,你身邊的那位未來景王妃,就很合本宮的胃口,哪怕是你玩弄過的,本宮也不介意。”
“夠了。”南宮景沉聲打斷。
“景王,看在我們兄弟一場,只要你讓你的女人跟著本宮,本宮或許可以考慮在父皇面前替你說說好話,也許還能換一條性命。不過只是一個女人,你又何必如此當真?”南宮溯仍然沒有理會南宮景的警告,繼續帶著一臉銀笑的說道。
“南宮溯,本王何時又懼過你?你的江山,本王不稀罕,你想要的權勢,皇位,本王都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搶,不過,你給本王聽著,本王也只會說這最後一次,尹初搖,是本王的女人,任何人若是敢想要傷害她一根頭髮,本王,遇神殺神,遇鬼殺鬼,滾!”南宮景說完便拂袖轉身而去,程十一趕緊赤著腳跑回**繼續裝睡。
南宮景的話讓她的心裡不斷的暗湧翻騰,在這一刻,她真的差點就相信了南宮景也能夠給她她想要的愛情,一生一世,就他們兩個人再多加兩個孩子,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過上一輩子。可是,他從生下來就是皇子,再加上現在他與南宮遷之間的誤會已經全部消除,南宮遷必定會覺得有愧於他,再加上對德妃的寵愛,南宮景將來的地位將會更加的尊貴,身邊的妻妾,或許會更多,那些,都不是她可以承受得起的。
而且,她還是東陵國的太子,光是這個身份,就已經足以讓他們兩個人永遠也無法走到一起,心裡突然覺得好痛。
就在南宮景拂袖轉身離開之後,南宮溯正要說話,卻見祁容走到他的面前,輕輕的說了一句什麼,南宮溯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土灰,他緊緊的盯著祁容半晌,也趕緊的拂袖而去。而今天無時無刻沒跟在南宮溯身後的璞玉居然沒有出現,也是讓祁容覺得有些不安,但是,也沒有多想。他看著南宮溯匆促離開的背影,得意的抿脣笑了。
他就知道,景王向來都是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會讓對方無任何的還手之力。南宮溯為了布這個局相信一定耗盡了不少的人力與財力,不過那又如何?不過是給自己下了一個圈套,還差點爬不出來。若不是王爺心軟,回京城之時,便是太子下位之日,哼!
莫說紹白,就連他也想不通,為什麼王爺要放過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哎,不過,王爺的心也向來都沒有幾個人能夠看得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