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聽此言,趕緊將衣服穿上,穿衣著褲時,不得不抬手伸腿,這些動作,使得春光乍洩,令她難堪之極,可她不得不做。
她穿好了衣服,東方卿雲過來捏了她的下巴,仔細看看,“這麼漂亮的臉蛋,要配什麼樣的首飾才好呢?明珠?不,明珠那麼純潔,怎麼配呢?藍寶石紅寶石?翡翠?不行不行,黃金怎麼樣?對啊,你這臉,正好配黃金,來人啊,給紫悅姨娘挑首飾。要純金的!”
純金的釵子、純金的步搖、純金的花鈿,他給明月插了滿滿一頭,純金的項鍊他給她帶了一條又一條,純金的手鐲腳鐲腰飾,他給她套了一個又一個。
明月不堪重負,他卻說:“還是不夠啊?就這樣怎麼能顯示我對你的寵愛呢?思月,去告訴時姑娘,命她用純金打造一頂冠冕,要配得上紫悅姨娘的,重量嘛,至少要七七四十九斤。”
一干丫鬟竊笑不已,思月應了一聲,偷笑著跑了出去。
晚餐時,明月就穿了這麼一身黃金“枷鎖”,在桌旁侍立,東方卿雲獨自喝著酒,吃著菜,優哉遊哉,不時調侃明月幾句。
“不錯,真是秀色可餐。”
“你要不要啃根骨頭?”
“……”
明月肚子咕咕直叫,他卻說:“很奇妙啊,你肚子竟然會唱歌,真是悅耳動聽。”
桌上的菜換了數巡,他一直吃到半夜,明月卻是滴水未沾。
他吃完了,思月等丫鬟伺候他洗漱完畢,送入了寢房,明月以為今日懲罰結束,長舒了口氣,便往那件放置拖布抹布的房間走,準備換了衣服離開。
東方卿雲卻叫住她,“其實,這些衣服首飾你喜歡的話,儘可帶會你的小窩,不過,明天你原樣穿戴過來。”原樣穿戴過來?他給她亂七八糟插了一頭,她怎麼也無法復原的吧。
“還有啊,不是說過了嗎?以後你得侍寢,明早再回去吧,本王怎麼捨得讓你孤枕難眠?早說你回去也是白天學藝,不耽誤你的。”
明月被留了下來。東方卿雲睡臥榻上,丟給她一床薄被和一個枕頭,命她在地板上睡,而且不許摘下全身上下的首飾。
明月忽然覺得無聊了,我為什麼要任由他這麼折騰啊?她固執地取下了頭上的金飾。
東方卿雲斜靠在臥榻上,看著她一樣一樣的取下頭飾,頸飾……
她取完所有的金飾,長長吐了口氣,這一身“重擔”卸下來,可真是全身輕鬆。
她抱著枕頭躺下,拉了薄被蓋上,心想看來得聯絡秋芬了,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吧。
忽然,金銀聲響,明月起身看時,卻是東方卿雲已下了臥榻,正將那些金飾一樣一樣從桌子上撿起來砸到地上。
他的動作很慢,表情很怪,讓明月心生恐懼。他生氣了!很生氣!
他拿了一根金釵走到明月面前,蹲下身子,把金釵往明月脖子上一遞,輕輕地戳了戳。
明月感覺到金器冰冷的戳到脖頸上,面板雖為破,卻有些痛,她的心跳不由加速了,“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