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瀾見寒涯澈這樣子說,心裡也就鬆了一口氣,偷偷地吐了一下舌頭。
“怎麼可能,就算寒大叔給我一億個膽子,我也不敢了,真的。”+液瀾那個獻媚程度,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臉都快擠成一團了。
“你呀!”寒涯澈寵溺又無奈地輕嘆一聲。
“大叔,你昨晚去找我了?”液瀾見寒涯澈這表情,就知道沒事了,安全了。
“嗯。”寒涯澈簡單地吐出一個字,好像昨晚去找液瀾只是回家吃飯一樣自然。
“大叔,你對我就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麼?”液瀾突然覺得不高興了。她嘟起一小嘴/
“你是這樣理解我昨晚的心意的?”寒涯澈剛剛才緩和的臉又馬上冷了下來。
這個小妖精,她就是這樣看待自已對她的關心的麼?
那自已昨晚不是瘋了?
“那你為什麼要去找我?”液瀾理直氣壯地問道,好像她昨晚夜不歸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子很任性麼?你知不知道打不通電話的心情?你知不知道擔心一個人的心情?這是信任與否的關係麼?是這麼簡單的關係麼?”寒涯澈質問道,弧線流暢的下巴收了收。
“我只是和同事出去聚個會,你有必要搞得這麼嚴重麼?”液瀾也覺得心裡不爽了,剛才自已為什麼要對他服軟?兩個人在一起,不能相互信任,那這種關係過起來不累麼?
“我有說過不准你見同事,不准你出去玩麼?”寒涯澈歷聲問道/
“……”液瀾又無語了。
“你出去玩的時候,給家人一個電話或是一條資訊,讓人安心,有那麼難麼?”寒涯澈看著液瀾問道,臉上收寒冷轉成了溫怒。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我們之間有代溝。”液瀾直接冷冷地甩出一個炸彈在寒涯澈的心臟上。
“你!”——
寒涯澈真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居然跟她爭這麼無聊的事?
不過,這種事算無聊麼?自已不是因為關心她才生氣麼?
他疲倦地閉上了眼睛。液瀾見寒涯澈不理她,她也只好呆在一邊去了。不想再挑起戰火。
這時,昨晚的那個紅裙子女孩子進來了。
“你好/”液瀾率先給對方打招呼。
不過心裡還是酸得不行。
“你好,我叫江葉葉。”江葉葉禮貌地對著液瀾笑笑後自我介紹道。
“我叫液瀾。”——
“寒涯澈先生好些了沒有?”江葉葉關心地問,同時,臉上有著內疚的表情。
液瀾看著江葉葉關心寒涯澈,她心裡酸得不得了。但表面還是笑容以對。
可是,液瀾並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寒涯澈一眼。
“沒事了,只是輕傷,江小姐不用太在意,你回去休息吧。”寒涯澈見液瀾不回江葉葉,怕她覺得尷尬,因此,雖不情願,還是出於禮貌對她作出了迴應。
“昨晚謝謝你,還害你受了傷,我真是過意不去,所以這幾天由我來照顧你吧。”江葉葉嬌柔地說道,同時看了液瀾一眼。
在看到液瀾驚訝的表情時,她知道,寒涯澈沒有告訴她受傷的原因。
所以她看液瀾的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挑戰。
“不用了,應該照顧我的人不是你,並且我今天也要出院了。”寒涯澈冷漠地說道。救江葉葉,只是出於人的善性本能,而不是別的原因。
所以根本不是為了回報。
轟,液瀾只覺得腦子被雷擊了——
昨晚寒涯澈是為江葉葉受的傷?
怪不得怎麼問他都不回答。
哼,還說什麼是來找自已,原來是英雄救美。
液瀾臉上有些掩飾不住的怒意。
寒涯澈看在眼裡,他知道那y頭又誤會了,剛想解釋。
“寒涯澈,既然江小姐有空照顧你,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們慢慢聊。”說完就轉身往門口走。
“謝謝你了,江小姐。”液瀾在經過江葉葉身邊時,對著她燦然一笑。
“好。”——
“瀾兒,你去幫我辦出院手續。我們一起回去。”寒涯澈和江葉葉幾乎是同時出聲。
哼,連說話速度都一樣,真是有默契呀。液瀾心裡酸酸的想。
其實,人吃起醋了,真的是一點理智都沒有的。
這麼荒唐的醋她也可以吃,唉,,,,,愛情呀。
“你還是好好在醫院待著吧。手上傷好了再回去也還來得及。”液瀾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寒涯澈,不冷不熱地說道。
“對呀,你兩隻手都受了傷,醫生說刀口很深的,所以需要住院輸消炎藥的,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江葉葉在趕在寒涯澈開口之前搶先說道。語氣輕柔得像陣風。舒服地撫著人心/
“瀾兒……”寒涯澈的聲音卻已經被門隔了。
他下床要追出去,卻被江葉葉以手受傷為由拉住了。
*******
康樂大廈十三樓,林爾坐在辦公室裡,他已經知道寒涯澈受傷的事,正想去看他。還同來得及合上件,桌上的電話響起。
“喂。”林爾低沉的聲音從性感的薄脣中吐出。
“林總,你看新聞了沒有?”劉切急切的問。
“什麼事,直接講。”林爾淡淡地說道/
“張軍死了,說是家裡煤氣中毒。”劉切說。
“死了?”林爾聽了也是一怔。
“對。”劉切肯定道;/
“知道了,”林爾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上半身隨意地往後一靠,好看的眉頭緊在了一起。
到底是誰?
***
白苗苗坐在店裡,這時,一個身穿綠色工作服的快遞員來到了他的店門口。
“請問白苗苗女士在嗎?”那個身穿綠色制服的快遞員對著店裡喊道。
白苗苗並不記得自已訂購了什麼東西呀,她最近一次網購是上次的那個lv山寨包包呀。
再說,每次自已寫的地址都是家裡,怎麼這次送到店裡來了/
於是,她走了過去:“我就是白苗苗。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