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東方虞玩味地問道,撒旦般的笑容更添了幾分痞皮。
“什麼呀,學長,不是這啦。”馮伊馬上為自已解釋道。
羽睫輕輕地扇了幾下,漂亮的臉蛋上蘊上了一層尷尬。
緊抿的粉脣成了一條線。
“那你還是先告訴我吧,是什麼事,不要嚇得我一會兒連飯都吃不下。”東方虞悠悠地說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很少看到馮伊緊張的樣子,準確地說,她從來就沒有在他的面前表現過緊張。
“我在考會計師資格證,但是,書上有好多東西我都……”馮伊真不好意思說出來。因為n年沒有接觸過書本了,並且她的理科以前從來就不好,所以這次考試,她是真的沒把握,想叫東方虞給她惡補一下。
他連精算師都可以考過,這個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他以前也考過的呀/
只是,她知道東方虞的工作也很忙,像今天這樣能準時下班的時候並不多呀
所以,她確實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何況這個補也不是一天或是二天。
“想找我當家教?”東方虞當然明白馮伊的意思,看她不好意思說,他乾脆主動幫她說出來。
“嗯。”——
“沒問題。”天知道東方虞心裡有多雀躍,他就差衝過去抱著馮伊跳起來了。
這代表什麼?自已天天都有機會和她在一起相處了吧?
可是,儘管心裡已經激動得洶湧澎湃了,但表面還是風平浪靜地淡笑著,帶著慣有的玩味和戲謔。
“真的?”馮伊一下子跳了起來抱著東方虞的臉就親了一下。因為太過高興。
步入職場的馮伊,越來越享受工作給她帶來的快樂了。
她要獨立,要進取,要努力爭取屬於自已的一切。
她要在工作中找到自我,她要靠不斷的學習來充實自已的內涵。
因為原本沒想到東方虞會答應,所以這對她來說算太過驚喜了。
可是下一秒,她發現不對了。
東方虞完全愣了。
“學長?”馮伊也回味過來了,尷尬地叫了東方虞一聲。
“嗯?”東方虞從失態中回過神來。
“剛才不好意思,太激動了,呵呵。”馮伊解釋道。說得像是輕描淡寫般,可是,她的兩隻手卻是緊緊地扣在一起,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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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瀾坐在職場裡,和一群同事(十幾個人)閒聊著,開著玩笑講著笑話。
楊痕說:‘你們知道最近比較流行的bb雞麼?(重慶話,街邊妓女)。
“你不會是經常用去吃吧?”液瀾開玩笑說,然後,所有人聽後哈哈大笑。
“開玩笑,我要吃也不會去吃那種吧?怎麼也得去萬豪(酒店)吃呀,呵呵。”楊痕的話引來大家又是一陣大笑。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只是嘴上敢說,絕對不敢去的那種,也就是過過嘴上功夫。
“最近壓力還真大,我們小組業績很差,唉,糾結。”李望無奈地說道。
“呵呵,是麼/現在都這樣吧。”液瀾安慰道。
“對了,液瀾,你為什麼要離開銳爵呀?銳爵公司那麼大,待遇又好。”被液瀾安慰的李望突然的一句話,同時就引來了所有同事的好奇。在場的每一位都睜大期待的眼睛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這個呀?這個就不說了吧,呵呵。”液瀾嘻嘻一笑,一幅不方便透露的架勢,大家見她這樣,還不甘心地七嘴八舌地接著問。
“銳爵是週薪制?我一個同學也在銳爵上班,她說是這樣,是麼?液瀾?”——
“嗯,是的,銳爵是週薪制。”液瀾回答道。
“哇,好爽!”另一個同事一聽,叫了起來。
“對了,你見過銳爵的老總寒涯澈沒有?”一個女同事很八卦地撲了過來。液瀾像被雷擊了一樣,定了一下。
然後裝著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只是在公司年終頒獎會上見過一次。”
這個謊撒得,她自已都覺得心虛。、
“帥不帥?”——
“一般。”液瀾突然覺得遇到了一群色女,以前以為自已是色女,沒想到還有比自已色的。
“不是吧,我那個同學說很帥的呀。”那個自稱有同學在銳爵上班的同事揭底了。
“……”
“……”
所有人不說話了,等著她一個人把話講完。
“我同學說,從外表看,應該是‘力多士’那種。”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臉上有著曖昧的笑容。
“力多士是什麼意思?”液瀾覺得自已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好奇地問/
可是,她的話卻引來一陣鬨堂大笑。有的幾乎眼淚都快笑出來的那種。
液瀾只能莫名地看著這群發笑的同事。但是,她的確不懂什麼叫力多士呀。
最後,一位好心的同事站出來解釋道:
“就是**功夫很好的那種,持久力也不錯的才叫‘力多士’”
液瀾一驚,天,這個她們都能看出來?
這些女人,真是太強悍了。
“好了,我回辦公室了,你們真無聊。這種話都講得出來。”液瀾憤憤地起身。
“呵呵……”——
“哈哈……”——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最後,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晚上一起去k歌,喝酒去,費用aa制”
所有人一致同意。液瀾也只能少數服從多數,跟著就去了。
其實這種公司就是好,只要不是內勤,開玩早會後都可以自行按排時間。更何況現在是下班時間了。
於是,一群人就那麼浩浩蕩蕩地奔向了ktv。進去後,要了一個包房。
“所有人不準中途離開,不準開手機。”不知道是誰,這樣子說了一句,又是大家一致認可並透過。
液瀾真是無語了,不開手機?不準打電話?這不惡整麼?但是,她在公司號稱的是未婚,而大家又都知道她不是重慶人,所以更沒有理由打電話了。
酒水,果盤,小吃,那是上齊了,大家開始點歌搶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