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你怎麼進來的?”——
液瀾和白苗苗幾乎是同一時間叫出來,然後都驚訝地看著脫掉鞋子走進來的寒涯澈。
“苗苗,林爾叫你快點回去,他在家裡等你很久了。”寒涯澈完全無視那四隻睜圓的大眼,對著白苗苗微微一笑,自以為不著痕跡地說出了這句話。
“也是,我應該回去了。那液瀾,有事打電話給我,bey”白苗苗識趣地拿起包,說完這句話時,她人已在門外,白苗苗當然知道這是寒涯澈想支走自已,這麼早,林爾怎麼可能在家?林爾通常都是在她半夜醒來時回家的。所以她對寒涯澈說的這個善意謊言只是抱以一笑。
“瀾兒”白苗苗剛一帶上門,寒涯澈就一個急步衝了過去,一把將液瀾從沙發上抱起來,像抱小孩子一樣把她抱在了懷裡。整個動作速度之快,等液瀾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坐在寒涯澈的腿上了。
“你幹嗎?”液瀾一下子從寒涯澈的腿上彈起來,然後退後二步。滿臉寒冰地看著寒涯澈。
“做錯事的是瀾兒好不好?還有底氣發這麼大火?”寒涯澈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那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個吵著要糖吃而未果因此生氣的孩子。
“對,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所以請寒總現在離開,這是我的家。”液瀾冷冷的語氣全是諷刺。
表情當然比這寒冷的天氣還冷。她雙手抱住自已有些發抖的身體,眼裡的冷光直直地射向寒涯澈。他還真有臉說得出口,是自已的錯?
“瀾兒,別鬧了,那件事我真的可以解釋的,你不要這麼武斷地強行給我定罪好不好?”寒涯澈站起來溫柔地朝液瀾的位置走去,在離她一步的位置停上來,那雙清澈如泉的眸子就那樣飽含溫情而寬容地看著她。
“那天真的是馮伊突然撲過來的,我當時真的是楞了,所以沒有反應過來……”寒涯澈在接觸到液瀾那眼中的鄙夷時,他居然有種說不下去的囧迫。儘管自已明明說的是事實,可是她那該死的眼神……
“寒總不覺得失禮嗎?對著一個離職員工講那種‘限制級片段’。”液瀾冷冷地嘲諷道。可是她的心這會兒卻像抽走了一樣痛。
“瀾兒在吃醋?”寒涯澈馬上換了幅表情無賴地痞笑道,一想到液瀾是因為吃醋才生氣,他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這些天她的突然訊息,本來是想的捉到她後,要好好懲罰她的,可是,真正見到之後,卻只是想把她好好的抱在懷裡,那些怨氣早就在看到她的那一秒消失怠盡了。
“你以為你是誰?”液瀾真的是快要被他氣死了,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怎麼這麼沒眼力?還有,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把自已當什麼?小孩子哄?一想到這,她就想發飆。
“瀾兒,這幾天到哪裡去了?”寒涯澈看著液瀾的小臉氣得發白,所以也不再逗她了,他知道,沒有把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之前,這個小妖精不知道又要做出什麼事情來,沒準又是一個消失。
“寒總,請你離開,我想休息了,我沒有義務對過去的老闆解釋我的行蹤。這是我的私生活。”液瀾真想一拳打掉他的大牙。
“瀾兒,你不相信我,是嗎?”——寒涯澈輕嘆了一口氣。
“相信你什麼?”——液瀾冷冷地問道
“那天我和馮伊真的不是我願意的。是她主動吻上來的,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寒涯澈這次終於厚著臉皮把所有的話說話了。可是,他的臉上有液瀾以前從沒有看到過的囧態。
“哦,銳爵公司那麼多人,比你帥的,比你年輕的多了去了,她為什麼就主動找上你了,而不是去別的辦公室投懷送抱?”液瀾自已都覺得講這些話是無理取鬧。馮伊喜歡寒涯澈,是寒涯澈的前女友,可是和別的人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當然不可能找別的人。
“你!”寒涯澈被液瀾無理取鬧的話賭得語塞,一時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但是,更多的是生氣:“你在閒我老?”半天后,寒涯澈才吐出這句話,男人三十歲應該算黃金年齡好不好?
“你不要東扯西扯的轉移話題,再說,你老這是能改變的事實嗎?”後一句,液瀾倒是說得很小聲,可還是被寒涯澈聽到了,他好看眉心緊了緊。他突然想起自已辦公室裡有監控視屏的,那麼那天的應該有錄下來。於是,什麼也不說,直接長臂一伸,把液瀾拉起就往外走。
“你幹什麼?”液瀾被他突然的動作驚了一小下,生氣地問。
“證明我的清白。”寒涯澈簡單地說道,只是拉著液瀾的手並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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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苗從液瀾家回來後,因為太累所以就只想煮碗麵條對付一下就了事。可可現在一日三餐都在幼兒園吃飯,而林爾對於她來就,就當不存在。可是,當她把剛煮好的面端到桌子上時,就被剛剛回來的林爾一把搶了過去,在她驚訝得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林爾已經動口吃了起來。
“乖乖知道我要回來?所以特意為我準備的?”林爾邪肆地笑道
“今天掃黃日?”白苗苗看到這麼‘早’回來的林爾,不冷不熱地問了一句。
“嗯?”林爾抬起臉莫名地看著她。
“不是掃黃日那怎麼會所有的酒吧都停業?”白苗苗冷冷地譏諷道,然後直接往樓梯口走,要上樓~
“我回來太早你好像很不高興?”林爾被白苗苗的話氣得臉變了變,然後丟擲一句未經大腦思考的話。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