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走?我又不會給你發工資,你成天守在我這裡有用嗎?”白苗苗冷冷地說道。
“可可今天晚上就要回來了,你說我們那‘兩本書’什麼時候去買?”林爾一臉壞笑地看著白苗苗。
“什麼書?”白苗苗水潤的大眼迷惑不解地看著林爾。
“結婚證書呀,不然你以為什麼書需要買兩本一模一樣的?”林爾眯了一下眼。嘴角的弧度在漾開。
“……”白苗苗無語,不再說話。
“你如果非要言而無信,那我也只能當一次小人了。”林爾眯眼一笑,透著邪氣和魅惑.
“怎樣?”白苗苗依舊冷漠。
“那天的‘限制版’我有錄下來喲,全場的,乖乖答應嫁給我的證據都在裡面呢。你說……”林爾欺身於白苗苗耳邊,邪邪地說道。然後肆意一笑。
“林爾,你混蛋。”白苗苗小臉馬上失去血色,她氣得牙咬得咯咯直響。這個壞傢伙,怎麼可以這樣子做,那裡面不是也有他嗎?白苗苗覺得匪夷所思.,她沒想到林爾現在變態到了這種地步。
“我不介意發出去讓人‘欣賞’呢。畢意,我的‘表現’也瞞棒的,不是嗎?乖乖………….”林爾那俊逸的臉上,壞笑越來越濃。
“你真是個瘋子,神經病,變態,你不知道那裡也有你……”下面的話,白苗苗實在很難說出口。
“還有,如果乖乖不和我去買那‘兩本書’的話,我也覺得你沒有必要再來我們家照顧可可了,我覺得還是由保姆‘照顧’好一些,至於保姆要怎麼‘照顧’,那我也沒辦法管了,因為我也很忙的。”林爾就那麼直接的把這麼威脅的話當著白苗苗的面說了。
其實,他現在心裡的那種恨還沒有消退,但是,他在等,等白苗苗和他辦了結婚證後,他才好好的全部如數償還給她。這六年自已是怎麼過的,心有多痛,他要讓她感同身受,而唯一能讓她感同身受的辦法就是讓把她變成自已的女人,那些自已用酒精麻醉心痛的日子,他要讓她也知道。
“你,卑鄙!”白苗苗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狠狠地吐出這兩個字。
“我不否認。”林爾無所謂地笑笑。
“現在去吧,不然從今晚開始,你就見不到可可了。還有,我也會把你的意思轉告可可,是你不要她。”林爾壞壞一笑,優地說道。
“……”白苗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低頭思考著,可是,就在她剛低下頭的那一秒,她的左手被從爾拉住。
“走吧。”林爾拉著白苗苗往他的車位走去,而白苗苗現在腦子裡也是一片空間。可可哭訴的畫面就在她的眼前。就這樣,白苗苗木然的任由林爾拉去登記辦了結婚證。事後她雖後悔,可是轉念一想,自已就算不嫁給林爾,真的就還會嫁給別人嗎?不可能的,就算為了可可也是不可能再嫁給別人的。所心裡也就坦然了些*****
正從銳爵公司出來的東方虞在電梯口遇到了正在等電梯的馮伊。
“馮伊?你怎麼會在這裡?”東方虞驚訝地看著濃妝豔摸的馮伊,他好看的眉緊了緊,其實,他一直搞不懂馮伊為什麼非要把自已‘糜爛’型,其實她不化妝反倒漂亮許多,為什麼要化得這麼豔俗?
“學長?你在這裡幹嗎?”馮伊也看到了東方虞,她吃驚的程度也不比東方虞少。她本來是來看寒涯澈的,她知道,液瀾相信了她的話,走了,那現在正是她抓住寒涯澈的好時機。所以她怎麼會放過?不管寒涯澈對她多冷淡,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重新溫暖他那顆冰冷了的心。她知道自已對寒涯澈的愛並不比液瀾少。
“我以後會在這裡工作,你呢?來這裡找人?”東方虞簡單的語言表明了他已決定任職於銳爵。
“啊?”馮伊驚叫一聲。
“嗯?”
“你不回美國了?”馮伊嫵媚的大眼定定地看著東方虞,想從他的臉上找到玩笑的成份。
“不去美國了,呵呵。”東方虞肯定地回答道,。那撒旦般的笑容是那樣的讓人沉醉。
“哦。”
“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銳爵做什麼?”東方虞再次問道。
“我來找……”後面的話,馮伊突然打住了,然後無奈地笑笑。
“恩??”東方虞像個小學生一樣認真的地等著她回答。
“沒什麼,你現在要去哪裡?”馮伊轉移開話題,東方虞看出了馮伊的顧忌,也沒有再問。
“走吧,我們去約會”東方虞拉起馮伊的手就往停車位走去。
馮伊無語了,她覺得這個學長真的好奇怪,每次為什麼都是這麼霸道?從來不問自已願不願意,只管強行拉著自已就走,這樣的男人,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她心裡輕輕地笑了一下*******
液瀾回到家也有四五天了,這幾天裡,她心裡想得最多的人還是寒涯澈。她甚至有好幾次都有想給他打電話的衝動,可是每次都剛按完號後就馬上掛掉了。她不敢打,怕自已聽到他的聲音後會哭出來。
“瀾瀾,你這次打算呆幾天?”液媽媽輕輕推門進了液瀾的房間,在液媽媽的記憶裡,自已液瀾上班後,就從來沒有家裡呆超過三天,一般都只是回家過一夜,第二天就走,這次呆了五天了,還沒有說要走,她覺得有點奇怪。
“哦,這次我想多休息幾天,因為我請了年假。”液瀾撒謊說。明明連工作都沒有了,還年假?
“哦,那也好,也不知道你平時上班到底有多累,你看人都瘦了。”液媽媽看著液瀾清瘦的小臉心疼地說。
“呵呵,媽媽,你想太多了,我工作真的不累了。公司老大對我們都很好的。”液瀾不想讓媽媽擔心,所以嘿嘿一笑。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