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裡的寒涯澈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現在是三點整,今天下午五點是傑米西到重慶的時間,他要去接機。於是,他撥通了液瀾的電話。
“笨男人,又有什麼事?”液瀾有幾分不滿意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呵呵,我們家小妖精又在幹嗎?”寒涯澈低沉性感的笑聲爽快地傳出。他那深黑又深邃的眼裡,有著濃濃的笑意。
“在外面,有事快說。”液瀾有些不給面子地說。
“呵呵,五點傑米西到重慶,我們一起去接他,你準備一下吧”寒涯澈溫柔地說,刻意壓低的笑聲還是傳了出來/
“我晚上沒空呢。”液瀾直接拒絕了,她可不想讓全體人員都知道她現在和寒涯澈的關係,所以人前她一般都不和寒涯澈見面,就算在公司碰到,那都是禮貌而客氣地稱呼他寒總,還不忘點頭彎腰的來個鞠躬,以劃清界線。雖然傑米西知道她和寒涯澈的關係,但是,她也怕在機場遇到熟人。
“知道你沒空,所以我才提前預約的呀。”寒涯澈學著液瀾對付客戶時那公式化的語氣說道。只是那稜角清晰的薄脣上揚起完美的弧度。
“別說那沒用的,我不會去的,我今晚真的有事,我要去林爾家。”液瀾倒是找了個好理由倘塞著。不過想想也的確好幾天沒有和白苗見面了,不知道他們兩個最近好不好?晚上正好可以去看看他們。
“正好,林爾晚上也要與我見面,我今晚就是要把傑米西介紹給他認識,瀾兒還有什麼理由來拒絕呢?”寒涯澈賊賊地一笑說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吧。”液瀾投降了。
“呵呵。晚上見了。”寒涯澈在聽到液瀾掛了電話之後,他才放下了手中的聽筒。
腦子裡又出現液瀾的那句‘寒涯澈,以後只要我們通電話,都必須是我先掛了電話你才能掛。’他輕輕地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傑米西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從機場走了出來,在接機口等著他的寒涯澈和液瀾揮手向他打著招呼。
“很高興你能來接我,涯澈。”傑米西用挪威語向寒涯澈打招著呼,並禮貌地和寒涯澈擁抱了一下。然後再面向液瀾,同樣禮貌地向她打著招呼;“你好,液瀾。”並輕輕地擁抱了一下。
“歡迎你,傑米西先生。”液瀾雖聽不懂挪威語,但是,她知道不論哪國人,見面第一句話絕對是問好。
“我們走吧,傑米西”寒涯澈左手摟著液瀾的腰,對著傑米西說道。於是,三個人出去了機場,來到寒涯澈的車上……
白苗苗剛到店裡,就看到林爾已經在她的店門口等她了,她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暈,他這麼早來這裡做什麼?白苗苗想。想起前天晚上的事,她覺得見林爾很是尷尬。於是轉身想跑。
“又要逃嗎?”林爾聲音裡有些不悅,這個女人,為什麼老喜歡用逃跑這一招?他眉頭緊了緊。
“你這麼早來我店裡做什麼?手機壞了?”白苗苗不冷不熱地問,像是對待只是認識的人而已的那種語氣。
“來找你去辦應該辦的事。”林爾輕輕地扯嘴角說道。
“什麼事?”白苗苗不解地問,她並不記得她和林爾之間有什麼事要辦,如果非要辦的話。那就是爭可可的監護權。
“去民政局”林爾平靜地吐出這四個字後,好整以暇地看著白苗苗。其實,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是恨白苗苗的,可是卻又心疼著白苗苗,這就是矛盾的內心吧。
“去民政局幹什麼?”白苗苗一頭霧水地問,民政局是結婚或是離婚的地方,那個地方對於她白苗苗和林爾而言,應該沒有任何去的必要吧。
“乖乖覺得去民政局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結婚呀。”林爾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苗苗那張由‘一’形張成‘o’形的小嘴。他的心情沒由來的好了起來。
“大清早的,你開什麼玩笑。”白苗苗冷冷地走過去,掏出鑰匙要開卷簾門。現在錢對於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有了錢,她才有實力和林爾爭可可。
“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生意人講的不就是誠信嗎?”林爾走到白苗苗前面,攔住了她開門的動作,咖啡色的眸子鎖住白苗苗的臉,兩個人不到十釐米的距離顯得很些曖昧,彼此幾乎可以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體香味。
“我什麼時候出爾反爾了?”白苗苗退後一步,挑了挑漂亮的秀眉問道。可是她的話剛一問完,整個人就驚愕住了。因為林爾以最快的速度在她的粉脣上輕啄了一下,然後一臉壞笑一說:“乖乖現在可想起你是什麼時候答應我的了吧?”眼裡全是戲謔。
“你”白苗苗沒想到林爾居然敢在大街上做這種事,臉刷的一下子紅了,她都不敢抬頭看林爾,只有低著頭說氣結得說不出話來。
“還是想不起來嗎?呵呵,也對,因為那時根本不是剛才那樣的情況下答應的。”林爾雙手隨意地插在了褲袍裡,一臉壞笑地看著臉紅耳赤的白苗苗,十秒鐘後,他欺身於白苗苗的耳邊。曖昧地說:“苗苗,需要‘重演’一次嗎?”聲音沙啞而性感,**心髓。
“你!”白苗苗氣結得不知道如何反應時……
寒涯澈跟液瀾在送傑米西回酒店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瀾兒,去我家吧。現在太晚了。”寒涯澈對著液瀾溫柔地說。
“不要,我要回去。你要覺得晚,我自已打車回去,你先走吧。”液瀾覺得寒涯澈也的確應該很累了,因為今天給傑米西接風洗塵,他出於禮貌喝了不少酒。
“瀾兒這說的是什麼話?快坐好,我要發動了。”寒涯澈悠悠地說。
“你不是累了嗎?”液瀾說
“瀾兒,你有駕照嗎?”寒涯澈側臉問道。
“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液瀾如實地回答道。
“去報個駕校班吧,考個證。”寒涯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