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液瀾忙完後下班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她收拾好東西,走出職場。夏夜的城市,總是那麼美麗而又熱鬧。液瀾有些疲憊地走在喧譁的大街上走著,她還沒有吃晚飯,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到鄉村基去吃快餐。
“哎喲”一瓶喝了一半的營養快線瓶子扔在了她的背上,本來就累得腰痠背痛的,現在再經那個飲料瓶子一攻擊,更是雪上加霜。
她憤怒地轉身,看見就在她身後不到二米遠的地方,停著一輛法拉利跑車,而那個罪魁禍首是一個背對著她坐在法拉利上的男人和攔著那輛法拉利跑車,大約二十七八歲的酒紅色捲髮女人。
雖然是晚上,可是藉著亮如白晝的路燈,依然可以看清那個女人濃妝下的精緻五官和那性感雪紡裙裡的曼妙身材。
“怎麼?馮小姐是把我當成廢品回收站的清潔工了?”車上的男人語氣冷漠地說。
捲髮美女面對著液瀾的方向。但是卻沒有看液瀾,她直直地看著車上的男人。一句話也不說,眼裡的淚光在明亮的路燈下顯得她是那麼的楚楚可憐。又是一個花心富二代和一個愛慕虛榮的美女玩的劈腿愛情遊戲,唉,老戲碼。
液瀾一看就明白。但因為自已被無緣無故地攻擊了,所以,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瓶子走了過去,至少對方應該給自已道歉才對。
“小姐,這是你的飲料瓶子吧?”液瀾舉起手裡的瓶子問。
“如果你要的話,就拿去吧。”捲髮美女高傲地說。這語氣和她眼裡的淚花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那個背對著液瀾坐在法拉利上的男人。
“你現在應該說的不是這句話,而是應該跟我說對不起。”什麼?這個女人居然把自已當成是撿垃圾的了?
“我為什麼要那麼說?”捲髮美女囂張地說。連頭都沒有轉一下。驕傲得像公主一樣。
“呵!小姐,你以為把臉上的粉底塗得跟牆一樣厚。就是表示你臉皮變厚了嗎?你還真是沒水準呢,先不說亂扔東西是啥素質,就你扔瓶子打到別人這一點,就應該先道歉。”液瀾看著她化著濃妝的臉輕蔑諷刺道,同時還譏諷地扯扯嘴角/
“呵呵……”車上的男人聽到液瀾這句話後,也忍不住笑了。但液瀾現在沒心情回頭理會那個發出笑聲的男人。不用看也知道,一路貨色。
“你,誰讓你站在哪裡了?”捲髮美女馬上變了臉色。氣極地敗壞地瞪著液瀾。有些耍橫地說。
“什麼?”液瀾火一下子上來了,不講理的自已見多了,但像這般不可理喻的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剛才如果說看到她可憐的眼淚有點心軟的話,那麼現在她的這句話,讓液瀾那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同情心一下子全沒有了。她火冒三丈地走到那個女人背後,用盡所有力氣,把那個瓶子扔到了那個女人的背上,甚至連扔的部位都是一樣的。
“哎喲”聲音是從捲髮美女口中發出來的。她轉身吃驚地看著身後的凶手——液瀾,怒不可遏地吼道:“瘋女人,你幹什麼?”
“小姐,這叫禮尚往來。”從來不吃虧的液瀾揚了揚下巴說。
“液主管?”寒涯澈看到了液瀾。有些驚訝地喊了她一聲,然後有些無奈地笑笑,還真是巧呀,這種爛桃花也被她看到了。
“寒總?”液瀾同樣吃驚地看著他。還以為是某位富二代呢,結果沒想到不是。但一秒鐘之後,寒涯澈從液瀾的臉上看到了那一摸若有似無的笑:“寒總好!”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傍邊的捲髮美女,對著寒涯澈彎了下腰,搞得他有些尷尬。
“現在才下班?”寒涯澈看著還穿著職業裝,提著電腦包的液瀾問。
“是的,寒總”液瀾臉上依舊掛著那讓人看不透的笑。
“涯澈,她是你們公司的員工?”捲髮美女問。
“嗯,很優秀的一位主管。”寒涯澈像是在回答捲髮美女,其實更多的是在說給液瀾聽。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液瀾的臉。
看到寒涯澈認識液瀾,還是他公司裡的員工,所以她儘管對液瀾恨得牙癢癢,也只能大肚地忍了。
液瀾看著氣得快炸了的捲髮美女。
“寒總,眼光不錯。呵呵!”液瀾臉上依舊是那一摸若有似無的笑容,說完轉身就走。
“液主管。”就在液瀾剛走出兩步的時候,寒涯澈叫住了她。
“嗯?”液瀾回頭看著寒涯澈。
“吃飯了嗎?”寒涯澈下了車,走到了她面前。
“寒總有什麼事嗎?”液瀾沒有回答,而是先搞清楚對方的目的再說。
“因為我還沒有吃飯,所以如果你也正好沒有吃的話,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吃怎麼樣?一個人吃飯很無聊的。”寒涯澈知道液瀾一定還沒有吃飯。因為她不是剛下班嗎。所以故意說自已也沒有吃。
“涯澈……”捲髮美女聽到寒涯澈話後,充滿怒意地叫道。可是寒涯澈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依舊面帶笑容地注視著液瀾。這讓那個捲髮美女更是氣得不行。因為寒涯澈在她面前從沒這樣笑過。
“我已經吃過飯了,寒總,謝謝你。”液瀾並不是因為感覺得到了捲髮美女的酸味才委婉地拒絕的。而是她根本不想和寒涯澈一起去吃什麼飯。和公司老總吃飯,那種‘壓力’下你能吃得下嗎?
“好吧,明天公司見。”寒涯澈知道自已是被拒絕了。
“寒總再見!”液瀾禮貌地道別,但語氣卻是冷漠的,能讓人自然而然地感覺到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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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白色絲織襯衫,頭髮隨意地挽起的液瀾,正在準備下周新人培訓資料,她坐在辦公桌前,雙手靈活地在筆記本上敲打著。按健有節奏地彈出聲音,像一首動聽的歌,她那時而皺眉,時而淡笑,專注地盯在筆記本螢幕。桌上的手機鉉鈴不適時宜地響起了。液瀾輕皺了一下眉頭,拿起電話一看,是好友白苗苗的號碼,微皺的眉頭開始慢慢舒展。這位單親辣媽,今天又是怎麼了?
“美女,你不去吊多金優質帥哥,給我打電話幹嗎?我現在正忙著呢。”液瀾淡淡地說著,語氣中有著若有若無的抱怨。
“你哪天不忙?我就從沒見過你不忙的時候。你那繁忙程度,奧巴馬都不能和你比。”手機裡傳來白苗苗細細的笑聲。但語氣卻是略帶諷刺。
“講重點!”液瀾把手機夾在肩和耳朵之間,兩隻手依然在健盤上飛舞著。因為她想這個週末要好好睡兩天,不做任何工作。所以對於這個下週一就要用的ptt,她今天一定要準備好。
“你上次開的空頭‘支票’,明天是到賬日呢。寶貝叫我打電話提醒你,因為你是大忙人,怕你忘了。”白苗苗好心地提醒到。
“知道了,先掛了。”液瀾這才想起,上週答應了白苗的女兒——可可,也是自已的乾女兒,這週六陪她去吃德克士。雖然自已的確很喜歡她,可是,現在還是後悔中,做不完的工作讓她覺得超崩潰。看來明天又算是浪費了。不過好還,星期天還可以睡。想著心裡也有一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