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溫鬱指著商落落v字領沒有遮住的地方的‘痕跡’問道。她本來就覺得奇怪,平時從不用圍巾的落落今天怎麼手上多了條圍巾!
白痴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有的痕跡!
“嗯?”商落落臉一紅,本能地問道。
她不知道溫鬱在發什麼火。
“有人碰過你了?”溫鬱臉上有著陰冷的寒氣。
“我???、”商落落有些說不出口。就算是朋友,這種細節上的事,也沒有必要告訴她吧?
她只後悔,自已為什麼不圍上圍巾再出來。
“誰做的?男的還是女的?”溫鬱黑著臉問道。
商落落完全蒙了,溫鬱怎麼了?這是!
她這個樣子真的像是捉姦在床的丈夫在審問出軌的妻子。‘男的還是女的?’她怎麼會問這麼荒唐的話?女的能做這種事嗎?商落落覺得溫鬱完全是口不擇言了。
她怎麼回事?
商落落迷惑地看著溫鬱。
“你怎麼了?溫?”
“呵呵……”溫鬱看到商落落那迷惑不解的眼神時,才注意到了自已剛才的失態,尷尬地乾笑了一聲來掩飾剛才自已那荒唐的行為。
“沒事,就是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跡覺得很意外,所以太激動了,因為一直知道你沒有男朋友,因此,以為你被……”
“以為我被色狼強*了?”商落落平靜地問道。
不過,她實在想笑,因為溫鬱的關心讓她覺得溫暖。
其實,她很想說,那個人和強*差不多了。
“走吧,去喝點東西再慢慢說。”溫鬱陰冷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摸笑容。
***
咖啡廳裡,商落落和溫鬱各懷心思地喝著咖啡。
溫鬱時不時地看眼神飄渺的商落落一眼。
就在商落落為這種氣氛感到奇怪的時候,溫鬱開口了。
“落落,你戀愛了?”溫鬱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商落落那圍著圍巾的脖子。
“沒有,不是戀愛,是還債。”商落落語氣平靜得連個聲調都沒有。
就算她再笨,她也看得出東方虞對她沒有什麼所謂的愛。
他的心裡應該有一個人,這是她的直覺。
自已,只不是過他口中所謂的利息。
“還債?用身體?”溫鬱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卻沒能壓抑住心底的火氣。
還什麼樣的債需要用身體?
是情義還是金錢?
“嗯。”商落落沒有否認地點了點頭。
可是,她那個輕微的點頭動作卻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了溫鬱的心底。
“情債還錢債?”溫鬱儘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可是,她垂在桌下的那雙小手卻死死地掐著自已的大腿。
七年前,她無意中偷聽到的那一段爸媽吵架時的對話又在她的耳邊響起。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她知道了自已有個妹妹,是爸爸在外面和媽媽以外的女人生的,也知道了那個妹妹的大腿上有一個心型的紅色胎記,是人為的胎記。
在後來,在高一的一次學校組織的遊湧比賽中,她看到了商落落大腿上的紅色心型胎記,她細細地偷看之後,發現那個胎記不是天生的,是人為繡上去的。
當時,她只是懷疑,後來,她悄悄的取了一根商落落的頭髮,連同自已父親的,一起交到了私人親子簽定中心。也就是從結果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她知道了商落落是她的妹妹,只是,商落落不知道。
而自已的父親一直在找的那個私生女,卻一直在自已身邊,但是,他也不知道。
溫鬱知道,但是,她卻沒有告訴自已的父親,他一直在找的女兒就在他們家的銀行上班。
因為她太瞭解她自已的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如果她知道商落落就是爸爸的私生女兒的話,可能,以商落落現在的處境可能根本無法活得風平浪靜。
所以,這麼多年,她都只是一直在悄悄地幫商落落。
他一直以為還在美國的女兒,其實早就回國跟著別人改了姓,所以他才一直找不到,他還在按著自已給女兒取的姓名找,所以當無數與他女兒相同姓名的女孩子來跟他做dna時,都以不是父女關係結束。
而溫鬱,也是無意中發現了商落落身上的胎記才知道的。
“錢。”商落落儘量忽略掉心裡的某些因子,不讓自已難過。
“錢?多少錢讓你可以做這樣的事?”溫鬱那噴火的眼睛幾乎要把商落落給燒死了。
“一千六百萬……”後面,商落落為了不再接受審問,直接把所有的事情經過都給溫鬱講了。
平靜的講完後,她真的想笑。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需要錢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你情願用你的身體去還?你就那麼不信任我?”溫鬱聽完後,臉完全黑得不能再黑。
說話的聲音更是激動得有些發抖。一幅要把東方虞撕成碎片的架勢。
“我,只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商落落看到溫鬱眼裡的寒光時,只感覺自已舌頭過大,一句話都不能完整地講完,破碎得不成樣子/
“麻煩?這話你也說得出來?”——
“其實我對他是一見鍾情了,所以也有自願的成份在裡面,不是因為錢,如果真的只是因為錢,我會找你借的。是因為我喜歡他。”
商落落在看到溫鬱那一幅要與她斷交的表情時,馬上違心地說了一大堆自已都想把自已拍死的話。
說完後,她只覺得胃裡一陣惡寒,一股酸水往上湧。她趕緊唱了一口咖啡杯旁邊的檸檬水。
這樣才舒服一點。
“你說的是真的?”溫鬱不確定地問。
一見鍾情?世上有這樣的感情嗎?她在心裡懷疑/
“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吧。”商落落故意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
她真的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因為怕說多錯多。
“我知道怎麼做了,你還要去看伯父吧?那走吧。”溫鬱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