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晴一臉歉意的看著段一辰,清澈如水的眼睛裡滿是一看就清楚的單純。毫無防備,單純透徹,如同水晶一般。
段一辰用力的抿著脣,一點點的靠近君千晴。他的渾身都散發出一股狂熱的偏執,幽暗而深沉的眼神讓君千晴不由自主的覺得恐懼。她緩緩地後退,然而手腕卻忽然被段一辰給抓住。
他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得猙獰,雙眼瞪的大大的,焦躁的看著君千晴。
“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的不是我?為什麼?我明明那麼喜歡你,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喜歡別人?為什麼要跟別人上床?”
段一辰幾乎是怒吼著,雙目圓睜的瞪著君千晴。
這樣的段一辰君千晴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他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渾身都散發出震怒和陰森,讓人不寒而慄。
“辰哥哥,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真的一直把你當做是哥哥來喜歡的,你別這個樣子看我。我,我害怕。”
君千晴聲音顫抖的說著,不是不能掙脫,只是覺得對方是段一辰。只是心底還有期待,所以想要讓段一辰自己清醒過來。
可是此刻的段一辰早就被嫉妒給折磨的發了瘋,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血紅。聽到君千晴的解釋,內心裡的瘋狂更是開始膨脹。他的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君千晴困在自己的身邊。
讓她變成自己的,哪兒也不能去。
“不準走,你是我的。我喜歡你這麼多年,絕對不會允許你成為被人的。”
段一辰滿臉瘋狂的說著,他用力得抓緊了君千晴的手臂,拖著她就往前面的房子走。
“辰哥哥,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去了,請你放開我。”
君千晴開始用力掙扎,然而她卻低估了段一辰。她雖然練過跆拳道,但是隻是簡單的練過一兩年,可是段一辰卻已經到了跆拳道的黑帶三段。他又是男生,所以對付氣君千晴來簡直是小菜一碟。
“別想逃走,這次我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離開。”
段一辰回頭看著君千晴,語氣冰冷地說著。他的眼神森冷而偏執,看起來就很瘋狂。那股瘋狂讓君千晴覺得恐懼,心底的冷意一點點的攀升。
段一辰怎麼會變成這幅摸樣?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
“段一辰你放開我,求你不要讓我討厭你。”
君千晴用力的掙扎,不管她用什麼辦法都無法讓段一辰鬆手。她的神情變得焦急起來,眼底盛滿了焦急和擔憂。她真後悔,後悔因為不想面對徐弋的詢問就跟段一辰走。
如果她沒有逃課,如果她有勇氣面對徐弋的話,現在的她應該已經平安的回到公寓裡去了。
怎麼辦,段一辰變成這副可怕的摸樣,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開。
“辰哥哥,我求求你了,不要這麼對我。”
強硬的態度不行,君千晴就嘗試著用撒嬌討好的語氣。可是不管她怎麼說段一辰都一臉陰沉的不搭理她,只是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臂把她往房子深處拖去。原本覺得漂亮無比的房子,在此刻卻讓君千晴感覺到了恐懼。
段一辰把自己抓到這裡來,會做什麼?
就在君千晴在心底胡亂猜測著的時候,段一辰忽然抓著她到了一間房子門口。他開啟門,一把把君千晴推了進去。屋子裡很黑,君千晴又被直接推了進去一下子摔在地上。
段一辰丟給她一個冷冷的眼神,然後關門,上鎖。
聽著清晰的咔嚓聲,君千晴的心底不由一顫。她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斷的拍打著屋門。
“辰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快放我出去。辰哥哥,放我出去啊。”
君千晴用力的大喊大叫,可是段一辰此時卻早就已經臉色可怕的離開了。不多時就傳來了車子發動的聲音,段一辰就這麼把君千晴一個人丟在了這裡然後離開了。
君千晴站在黑暗裡,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現在該怎麼辦?要用什麼方法逃出去?這個房間裡有沒有照明的燈?
“對了,手機!”
君千晴忽然想到她帶著手機,小臉上立刻湧出興奮的神情,忙從口袋裡把手機掏出來。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手機根本就沒有訊號。怪不得段一辰沒有把她的手機搜走,原來他早就在這裡動了手腳。
電話打不出去,手機就只有照明一個功能。
君千晴把手機自帶的手電筒開啟,然後開始觀察著眼前黑漆漆的房子。
這個屋子看起來像是倉庫,而且屬於那種狹長型的。就是房子特別高,但是面積卻不大。整個房間只有一個窗戶,而窗戶也在兩米五左右的高處,君千晴根本就夠不到。
房間裡有一張大床,還有一個獨自的衛生間。除此之外,根本就什麼也沒有,甚至連燈也沒有。
怎麼看,都像是牢房。
這裡也是段一辰早就準備好的嗎?他到底多麼可怕啊,為什麼小時候那個溫柔善良的段一辰會變成這副摸樣?
一直到下課都沒有見到君千晴回來,楚葉城想她一定是因為討厭自己所以逃課了。楚葉城明知道說出那些話君千晴一定會討厭自己的,卻還是抱著自欺欺人的心態在教室裡一直等著。
可是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管理員上來催促要離開,君千晴還是沒有回來。
最後,楚葉城無奈之下才離開了教室。
想著自己對君千晴說的那些話,他的心底滿是歉意和愧疚。心想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跟君千晴道歉。
“千晴沒有跟你一起?”
突然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楚葉城不由的皺眉看了過去。看到站在面前一臉高傲的徐弋,楚葉城的臉色不由難看了幾分。
“讓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都是因為他對君千晴出手,他看到了那些吻痕才會對君千晴說出那些過分的話。所以徐弋現在在楚葉城的眼底是罪魁禍首,他心情不爽,不想跟他說話。
語氣冰冷的說完楚葉城就繞過徐弋走人,徐弋卻不死心的擋在楚葉城的面前。
“君千晴在哪兒?”
楚葉城的臉色更臭了幾分,回頭狠狠的瞪著徐弋。
“我怎麼知道?她不是你的女人嗎?你自己去找啊?”
吼完之後楚葉城才發現徐弋的神情不對,他雖然看起來面無表情,可是眼底卻透出凝重和擔憂。他是在真的擔心君千晴,可是儘管如此他也不知道君千晴的下落啊。
不過想到君千晴逃課是因為自己,楚葉城不由有些心虛。
“那個,剛剛上課沒多久她就離開了。然後到現在都沒有回去上課,所以應該是早就走掉了吧。”
“逃課?”
徐弋眯著眼睛盯著楚葉城,不由的重複了一遍。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冷冽而森然黑眸不由一沉再沉。
“我送君千晴來補習班之後就一直在車子裡等著她上課,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她出來。”
“什麼?那根本就不可能,千晴早就離開了。”
楚葉城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君千晴確實是那個時候就離開了的。可徐弋說他一直等到學校門口,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君千晴。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地一個大活人總不會平白無故的丟了吧?
徐弋的神情變得陰厲起來,精緻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沒有再去看楚葉城,而是一言不發的朝著大樓走去。
警衛室裡,徐弋盯著監控畫面,眼底迸發出駭人的寒光。畫面裡顯示的,恰好是從樓上出來的君千晴上了段一辰車子的畫面。怪不得他一直等在外面卻沒有看到君千晴出來,原來是因為這樣。
那麼,君千晴明知道自己會在外面等她,為什麼還要上段一辰的車子?
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難過。
而隨著徐弋走進來的楚葉城也看到了這一段影片,他自然是知道君千晴為什麼會那副表情的。因為對君千晴的瞭解,所以楚葉城也知道她為什麼會選擇上了段一辰的車子。
徐弋的薄脣緊抿,拿出電話直接撥給陌世。
“幫我查段一辰的住址,我要在三分鐘知道。”
說完徐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不管陌世究竟明不明白他說的是誰。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徐弋就冷著臉離開了警衛室,楚葉城因為擔心君千晴所以也跟著離開。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行駛在馬路上,楚葉城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拿出手機打給君千晴。可是君千晴的手機始終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這讓楚葉城心底的擔憂越來越濃。
真是該死,他明明知道段一辰不像是表面那麼純良。他明明看到過他眼底可怕到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卻沒有提醒君千晴。如果君千晴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他一定會自責愧疚的。
另一邊,徐弋很快就拿到了段一辰家的地址,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徐弋和楚葉城同時出現在段一辰的家門口。
聽到司機說家裡有客人,段一辰一臉從容的從樓上下來。看到客廳裡的徐弋和楚葉城,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彷彿早就已經料到了來人是他們。
“帝皇集團的繼承人,跟楚氏集團的繼承人,你們竟然會一起出現在我家。怎麼,找我有事?”
段一辰一臉淡然的說著,走到沙發前坐下,挑眉看向徐弋和楚葉城。
“混蛋,你把千晴弄到哪兒去了?”
楚葉城氣惱的一把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段一辰。段一辰卻絲毫都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受到影響,依舊一副坦然自若的摸樣。
“君千晴不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在補習班她上了你的車子,怎麼會跟你無關。”
“只是在補習班看到她上了我的車子又能說明什麼?楚少爺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在這裡張狂。”
段一辰的囂張和狂妄讓楚葉城氣惱不已,狠狠的瞪著他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來反駁。
而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徐弋卻看向段一辰,視線冰冷而幽深。那樣犀利的眼神,彷彿可以透過表象把人給看穿。
他盯著段一辰,渾身散發出駭人的冷意。許久之後才收回視線,然後起身。
“我會找到她的,但是如果你做了對她什麼不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徐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楚葉城狠狠的瞪了一眼段一辰。
“別以為我不會拿你怎麼辦,我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候,希望你還可以這麼嘴硬。”
說完,楚葉城也轉身離開了。
客廳裡,段一辰捏著手裡的杯子,眼底滿是瘋狂的得意和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