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回到日本之後小澤律立刻就去找了修。
狠狠的把他怒罵了一通,然後讓修自己去領罰。躺在榻榻米上,想到剛剛登記,盛極月就去出任務,他只覺得心情愈發的煩躁。一連喝了四瓶清酒,卻越來越煩躁。
讓小澤律更加崩潰的是,他竟然滿腦子都是盛極月。
而且越喝酒,他的臉在自己的腦海中就越是清晰。這讓小澤律覺得很不爽,他明明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摸樣,自己卻要因為他滿腦子混亂。
這樣,太不公平了。
而且,也太丟他的臉面了吧。他堂堂小澤組的boss,卻因為一個男人而神不守舍。
不行,他絕對不要讓自己變成那種沒出息的男人。思來想去,小澤律決定出去。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最近美色近的太少了,所以才會滿腦子都是盛極月。
說不定等到他見到多多的美男,就會把盛極月給忘記。
說走就走,小澤律剛剛想要叫修,忽然想起來他還在接受懲罰。最後,小澤律乾脆一個人離開了。
他開車,直接到了自己經常光顧的一家酒吧。
這裡的服務員清一色是男人,而且是年齡在十八到二十四的男人,且一個比一個帥氣美豔。當然,能夠出入這裡的也是頂級的大人物。
看到小澤律,經理一下子就走了上來,神色恭敬而諂媚。
“小澤君,多日不見。店裡最近新來了一批貨,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去看看。”
“恩。”
小澤律點點頭,然後在經理的帶領下走進包房。不多時,十幾個摸樣俊逸的男人依次走了進來。根據各自長相的不同,穿著不同的衣服。
有的妖嬈,有的狂野,有的不羈,有的斯文……
把這些男人放入模特堆裡,那也是拔尖兒的存在。小澤律眯著眼睛一一掃過眼前的人,他們大多數是日本人。不知道怎麼,小澤律忽然覺得日本人怎麼看都不夠強悍。
在看到最後一個男人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光。
雖然也是亞洲人,但是小澤律肯定,他是個中國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長相偏向於硬朗,上身穿著皮夾克,敞開著,可以看到結實的蜜色肌膚。
下身是修身的皮褲,更顯得雙腿修長有力。
幾乎是一瞬間,小澤律就已經決定了。
那經理也是人精,看到小澤律的眼神停留在那人身上,立刻揮手讓其他人離開。
“小澤君,這位是拓,前天剛從中國來這裡。拓,今晚你可要伺候好。”
“知道了,老闆。”
恩不錯,就連聲音也這麼有磁性。
小澤律在心底想著,他揮手,經理立刻離開。包房裡只剩下小澤律和拓兩個人,他招手讓拓過去。
原本小澤律以為,在這間店裡的服務員全都會是對客人唯命是從的種類。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來的拓狂野的多。剛剛坐在他的身邊,拓就直接傾身,雙手撐在沙發上。
他眯著眼睛,眼神幽暗的打量著小澤律。
那副摸樣,就好像他才是來消費的客人。對於拓的無禮,小澤律反而覺得很新鮮,他沒有退開他,而是勾脣露出一抹妖嬈魅惑的笑。如同桃花,瞬間綻放。
拓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豔,他急急的俯身,親吻著小澤律的脣。
“唔。”
小澤律眯著眼睛,脣間溢位一聲細吟。
拓的脣往下,貼著他的喉結,伸出舌頭挑逗著。他的手很靈活,鑽進小澤律的衣服裡,撩撥著他的身體。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手段很高杆。
小澤律不由的伸出手,抱緊了拓的脖子。
在拓的手碰到某處的時候,小澤律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盛極月的臉。他猛然睜開眼睛,握住拓的手腕阻止他繼續。
拓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小澤律問:“怎麼了?”
小澤律沒有開口,而是伸手推開拓,拿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幾口之後,小澤律拿出手機,看到寂靜一片的桌面,他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抹陰鬱。
那傢伙,竟然一條資訊都沒有。
既然他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又為什麼要因為他而顧忌。明明之前的自己就總是一副**不羈的摸樣,不過是跟他領了證而已,為什麼要收斂?
小澤律狠狠的把煙摁滅,然後起身:“跟過來。”
說完他就走了,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拓眼神中一閃而逝的冷光。
小澤律單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搭在車窗外面。修長的手指間,夾著燃燒了一半的香菸。拓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在等紅燈的時候忽然傾身,吻上小澤律的脣。
在貼著車門的右手裡,拓的的拇指飛快的摁著手機,傳送了一條資訊出去。
綠燈亮了,小澤律繼續開車,拓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得看向窗外。當他注意到從岔路跟過來的車輛時,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深夜,路上的車子並不多。
所以當岔路口出現了不尋常的變化時,小澤律就已經心存戒備。他瞄準了前面即將變成紅燈的紅綠燈,故意放慢了車速。在最後的三秒鐘,小澤律忽然加速。
車子迅速的駛過十字路口,然而左右向開始通車,而可疑車輛被堵在後面。
小澤律的眼底閃過一抹森冷,他正想要拐彎,一把槍卻忽然指著他的太陽穴。
“停車。”
該死,他竟然被算計了。
小澤律的眼底滿是怒火,他把車子靠邊停下。拓靠過來,一把捏過小澤律的下巴,眼神裡是直接的凶惡和冷光:“呵,味道真好。”
拓眯了眯眼睛,俯身再次吻上小澤律的脣。小澤律的眼底閃過冷光,他快速的抬手劈向拓拿槍的手,他卻像是早有預知一樣,擋住了小澤律的攻擊。
“不想受傷的話,勸你乖一點。”
拓的聲音冰冷而陰曆,像是貼著骨頭刮過的冷風。
小澤律知道,這傢伙的身手比自己厲害太多。他乾脆放棄了掙扎,乖乖的靠在座椅上。
很快,後面的車子就追了上來。一群黑衣人圍過來,車門被開啟,他們押著小澤律上了自己的車子。
“嘶。”
修皺眉,心想那些人下手也真夠狠的。他家boss也是,竟然會因為盛極月而責罰自己。明明就是他自己惹下的禍好吧,他收拾殘局也就算了,還要挨罰。
想著,修已經走到了小澤律的房門口。
“boss。”
過了許久也不見裡面有聲音,修不由的皺眉。直接推開門,這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修抿脣,黑眸中幽光閃爍。
“把那個拓的照片給我找出來。”
修此刻已經到了小澤律之前離開的酒吧,他的面前跪著戰戰兢兢的經理。聽到修的話,立刻把一疊資料呈了上來。看到拓的瞬間,修的眼神驟然變得尖銳起來。
“該死。”
這個男人,正是從昨天開始進入小澤組視野中的。是來自中國的某個黑幫的boss,原本修打算告訴小澤律的。不過因為他先懲罰了自己,所以沒有趕上。
想不到,他竟然親自接近小澤律。
從時間上來看,應該小澤律已經被帶走了。
那傢伙,會怎麼做呢?
修抿脣,直接掏出電話撥給盛極月。現在,是輪到他表現了。
小澤律被帶到了一棟別墅,很隱蔽,周圍全都是密集的植物。那些人把他丟進來之後就離開了,並沒有綁住他的手腳,看來是很自信他根本就逃不出去。
房間倒也挺舒適豪華,小澤律的醉意似乎襲來。他晃了晃有些沉的腦袋,躺到**直接睡了起來。
房門被開啟,進來的是已經換了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褲的拓。看到小澤律竟然睡著了,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拓走上前,眼神幽暗的掃過小澤律,伸出手用手指一點點的描述著他的臉部輪廓。
“呵,真是可惜了。”
說完,拓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小澤律睜開眼,發現拓就站在床邊。看到小澤律醒了,拓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真是可惜了一張天使一樣的臉。”
拓的手指收緊,小澤律的下巴立刻泛出一圈青紫色。他眯著眼睛,冷靜的看著拓:“你想做什麼?”
“釣魚。”
拓笑了笑,然後鬆開小澤律。他拍了拍手,幾個人立刻出現在房間裡。他們抓住小澤律,在他的嘴巴里塞了什麼東西。小澤律只覺得一陣頭暈,然後就昏了過去。
“把他帶走。”
車子裡,盛極月數不清多少次看錶。
從修聯絡了他之後,盛極月就丟下了任務連夜趕往日本。用最快的速度抵達日本,然後就驅車趕往修指定的地點匯合。他眯著眼睛,眸光幽暗的盯著修之前傳來的照片。
方拓。
之前盛極月曾經在一次任務中擊潰了一箇中國的恐怖組織,而被抓走並且判了死刑的男人就是方拓的父親。
看來,他抓小澤律是為了報復自己。
如果他膽敢動了小澤律一根頭髮的話,他一定會讓方拓死無葬身之地。
“頭,電話。”
前排,盛極月的手下說著。盛極月眯著眼睛,把電話接了過來。
“你的速度還挺快,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跟上救他的命。”
這聲音,是方拓。
盛極月壓抑著心底的怒火,沉聲問:“你想要怎樣?”
“很簡單,一個人,到我指定的地點。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遲到的話……”
“好。”
方拓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盛極月斬釘截鐵的答應聲,他一愣,眼底的冷笑更深。結束通話電話,方拓給盛極月傳送了一個地址,然後開始計時。
他側身看向小澤律,眼神中閃過一抹迷戀的光。
他伸出手,仔細的撫摸著小澤律的臉:“別急,等殺掉了盛極月,你就是我的。”
小澤律的眼皮動了動,太快了,方拓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