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就在這裡推到女人的時候,女人卻用很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道,“哥哥,你隨我來。”
說著,女人輕柔地推開孔成五站了起來,嬌媚的看著孔成五,然後輕輕地牽起他的手,帶著他朝著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小房間走去。
到了房間之後,孔成五再也毫無顧忌了,狠狠地把女人身上最後一片遮羞布給拉扯掉,然後又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
粗魯的把女人的推到**,強行的分開女人的雙~腿,根本就來不及做什麼**,直接的狠狠地貫穿女人的身體,快速的運動起來。
女人似乎很痛苦,再也沒有剛剛那種嬌媚了,一個勁的哭著,“不要……不要……求你了!”
女人的哭饒並沒有讓孔成五停止運動,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內心的成就感,一邊運動一邊浪~笑,“一會你就哭著喊著要了。”
“嗚嗚……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女人嘴裡喊著不要,哭得也很悲慘,身子不停的扭動,看似真的很難受,卻又好像是在配合著男人。
男人非常的享受這種配合,在女人扭動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騷娘們,明明就非常的想要,還要裝成一副被qj的樣子。”
“不要……嗚嗚……求你了……”女人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隨著身體被用力的撞~擊,就連哭聲都被衝得一哽一哽的,看得真叫人心疼。
“騷娘們,還裝,再裝就不好玩了。”孔成五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做得更帶勁,沒有想到這個騷娘們的身體這樣的吸引人,完全的取悅了他,和他以往上的那些女人截然不同。
“嗚嗚……我會恨你的!”女人也沒有因為孔成五的話而停止並不討厭的哭訴,身體依舊隨著哭訴而不停的扭動。
看上去好像是想掙脫孔成五的強~暴,實際是真的在賣力的配合著孔成五的動作,這樣越發叫孔成五欲罷不能了。
二十分鐘後,孔成五在女人的哭聲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即使全部釋放了還意猶未盡的趴在女人的身上不願起來。
女人也停止了哭聲,抹乾了眼淚,嫌惡的推開趴在身上的孔成五,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
腰還沒有直起來,就被孔成五從背後又抱住了,“好妹妹,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滾開!”女人不客氣的推開他,力氣之大,前後判若兩人
。
被女人推到在地的孔成五愣了片刻,不解的看著已經走出房間的女人,心想,難道他剛剛做得沒有讓女人滿意,所以女人才這樣對待他?
想到這裡孔成五無奈的笑了笑,他剛剛是太心急了一些,下一次,下一次他一定會叫那個騷娘們滿意的。
隨後嘴裡還嘟嘟了一句,“原來這騷娘們喜歡這樣玩,真有意思。”
等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的時候,大廳裡依舊是歌舞昇平,只是音樂和舞蹈全都換成比較優雅的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剛剛那個騷娘們,卻怎麼也找不到,不免有點失望,最後在坐下去之後目光又在暗香的臉上掃了一下貌似天師。
此刻再看暗香,他在心裡把暗香和剛剛那個騷娘們做了一下比較,心想,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是不是也和剛剛那個女人一樣騷。
他喜歡騷女人,太喜歡了,只有騷女人在**才是別有一番滋味。
“孔先生,你剛剛去了哪裡?”陳希看著還如遊魂一樣的孔成五,眼底對孔成五閃過一絲鄙視。
“剛剛我……”孔成五準備解釋,最後一想,難道那個女人不是陳希安排給他的嗎?
如果是,為什麼還要如此問?
心裡暗叫一聲不好,他著了陳希的道了。
臉色微微一變之後,又立刻恢復了正常狀態,只見他對陳希笑了笑,“剛剛我酒喝多了,去了一趟洗手間。”
“哦,怎麼不叫人陪,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叫我怎麼跟martin王子交代。”陳希不禁自責起來。
“客氣了,客氣了,這上洗手間還要人陪多不好意思。”孔成五皮笑肉不笑,他此刻對陳希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隱忍著。
小不忍則亂大謀,此刻他跟陳希攤牌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但是這裡他已經不想呆了,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等陳希再和他說什麼,他就站了起來,拿起密碼箱,就跟陳希告辭了
。
“孔先生,那個你不看看?”見孔成五看也不看就要帶著密碼箱走,陳希只好提醒他。
“我相信大當家的,裡面的東西一定是真的。”孔成五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把陳希給罵了幾千遍。
此刻他不用看也知道箱子裡的東西八成是假的了,不然陳希又怎麼會搞這麼多名堂出來。
“既然孔先生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留你了,請!”陳希客氣的和孔成五道別,還讓大鬍子送他們到門口。
這禮是做得非常的足,找不出一點點讓別人找藉口的把柄。
孔成五雖然精明卻非常好色,遇到這事,他十有**會變得糊塗,這是陳希早就摸準了的,才給孔成五來了這麼一曲啞口無言的戲碼。
當然,孔成五回去如果乖乖的說這個是真的,並且讓martin王子高興,那麼就大家相安無事。
如果他回去挑撥離間,那麼第一個死的人必然就是孔成五他自己。
孔成五走了之後,凌寒也拉著暗香站了起來,“大當家的,我們也該告辭了。”
“你們不許走。”陳希看著凌寒淡淡地說。
“東西已經送到,我們就該告辭了,現在東西已經送走了,我們就更應該告辭了,你如果強行留下我們,這是不符合規矩的,這事以後傳出去,只怕對你們不利吧。”
凌寒一番言詞說得不卑不亢,不急不緩,不緊不慢,句句在理,意思明確。
如果他要離開,陳希強行留他下來,那就是不合江湖規矩,以後陳希也就無法再在江湖混了。
“你多想了,我不是強行,我是和你商量。”陳希聽了凌寒的一番言詞,臉上並沒有多少變化。
“商量?”凌寒沉聲問道,他剛剛那句‘你們不許走’像是商量的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