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兩男對峙
“你和那個冷昊天是怎麼回事？”柳曼琴看著女兒臉上泛著的紅暈，挑著眉問道。
“呃，呵呵，不就是他惡霸，用了心機和手段，逼我嫁給他嘛！”小小嘟著嘴，抱怨著現在不知道怎麼樣的男人。
當家媽媽的自然是知道女兒的心事，即使是三年沒見，也不會使兩人之間的默契變得生疏。
“小小，你快樂了很多。”柳曼琴感慨道，女兒水眸中盈滿的春意她豈是看不懂？小女孩長大了，也快要當媽媽了。
“他不顧你的意願強迫你？”倒是不瞭解女兒家心思的父親蹙著眉，認真地開口問道。
小小水眸眨呀眨，偷偷樂著。
“尹智翔！”柳曼琴翻了翻白眼，睨了他一眼，也不明白當年怎麼就看上了這不解風情的男人？
尹智翔看了一眼稍稍發怒的太座，再看了一眼羞澀的女兒，總算是懂了。
“媽咪，你剛剛說，爺爺要我嫁給黑爵，這是怎麼回事啊？”小小蹙起柳眉，“我已經結婚了，這樣的話我豈不是犯了重婚罪？”
“小小，其實你……”柳曼琴看了她一眼，“你還沒有結婚。”
“什麼？”小小怔了一下，“我沒結婚？”
“爺爺和黑爵都查過了，你和冷昊天的是無效婚姻。”尹智翔解釋道，斯文儒雅的臉上也是一片嚴肅。
“無效婚姻？”小小几乎要尖叫了，“為什麼？”
“你擁有的是義大利國籍，在當時你沒有具備應有的證件，比如說，義大利公證機關開發的你的單身證明。”
“可是，我領到了結婚證啊！”這個總不會騙人吧？
“你確定那個是真的嗎？”柳曼琴提出質疑。
“媽咪你是說……”小小挑了挑眉，忍不住往腹黑的冷昊天那邊猜去。
柳曼琴點了點頭：“按照你的說法，很有可能。”
……
“所以，”小小眨了眨水眸，“我現在是單身？”
“是的。”
“寶寶不是婚生子？”水眸一直眨呀眨。
“在你分/娩之前，把你們的手續辦了，或者是嫁給黑爵，寶寶就是婚生子了。”尹智翔一本正經。
小小呆住了，天啊，糾纏了這麼久，她居然還是單身的？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啊！
啊！冷昊天這惡魔！
“孩子多大了？”柳曼琴作為一個母親，關切地問。
“呃，四個多月了。”小小有點心不在焉，“媽咪，人家不想嫁給黑爵。”
“嗯。”柳曼琴敷衍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問，“是男是女？”
“媽咪！”小小尖叫了，很明顯，這個三年沒見女兒的柳曼琴女士已經被她肚子裡的寶寶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想法。
“哎，我就問問嘛！”柳曼琴嘆了一口氣，畢竟這個是她第一個外孫，關心多一點是正常的。
“現在這個不是重點，等我的危機解除了，生出來要玩多久就讓你玩多久！”小小撂下豪語，絲毫沒有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她會為自己的這一句話而頭痛不已。
“真的？”柳曼琴雙眼發亮，尹智翔則悶笑不已。
“真的，”小小不耐煩地點了點頭，“我們來討論一下重點吧，我不想嫁給黑爵。”
小小水眸盈盈，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父母。
“你現在被囚在這裡，爺爺是不等最後一刻，不會輕易把你放出去的。”畢竟有前科。
“可是……”小小癟了癟嘴。
“我知道。”尹智翔嘆了一口氣，看著女兒黯然的小臉。
“爹地，爺爺到底和黑爵達成了什麼協議，為什麼他非要我嫁給黑爵不可？”小小很疑惑。
“這是一段很長的故事了，”尹智翔抬眸，“你應該知道黑家不知黑爵一個孫子吧？”
小小點了點頭，黑家的孩子很多，有能力的也很多。
“黑爵雖說是長孫，但是黑家沒有所謂的長子繼承家業的說法，黑家老夫人說了，誰有能力拓展家業就把繼承權交到誰的手中。黑爵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懂得做長遠的謀略，知道在義大利，尹家和黑家是在華裔圈子裡最有影響力的，而且尹家手握黑家最想要的一片土地產業，所以黑爵就想透過娶了你來得到這些，得到爺爺的支援，幫助他得到黑家的繼承權。”
小小聽得一愣一愣的，水眸盯著出神的父親。
“而且，小小，你應該不知道，”柳曼琴接著開口，“爺爺和這黑家老夫人年輕的時候，是一對兒，黑爵更加想透過這一層關係來增加自己的籌碼。”
小小目瞪口呆，爺爺和黑家老夫人？天啊，太勁爆了！
“可是，爺爺為什麼也要同意這件事呢？”小小蹙著柳眉思索。
“就是因為他和黑家老夫人沒有能夠走到一起，於是想透過小輩的結/合來完成他這個心願。爺爺在曾爺爺的強制下，娶了奶奶，無奈之下只得放棄了黑家老夫人，她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子，她也很理解，並沒有因此而怨恨爺爺，他們一直保持著往來。”尹智翔嚴肅的神情下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啊？”小小瞪圓了水眸，這個……這個……不帶這樣的啊！原來安排小輩的婚姻這種事情也有遺傳的？
“據我所知，黑家老夫人也有女兒吧？爺爺當年怎麼就沒有要求爹地你……”小小頓了一下，忽然想起……
“怎麼就沒有？可是我遇到了你媽咪，當年也是反抗了好長一段時間的，不是嗎？”尹智翔苦笑著，想起著二十多年的風雨，感慨萬分。
“原來是這樣。”小小哭笑不得，爺爺沒有辦法和自己心愛的女子結婚，就想要爹地娶了人家的女兒，奈何爹地遇到了媽咪，兩人相愛，也還是沒有娶到黑家的女兒，所以現在把如意算盤打到了她的頭上，就是怎麼著兩人的後代也要結婚就是了！
哎，她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內幕，原來也就這樣而已。
“所以，在黑爵找上爺爺的時候，他們倆就一拍即合了。”小小總結道。
“當爺爺知道你逃婚之後，大發雷霆，派人去找的時候還不止一次地問我們你的下落。”柳曼琴柔柔一笑。
“哼，你們怎麼會知道？我都沒告訴你們。”小小得意地揚了揚眉，她只是說回中國而已，沒有明說是哪個城市。
“是啊，你這孩子，本想讓你回去念大學的，沒想到一回來還給我們這麼一個大驚喜！”柳曼琴睨了她一眼，對她的肚子意有所指。
“呵呵，這個是意外嘛！”小小尷尬不已，她也沒想到好不好！更沒想到的是她和冷昊天居然還沒結婚！哼，那傢伙，怎麼還沒有來找她？遲一點她就被人押著去結婚了！帶著他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氣死他！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尹智翔蹙眉，肚子裡還有寶寶，恐怕是不能太過隨心所欲了。
“你們能夠救我出去嗎？”小小抬頭，十分認真。
“不能！”夫妻倆默契十足地搖頭，小小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
“我怎麼有一種你們在看好戲的感覺？”小小揚眉，實在不能怪她，他們一點兒緊張和擔心的表現都沒有。
“錯覺！”夫妻倆再次異口同聲。
小小這次敢肯定地說，他們一定是在看好戲！
有這樣的父母，她能不無語問蒼天嗎？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唯有嫁給黑爵了。”小小點了點頭，一點兒抗拒的意味都沒有。
那兩夫妻同時挑眉，小小聳了聳肩，菱脣漾著一抹笑意。要是冷昊天趕不及的話，她也沒辦法了，誰叫她是行動不便的孕婦？孩子的爹應該前來的，沒有來的話，她就該為孩子安排個好的未來，不是嗎？畢竟她不能讓孩子委屈地當非婚生子……
哎，那個婚姻無效呢！
“你說什麼？”冷昊天的臉色鐵青，表情駭人。
“他們正在籌備婚禮。”韋卓淡淡地說，嘴角有著隱約的笑意。
“該死的婚禮！小不點已經嫁給我了！”冷昊天大手緊握成拳，黑眸犀利。
“據說，那小女人還不是你的。”韋卓似笑非笑。
“你該死的在說什麼鬼話？”冷昊天危險地眯了眯黑眸，嗜血的表情彷彿只要韋卓說錯了一個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上前咬斷他的脖子！
“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韋卓仍是一副很淡定的表情，不驚不慌地看著他。沒想到冷昊天居然也會使這種小手段？那個小女人也真的是太令人佩服了！
冷昊天難得地一窒，冷哼了一聲。
“婚禮在什麼時候？”冷昊天沉聲問道，高大的身軀緊繃著。
“明天。”
“什麼？”冷昊天低吼出聲，犀利的眼神怒視著韋卓，“明天？而你該死的現在才告訴我？”現在已是晚上九點了。
“我也是剛剛才收到訊息的，對方很保密，打算低調辦完婚禮先，預防某些人搞破壞。”韋卓也很不容易，他們現在在義大利羅馬，雖然也有依靠到當地道上的人，但是畢竟是在異國他鄉，而且黑家和尹家都是惹不起的家族，他們打探訊息也挺困難的，再加上他們有意隱瞞，更是難上加難了。
“我要足夠的人手！”冷昊天沉聲道，他有帶了一些人過來，但是畢竟沒有足夠的武器，只能夠靠韋卓在義大利的人脈。
“放心吧，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明天絕對能夠讓你做一次拯救公主的王子！”韋卓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冷昊天點了點頭，黑眸一轉：“她怎麼樣？”他沙啞著聲音，眼前彷彿出現了那個巧笑倩兮的小女人，嬌軟地拖著長長的尾音喊著他：“冷昊天……”
他用力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因為衝/動對於她和他都沒有任何好處。
“她很好，吃好喝好睡好，小日子過得不錯，至少要比你好。”韋卓實事求是，眼前的冷昊天雖然一樣沉穩，一樣冷酷，一樣有壓迫感，但是，黑眸中的憂心以及眉宇間的褶皺無不顯示著他的疲憊。
冷昊天微微地扯了扯嘴角，稍稍放心。
“好了，安心，相信我，明天保證會把你可愛的小女人搶回來的！”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昊天薄脣緊抿，黑眸閃過一抹冷光，小不點，等我！
冷昊天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相信了韋卓！
他冷著臉，深邃的黑眸盡是冰霜，大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剋制著自己的怒火，嗜血的眸光狠狠地瞪著乾笑不已的韋卓。
“意外，昊天，真的是意外！”韋卓也是驚訝不已。
“意外？”冷昊天臉色鐵青，他不敢相信，韋卓居然會搞這樣的烏龍！現在是下午時間，他們浩浩蕩蕩地帶著人來這個教堂，正要接走小小，但是這個小教堂除了來做禮拜的些許教徒之外，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婚禮！更別說是被人強行逼婚的尹小小了！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儘快！”
“好好好，別生氣。”韋卓趕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什麼？”他拔高了聲音，瞄了一眼臉色不佳的冷昊天，“哦哦，知道了。”
“他們在另一個教堂……”韋卓欲哭無淚了，沒想到情報居然錯誤，呃，也怪不得他，兩個教堂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而且是義大利發音，他聽錯也在所難免，只是冷昊天的臉色恐怖得很。
“三點的婚禮。”韋卓囁囁開口，不敢看他。
冷昊天抬手看了一眼手錶，2:30，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韋卓，然後急忙抬起腳步，正要往門外走去。
“等等，昊天！”韋卓喊住他。
冷昊天腳步一頓，微微側了側臉，黑眸不耐煩地看著他。
“那個教堂離這裡有點兒遠。”韋卓虛弱地笑了笑。
“有多遠？”冷昊天高大的身軀緊繃，剛毅的下巴微微抽緊。
“一個小時的車程。”在冷昊天駭人的目光下，韋卓幾乎要切腹謝罪了。
“韋卓！”冷昊天低吼，沒有空搭理他，修長的腿大步往前跑去，韋卓見狀，苦笑著也追了上去。哎，欠他的。
在冷昊天等人到達的時候，教堂已經混亂成一團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個人，賓客間竊竊私語，女方家屬裡他認得一個尹東全，而他正緊皺著眉頭，大發雷霆。
犀利的黑眸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他心心念的小女人，反而是看見了嘴角泛著冷冷笑意，眸中沒有任何溫度的男人，直覺告訴冷昊天，這個氣度邪魅，表情森冷的男人就是綁走小不點的黑爵！
無視亂成一團的眾人，冷昊天大手緊握，跨著大步伐直直地往黑爵走去，黑眸泛著冷冷的光。
黑爵也看到了冷昊天，對於他鐵青的臉色，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等著他的到來。
冷昊天在黑爵面前站定，然後薄脣吐出兩個字：“黑爵？”確認般詢問，黑眸灼灼。
“我是。”黑爵大方地承認，迎上/他冷酷的目光。
兩個身材同樣高大、有著同樣冷然氣質的男人，犀利地瞪著對方，空氣中的凝滯感增加，緊張的氛圍一觸即發。
忽然，冷昊天大手一伸，緊握成拳，對著黑爵的俊臉就是一拳。黑爵一時沒有防備，俊臉被重重地打偏了，嘴角還流出鮮紅的血跡。
眾人驚呼，在黑爵身後的凝雪臉色一凝，在冷昊天落下第二圈的時候，出手擋開了他的攻擊。
黑爵冷冷一笑，對著凝雪擺了擺手，看著被惹怒得像是狂獅一般的男人，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嘖，下手真狠。
凝雪垂了垂眸，微微後退幾步。
冷昊天下巴抽緊，沉聲開口：“小不點在哪裡？”
“不知道。”黑爵淡淡的說。
“我再問一次，”冷昊天寒著聲音，表情駭人，“小不點在哪裡？”
“我再說一次，”黑爵也冷著臉，“我不知道。”
冷昊天瞪著他半晌，然後再次出手，這一次黑爵有了防備，微微勾起嘴角，毫不示弱，迎接冷昊天的攻擊，盛怒的冷昊天出手很重，幾乎每拳都要直擊黑爵的命門，但是黑爵也遊刃有餘，氣質雷同的兩個男人一來一往，沒有人膽敢上前勸阻，生怕被其中一人殃及。
韋卓苦笑著，沒有上前阻攔，因為他知道冷昊天需要做一些事情來發/洩他心裡的怒氣。
不一會兒，伸手相當的兩個男人都紛紛掛彩，黑爵不僅破了嘴角，而且俊臉上也有一塊烏青。
冷昊天臉上沒有帶傷，但是心口被擊中了一拳。
兩人終於停了手，沒有一絲力氣，只是還是狠狠地瞪著對方，冷昊天的眼神尤其犀利冷酷，想起下落不明的小女人，心口一緊，連原本胸口沒有什麼感覺的傷也開始隱隱約約地泛著疼意。
尹東全在吳叔的攙扶下，來到他們的身邊，緊皺眉頭看著兩敗俱傷的男人。
冷昊天眸光一冷，大手緊握。
“你是冷昊天？”
聽見聲音，冷昊天緩緩地轉頭看向說話的人，那是一個美麗的中年女子，嘴邊掛著柔柔的笑，眼光也很柔和，很像……他的小不點。在她旁邊的是一個沉穩的中年男子，正瞬也不瞬地盯著他。
“我是小小的媽咪，這位是小小的爹地。”柳曼琴自我介紹，然後也順便介紹一下身邊的尹智翔，她上下打量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很疲憊，臉色也總是冷著，但是黑眸灼亮，沉穩，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男人。
冷昊天點了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要是按照以往來說，他根本不會理會這種所謂的人際關係，只是對方若是小不點的家人，那也就不一樣了。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冷昊天沉聲問道，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小小被人帶走了，從尹家到教堂的路上，被人攔截了婚車，當時只有她和伴娘在車上，伴娘被人打暈了，小小則被帶走了。
”柳曼琴憂慮著，仔細觀察他的反應。她終於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會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了，他雖然看起來挺冷的，也沒什麼表情，但是一旦講到和小小有關的事情的時候，冰冷的黑眸會閃過一抹暖意，冷峻的臉色會稍稍放柔，這樣沉穩的男人、這樣有魅力有擔當的男人，要是專注一人的時候，不淪陷也難！
“什麼人？”冷昊天一僵，臉色鐵青。
“還不知道，”尹智翔開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沉默的黑爵，“不過很有可能是黑家和尹家任何一方的仇家，但是還沒有接到任何來自對反的電話。”
冷昊天俊臉一冷，剛毅的下巴抽緊，喉頭艱澀：“仇家？你們就該死的沒有找人去追？”
“有可能而已。”柳曼琴不忍看見他幾乎要崩潰的表情，連忙開口安慰道。
冷昊天閉了閉雙眼，幾乎不敢相信歹徒會如何對待那個懷著身孕的嬌柔小女人！
來阻止婚禮之前，他想象過千百種可能性，但是唯獨沒有現在的這一種情況！
“昊天，我馬上找人去查清楚！”亡羊補牢的韋卓急忙開口，愧疚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冷昊天。
“她不會有事的，”尹智翔沉聲開口，安撫幾乎要暴怒的冷昊天，“你冷靜點。”
轉眸看了一眼沉穩的尹智翔，冷昊天僵硬地點了點頭。
尹東全沉默著，老眼掃視了整個混亂的教堂，然後轉身就走了，看不出喜怒，沒有說一句話。
黑爵勾著冷冷的笑意，譏諷地看著雖然暴怒但是仍然壓抑著自己情緒的冷昊天，眸光一閃。凝雪直挺挺地站在他的身後，水眸也是一片神色複雜。
凌亂的教堂裡，每個人心思各異，但是都在思索同一個問題。
尹小小，到底被帶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