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黑暗的臥室裡,散發著甜膩的氣息,男人光著厚實的胸膛,看著氣喘吁吁的小女人。
小小水眸半垂,急促地呼吸著,小臉上滿是紅暈,香汗淋漓。
“不許和其他人見面,不準受他人教唆,妄想離開我!”冷昊天沉聲道,黝黑的大手緊緊攬住她嬌軟的身子,黑眸緊盯著他粉嫩的小臉。
小小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小不點?”冷昊天沙啞著嗓音,危險地低語,不懷好意的大手在她纖細的背上來回撫/摸,暗含火熱。
“……知道了,你千萬不要再來了。”小小可憐兮兮地說,哀怨的瞪了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一眼。
他明天就要到美國去出差,為期五天,本想帶上她的,但是她剛好有課,本來照他的身份地位來說,幫她逃掉幾天的課手臂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倔強的小女人死活不讓他如願,權衡之下,他才酷著臉同意。
可是,某人義正言辭地說,為了彌補她幾天見不到他,履行不了他作為丈夫的義務,小小是不介意的,但他堅持,他已經纏著她在**整整一晚了,她的腰都快斷了。
“尤其是我母親和鄭希怡,這兩個女人你誰也不許見!”他蹙著眉,黑眸閃過一抹冷酷。
“……知道了。”小小喃喃地說。
他們搬出來也將近一個月了,期間楊女士或鄭希怡不是沒有試圖把她找出去過,但是在冷昊天的冷臉拒絕之下,都鍛羽而歸。也不敢在正大光明地找她來了。
小小對這兩個人寄以無限的同情,冷昊天對人沒有任何的溫情,呃,她除外,即使那個女人是他高貴優雅的母親。
小小敢保證,這兩個人一定會趁冷昊天出差的時候找上門來的,畢竟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容錯過。很明顯,冷昊天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在今晚折騰她一個晚上的時候也不住地在她耳邊沉聲低語,警告她不許接觸她們。
“每天都必須打電話給我!”大男人要求。
“是。”小女人點頭。
“不準見她們,更不準想離開我!”大男人命令。
“是。”小女人遵命。
“不準三餐不正常!”大男人警告。
“是。”小女人得令。
“下課就回來,不準在外面瞎逛。”大男人吩咐。
“是。”小女人認命。
“不準……你還是收拾行李,明天和我一起過去。”冷昊天濃眉緊蹙,實在是不放心這個小女人。
“是……呃,不是!”快要睡著的小女人猛地驚醒,“冷昊天,你要發神經的話我不奉陪的啊。”
“小不點?”冷昊天低頭,擒住她小巧的下巴。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的嗎?”小小放軟了聲音,大眼睛眨啊眨的,無辜地笑著。
“我不放心。”他沉聲道,大手緊緊地圈住她的纖腰,力道太大,她一陣生疼,卻沒有阻止他,因為她知道他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他心裡的憂慮。
“我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你;不會去見她們,不會離開你;三餐一定正常;下課之後就會回家,不會在外面瞎逛;我一定會聽話的,你就放心嘛!”小小認真地重複一次他說的話,水眸中盡是一片柔情蜜意,小手安撫性地主動抱住他的腰。
冷昊天深邃的黑眸盯著她半晌,良久才點了點頭,小小松了一口氣。
冷昊天緊緊攬過她,尋到她嬌軟的菱脣,用著較大的力度吻著她,再度把她壓到身/下。
小小地嘆了一口氣,主動回吻他,引來男人更加火熱的動作。
愛情,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當冷昊天已經起床並且著裝完畢的時候,小小還軟軟地陷在一堆棉被之中,她就快天亮的時候才被冷昊天放過,才可以睡覺,春風得意的男人像偷了腥的貓一樣,滿足得很。
“小不點,我要走了。”他彎下腰,在她粉嫩的小臉上印下一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用殘存的理智命令自己離開她嬌軟的身子。
被打擾睡眠的睏倦小女人只是嚶嚀了一聲,並沒有醒過來。
冷昊天薄脣微勾,深深地注視了她甜美的睡顏好久之後才強迫自己轉身離去,深怕會忍不住就會把這個小女人打包帶上飛機,陪他出差去了。
門關上之後,重還一室的靜謐,抱著棉被爬枕頭山的小女人嘴角掛著微笑,又沉沉睡去。
這一睡,居然睡到中午十二點!
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像扇子般扇呀扇的,小嘴秀氣地打了個呵欠,迷濛的水眸終於滿足地睜開了,小小往床頭櫃一看,小鬧鐘已經指向十二點了!她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唔,還好早上沒課。
都怪冷昊天啦,這麼需索無度,害得她全身痠痛不止,還睡得這麼晚,哼!咦,不對,那個男人好像今天有什麼事情要做來著?小小歪著臻首,努力回想。
啊,對了,他要去美國出差!
呃,小小看了四周一眼,好像冷昊天已經走了耶!水眸一轉,摸了摸餓得飢腸咕咕的小肚子,決定起床洗漱完就去覓食,三餐正常?鬼知道做不做得到!
惡魔不在家的第一天,自由生活,開始!
下午上完課之後,她決定要和曉然狠狠地去血拼,以慰勞自己兩個多月失去自由的辛酸。
看著抓著無上限金卡、雙眼閃閃發亮的小小,曉然自然是對逛街這種事情樂意之至的。
“唔,小小,這金卡是你們家老公給的麼?”曉然問著漫不經心地逛著百貨公司精品櫃檯的小小。
“當然,不然我著貧苦的小老百姓哪裡負擔得起這種血拼?”小小瞄了一眼曉然手中的大包小包。
“嘿嘿,我這不是沾了你的光嗎?”曉然低笑。
這是賣身換來的啊!小小感慨。
“反正他錢多。”小小努了努嘴,花奸商老公的錢毫不手軟,錢嘛,這東西生帶不來死帶不走,賺得這麼辛苦不花等著留下來陪葬?
“對啦,咱們這是在促進經濟發展,拉動需求。”曉然贊同地點點頭。
兩人嘻嘻哈哈了一會兒,走出百貨公司之後準備找個休閒的地方喝點東西的時候,街上的人們傳來一陣**,她們定睛一看,心中一凜。
有一輛看似失控的小轎車正朝她們這邊開來,速度沒有絲毫的降低,曉然尖叫了一聲,往一邊跳去,小小身子一僵,動彈不得,腦中一片空白,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就像是兩個月前……
車子越來越近,人們紛紛作鳥獸散,尖叫、驚呼聲此起彼伏,曉然更是著急大喊:“小小,危險啊!”小小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依然呆如木雞。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不知道從哪兒串出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把小小往旁邊一帶,車子呼嘯而過,撞上了一旁的防護欄,然後就逃逸了。
“小小,你沒事吧?”曉然衝上來,拉著呆呆站著的小小,急切問道。
“我沒事。”小小虛弱一笑,轉身回頭,卻沒有看見救命恩人。
“曉然,救了我的人呢?”她四處找著,卻只是看見驚惶的人們,並沒有看見那兩個人。
“呃,我剛剛嚇死了,也沒有看見他們去哪兒了,”曉然驚魂未定,“哪個天殺的把車開成這樣?不會開車就不要開嘛!真是嚇死人了!”
小小水眸一閃,剛剛那輛車子是很明顯的朝她開來的,大有把她置於死地的想法。而救她的人,在把她往旁邊帶的時候,手勁很巧,像是接受過專業的特定訓練般,到底是誰想取她性命?又究竟是誰在暗地裡保護她?小小疑慮著,覺得一陣心寒,難道以前的那種日子又要來臨了嗎?
地球另一端,一室的陰暗,男人對著電話狠狠的低吼:“什麼?連這麼點兒小事也搞不定!你們幹什麼吃的!我不接受任何理由,沒有在最短的時候內抓到她,打草驚蛇,讓她又跑到別的地方去了的話,一躲又是幾年的,我從哪兒挖她出來?你們給我盯著住她……什麼?她結婚了?她竟然敢結婚了?在最短時間內查出那個男人的資料!還有,要盯著她,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就會趕過去!”
喀的一聲把電話狠狠地掛上了,男人冷冷地笑著,臉上盡是陰狠的神色:“尹小小,你居然結婚了?消失了三年之後居然揹著我和別的男人結婚了?很好,看來你還是沒有受到教訓,否則不會這麼輕易地妄想去到別的男人的懷抱!哈哈,看來我要送一份新婚禮物給你呢!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呢!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了,哈哈哈!”
大手一掃,把桌上的東西全部都掃到了地上,哐啷的聲響在室內格外清晰。
恐怖的笑聲迴盪在室內,久久不散。
小小並沒有告知冷昊天今天所遭遇的事情,一方面是她做了保證說不在外面瞎逛的,要是說了豈不是自打嘴巴嗎?怕是以後更是沒有任何自由可言了。另一方面,是擔心那個惡霸般的男人會忍不住丟下公事回來牢牢守住她,哎,她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他吃得死死的。
經過下午的事情,小小有點餘悸,叫了小陳來接她上下課,當然還是在離學校一條街遠的地方下車或者是上車。她很擔心今天這樣的情況會重演,也想過要搬回學校住幾天直到冷昊天回來為止的,但是冷昊天會時不時打電話回公寓查勤,她哪兒也不敢去,下課就往家裡跑。
楊女士打電話給她,要求見個面,小小礙於對冷昊天的承諾都以有課為藉口推掉了,想當然爾,楊女士肯定是憤然的,但小小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冷昊天出差的第三天,小小下課後剛進小區,就看見了一臉冷意的楊女士和麵無表情的鄭希怡。
小小一愣,沒想到她們這麼沉不住氣,找上門來了,想想也對,畢竟距離冷昊天回來的時間所剩無幾了,她們也得抓緊時間,不是嗎?
“見你一面還真是困難啊!”楊若晴揚眉低諷道。
小小笑了笑,也不說話。
“尹小姐,我們到樓上去坐坐,你不介意吧?”鄭希怡嫵媚的笑了笑。即使和冷家相識多年,她也沒有被冷昊天允許踏入他這私人公寓一步,眼前這個青澀不起眼的平凡女大學生卻堂而皇之地入住,她真是忍不住妒忌的心情。
“好啊,有何不可?”小小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率先起步,對著警衛員笑了笑,然後往公寓走去。
“對不起,兩位不能進去。”一臉嚴肅的警衛員大叔攔下了裝扮貴氣的楊若晴和千嬌百媚的鄭希怡。
“你憑什麼攔我?”楊女士開聲質問,鄭希怡也是臉色難看的很。
“陳叔,沒事的,她們是我的客人。”小小回頭,對著警衛員笑了笑。
“冷夫人,冷先生說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這兩人踏進一步,不然我會被……”陳叔一臉凜然,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楊女士和鄭希怡憤憤不平,小小囧。
“你怎麼知道她們的長相?”小小好奇地問。
“我有冷先生給的照片。”陳叔指著保安室裡牆壁上的照片道。
小小探頭一看,果然是她們倆,兩張照片並排被釘子釘在牆壁上,有點通緝犯的感覺,瞄著臉都黑了的兩個女人,小小強忍住不笑出聲,畢竟其中一個是她親愛的婆婆大人,沒想到冷昊天這種事也做得出來,有一個是他母親耶!怪不得前段時間她們想找她出去沒有成功之後也沒有上門來找她,原來是被冷昊天設了這麼一道防線在這裡!
“沒事的,陳叔,就讓她們上去吧,我會和冷昊天解釋的,你不用擔心。”小小眨著大眼睛,對著盡忠職守害怕被冷昊天殺頭的陳叔說道。
“可是……”陳叔猶豫。
“就這麼著吧,不會有事的啊!”小小保證,然後趁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對兩人女人使了使眼色。
楊若晴女士抿緊紅脣,鄭希怡高傲地揚起頭顱,瞪了忠厚老實的陳叔一眼。
小小對著陳叔抱歉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就上公寓去了。
三個女人在客廳落座,鄭希怡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房子的裝飾,楊女士則是挑剔地看著小小奉上的即溶咖啡。
“我就開門見山了吧!”楊女士看著笑得無辜的小小,沉聲道。
咦,你什麼時候不是開門見山來著?小小在心裡反問著,為了不刺激這位偉大的母親,她沒有把這話說出口。
“我洗耳恭聽。”小小正襟危坐,準備受訓的樣子。
“離開我兒子。”她緩緩地說,鄭希怡在一旁笑得比外頭的陽光都要燦爛。
“好啊!”小小爽快答應,早就料到她的來意。
“你有什麼要求?”楊若晴知道她沒有這麼容易就答應的,“要多少錢,儘管開口。”
“那你覺得你應該給多少錢?”小小眉開眼笑,真是財大氣粗。
楊若晴蹙眉,拿出支票寫了一個數字。
小小拿起來一看:“嘖嘖,沒想到冷昊天居然只值一千萬?”哎,這冷昊天看來也不怎麼值錢嘛!
楊若晴黑了臉,拿過那張支票撕個粉碎,然後重新唰唰唰地又寫了一個數字。
小小一看,驚呼一聲:“不錯嘛,五千萬,升值挺快的!”
楊若晴咬咬牙,再次寫了一個數字,小小一瞄,低笑:“一個億啊!楊女士真是大手筆!”
“尹小小,你不要太過份!”鄭希怡受不了地開口。
“我哪裡過份了?”小小很是無辜。
“你根本沒有想要離開昊天哥哥!”鄭希怡指責道,那譴責的眼光讓小小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罪惡滔天的大壞事。
“是你們要我開價的嘛,我也沒有獅子大開口,只是好奇你們對冷昊天是怎麼估價的而已。”小小水眸眨呀眨的,嘴角微勾。
“一個億你也不滿意?”楊若晴緊鎖眉頭。
“請問一下,楊女士,你家兒子有多少身家?”小小明眸一轉,“數以億計,跑不掉的吧!我現在是他合法的妻子,《婚姻法》明文規定,夫妻雙方財產平等,也就是說,我可以分他一半的身家,現在就接受你這一個億,豈不是虧大了?”
“你!”楊若晴氣得臉紅脖子粗,修得整整齊齊指甲的手指抖啊抖地指著小小。
“原來你是為了昊天哥哥的錢財才和他在一起的,我一定會告訴他的!”鄭希怡瞪著她,一臉得意。
“去啊,我巴不得你快點去,然後我就領著冷昊天一半的身家走人。”小小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鼓勵她。
“你沒有一丁點兒配得上我兒子的,還不如拿了我的錢,乖乖地走,否則要是以後,我保證你拿不到半分錢!”楊若晴撂下狠話。
“楊女士,我很好奇,你就這麼有信心把我從你兒子身邊弄走?你兒子是個怎麼樣的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以為你能夠掌控得了他?”小小淡淡地說。
“他以後會感激我的,我幫他取個好媳婦,真正能幫得上他的好媳婦。”楊若晴心中一凜。
“這個好媳婦是鄭希怡小姐嗎?”小小感興趣地問。
鄭希怡嬌羞地笑了笑,楊女士不點頭也不反對。
“哎,這一億好誘/惑人啊,可惜我不能拿呢!”小小感慨道。
“拜金!”鄭希怡罵道,楊若晴則是皺緊了眉頭。
小小揚眉,不理會她的話。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考慮,不要貪心,否則到最後會一頭空!”楊若晴淡淡地說。
“唔,謝謝楊女士的教導,我拜金在一定範圍內的,對於我老公的錢財,我也是有份的,這也不算拜金吧?”小小巧笑倩兮。
“哼!”楊女士冷哼。
“哎,可憐的孩子,一出世就有可能見不著爺爺奶奶和爸爸。”小小狀似小聲地說,但是又能保證她的話能夠讓另外兩個女人聽得清清楚楚。
“你懷孕了?”楊女士莫名驚喜。
盯著楊若晴驚喜的表情,鄭希怡眼底閃過陰霾。
“沒有啊,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吧!”小小眨著大眼睛,笑靨如花。
“你!”楊若晴氣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要是有一天有了,可憐的媽媽被趕出家門,帶著無辜的小孩被迫在外面餐風飲露的,求助無門,又沒有錢,說不定會餓死呢!可憐冷家第一個孫子喲!”小小誇張道,神情活靈活現。
兩個神色不佳的女人同時瞪著小小,後者聳了聳肩:“不好意思啊,我這人比較會幻想。”
“你好好考慮,想通了就打電話給我!”楊若晴懷疑自己再待下去的話,會被活活氣死。
“唔,不如我叫冷昊天給你打電話好了,他現在每天都打好多電話回來,我都快被煩死了!”小小建議道,“不過相信楊女士也是吧,冷昊天一定很經常給你打電話的。”
正好相反,養了二十八年的兒子給她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楊若晴咬牙切齒,看著得意的小女人,又是一陣氣結。
“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楊若晴吶吶地說。
“為什麼啊?我還想讓他知道一下自己的價碼呢!”小小無辜的笑了笑,成功看到楊女士精緻的臉龐扭曲的模樣。
“尹小小,我們今天把話說到這裡,你要是夠聰明就趕緊拿著支票離開這裡!”鄭希怡沉聲道。
“不然呢?”小小好奇。
“不然……”鄭希怡明眸半垂,神色一斂,看不清她的想法。
楊女士憤憤的拿起桌上一億的支票撕了個粉碎,然後對著鄭希怡說道:“希怡,我們走!”
“不送了哈,慢走喲,有空就過來喝茶,如果你們過得了警衛員陳叔那一關的話!”小小揮著小手,低低的笑著。
“哼!”兩人回頭瞪了她一眼,憤恨的走了。
小小的甜笑一斂,微微握緊了拳頭,冷昊天,你這個禍水!
哼,等他回來,她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為夫之道”!
當夜,小小一個人在大**翻來覆去地,卻怎麼也睡不著,眼睛很酸很酸,很想睡覺,但是腦子思緒亂成一團,像煮開了的漿糊,又像糾纏成一團的麻線,怎麼也理不清。白天楊女士和鄭希怡說的話一直在她的耳邊迴響,迴響,吵得她不得安寧,她就不明白了,她明明就不在乎的,不是嗎?怎麼現在就這麼糾結?
掙扎了好久之後,她終於忍不住了,坐起床來,尖叫了一聲。
偌大的臥室,迴盪著她的尖叫聲,小小呆了一會兒,終於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很幼稚,於是便恨恨地起床,啪的一聲,打開了房裡的燈,看著燈光流/瀉了一地,小小煩躁地揪了揪自個兒的長髮,然後就重重地把自己扔到**,水眸一轉,看見了床頭櫃的電話。
她怔了半晌,然後拿起了聽筒,白/嫩的手指按下了一個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以往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是她打過去的,都會在響一聲之後就接起來了,但是今晚竟然在電話的那端傳來一個機械的女聲:“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小小愣了一會兒,瞪著手中的電話,撥錯號碼了?
她掛回去,再拿起來,一個數字一個數字,仔細地按下去,對方依然是機械的女聲:“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啪”的一聲,小小重重地掛上電話,太好了,現在她連騷/擾罪魁禍首的機會都沒有了!
嘆了一口氣,小小鄙視了自己一番,然後起身,把燈給關了,重新躺回**,在心裡把冷昊天給“問候”了一番之後,心情終於稍稍好轉,水眸一閉,醞釀睡意去了。
明天一早起來,她一定要再給冷昊天打個電話,呃,不,明天下午打好了,那時候應該是美國的夜晚,睡覺時間,她也要讓他嚐嚐不得好眠的滋味!哼!
很快的,小小終於有了睡意,慢慢地墜入夢鄉。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睡著的不久之後,某個男人,悄悄潛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