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並沒有反駁他的話,一雙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恩……然後呢?”
她昨晚也很燙?她怎麼就燙了?
“然後?”冷皓然的眼眸微微顫抖了一下,輕挽著脣角,淺笑道,“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知道……”顧言頓了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繼續道,“一點點。”
昨晚意識太過模糊,她並不能想起太多的經過。
他忽然俯身湊近,俊逸的臉立馬在她眼中放大,脣角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知道是你主動朝我撲過來的?”
顧言哽住,使勁嚥了咽口水,“什麼!”
他滿意的看著她精緻的小臉,“知道你昨晚對我很熱情?”
“……”顧言愣著,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忽然伸手緊緊摟住她,埋首輕吻了一下她的頭頂,“言言,我很滿意你的表現。”
她能說,其實她也挺滿意他的表現麼……
不過,現在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怎麼感覺壞壞的,陌生而又熟悉,她撅著嘴,“我怎麼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你的表現好像沒我好。”
“……”冷皓然的臉色差點變青,轉瞬之間又邪肆的一笑,“你是第一次,我沒讓你今天連床都下不了已經對你很好了。”
顧言輕咳了一聲,“你……別再說了。”
他的大掌散發著一股熱烈,氣息越來越不平穩,臉頰已經移到了她的脖頸,“言言,原來你喜歡欲擒故縱這一招……”
她驚奇的眨了眨眼,“我才沒有!”
他忽然吻住了她的脖子,“還不肯承認?”
顧言的身體微微戰慄了一下,隨即翻身,“我要起床了!”
她正要起身,誰知雙腿根本沒有半點力氣,半跪的身子又跌回了床頭,正好被冷皓然一把接住。
他只是抱著她,卻不說話,但那眼神卻彷彿在問,“還說你沒有欲擒故縱?”
顧言只覺氣氛好像越來越不對,畢竟剛才掀開被子才遲鈍的發現她渾身竟然一絲不掛……
這會兒,他的眼眸又深沉了許多……
她忽然覺得心跳得有點快,微微垂下眼簾,卻在無意間看見他那傷痕累累的手臂,上面遍佈著一排排……牙印。
“你……”他昨晚難道去參加咬人大戰了?
冷皓然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在看什麼,一隻手從被窩裡探出來,故意放在她面前,姿態優雅的看著她,挑眉道,“你的傑作。”
他邊說著,隨即又揭開涼被,**的上半身也是青紫紅腫。
顧言微微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這……”
她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那些牙印,絕對百分之百的真實。
誰敢把他咬成這樣,簡直慘不忍睹……
“看到了?這些全都是你的戰績。”
不過當時處於渾身細胞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他哪有心思再去在意這些。
顧言愣愣的伸出手,指著他身上那一大片狼藉的戰地,“全部……都是我弄的嗎?”
他漂亮的脣角微勾起,“不然你覺得?”
顧言張皇失措低下頭,“我……沒什麼印象了……”
眼神卻在片刻間留意到自己手臂上也有零星的瘀痕,再掀開被子一看,發現他也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記。
現在還是大夏天,平時都穿短衣褲,現在這樣她還怎麼出去見人。
下一刻,身體立馬被一個熱烈的懷抱圈住,他尖削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語氣曖昧的說道,“快想想你該怎麼對我負責?嗯?”
顧言差點吐血,“負……什麼責!”
她實在無法想象,有朝一日他竟會死皮賴臉的叫人負責。
“全責,我的終身全責。”他解釋。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不用著急,你可以慢慢想。”現在她已經只屬於他一人,沒必要現在硬逼著她做決定。
他已經等了這麼多年,還有的是時間。
“……”顧言扭頭無語的望著他,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自說自話了。
他抬眸看著窗簾露出的一絲縫隙,“今天天氣不錯,你多出去走走。”
顧言一把將他推開,再也忍不住,終於反駁道,“你不要老是指揮我做這做那好不好……”
她有腦袋,做什麼事情為什麼還需要他來指示。
對他負責?負個毛線責啊,就算是她強撲的他,難道他還不會躲?
他明明求之不得。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那話怎麼說的,賤人就是矯情……
冷皓然笑著看她一臉想咬人的樣子,湊近了她的臉輕聲問道,“那,你想如何?”
顧言將頭扭到一邊,義正言辭的道,“不要再叫人跟著我,我去哪你也不要過問。”
“我是為你好。”
又是這句話!
矯情,矯情透了……
顧言伸手一拳打在他胸前,“你就會打著這個幌子為難我,要真是為我好,多的是方式,還說是為我好,可我一點也不好!”
冷皓然擒住她不安分的手,皺著眉,“不許胡鬧!”
顧言憋屈著,不再看他一眼,“哼!”
早知道昨晚就該咬斷他的脖子!
叫人整天跟著她又沒有錢賺,浪費個什麼體力!
他緊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在想著該怎麼報復我?”
“……”他難道會讀心之術?
他毫無所謂的輕鬆一笑,“我很期待。”
“……”一定要咬死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