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走,萬一她待會回來,你還能聯絡我們。”裴雲琅一邊說,一邊對身邊的手下吩咐,很快那個男人便快速的離去。
“我錯了,昨晚一看到她的留言,我就該去找她的,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我真的錯了裴雲琅……”
車曉拼命的忍住眼淚,但淚水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下,她知道當著孩子的面哭不好,但她真的很著急,那麼多年,她都誤解了她,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她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麼事!
“別多想了,會沒事的,有我在!”裴雲琅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心疼的吻了一下。
“嗚嗚……媽咪,外婆會沒事吧?”一旁的小奶包見車曉這麼難過,他也哭了出來,雖然和潘紫瑩相處的時間才一個月左右,但他早已拿她當外婆了,外婆對他那麼好,他也不希望外婆會出事。
車曉這才醒悟,她輕輕地推開裴雲琅,擦了擦眼淚,將小傢伙抱在懷中,握住了他的手,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他的保證,“嗯,外婆會沒事的。”
裴雲琅看了下時間,“那你們今天不要四處走動,一有訊息,我就會電話通知你,如果她回來了,你就打個電話給我。”
“我知道了!”車曉點了點頭,默認了他的辦法,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一棟還在建築的工地,潘紫瑩拎著包陪車國棟一起走了過去。
昨天上午,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是車國棟的求救電話,他讓自己準備一筆錢,今天上午到這裡還錢。
本來想向車曉借錢,但實在開不了口,萬一車曉那丫頭氣不過報警怎麼辦,車國棟又沒殺人,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的,到時候,一激怒他,做出什麼傷害車曉的事情來該怎麼辦?
“錢準備好了嗎?”眼前,一幫三四十歲大概十個左右,打扮成混混模樣中年男人,痞痞的走了過來。
“大哥,大哥,錢在她身上!”車國棟馬上指著潘紫瑩,自己往後面退了退。
潘紫瑩一驚,回頭看著他那慫樣,有些不敢置信,他明明跟她說,手裡還有一部分錢,只要自己幫他還個一萬來塊錢,其他的他自己還。
車國棟瞪了瞪她,一副她不還就要她好看!
“大哥,大哥,她是我孩子她媽,錢讓她來還,我可以走了吧!”車國棟把潘紫瑩往前一推,自己想要開溜。
“喲,車國棟,你豔福不淺啊,老婆還這麼好看?比你年輕多了。”帶頭的大哥色眯眯的看了潘紫瑩一眼,本來臉就胖,眼睛一眯幾乎看不見了五官。
車國棟這些年,飢一頓飽一頓,動不動還受傷,人自然顯老,而潘紫瑩本來就漂亮,再加上以前的十幾年都有用心保養面板,若不是這幾年沒怎麼護膚,她看起來才像三十多歲。
如今倒也不算太老,明明五十歲的年紀了,看起來像四十來歲的模樣,再加上這段時間和車曉過得開心,面板看起來白裡透紅的。
那大哥說完,周圍的男人奸笑聲不斷。
“車國棟,你騙我來,自己卻想離開?”潘紫瑩將矛頭對準他,她真是傻,一次兩次的相信這個男人!
車國棟有些不屑,故意大聲道:“反正你有錢,就算你沒錢,車曉身上沒錢嗎?實在不行,問裴雲琅借好了,他可是你的侄子啊!”
“裴雲琅?就是那個裴氏財團的總裁?”幾個地痞受到了驚嚇,紛紛看向車國棟,如果裴雲琅真是她的侄子,他們到不敢動了。
誰不知道淮江市裴雲琅一手遮天,尤其是他的手段,當年裴雲琅懲罰那個叫吳深的手下時,他們可都聽說過,連吳深都會那麼慘,他們這些人不是要更慘?他們還想在淮江市混下去,可不敢招惹裴雲琅。
“哎呀放心,裴雲琅可不知道她出來,再說了,沒必要驚動裴雲琅,她還有個女兒,問她女兒要不就好了!”車國棟連忙解釋,生怕這些人待會不讓他離開。
“車國棟!你還是不是人?她是誰的女兒?她身體裡也流淌著你的血啊!”若是現在手裡有把刀,潘紫瑩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車國棟用鼻孔冷冷的哼了一聲,一點都不在意,隨即他看向這些男人,“大哥,我是窮光蛋你也知道,這個女人有錢,你看她包裡裝的都是錢,足夠還我欠你那二十萬,能不能讓我先離開?”
“車國棟!從今往後我是不會再幫你還一分錢,你死也好,不死也罷,我永遠不會幫你還一分錢的!”潘紫瑩給自己壯著膽子,想要往未施工完成,陡峭的樓梯往下走去。
身後一個地痞突然大叫,“大哥,她身上有錢,就算讓她走,也把錢留下啊!”
帶頭大哥恍然醒悟,甩著身上的肥肉衝了過去,“快,攔住她!”
車國棟見他們都陷入了混亂,連忙從另一條樓梯往下走。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欠錢的是車國棟,憑什麼抓我!”潘紫瑩的餘光看到車國棟偷偷離開,眼角劃過一滴淚。
“你個老孃們還挺橫,你見過有幾個地痞和你講道理的?”帶頭的大哥一把抱住她,讓其他兄弟強她手裡的包,隨後從身上摸出一條繩子,一把將潘紫瑩的雙手綁了起來。
“糟了,讓那傢伙跑了!”一個地痞看見樓下拼命逃跑的車國棟,想要往下追。
帶頭大哥突然叫住了他,“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再說,今天有她替他還錢,我們也不要逼得太緊!”
他說完,色眯眯的看了眼被綁起來躺在地上的潘紫瑩,像他們這些人,哪來的老婆?
有時候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會在路邊找那種小店裡面的野雞,玩了她們也不敢吭聲。
難得遇到潘紫瑩這種半老徐娘,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卻風韻猶存。
“大哥,給!”一旁的小弟將潘紫瑩的包遞給了他,他接過包,拉開拉鍊手一反,包裡所有的東西都稀里嘩啦的掉了出來。
他數了數這些東西幾條項鍊,幾對耳環,還有幾個戒指,再加上幾千塊錢,男人的臉色越來越差,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口水。
“特媽的,就這麼點東西也敢帶過來?”他凶狠的看著地上的潘紫瑩,嘴一撇,醜陋的臉上肥肉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