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的最悲哀的愛情不是銀河隔斷的牛郎和織女,而是愛人在自己的懷抱而自己卻不可以表達!
文鶴擁著曼蘇感覺著她簌簌發抖的身體,不知該如何讓她平靜下來,只是無言的輕輕拍打著曼蘇單薄的脊背。
“蛇.....蛇.....”曼蘇埋首文鶴的寬厚有力的懷抱喃喃自語。
“哪裡有蛇?”文鶴終於聽明白了曼蘇的低語,溫柔的撫摸曼蘇的烏黑的長髮
。
曼蘇這才發現自己緊緊的抱著的是文鶴而不是少霆,她忙鬆開文鶴,紅著小臉看著文鶴手足無措,胸前被燙傷的地方一陣陣鑽心的痛,曼蘇忍不住微皺眉頭。
“對不起,文鶴.....”曼蘇的聲音小若蚊蟻。
文鶴的心很不是滋味,他不懂曼蘇為什麼要和他道歉!
曼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對不起三個字。
文鶴沒有再說什麼?一雙幽蘭的大眼睛凝視著曼蘇,抬腿走向屋子。
“不要!文鶴,有......有蛇!”曼蘇驚懼的拽住文鶴的衣角。
“不怕不怕。”文鶴牽著曼蘇冰冷的小手,走進屋子,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在曼蘇的**昂頭示威,殷紅的細長的信子宣示著它的瘋狂和劇毒!
文鶴的心一點點的下沉,這樣的劇毒蛇居然在曼蘇的被子下,倘若曼蘇沒有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在這個陸公館究竟有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謀害曼蘇?!
“文鶴.....不要......不要去......”曼蘇死死的抱住文鶴,她不想善良的文鶴因為她而受傷,那樣的後果曼蘇承擔不起!
“你們在幹什麼?!!”少霆的聲音除了寒冷就是憤怒!從他的角度看上去,曼蘇和文鶴的擁抱很曖昧!
曼蘇聽到少霆的聲音,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她總是願意相信少霆,相信少霆無所不能。
曼蘇轉過身看著少霆的眼神中既是期待又有喜歡,然而一聲清脆的耳光無情的落在曼蘇的臉上!、
“是我錯看了你!”少霆從不打女人,可是當他看見曼蘇擁著文鶴的那一刻,怒火沖毀了他的理智,他只覺得熱血湧上腦門!
曼蘇和雨霏一樣都是人盡可夫的女人!
曼蘇的手捂著**辣的臉,不相信的凝視著臉色鐵青的少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不敢相信剛剛是少霆打她,呆呆的曼蘇似乎忘記了哭泣,因為絕望!
“表哥!”那一巴掌來的太快太突兀,文鶴明白過來後忙上前一步擋在曼蘇的前面,他氣憤的看著憤怒的少霆,不知道這個表哥怎麼如此地霸道和不講理。
“有人還她殺!”文鶴言語顛倒,手指著曼蘇的床。
那條綠色的小蛇已然消失!誤會已然在少霆的心裡!心結已然纏繞曼蘇!這也許就是某人需要的最好的效果!四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對面房間望遠鏡下的眼神一陣陣得意!立文被少霆的電話急招而來,他站在門口,不好介入三個人之間的矛盾!
“哥哥,真的,真的她殺了!蛇!曼蘇你快和哥哥明白說!”文鶴掀開**的被子,著急的,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白,只能催促曼蘇和少霆解釋。
少霆看著曼蘇,曼蘇的臉色淡淡的,霧濛濛的大眼看也不看少霆,她不想解釋,如果沒有了信任,如果有了芥蒂,任何語言的解釋都是蒼白的!
“文鶴!你先出去!”少霆努力的剋制著心頭的怒火,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昨天還和他你儂我儂的曼蘇今天就投入文鶴的懷抱!
“她的傷,她的藥.....”文鶴看看曼蘇,不情願的把一瓶藥塞進少霆的手中。
“立文在!”少霆冷冷的推開文鶴的手,心底對這個表弟有事沒事就來找曼蘇多少有些不滿意。
文鶴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少霆,黎小姐又傷在哪兒了?”立文笑著想要打破室內尷尬的靜。
“前胸燙傷了,有藥嗎?給我就好!”少霆忽然懷疑的看看立文,此刻的少霆像一隻自私的獸,不想任何男人窺視曼蘇曼妙的身體。
一次次的沉淪讓少霆感覺所有的男人都會喜歡上曼蘇迷戀上曼蘇包括立文。
“老兄,你無藥可救了!”立文無奈的聳聳肩,拍拍少霆的肩膀,把一瓶燙傷藥塞給少霆。
“你確定這個對孩子沒有傷害嗎?”少霆看看燙傷藥,問立文
。
少霆的話音落在曼蘇的耳畔,笑在曼蘇的臉上緩緩的展開,淚一顆一顆打在心頭!
少霆對自己好完全是因為孩子!也許因為默默是個女孩兒,少霆想要個兒子吧!
原來自己無非是少霆借用一下的代孕媽媽!
“你放心用好了,我保證它對你的孩子沒有一丁點的傷害。”立文在門口做了一個保證的姿勢,笑著搖頭走出陸公館。立文想也許他該考慮陸爺爺的建議,住進陸公館,看來這個曼蘇小姐會經常受傷了。
屋內只剩下曼蘇和少霆,看著曼蘇紅腫的半邊臉,少霆的心有些懊惱和後悔,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看到曼蘇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開心的笑和任何的肢體解除他都會控制不住!
“躺好,上藥!”少霆的聲音很僵硬,儘管他想和緩和曼蘇之間的氣氛,少霆也瞭解曼蘇的性格和脾氣,他不想讓曼蘇知道他那小弱點——他害怕曼蘇背叛,害怕失去曼蘇害怕失去孩子!
曼蘇依然痴呆呆的站在原地,彷彿沒有聽見少霆的話!
身上的痛和心中的痛相較而言,已經不痛了!
少霆看一眼曼蘇欲言又止,既然不想說話就沉默好了!
少霆乾脆直接抱起曼蘇把她放在**!
“不要!”曼蘇的腦子裡還殘留著那條吐著信子狂傲的毒蛇,她本能的從**跳下來!
“你究竟是怎麼了?”少霆看著曼蘇蒼白的臉懷疑的看看平展寬大的床,開始認真的考慮文鶴剛剛顛三倒四的中文。
曼蘇看看少霆什麼也不再說,只是安靜的躺回**。
少霆輕輕的解開曼蘇的衣釦,看著白皙細嫩的胸口被燙了殷紅一片,紅紅的燙傷上起了一串串小白泡,有些白泡已經破開!
“你是傻還是白痴啊?都不會自己說嗎?!”少霆本來是心疼曼蘇的痛,落在曼蘇的耳朵裡只有責怪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