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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逃妃難再逑-----V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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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0

祁徵被北冥政這麼一掐早就沒了反抗之力,連呼吸都困難,只能像個撥浪鼓一樣的搖著腦袋,支支吾吾的稱自己並無此意。

北冥政這才放開了他,不過他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這等小事,所以也就懶得跟這般小人計較了。

入夜,北冥政飛身入南越皇宮,這裡的地形早已熟記在心,他早些年看過這南越的地形,不想,今日倒是派上用場。

月色蒼白如冰,猶如他頂頭的那頭銀髮,他坐在宮殿的屋頂,盯著那坐在雪地裡發呆的女子看,並且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看近些,就能看見語慈正冷若冰霜的雙手抱膝坐在雪苑後頭,整個人如一座冰雕,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北冥政勾起嘴角,嗜血般的一笑,額頭處的火麒麟若隱若現,他抬頭看了看月圓,見夜色越來越暗,他只好眯著一雙絕美的眼睛再次看了一眼語慈,道:“本君現在沒時間陪你玩,待本君完成大事後,再來看望你,等著。”

隨後,他再次飛身,奔向那月圓之處,只消片刻功夫,人已經離開南越城,直奔那邊境而去。

擇日清晨,祈芸坐在宮中窗臺前,細細想起昨日發生的事情,見到北冥政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祁芸撫摸了下自己紅腫的臉,若不是遇見了他,她怎會義無反顧的捲進帝位的紛爭之中,若不是因為他,她可能會拼死隱忍祁家嗎?

罷了,即使沒有他,她依然會是父親手中的一顆美人棋子,但這於尉止君來說,沒有一點用處,尉止君那顆冰冷的心,只有一個女子的容貌,人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他之所以至死不渝,是因為尉止君沒有得到語慈的心嗎?

祁芸用手撫了撫自己太陽穴之處,將腦中煩心之事揮了揮,隨後吩咐婢女去取些藥材,如今,她已有打算,定不能讓尉止君有事,如此想著,便帶著安胎藥匆匆趕去雪苑。

剛剛進入雪苑,就從婢女的口中得知語慈一整個晚上都坐在後院裡頭,當她看見渾身被白雪覆蓋的語慈時,心裡竟生出些許憐憫之情,或許語慈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堅強,相反她其實很無助。。。

祈芸深深呼了口氣,吩咐婢女去煮安胎藥,自己挨著語慈而坐,語慈卻並未發覺她的道來,或許早已知道,但她沒有任何反應,眸子裡空洞而無神,像極了木偶。

祁芸伸出芊芊細手接住紛飛的雪花,隨後對著白雪嘆道:“在南越,能陪伴自己的,只有這雪花,從小到大,也只有它。。。無論發生什麼事,它都不會拋棄自己。。。”

語慈聞言未動聲色,盯著地上的雪一動也不動,彷彿祈芸在自言自語。

“那年,我隨爹爹出訪北煞,在路上遇見了一個人,只是輕掃一眼,也許只是驚鴻一瞥,可是那個人卻因此帶走了我半個人生。。。”

祈芸看著滿天雪花露出悲傷的神色,昨日那個男子就像飛蛾一般忽然走進了自己的視線,可是他再也不如初,或許是她祁芸已經不如曾經,這華麗的宮裝改變了自己最初的單純。

這是祁芸第一次說自己的故事,應該說是第一次這麼安靜的同語慈講這樣一番話,只是她並沒有告知語慈口中的那個‘他’是誰,想來祈芸會那麼嚮往北煞,都只因那驚鴻一瞥吧。

語慈眨了下眼睛,她微微側頭看祈芸悲傷的臉,有那麼一刻,她從祈芸的臉上看見了她自己,曾經她也那樣悲傷過,因為那個海誓山盟的人也帶走了她半個人生,可是那個人卻背棄誓言,另娶他人為妻,她放棄了,釋然了,留下的回憶,便是傷感的。

“謝謝你,祈芸。”

語慈輕聲道謝,不是謝她那番話,而是感謝她昨日命令太醫不洩露喜脈之事,她絕對不能讓尉止君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絕對不能,不然她真的會因這個孩子的道來,而伴尉止君一生。

“為什麼你不愛他,還要如此委曲求全?”

祈芸的問題總是那麼犀利,問得語慈無法介面去回答。

只是為何要如此委屈求全?是她自願的嗎?是無可奈何吧。。。

尉止君囚禁了自己兩次,第一次被鐵鏈鎖在黑龍窟裡,整日見不到陽光,整夜與老鼠作伴,第二次被困在這雪苑,出不去,看不到,整個人被這南越宮整得半夢半醒,她於這一切,又能如何?

“那你呢?你在北煞遇見的那個他,才是你愛的吧?為什麼會委曲求全留在尉止君身邊?”

“我。。。”祈芸忽然像個鄰家姐姐一樣,雙手抱住膝蓋歪著頭問著語慈“你可曾知道我是怎麼認識聖上的嗎?”

語慈聞言並未作答,但祈芸並不會要她的回答,便獨自道來:“在我落選家人子之後,當時,因我未被聖上選中宮妃,就被父親罰跪在府門前,整整三天三夜,滴水不進,就在我快要死了的時侯,正好被來府中探望父親的聖上瞧見,是他救了我,那時他也不過十七,剛好登基,那時,我就知道他將來一定會是一個好君王,但我並未就此愛上他,只不過當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祈家的女兒唯一能嫁的就只有他,或許他會娶我,也只因父親的財富,但他不知,我嫁給他,也是因他能給祈家帶來更多的財富。”

祈芸一番話讓本是沉迷在自己世界裡的語慈,一時陷入了沉思,祈芸說她並未愛上尉止君,可是卻只能嫁給他。

這是讓語慈最不解的,在祈芸的身上似乎不單單隻有陰謀那麼簡單,似乎她也有著同語慈一樣的血性,頑固與執著。

但祈芸只是輕描淡寫,她將最重要的話藏在了心中,不願與人分享,不

然語慈定能知道或許於祈芸來說,她也是無可奈何。

“你可曾知道雖為妃卻不似妃的心情?”祈芸深深吸了口氣,對著語慈笑道:“不過一場初見,但他先看見的人是你,或許你已經忘記,曾經伴你入宮的人還有個我,並不明顯的我,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愛上了他,從他愛上你的那天開始,可他卻只為你傾盡全部,甚至是這南越江山,或者是自己的性命,但我不會讓他死的,我一定會救他。。。”

語慈聞言心頭一震,不明白祈芸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還沒來得及仔細思索,祈芸忽然莞爾一笑,笑著說道:“即使你不想要這個孩子,你也該珍惜自己的身體,你不是從來不做自己不值得做的事情嗎?那你現在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說完後,祈芸起身向語慈伸出手,她不希望看見語慈異常無助的坐在雪地裡發呆,至少應該是高傲的看著自己,或者是漠視自己的存在,可是語慈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祈芸清麗脫俗的臉發怔。

語慈沉浸在祈芸的世界裡,心裡頭突然有種悸動,好想抱住祈芸放聲痛哭,可是她什麼也沒有做,就那麼坐在雪地裡,呆呆的看著祈芸。。。

南越宮傳來邊境的訊息,說北冥政與南諾、黑手等人匯合後,北冥政獨掌大權,並重新制定了作戰計劃,就一日時間,便將尉止君逼退至淮河城。

待尉止君原地駐紮時,軍中竟有大批兵馬倒戈相向,直搗尉止君軍營糧草,後又傳顧大將軍野青在關鍵時刻帶著大隊人馬撤退,現在沙場上只留下尉止君和老弱病殘的兵馬持續與三國對持著。

此訊息一傳開,讓南越朝堂一時炸開了鍋,紛紛詢問丞相爺祈徵為何軍中會有大批兵馬倒戈相向,祈徵將‘叛賊’二字扣到顧大將軍顧野青的身上,害南越朝的百官都以為是顧野青帶著叛賊已然投降北煞。

這樣一來,祈徵更得百官信賴,都求他想辦法去救聖上回京。

祈徵嘴裡頭答應會派兵去協助聖上,可卻按兵未動,時時抑制官員私自去邊境協助尉止君,想趁此登上帝位之心眾人皆知,少半官員皆因祈徵手裡的權勢而敢怒不敢言,多半官員已經站在祈徵這邊,只等尉止君戰死沙場。

是夜,點燈宮女將雪苑內的燈全部點亮後,語慈才睜開睏乏的眼睛去梳洗,因懷有身孕,日日睏乏,黑夜不分,不過對於囚禁之人,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她整日故作兩耳不聞窗外事,但心裡頭說一點都不擔心尉止君是假的,如今朝堂局勢相當緊迫,邊境,尉止君為南越朝拼死相抗,朝內,百官坐等尉止君戰死沙場,這是天下的悲哀還是尉止君的不幸?於她,又是幸與不幸?

或許尉止君戰死沙場,對她來說是幸運的,她可以因此恢復自由身,離開這些是非之地,天大地大,尋一隅安寧之處,不正是她相要的嗎?

雖這麼想著,手卻不自覺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已經有些許微凸,因穿了狐裘襖子,才看不出來,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男是女?是像她還是像那座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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