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藍籤,紅籤,算命的說只有上下籤…”他一邊曲解她的意思一邊拿開她的手,表情有些厭惡,嘴裡還不忘唸叨:“本王的衣服很貴的,弄髒了你賠不起…”
看他的這幅摸樣似乎真的不知道,心裡頓時失落起來,藍染說過會來救她的,答應過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放開她的手,現在都過了這麼久了,他是否還記得和她的誓言?
男子見她失神,一改方才潔癖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本王雖不認識你所說的什麼纖的,但是本王確實受人之託要救你出去。”繼而又抱怨道:“南越皇宮每年佈局一次,甚是嚴謹,本王根本就不知道哪裡能逃得出去,待在這個鬼地方已經快半月了,也沒能出得去,都快凍死本王了…”
聽他道來,她更加不解,除了藍染還有誰要救她?
“這麼說來,你既是受人之託,可真能救我出南越?”不管是誰來救她,她也要先離開這裡再說,也不管眼前這個奇怪的男子是否可信?
“廢話,本王是誰。”他驕傲的一笑,雙手不自覺的捻起裙襬,左右擺動著宮女服,忽又覺得自己此時的摸樣有些奇怪,便急忙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繼而又一本正經的接著道:“你聽著,不要再像今日這般惹怒尉止君,本來沒有外面那群鐵騎軍,或許還能攜你逃出去,你倒好,本王好不容易把你從黑龍窟給救了出來,你又惹來這麼一堆鐵人…”
“我…”她心感愧疚,一時答不上話來。
“現下只有一個辦法,你要配合本王…”他看著她憋屈的樣子有些許滿足,繼而一挑眉接著道。
“是什麼?”她急忙詢問。
“即刻起,想盡辦法討好尉止君,讓他對你失去戒備,本王才能順利的帶你出去。”
她愕然,要她討好尉止君?
一夜未眠,腦海裡都是那句“想盡辦法討好尉止君”,這突然降臨的男子,並未告訴她真名是什麼?只是告知外號是黑手,以後要報答他的話就去五行山找他。之後便離去了,說什麼要去破南越的局,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她討好尉止君,時機成熟時,他會返回來帶她逃出南越。
黑手是個來歷不明之人,不知救她出去後會不會又是另外一個火坑?而且還不知是何人派他來救她的?雖生疑,可現下也只能聽從黑手的,畢竟他說的對,只有打消尉止君對她的戒備,她才能順利的逃脫出去,若是像今日一樣惹怒他,只怕又會被再次關起來,到時候就真的出不了南越了。
這幾日,胡太醫都來清音宮察看她的傷口,換藥包紮好後,便仔仔細細叮囑一番用藥方法才離去,她很認真的記著,不出幾日這手竟然能適時提筆了,不禁有些開心,便出得內室,立在苑中看雪,南越的雪就是那麼的美麗,細細碎碎的,不下大片的,就是飄著雪花,讓人看了感覺很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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