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怕我吃了你嗎
想到這些,翟邱臨心中的怒意更甚,只見他雙手突然使出大力,緊緊的拽著廉矜文的身子他心裡的怨恨和苦惱似乎與帶著怒火的慾望一併噴發出來!
廉矜文的耳邊一直在迴盪著翟邱臨憤怒的質問聲:“為什麼不提離婚?!該走的是你!”
反反覆覆的迴響,如同魔咒一樣。
身體上的疼痛對於廉矜文來說已經變麻木了,如今只有滿身心的無奈和積鬱,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現在就此離開翟家,與他永不相見!
一頓發洩過後,廉矜文的身體上已是滿目瘡痍,到處可見的淤青遍佈在她嫩白的肌膚上。看著她面如死灰般一般的平靜臉,翟邱臨的心裡湧出一股煩躁來。
他一手拿過散落在地的衣服,不慌不忙的整整齊齊穿戴好,一邊整理腕錶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廉矜文,嘴角掠過一絲不屑的弧度。
隨著房門聲被重重的關上,房間又再次重歸寧靜。
翟邱臨就這麼離開了這棟諾大的別墅,只剩下房子裡廉矜文一個人。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的從**起來,隱忍著心底的情緒走到衛生間裡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眼眶有些泛紅。
次日她睡到午時才起來,除了下午接到翟父的一通電話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來打擾她,可是那通電話卻擾了她的清閒。
翟父讓她考慮下去公司上班的事,這事之前就曾談起過,但因為毫無準備,所以推脫了,沒想到他再次開口,廉矜文一時無法拒絕,只好回到會好好考慮。
結束通話電話那一刻,廉矜文眼前突然浮現出了翟邱臨冷漠到極致的臉。
如果他知道自己要去公司和他每天相處上班,會怎樣呢?好像……有點意思?
想到這裡,廉矜文不禁苦中作笑,翟父只要開口,他也無法趕她走……
越想,廉矜文的心裡就越有一種反抗的意識,對於翟邱臨,她既同情,又憤恨。
隨著心裡頭的思緒越來越多,廉矜文繼續找一個發洩的出口,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於是晚上就去了好友蘇桃工作的地方找她敘敘舊。
蘇桃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裡最鐵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瞭解她自身情況的好友,所以相對其它人來說,廉矜文對她總是多了一份依靠和信任。
入夜不久,酒吧裡已經熱鬧了起來。廉矜文剛走到酒吧門口,就看到形形色色的男女三三兩兩的站著交流,她壓低了帽簷走了進去。
蘇桃在這裡工作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是酒吧裡的經理之一,因為蘇桃是孤兒,所以經濟上比很多人都要困難許多,之前來這裡工作,也是因為要維持自己的學業,情景之下找到了薪酬不錯的崗位,然後一做就做到現在。
廉矜文直接奔到吧檯處坐下習慣性的點了一些酒,因為酒吧裡有翟邱臨認識的人,所以廉矜文一進來都是低調的行動,就連頭上那帽子都未摘下過。
調酒小哥見到過她幾次,熟稔的遞給她一杯雞尾:“廉小姐是來找桃子姐的?”
“眼力不錯。”
廉矜文舉起酒杯道了一聲謝,自己這樣武裝了還能被一眼認出來,小哥果然是看人準。
剛說著,蘇桃就穿著制服走了過來,只見她伸手在廉矜文的面前晃了晃指引起她的注意:“什麼風把你老吹來了,不安心在家做翟太太了?”
見她順勢坐下,廉矜文無奈的笑了笑:“別損我了。”
蘇桃不比廉矜文長得美豔,相反,她是張極其清秀的臉,性格上也是偏文靜的那種,不過較起真來也一點不含糊,甚之有時候爆發力比廉矜文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