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訓她的時候,她也是一聲不坑,不辯解亦不承認,是非對錯你自己猜吧。
怎麼會這樣?怎麼腦子裡想的全是她的事?
慕芙,好像有幾天沒聯絡了,現在她那邊是白天才對。
於是拿出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響起的是一串流利的法語:“慕芙小姐現在在培訓,有事一會再打過來可以嗎?”
丁敬寒想也沒想就掛了電話,是啊,她那麼忙,哪有時間和自己聯絡?
將手機扔到床頭,看著黑漆漆的房間看了好久才睡去。
*
天明,藍西剛洗漱完,就見季凌軒背對著自己穿襯衣。
“哥,吵醒你了麼?怎麼不多睡會?”
“起來給你做早餐,哥下午看完你比賽就得過去了,今晚飛美國。”
“那你多休息一會吧,我來做。”藍西一邊把頭髮紮起來一邊說。
季凌軒拿起一旁沙發的眼鏡帶上說:“我幫你打雜。”
“我都是你教出來的,要打雜也是我幫你打。”
外面的天氣如他們一樣和諧,沒有烈日,沒有烏雲,陽光透過雲層撒下柔和的光,路上的小坑裡還有昨晚下小雨留下的小水塘。
丁敬勳開著車載著一臉疲憊丁敬寒。
“怎麼了哥?昨晚沒睡好?”
丁敬寒靠在椅背上,點點頭。
“就因為她昨晚沒來?”
“她算個什麼東西?”
“那……難道是算個東西的慕芙惹你了?”
“法國sky新款香水想和我們合作,一會你和我一起去談。”
chi裸/裸的轉移話題。
丁敬勳也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他不想說他便不再問。
“幾點去?”
“中午。”
“那好。”
車內靜了一會,丁敬勳又問:“楊伊那邊能應付嗎?有沒有打電話來?”
丁敬寒轉動著手裡的煙盒,說:“沒事,他鬼注意多,談生意虧不了。”
丁敬勳淡淡地開口:“他第一天去的時候才寫掉一個零。”
丁敬寒不客氣地罵了一句:“蠢貨。”
*
上午,藍西去上課後,季凌軒出門給她買了一些食材,什麼柴米油鹽都買齊全放家裡,牛奶不能斷,季凌軒算著一個月的時間,給她提了兩箱,零食也適當買了一點放家裡。
整理好這些就開始忙碌午飯,見放學時間要到了,飯菜都放在鍋裡保溫,這才開車去學校接她。
這樣的日子,若是能長久該多好?
一回家看到季凌軒買的那些東西,藍西就問:“哥,你怎麼買這麼多?”
“怕你餓著啊,牛奶記得每天都要喝,不然會過期的。”
“都這麼大了還喝牛奶。”
“多大都可以喝,趕緊洗手吃飯。”
吃了飯之後她就說要去學校練琴,季凌軒看得出她有些緊張,勸她:“練習了那麼久,中午就好好休息一會,比賽正常發揮就行了,別緊張。”
最後藍西還是聽了他的話,只是躺在**很久都沒有睡著,快要去學校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趁她睡覺的時候,季凌軒偷偷將裝有錢的信封夾在了一本書裡。
上次拿卡給她,她一分錢都沒有取,寧願出去兼職,也不願依靠任何人,那瘦小的身板能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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