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燒烤嗎?”季凌軒側頭看著她。
藍西視線都沒從江面移開,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他。
“帶你去放許願燈。”季凌軒狀似不經意的牽起她的手,注意著她的情緒,若是她皺一下眉他都會放開,可她只是愣愣地被他牽著走。
兩人走下橋,在商販哪裡買了兩個荷花燈。
藍西抱著花燈動作很小心,生怕把它弄壞了。
季凌軒遞給她一張紙條說:“把願望寫在這裡,然後放進花心。”
“原來哥也信這些啊?”藍西笑著問他。
季凌軒依舊面不改色,推了推眼鏡:“你們小女生不是喜歡這些麼?”
藍西配合他,點了點頭。
“這裡筆。”
然後兩人背對著寫下願望。
願望?她的願望是不會實在的,所以她不想給自己期待,讓自己認為願望真的會實現,她不可能那麼幸運得到上帝的眷顧,從來就是,從她的出生開始,一切都是厄運,這樣的她若還抱著希望,只會在絕望中死亡得更快。
最終一個字也沒寫,就把紙條折起來放進花心。
季凌軒轉過頭問她:“寫好了?”
藍西笑笑:“嗯。”
“走吧。”
兩人來到江水邊,將荷花推向江水中,橘黃的柔光在江面閃爍。
兩個孤燈相依為伴,本以為會一直飄向深處,卻不料,藍西那盞燈不知什麼原因沉入江中。
藍西也看見了,小手不由緊握,雖然她沒寫下自己的願望,但其實心裡一直默唸著,僥倖地想著自己也許能擺脫厄運。
季凌軒握著她的手:“沒事,我們再買一個,那個肯定壞了。”
藍西牽強地笑著搖搖頭:“沒關係,沉了就沉了吧。”
季凌軒知道她有些失落,卻也不強求她,握著她的手,有些涼,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她:“穿上吧,彆著涼了,江邊風大。”
“謝謝哥。”藍西把衣服穿上,頓時暖和了不少。
考慮到藍西明天要上學,季凌軒怕耽誤她休息,在江邊走了一圈就帶她回去了。
夜裡,她睡臥室,他睡沙發,凌晨四點他就起來了,他沒有去看她,知道她淺眠,怕開門吵醒她,所以沒有告別就走了。
去到學校,一切如常,只是風雲莫測,風雨很快劃破浪靜。
丁敬寒上午開完會,佈置好工作,在公司吃了飯休息了一會。
三點多,丁敬寒就回了芙蓉灣,在沙發陽臺碾轉之後又撥通了昨天那個號碼。
“嘟――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丁敬寒啪地摔了手機。
這種響了半天才說在通話中,就是他被掛電話了,心裡的怒火蹭蹭地冒起來,一腳踢在跟前茶几上,茶几位置偏移,茶几邊緣的杯子由於慣性,“嘩啦”一聲摔碎在地。
丁敬寒像是不解氣,又踹了一腳,拿了車鑰匙匆匆離去。
電話響的時候,藍西正在上課,而且老師就在她對面琴室,所以藍西想也沒想就掛了電話,怕他再打過來,隨之就關了機。
“誰的電話呀?那麼慌張。”林宇還壞笑著調侃她。
“沒有,怕老師聽見了。”
“接個電話沒事的。”
“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
“誒,老師出去了,現在可以打了。”
“不用了,練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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