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顏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自從她病好後,單凌飛夜答應她讓她時不時出來透透氣,只不過去哪都要和他報備一下,還給他一張金卡,讓她要買什麼自己去。不得不說,單凌飛確實很疼她。可是她的心--然而今天出來,她誰都沒說,是偷偷趁傭人不注意溜出來的,她不想每次出來都有人跟在身後,她知道那是單凌飛派來保護她的,可是,大白天的能有什麼事?
夏日的午後,陽光很烈,童顏抬頭看了看太陽,好刺眼,轉身走進一家咖啡廳,徑自點了杯咖啡坐了下來,現在對她來說,她的人生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從他們口中聽到的以前的自己。童顏現在多希望她能遇到那天在餐廳的女人,雖然很不喜歡她,但說不定她會幫助自己想起一點什麼。
“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就在童顏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男人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童顏看了眼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挺陽光的,長得嘛,還是蠻帥的,不過沒有她的單凌飛帥。童顏突然身體一怔,怎麼好端端的扯到單凌飛了?
“先生,你不覺得的這樣的搭訕臺詞很老套嗎?”童顏不理會他,繼續喝著咖啡。
“我說的是真的,真的好面熟--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琳達對吧?”難怪那麼眼熟,君少的女人嗎,雖然見過一次,但還是有點印象的。
“神經病。”童顏白了他一眼,什麼亂七八糟的,一會說她是幕心顏,一會又是琳達,她就那麼的大眾化嗎?
“額。你不是琳達?”明明紀很像啊?男子有點狐疑的看著她。
“你才是琳達,能不打擾別人嗎?”童顏沒好氣的開口。
“==”某男一語結。“難道我認錯人了?可是你真的長得很像我一位朋友哎?哪天介紹你認識一下,我叫歐陽雲,你呢?交個朋友嘛》”
“我覺得我應該長的像你媽才對。”童顏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拿起小包包就起身走出咖啡廳。留下獨自坐在原地嘴角發抽的歐陽雲。
她一定不是琳達,君少的女人怎麼會這麼沒涵養,他可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嘖嘖嘖嘖--這要那個男人娶了你,估計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嘖嘖--想想,歐陽雲突然身子一抖,晃了晃臉,還好不是我--默默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童顏走出咖啡廳,看看外面,還是烈日高照,哎,出來喝個咖啡也能碰到這要的二貨,哎,算了回家吧。童顏隨手攔起一輛計程車,想也不想的就準備打道回府。
到了家裡。童顏就看到單凌飛黑著臉坐在沙發上,童顏狐疑的盯著他看了一會。
“你去哪了?”單凌飛黑著臉看著門口的人。
“我--我出去走走--”童顏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臉擺的這麼臭,不禁有點語結。
“我不是說過,去哪要和我報備一聲嗎?你的手機是擺設嗎?”單凌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失去記憶還敢一個人出去。
“我忘了”
某臉更黑了--忘了?他擔心她,她居然一句忘了?當初和君密林在一起怎麼沒見她單獨出門?忘了?呵呵--說的還真理直氣壯。
“忘了?看了我得好好讓你記住才對。”單凌飛黑眸陰沉的看著她,
“你要幹嘛?”童顏看著一步步向她走來的男人,不禁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
看到她的反應,單凌飛更加惱火,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童顏沒反應過來,跌在他懷裡,剛要抬頭,下巴被人狠狠捏住,然後--然後她的嘴巴被人用脣堵住。
童顏本能的閉緊雙脣,看著突然發瘋的單凌飛,童顏有點懵了。
單凌飛啃咬著她的雙脣,君密林吻你的時候你也這麼緊閉雙脣,嗎?單凌飛怒火中燒,一想到她的美好曾經被另一個男人擁有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加深了啃咬的力度。
感覺到單凌飛的不對勁,童顏使出吃奶的力氣,掙開他的懷裡,莫名的看著他。
單凌飛沒防備的被推開,看著童顏,突然神智恢復了清醒,尷尬的看了看遠處。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可不可以不要限制我的自由,我不想每天出去都有人跟蹤。”童顏突然腦門充血,指著單凌飛大聲喊道。
原本有點愧疚的單凌飛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全沒了冷靜,冷冷的走向她,拉住她的手。“你還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看來我要讓你好好記住你的身份。”說完,單凌飛一把將她扛在肩上,直直走向二樓的臥室。
“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單凌飛不停肩上的人呼喊,一把把她扔到**。
“你幹嘛?”童顏有點害怕的看著眼前這個如惡魔一般的男人。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發起火來如此可怕,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有點後悔剛才自己說的話。
“幹嘛?幫你加強你是我未婚妻的事實。”單凌飛惡狠狠的說完,一把上前扯掉她的衣物,本來就是夏天,衣服穿得就少,那件薄薄的小連衣裙就這樣被單凌飛扯壞了扔在地上,只留下唯一能遮住春光的內衣內褲、單凌飛此時像是發了狂的猛獸一樣任憑童顏怎麼叫喚,理也不理直接撲了上來,啃咬著她胸前的春光。
“不要這樣,求你不要這樣--”童顏奮力的抗拒著,祈求他能放開她,淚水一滴一滴流了下來。
“就這樣排斥我嗎?”單凌飛突然抬頭大聲衝她喊道,可是在看到她眼裡的淚水時,單凌飛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他在幹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理智了,他從童顏的身子上下來,拿起被單替她蓋好,看到她縮在被單裡顫抖的身子和梨花帶雨的臉龐,單凌飛懊惱的皺了皺眉頭,慢慢靠近她,“我--”
“你出去--”童顏此時像受驚的小鹿一般,**的不想任何人的靠近。
哎--
“對不起--”單凌飛自責的走出房門,臨走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不起--
他在跟她說對不起嘛?他終究沒有選擇傷害她,雖然她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一個失憶的未婚妻,她還沒辦法接受他的觸碰,她知道,這一天早晚要來,可是她不希望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想想剛才的情形,童顏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