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路要走,就如同每一個人的人生都是不能複製的異樣,在那個黃葉落滿地的季節,在那個以收穫的喜悅著稱的季節,裴明哲和木蘿攜手走上了那一方紅地毯。
神壇前,他們一臉虔誠的許下了他們的諾言,那種認真的表情,彷彿他們真的是相愛的,也或許他們的確是相愛的吧。
“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牧師的一句話讓臺下掌聲雷動。
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裴明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俯身,輕輕的吻上了她的脣。
臺下,戴蘭芝的臉色早已變成了鐵青,放在身側的手因為用力,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可是那種鑽心的刺痛感遠沒有心口的傷來的讓人窒息。
“峻,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相較於眾人臉上喜悅的表情,樂曉婉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別想那麼多了,他們不是孩子,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如今能做的唯有祝福。”
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風司峻淡淡的笑了,那種擔憂他何嘗沒有,只是他選擇漠視罷了。
走出教堂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的長出了一口氣。
外面,天高雲淡,蔚藍的天際上朵朵浮雲輕蕩在空中,幻化出各種各樣的姿態,陣陣微涼的風吹在人身上,有著一種很舒適的感覺,內心的燥熱彷彿也瞬間舒緩了不少。
“峻,曉婉。”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裴明哲摟著一身白紗的木蘿向他們這邊緩緩走來,臉上有著一抹璀璨的笑意。
“恭喜”
看著他們,風司峻輕輕的笑了,用手使勁的拍了拍裴明哲的肩,“以後不是一個人了,好好過日子吧
。”
“我知道”
回拍了他幾下,裴明哲也笑了,隨後鬆開木蘿,輕輕的抱了抱樂曉婉,“曉婉,記著,一定要幸福哦。”
在樂曉婉的耳側,他輕聲說道,隨後像是沒事人似的,猛的鬆開了她,“祝你們幸福。”
“謝謝”樂曉婉微微的點了點頭,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
看著他們,木蘿的眸子裡劃過了一道冷光,可是臉上仍是盪漾著那抹幸福的笑,“一起走吧,特地為你們安排了雅間哦。”
說著,她又輕柔的摸了摸樂笑笑的頭,“這孩子,我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喜歡呢。”
“峻,把笑笑給我們做乾女兒吧,木蘿說,她不想生孩子。”
看著周圍的人慢慢散去,裴明哲小聲的說了一句,將木蘿猛的摟過來,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重重的一個吻,“她說她怕疼。”
“呵呵~~~”對視一眼,風司峻和樂曉婉都笑了,可是個中滋味只有局內的人才知道。
“快走吧,今天是你們的大喜日子,新郎和新娘怎麼能遲到。”
風司峻輕聲說道,看到遠處正不停的東張西望的南宮瑾,轉而招了招手,“瑾,我們在這裡。”
“乾爸”
一看見南宮瑾的身影,笑笑登時像上了發條一樣向那邊急速的衝了過去。
轉頭看見他們,南宮瑾一臉溫煦的笑了,緊走幾步將笑笑抱到了懷裡。
“臭小子,手腳夠快啊。”
手肘用力的搗了一下裴明哲的胸口,南宮瑾淡淡的說道,任由笑笑揪著他的頭髮玩
。
“笑話我呢”
斜睨了他一眼,裴明哲又使勁的捶了他一拳,隨後一臉曖昧的衝著他的身後擠了擠眼睛,“吆,還真是形影不離了,是不是也快有好訊息了啊?”
下意識的回過頭,南宮瑾的腦門上登時爬滿了黑線,一張溫文爾雅的臉一瞬間垮了下來。
“喂,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我有那麼討人厭嗎?”
兩手叉腰站在那裡,洛晴柔一臉氣憤的說道,真是的,每次見到她都是哭喪著一張臉,他好歹也表現出一點點高興的樣子會死啊。
“洛晴柔,我真的怕了你了,你離我遠一點行嗎?”
南宮瑾一臉無奈的看著她,這幾天,他都快被她給逼瘋了,走到哪跟到哪,尤其是她後面那一排西裝革履的黑衣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著了呢,就連這幾年不再過問他任何事情的老爺子都打來電話問候他了,再這樣下去,他怕是離死也不遠了。
“臭美什麼呢?”
洛晴柔輕飄飄的說道,隨後一臉甜笑的挽住了樂曉婉的胳膊,“我是來找曉婉的,又不是找你,少自作多情啊。”
“你……”南宮瑾就差吐血身亡了,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好,這是你說的,洛晴柔,算你狠。”
“曉婉,我們走。”
丟給他一記大白眼,洛晴柔拉扯著樂曉婉向前走去,她才不信他會不跟來呢,所以說,打蛇打七寸,對於南宮瑾,她更是要牢牢的抓住他的弱點才對。而迄今為止,樂曉婉是他唯一的弱點。
看著前方相偕離去的背影,風司峻和南宮瑾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腳也自動自發的抬了起來。
一行五人就這樣走開了,看著他們,裴明哲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環住了木蘿的肩,“老婆,我們會幸福嗎?”
“幸福?”木蘿一下子愣住了,“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