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
無憂還未反映過來發生了何事,那同是守到驚嚇的人倒先嚷嚷起來,“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騎了匹瘋馬,想撞死本大爺不成?!”
這人可真是——
放肆!!
“公主,沒事吧?”風曜坐起,先去打量無憂周身,心下也頗為不耐,三兩日的闖禍不要緊,若有個擦壞扭傷,少不了是他的擔待。
無憂哼哼著,腦袋有些暈,“我沒……”
“公主?”她還沒說完,那人又大吼大叫起來,“這是算哪門子的公主?馬都騎不好,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罷!”
他說時,已經爬起身來,給自己拍著身上的灰塵,看上去只是被嚇到,並未受傷。
風曜將無憂扶起來,再去打量突然冒出來的人。
那是個十七、八歲出頭的年輕男子,他身形高大,一頭精練的短髮,耳朵和頸項上帶著各種耀眼的寶石裝飾,身上穿著異國花樣繁複的服飾,在陽光下,招搖又刺眼。
想起前幾日來的路上,聽隨行的守衛軍統所講,這次夏獵,會有別國的使節前來。
可眼前這人,這性子,如何都不像。
他自顧沉吟時,無憂怒氣衝衝的眼神便掃了過去,“哦……原來是高原來的遊民,連路都不認,突然從草叢裡貿貿然闖出來,怪不得如此不講道理!”
蚩尤,夏國以北的高原,幅員遼闊,被遊牧民族所統領,不似其他國家有森嚴的等級制度,數月前,才學人家建了國。
向來,高原上的遊民就是不被其他國家的人看入眼。
那男子聽出無憂話裡的奚落,氣沖沖的糾正道,“喂!瘋丫頭,我們蚩尤已經建國了!說話客氣點,你既然是公主,那就該是夏國皇帝的女兒對吧?夏皇怎會有你這樣刁蠻的女兒?”
說著,他捏起自己的下顎,眼神不屑的打量起這位小公主來。
無憂惱火,一把推開剛想阻攔的風曜,衝到那男子身前去,“我也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講道理的野蠻人!原來剛建國的蚩尤就派瞭如此不濟的使節來示好,一點誠意都沒有!”
“使節?”男子哈哈大笑,高抬起下巴,“我可是蚩尤第三王子,你們夏國要誠意,本王子親自前來,夠誠意嗎?若是不夠的話——”
壞心眼的光在他有神的黑眸中閃爍,他彎身靠近無憂,危險而惡意的說道,“不如待會兒我向你父皇將你討了去,你性子那麼野,我們蚩尤的高原最適合你撒歡了。”
“什……什什麼!!?”無憂被他嚇唬得噔噔倒退兩步,退回風曜身邊,找到了靠山,她底氣又足幾分,“你說討就討?”
他以為自己是誰?!
拍拍風曜的手臂,無憂對他挑釁道,“想娶本公主,先贏了本公主的侍衛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