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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的暖心小寵-----第124章 奪他所愛,誅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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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奪他所愛,誅他的心

我想見你……

清冷月下,星辰為證,他對她道出掩藏至深的真心,這個男人的心裡,由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她。

而她卻無法給他想要的迴應,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留在他身邊。

你我之間,唯有此生走到盡頭,才能風吹雲散去。

“無憂姐姐,今日好暖,天氣一定很好吧?”

午後的西宮裡,那對亡夏姐妹在重新打掃過的小院落裡晒太陽,嗅著風裡的花香味,飛情笑著問無憂。

她的眼睛已經不疼了,可今生再也見不到任何,這亦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坐在廊庭下,將還停留在昨夜的思緒拉了回來,無憂看看她寧然平靜的笑臉,撇去心頭的悵然,輕鬆回道,“可好了,牆根那兩株梨樹冒出了新芽,再不久就會開花。”

一聽到梨樹,飛情歡喜的站起來,憑著記憶就想往那邊走去。

無憂忙扶住她,將她帶到梨樹前,她伸出雙手,觸控到了粗糙的樹幹。

牆根本就是聚潮之地,那樹幹透著些許微潤的溼意,那是生命的跡象。

飛情自顧摸了一會兒,再放了大心似的道,“原先我還以為它們都活不成呢,這兒的北方那麼冷,沒想到都快要開花了。”

溫暖的春風陣陣撫過,揚得樹枝沙沙作響,她幾乎能想象出數日後純白的花瓣漫天的情景。

這些梨樹,是去年秋末,北堂烈固執下令,讓所有花匠忙碌整整五日種下的。

西宮這兩株還是別處剩下,才移植了過來。

這片疆土的主人,在自己的皇宮種滿了夏國的國樹,出於何種原因,院落裡的兩個人兒,均是不言而明。

無憂聽她說著,不知如何作答,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她難過。

從前在夏宮,夏無憂唯我獨尊,除了討父皇的歡喜,呆在自己的暖玉閣享樂,從不會關心其他姊妹的死活。

甚至有心遠離她們。

因為她怕會變成她們,失去父皇給與的一切。

或許從來,她就是個自私的人……

連做自私的事,都要為自己找尋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饒是如此虛偽,待到昨夜北堂烈來到她的面前,放下了一切,向她表露心跡。

她給與的,只有沉默。

“飛情,對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

站在矮小的梨樹下,飛情轉向無憂,臉容上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自私沒有錯,愛一個人也沒有錯。”

她的心思,竟都被小她幾歲的妹妹看透?

翻湧間,二人頭頂上忽然墜下一物,愣是將還在那情緒裡的無憂嚇得低低驚了一聲!

飛情也感到異樣,連忙問,“怎麼了?”

“是隻……斷線的風箏?”

無憂將落在腳邊的紙鳶撿起,只看了一眼,便會心而笑,“這風箏真特別,雖是蝴蝶的形狀,上面卻沒有繪色,而全部用細毫寫滿了詩。”

“寫得好嗎?字跡如何?可是古人的詩詞?”

“靜思流年賦淺歌,踏綠光陰君歸來。流水花落情早逝,年華不返忘相思。扉窗遙望難復還,淺殤別離勿念卿。”

無憂隨意將看到的一首唸了出來,再道,“字跡娟秀,應當是女子,至於這詩……”

“真傷感!”

一掃之前對話的陰霾,飛情不屑道,“這肯定是老宮女寫的!”

別離勿念,多哀怨吶……

“可宮女若能有這樣文采,也很厲害了。”

無憂不以為然,眸子又在上面搜尋了下,看到其中一首,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飛情,你猜錯了,這風箏肯定是位妃子的。”

說著,她將看到的那句詩娓娓念來,“紅粉三千入金殿,塵事從此不沾邊。紛落後庭待皇恩,佳麗翹首盼玉露。我自獨居倚宮牆,折線放箏任其飛。”

“這……”

飛情聽完,啞了好一會兒,半響才感嘆道,“這位娘娘膽子也太大了!”

由這首詩看來,此女根本無心入宮,更不屑爭寵,反而羨慕這隻風箏!

加上之前那一首,她在宮外定有心愛的人。

所以她藉由風箏,題詩抒情,排解心中寂寞和思念之情。

拿著風箏,無憂像是得到了至寶,看得興致陡增。

飛情卻因此擔心,“姐姐,還是把它扔了吧,這上面寫的東西,若是被別人看到,追究下來可就麻煩了。”

“怕什麼?”

沒想到赤宮裡,也有不待見北堂烈的女子,無憂好奇得很。

端詳著上面的字句,她道,“這隻風箏的主人也不是隻顧兒女私情,你聽這首:宮闈孤燈空自憂,色曉秋冬春夏愁,淚灑河山鐵蹄破,血雨飛濺望悲風。”

人在深宮,竟也憂心天下。

在這宮裡能有如此才情,還是個妃子,無憂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管它顧不顧兒女私情,快把它給我!”

飛情伸出手胡亂的想抓住風箏,作勢要將它毀掉!

無憂一隻手給她抓著,彼此保持距離,拿著風箏的手高高舉起,就是不給。

這麼好的東西,毀掉就太可惜了!

正打鬧著,西宮的管事姑姑從院裡來,冷冷咳嗽了兩聲,兩人因此而停下。

“夏姑娘手裡的風箏是花修儀的,明月宮的奴才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宮裡上下都知道夏無憂對北堂烈來說不同尋常,對她態度有三種,或是迴避,或是巴結,或是不冷不熱。

西宮裡的秦姑姑便是第三種。

今日無憂來時,飛情還小聲同她說,這位姑姑總板著臉不會笑,索性她看不見了,眼不見心不煩。

聽到花修儀的宮婢就在外面,前來要風箏,那看來她還是擔憂自己的小命的。

看看時辰,無憂別了飛情,出西宮順便將風箏物歸原主。

整理了心緒,回璞麟殿當值去。

誰也別想在深宮中自詡可憐人,因為可憐人的故事太多,隨便講出一段來,哪一個不是肝腸寸斷。

花月容不愧是名滿天下的才女,**出來的侍婢都要比別宮的知書達理。

還風箏時,那叫做姚黃的女子,對無憂態度拿捏得極好,溫聲細語,叫人聽了如沐春風。

有這樣的奴才,主子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各宮的妃嬪入得赤宮也有半年,唯獨明月宮裡的人沒有惹出任何閒言碎語。

這大概,也和她根本不屑爭寵有關吧。

一路想著,剛走到璞麟殿外,無憂就聽到一陣訓斥的厲聲。

春意不知又犯了什麼錯,埋頭聽罵,顫肩啜泣著,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張適悠站在她面前,拿出總管的威風,橫著一張老臉,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那人兒,無憂映像特別深。

北堂烈說春意像她,所以因為這一點,將人調到璞麟殿做貼身的紫衣宮婢。

可是無憂暗自將她觀察了許久,不但笨手笨腳頻頻出錯,還總是愛哭,她和她哪裡像了?

大抵張適悠罵了許久,也累了,剛直起腰板來,就眼尖的瞥到向這裡走來的小人兒。

那臉上的凶狠,霎時放晴,獻媚笑著就迎上前去,“夏姑娘,回來了?西宮那邊可還好?”

對上那張討好的橘皮臉,無憂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昨夜北堂烈飲多了悶酒,到西苑小所去找她,張適悠在聖駕旁伺候,當然一清二楚。

他望著她就如在望保命符,自然是要不遺餘力的討好。

“張公公,為何又在罵春意?”

沒回答他的問題,反正他也不是真的關心。

張適悠更明白,無憂問的意思,就是要他別再罵了,於是對那還在泫然欲泣的女子不耐的揮揮手,今日算是放過了她。

“皇上正在裡面與尚書大人,還有禮部侍郎,商議‘三六文會’一事,煩請夏姑娘前去奉茶。”

說這話時,素瑩已經託著御用的茶盞,送到無憂跟前。

只消夏姑娘在璞麟殿,奉茶之事,就不會由其他人去做。

昨日她拒絕了離開的機會,那麼從今日開始,一切都是新的。

朝炎一年一度的‘三六文會’,乃是中土文人一大盛世。

起初由幾位文人雅士約定每年,便於驚蟄那日,尋一處有山有水的地方,吟詩作賦,煮酒論天下。

後來規模越來越大,索性將日期定為三月初六。

文會不拘一格,對來者皆以禮相待,在重視人才的朝炎,更受到皇族的支援。

也由此,每年都會有許許多多有志之士前往參與。

若能在為期九日的文會上博得頭魁,便有大學士親自引薦面聖的珍貴機會,從此平步青雲。

提起這文會,就不得不說一人,那便是之前無憂拾到的那隻風箏的主人——花月容。

此女十二歲在文會上一鳴驚人,詩、詞、曲,無一不精絕!

與數位當世智者暢談天下大局,頭腦之清晰,言說之叫人歎服。

饒是女兒身,卻在文人中享有極高的聲譽和盛名。

說起來,十二歲的時候,夏無憂還是個橫衝直闖,成天惹是生非的任性公主,洛迦會叫她‘瘋丫頭’,可決計沒有叫錯!

行入璞麟殿時,負責籌辦此次文會的大臣正在向北堂烈回稟進度。

小人兒才是走進,便聽到大臣們提到了花修儀。

每屆文會,但凡知曉花月容會出現,前往之人,更加趨之若鶩。

如今朝炎第一才女,已入宮為妃,不比當年,出宮赴會定是不可能了。

所以萬事俱備,唯一的焦慮,便是花月容的影響。

默默來到聖駕前,無憂將熱茶送上,末了正準備退下,就聽到北堂烈似乎略有斟酌之後,說道,“傳朕旨意,今次文會,由花修儀出題,脫穎者,與獲頭魁之人,一併入宮,與朕同飲美酒。”

兩位起先面上還帶著難色的大臣,聞言後笑逐顏開,一齊拱手彎腰,“皇上聖明!”

見這一幕,無憂暗暗若有所悟。

數月前點妃時,聽到北堂烈點了花月容做修儀,無憂只當他也有帝王性情,後宮中花紅柳綠,繽紛各異,不足為奇。

如今聽到大臣對那女子如此重視,才方是明白北堂烈收她入宮的真正用意。

以前在夏宮的時候,父皇曾對她說過,自古文人便是百姓們的口。

天下興衰,民間疾苦,唯文人用詩詞歌賦流芳百世,所以在夏朝,這樣的文會也是有的。

花月容在朝炎影響力之大,北堂烈豈能留她在外?

有了她,便能假手驚蟄文會,暗中控制言論。

一切的一切,只為穩固皇權。

於是那才情精絕的奇女子,便成為了這其中的犧牲品。

再憶起之前風箏上的那些詩句……我自獨居倚宮牆,折線放箏任其飛。

看來這位花修儀,非常的不屑朝炎的天子啊……

想到此,無憂忍不住露出抹乖張的笑容,正欲退下,北堂烈卻不理會正在說話的大臣,忽的啟聲問道,“你在笑什麼?”

劉尚書與秦侍郎同是一愣,不解的看向皇上,發現他一雙曜眸,只盯著奉茶的宮婢看。

那其中的柔色,真是前所未見。

無憂也微有僵滯,半瞬後反映過來他看到自己笑了,竟連大臣都不搭理,生兀的對她發問。

她在笑什麼……

這個……好難說出來……

見她露出難色,北堂烈對跟前的朝臣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今日便到此吧。”

那二人齊齊愣了下,再互相望了眼,雖有些不解,卻仍舊諾了一聲,便告了退。

這下殿中再無他人,男子又問了一遍,“你方才在笑什麼?”

他好像許久沒見到這傻子有心而發的笑了。

剛才那笑顏一瞥,在她臉容上停留了許久,那定是心思裡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才會那樣笑。

他甚感好奇,更想分享。

“沒什麼……”無憂吞吞吐吐的張口,表情裡更加艱難。

難道要告訴他,今日撿到花月容的風箏,上面寫滿了厭煩深宮,不屑聖恩的詩詞……嗎?

她越是欲言又止,啟齒困難,北堂烈就越是想知道。

僵持了半響,他又道,“你既已願意留下陪朕,為何連這都不願意與朕說來?”

那話中語調裡,頗有循循善誘的意思。

無憂抬眸望了他一眼,又埋下頭去,無奈的嘟囔,“我可沒說連一個笑都要解釋清楚……”

“可朕想知道。”他今日是和她倔強上了。

雖女子與花月容連面都不曾見過,可她知道,若將此事說出來的話,定會與人惹去麻煩,再說北堂烈……

這人到底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索性,她把心一橫,乾脆道,“我沒有跟洛迦王子走,原因有三:其一,皇上答應過我,若我不走,就不會向我皇兄發兵。其二,若我去了蚩尤,難保不生其他變數,還不如留下來。至於其三——”

她大大方方的那視線正對他,“其三我不會說,難不成你還要對我嚴刑拷打麼?”

瞧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北堂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你不說朕就不知道?”

她捨不得他,卻惱他對夏若洵和夏飛情的所作所為。

弒父之仇,亡國之恨,那些說多了都是過眼煙雲,倘若朝炎沒有滅夏,今日夏恐已踏平了朝炎。

拋盡千絲萬縷,只有他和她,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

幸好,她留下來了。

“朕說過不會向你皇兄發兵,可若他先犯,朕必將其踏平。”

北堂烈伸出手去,抓起她的小手,眯起狹長的眸,端詳間,放柔了語氣,繼而再道,“其他的,你不願說就不說了罷,只要……”

“是是是,我會聽你話的!”把手收了回去,無憂沒轍的回他。

饒是昨夜,她總算看到他心裡那絲不安。

原來他也害怕失去。

原來不管世事變遷,她始終都是他的珍惜。

至於其他,夏無憂已不願多想。

這日朝政之事頗為繁瑣,才偷的片刻安寧,張適悠便來報,說宰相大人有要事求見。

無憂趁機逃脫,溜出了璞麟殿,堂而皇之的繞到碧蓮清池去給自己放風。

此處平日來人就少,加上離璞麟殿極近,北堂烈那性子,太過飄忽不定,嚇煞了那群膽小的人,反正這兒是越來越安寧了。

無事時,無憂就喜來偷閒。

外面春光明媚,枝椏泛綠,假山飛瀑,荷塘碧水,映著那耀眼的暖陽,生機盎然。

女子正晒著太陽,忽而就聽有人在喚她。

回首一盼,竟然是早先在西宮來要風箏的那個宮女。

“姚黃姐姐,你找我有何事?”無憂起身,迎著人氣喘咻咻的向自己小跑來。

“夏姑娘,你在這裡就好了!”姚黃好似找了她許久,見了她之後鬆了口氣,道,“我家娘娘想請你去明月宮一敘。”

也許是欣賞花月容的才情,還有入宮之後所表現出來的不卑不亢,無憂對她別有一番好感。

再想只要蘇璟晨一到,那國事沒有兩個時辰,定說不完,所以沒多顧慮,就跟隨姚黃往明月宮行去。

她們走的是稀僻的小路,刻意繞開路過的宮婢與侍衛。

為此姚黃向小人兒愧疚道,她家主子生性孤僻,加上今日因那風箏一事才與無憂結緣,所以為避人耳目,只能如此。

說起那風箏,姚黃又是一陣無奈,“娘娘根本是有意將其線扯斷,我追了老遠,才將那風箏追回來!”

領著無憂在林蔭小道間行著,她又回頭望了身後的人一眼,感激的說道,“多得姑娘你,若是這風箏今日被別人拾到,只怕娘娘要遭殃,我們明月宮的奴才們也難逃其責。”

回去說了緣由,花月容到底是通曉情理的人,便吩咐她來請無憂去,要對小人兒當面道謝。

這謝,卻也要躲閃遮掩。

無憂心裡琢磨,恐怕明月宮的主子也是個性情奇怪之人,且是自有文人都有的清高,大概不會很好相處。

可想當年她還在練字時,人家就已經出口成章了,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想去見上一見。

走了一會兒,她卻越發覺得周遭陌生,不禁疑惑,“姚黃姐姐,明月宮好像……”

“不是往這兒走對嗎?”

驀地,行在前面的人語調轉而冰冷,她頓下步子,忽而詭謫一笑,“這根本就不是去明月宮的路。”

再往前走,就要到南宮門了。

從那話語聲中,無憂這才驚覺,莫不是眼前的人別有用心?

“你到底想做什麼?”

移眸顧盼,此處實在荒寥得很,恐怕大聲呼救,都不定有人能聽見。

她之前太大意了,哪裡會想到與自己素未謀面的朝炎第一才女,會想對她不利?

姚黃向無憂慢慢逼近,臉上早已沒有之前偽裝的憨態,“你若昨日跟那蚩尤王子離開豈不省事?你為何不走呢?非要逼得我主子親自動手,唉……”

她嘆息,“誰讓你是皇上心中最在意的那個人。”

話語聲落,無憂登時想跑,奈何身形方是稍有移動,那姚黃已快她一步——

素手一揮,白色的粉塵瞬間撒在她面上。

無憂才沾了少許,雙眸淺合,整個人倒了下去,再無知覺。

她被完全迷暈之後,這時旁側的林間,才緩緩移出一道身影來。

那身影體態婀娜苗條,不失女子的美感,卻在白晝之下,披著青色的斗篷,帽簷幾乎將她的臉孔完全藏於陰暗之中,使得她渾身都透著一股陰暗之氣。

且是在那其中,投出一道尖銳的目光,緊緊注視著昏闕在地上的人兒。

姚黃轉身,向她單膝跪下,臣服道,“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只等娘娘吩咐。”

“好,很好。”斗篷中傳出婉轉的話語聲,甚是歡喜。

“你在這裡看著她,天黑之後,由南門送出,城東西郊自會有人接應。”

機關算盡,終是得手。

北堂烈如何都不會想到,夏無憂最終的下場,不是在赤宮與他愛恨糾纏至死方休,而是被放逐宮外,受盡欺凌,天下皆知。

最後,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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