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斯妮兒嚶嚀一聲,皺了皺眉頭,緩緩的睜開眼睛,見喬木然正坐在床著,蹭的從**爬起撲進他的懷裡道:“木然,我夢見你不要我了。”說著便嗚嗚的哭了起來。
喬木然僵硬著手拍了拍格瑞斯妮兒的背,另一隻手環在格瑞斯妮兒的腰上道:“妮兒,我在呢,沒事了啊。”
格瑞斯妮兒搖了搖頭嗚咽著道:“真的,我見你……你在就好。”這時喬木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喬木然輕輕的推開格瑞斯妮兒道:“好了,不哭了,我接個電話。”站起身從褲兜裡掏出電話,見是阿東來的電話,便看了一眼格瑞斯妮兒往陽臺走去。
“喂,阿東什麼事?”喬木然看著樓下花圃淡然的問道。
“少東,你在哪呢?我剛從警察局領回來一個箱子,說是蘇小姐的,你要不要看一下?”阿東語氣中帶著點興奮,查了幾個月的事,終於有了些眉目,他想喬木然將蘇語看得這麼重,聽到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才一拿到箱子便給喬木然打來了電話,喬木然擰了擰眉頭,他不明白阿東怎麼會去警察局領到蘇語的箱子:“到底怎麼回事?是個什麼樣的箱子?”
“一個淺藍色底紫色線格的行李箱,上面還有些血漬,警察先生說是蘇小姐發生車禍時留下的,後來蘇小姐被送到醫院救治,自那以後就沒有她的訊息了,也不知道現在人去了哪裡。”阿東將從警察那裡問到的訊息詳細的說給喬木然道。
喬木然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蒙了,自己一直找不到她,那是因為她永遠離開了嗎?電話從他手上滑落,嚓的一聲掉在地上。
喬木然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趕緊抓起電話道:“馬上讓警察查,一定查清楚,小語人在哪裡。”在沒有確切的訊息之前,他絕不相信蘇語就這樣子死了。
“好,那這個箱子我已經拿回了喬宅,是放你房間還是拿過去給你?”
阿東看了一眼身邊放著的行李箱道。
“你拿到我的房間去,我這幾天暫時不能回去,等我回去再看吧,你抓緊讓警察去查。”喬木然冷聲吩咐道,他心裡很亂,因為蘇語的生死不明,更因為房間裡那個病著的女人,他的妻子。
“是,我知道了。”阿東應了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媛從樓上下來,便聽到站在門口的阿東和他身邊的箱子,還聽到警察什麼的,但是具體的什麼並沒有聽得很清楚,可她知道與阿東講電話的人肯定是喬木然沒有錯。
見阿東結束通話電話,便走上前去道:“阿東,這誰的箱子?啊,還有血,阿東,你都做了什麼?”林媛故做緊張的看著阿東道。
“媛小姐,這是蘇小姐的箱子,剛從警察局領回來的。”阿東並沒有對林媛存有介心,如實的回答道。
林媛心下一動,蘇語的箱子,帶著血,還是坐警察局領出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林媛下意識的問道:“這怎麼回事啊?”並將做若無其事的對阿東說道。
“這是蘇小姐發生車禍的時候留下的,呃……我還有事。”阿東這才意識到有些事還是不能說得太多,便趕緊推脫,拿起箱子上樓,放進喬木然的書房裡。
放完箱子匆匆的下樓,經過林媛時對她道:“媛小姐,少東還有其他事要我做,我就先走了。”
林媛低著頭正在想著蘇語和那個箱子的事,聽到阿東的話, 隨便就了聲,便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總是覺得眼前迷霧重重,只想弄清楚那個失蹤的蘇語到底去了哪裡?
悄悄的走出房間,向喬木然的書房走去,書房門並沒有上鎖,她輕輕一推就開了,見那個箱子就放在角落裡。
心裡好奇,想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麼東西,走過去,將箱子放倒,輕輕的將箱子開啟。
在裡面她只
看到一些衣物,還有一些照片,並沒有什麼特別有用的東西,還有一個精緻帶鎖的小盒子,她沒有冒然的將它破壞開啟,拿開那個小盒子,下面壓著喬木然與蘇語的合照,兩人都笑得很甜蜜,林媛拿起想要將它撕破,但是心中一個念頭閃過,讓她止住了撕相片的動作。
將相片放下,她快步走到喬木然的書桌前,逐個開啟抽屜翻找著,終於在最低下的一個抽屜裡找到了她要的東西。
喬林素茹的私章,還有一本空白的支票,她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抽出一張支票,拿出喬林素茹的私章,在空白的支票上蓋上章,將所有的東西放回原處,只將那蓋好章的支票拿起走回到蘇語的箱子邊。
把那個支票和剛才兩人的合照放在一起,再將那個精緻的小盒子壓在上面,將所有的東西歸位,蓋上箱子,放回角落,才拍了拍手笑著走出了喬木然的書房。
輕輕的將書房的門關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她要想象喬木然在看到那張支票時的樣子,估計是恨不得將蘇語撕了吧。
她突然想起剛才阿東的話,蘇語之前是出了車禍的,好像那個女人失蹤了,如果是永遠不再回來了那是最好不過了。
她感覺前景一片光明,只要蘇語那個女人不在了,那麼自己要對付的便只有格瑞斯妮兒,那個笨女人了。
“妮兒,你還好嗎?”格瑞斯語和格瑞斯墨一起進了房間,見她臉色蒼白的靠坐在**,關切的問道。
格瑞斯妮兒無力的笑了笑道:“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的。”說著她看向陽臺上那抹偉岸的背影,他剛才是那麼溫柔,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夢一樣。
“妮兒,你這個樣子哪裡在像是沒事啊,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知道嗎?”格瑞斯語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陽臺,有些無奈的對格瑞斯妮兒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