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櫻,你以為你這二年發展軍~火生意和暗勢力我不知道?”
佐羅*斯威特重重的拄了幾下柺杖。
“哼,若不是我暗中下令這事由你發展,你還能這麼迅速壯大?”
“佐羅家所有的事,我哪個不清楚?你把你四叔的全家人砍了,還讓你四叔求你。”
冷冷的抖出他所有的事,佐羅*寒櫻僵直的背抿著脣。
“這些我都不管你,畢竟將來成大事者,必須狠的下心。包括對女人。”
佐羅*斯威特微微一咳,像是警告的走近他。
“陌浠月想當初玩弄你的感情,這一點你就算回憶起來,也會恨之入骨。”
佐羅*寒櫻一怔,這是第一次聽到從老頭子嘴裡說關於失憶前的事。
陌浠月玩弄他的感情?
“父親,您在害怕什麼。”
“我怕什麼?我快死的人怕什麼。”佐羅*斯威特冷哼一聲,“想當初你母親怎麼死的你不知道?”
“因為父親怕自己有軟肋。”
鍾愛薰衣草的母親,就是那樣鍾愛佐羅*斯威特,他的父親。
只可惜,父親的眼裡決不允許他有絲毫的威脅物。
要說狠絕和無情,他以為他比老頭果決,不想這老頭子竟然裝無知,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既然你知道,就不該犯錯誤。陌浠月和你母親一樣,留不得!”
“寒櫻,明日就給我上任,我已經通知下去了。英皇接任繼承人儀式在明天,刻不容緩。全球知名財~團董事都會一一到來,到時候別丟了我的臉。”
重重的咳嗽一聲,保鏢退出門外。
“還有,準備好你和柏琳的婚事,明日一併通告。”
重磅炸彈一樣的扔下,房間裡冷清的只剩下兩人。
————
“柏琳,你敢耍我?”
低沉暴怒的憤慨,佐羅*寒櫻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女人,狠狠的摔在牆上。
牆壁上的畫展掉了下來,隨即在牆上的一孔針眼格外明顯。
“啊,寒櫻!沒有!沒有!啊”
柏琳後背重重受力,跌在地上,忍著疼痛求饒著。
目光中帶著寒意,一步步走向她。
“寒櫻……不要殺我,不要。”
柏琳跪著求饒,只當他又要打她。
佐羅*寒櫻近距離的看向牆壁——針孔無限攝像頭。
低頭看向求饒的柏琳,拽起她的頭髮冷聲問道“你做的?”
柏琳呆滯的看向牆壁,又看了看掉下來的畫展。
……做的很細緻,卻在關鍵時刻暴露了。
“寒櫻,你聽我說,歐利才是mr的人,我是因為愛你才會這樣做的。”
她只是想讓陌浠月看到她和寒櫻的恩愛鏡頭讓她知難而退,歐利那邊會幫她的。
“愛我?”又是一個說愛的人,嗤笑道。
佐羅*寒櫻驀地想起陌浠月,那張清純的臉蛋,剛剛還對他說,她懷孕了。
讓她把孩子打掉的話,她是認真聽了多少?
微微蹙眉,臉上的冷冽加劇。
“還有多少?”
他掃視著房間,有一個自然有兩個。
“三……三十五個。”
柏琳怯生生的回答,卻招來兩個重重的耳光。
“我以為你是聽話的,沒想到心思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