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快,拿紗布和消毒水來!”
陌浠月眼看著他捏碎了杯子,溫柔的臉上有著害怕。迅速走到他身邊,攤開他的手掌。
王媽愣怔在旁邊,看的出來這個男人是喜歡浠月小姐的。
王媽也不多說,她匆匆去拿紗布和消毒水。
“呃……”
藤川亞熙悶哼一聲,其實不疼,疼的是胸口那正在跳躍的東西。
“你……怎麼可以傷害自己!”
她輕輕的把碎片拔了出來。
“他是不是記憶起來了?”
藤川亞熙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要她的回答。
“沒有……”
陌浠月的眼睛注視著他的右手,鮮~血還在留著,傷口劃的很深。
她如實回答,語氣裡有淡淡的失落。
如果他記憶起來該有多好。
可惜,他沒記起來……
但是!
只要她在他身邊,說不準哪天他就會記起來的,就像之前他會莫名的喊她‘小傻瓜。’
“浠月小姐,東西拿來了。”
王媽放下盤子,裡面放著消毒棒和消毒水,還有幾卷紗布。
陌浠月細緻的給拿起消毒棒蘸著消毒水,輕輕的去塗抹。
“浠月……”
藤川亞熙的聲音帶著嘶啞,還有顫抖。
“振熙,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我說過,試著去接受你的,可是卻……”
陌浠月對視著他,眼神裡是真誠的歉意,還有難過……
手中的消毒棒滑落。
“浠月,你記得當初你們怎麼分開的嗎?”
他不要她的對不起,她說她要和佐羅*寒櫻在一起。
可是,當初的分手不是佐羅*寒櫻的父親百般阻擾。
最後逼迫她和自己演了場戲,逼著佐羅*寒櫻走了嗎。
難道那年的場景,陌浠月不記得了嗎?
難道還要經歷一次嗎?藤川亞熙的眸子閃著痛苦,完全不顧右手傷的多重。
陌浠月的身體聽到他的話頓時僵硬了。
隨即又鬆懈,扯開嘴角,笑的有些牽強。
“他說他會保護我,不讓我受傷,絕不會像那年。”
“你……怎麼能相信他說的話呢,浠月!他又沒記憶起來!”
藤川亞熙站起身,眼底滑落傷心。
“我信,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他。”
陌浠月認真的回答,昨晚自己和他的對話她都記得。
“昨晚……給你打電話的是你父親嗎?”
“你在怕我父親!”
“沒有!我沒有怕你父親。”
“放心,我不會讓我父親,再傷害你。”
放心,我不會讓我父親,再傷害你……
她相信佐羅*寒櫻。
藤川亞熙不安的看著她。
“浠月,我也愛你呢。”嗓音很低沉,帶著沙啞。
陌浠月一愣,沒意識到他會這麼說,眼眶紅了。
“對不起,振熙,對不起……”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
藤川亞熙捏緊手掌,被消毒乾淨的手指又滲出血來。
“我先幫你包紮,好嗎?”陌浠月拿起紗布和消毒水,抓起他的右手。
她除了對不起,還能給他什麼?
“不!”藤川亞熙抿著嘴脣,臉上有著執著。
“你愛他,那麼我呢!”
他繼續問著。
“你算什麼東西!哼!”
一聲凌厲冷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陌浠月朝門口看去。
佐羅*寒櫻大步走來,細碎的紫發飄揚,臉色陰沉,嘴角的微笑勾的很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