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瑜竟然主動提出要主持歐陽北印跟……秦怡的婚禮?
“她又騷擾你了?”西凌澤抓住白小瑜的胳膊,往後退了幾步,著急地問。
“沒有!”白小瑜臉上沒有變化,她輕輕吐口氣,“是我自己的決定!”
西凌澤還想說什麼,卻見司徒浩跟白棟林已經下了樓,強行把話壓了下去,只是臉上忿忿的表情還是讓司徒浩看到了。
會所的樓梯呈現螺旋狀,司徒浩在下樓過程中,就已經注意到白小瑜跟西凌澤靠得很近在說話,一看西凌澤這幅表情,想當然地以為,是西凌澤知道白小瑜與其他男人約會吃錯了。
好你個白小瑜,膽兒真大啊,竟然敢承認。
“咳咳!”司徒浩清一下嗓子,側側身子,看向白棟林,“白先生,不知道,你怎麼看待忠誠這件事啊!”
“忠誠?”白棟林微赧,剛剛兩人還在談論古玩,司徒浩怎麼一下子跳到了忠誠這個話題上,難不成他察覺到我的意圖了?
比白棟林還要尷尬的卻是西凌澤,秦怡這事本就是橫在他跟白小瑜之間的一根刺,白小瑜突然提出要主持歐陽北印跟秦怡的婚禮,已經讓他處於極大的不安中,司徒浩竟然在這個時候,提出什麼忠誠?
這不是逼他嘛!
他的臉從紅轉黃,又從黃轉白,握起的拳頭冒出陣陣冷汗。
可司徒浩顯然不知道,他剛剛的話題對西凌澤有什麼影響,還在繼續追問白棟林,關於忠誠的看法。
整個課堂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在這一片僵愣中,綿綿弱弱地聲音從下面飄來,“你們看,真的下雪了啊!”綿綿的話,就好似咒語一般,一下子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重新聚集在了玻璃窗前,大家擁擠著,連連感嘆著,看著窗外的銀裝素裹,綠植被白色覆蓋,像是縮在被子裡的小狗。
片片雪花,從橋上飛落,就好似天女散花。
第一次見到這種美景的淼淼,拍打著玻璃窗,就連綿綿也跟著興奮起來,她小臉湊在玻璃上,喃語著,原來這就是雪啊。
白棟林站在兩個外孫身後,開始講解關於雪的故事。
西凌澤原本跟白小瑜並排著,趁給白棟林讓位置的機會,移到了司徒浩身旁,他將司徒浩拉離眾人一段距離,“你怎麼回事啊!”
司徒浩一頭霧水,“什麼怎麼回事?”他一臉無辜地摸摸鼻尖,卻見西凌澤看向白小瑜方向,恍然大悟,“你是問忠誠是什麼意思嗎?”
西凌澤沒好臉色的白了他一眼,“我是問,你為什麼問這個詞!”他抿著脣,眼冒金光,“人生在世,孰能無過,多年的兄弟,你至於這樣嘛!”
司徒浩明白了,白小瑜的確如她說的那樣,把她跟別的男人約會的事跟西凌澤說了。
只是西凌澤的態度,人生在世,孰能無過,我呵呵……
西凌澤對視著司徒浩,看他一臉無辜眼,將胳膊搭在司徒浩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不準提這事了!”
司徒浩徹底懵了。
西凌澤傻了是不?白小瑜給他這麼一頂大綠帽子,他竟然能忍!
司徒浩伸手將西凌澤的胳膊一甩,狠狠地踹了幾腳地面。
傭人們已經將佳餚佈置好,白棟林長臂一揮,吃飯!
司徒浩寡然無味地吃著,眼睛不時看向坐在他右前方的白小瑜,這個女人是個魔,竟然把西凌澤降服得服服帖帖的。
一頓晚宴,不過兩個小時,可在這兩個小時之內,大雪覆蓋了Z市的每一個角落,老李出去試探了一下,積雪已經摸過腳踝,白茫茫的一片,連路都看不到了。
Z市身處北方,是個內陸城市,已經有兩年沒有下雪了,雖然天氣預報到今天有雪,但誰都沒有料到會這麼大,比不得東北三省,有一套完整的應急措施,這場雪一下子將Z市交通的缺陷暴露了出來。
整座城市因這場雪,徹底陷入了癱瘓。
白棟林逮住這個機會,建議司徒浩留宿。
司徒浩別無他法的接受了。
吃完了晚飯,男人們在客廳裡聊著天,白小瑜則帶著孩子們上樓了。
白棟林給司徒浩安排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那房間的上面,就正好是白棟林的書房,老李陪著他進了房間,確定司徒浩沒有什麼需要後,就離開了,在老李離開後不久
,西凌澤就進入了房間。
“你不是忙著陪白小瑜嘛,來這做什麼!”司徒浩心裡是相當窩火啊,他是為了給西凌澤解圍,才留下來的,好啊,真是見色忘義的傢伙,“白小瑜到底給你下了什麼符咒,你竟然這麼聽她的話,她跟別的男人約會,你竟然能裝傻的這麼自然!西凌澤啊,西凌澤,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新重新整理對你的瞭解了!”
司徒浩伸手拽著西凌澤衣服,就來了個過肩摔,西凌澤任由他出氣,只是當他側身擦過司徒浩身體時,他低聲問答,“這房間安全,有監控嗎?”
司徒浩的火氣,一下子沒了,“你還知道關心我啊!我以為你的魂早就讓白小瑜抽走了呢!”
西凌澤一聽司徒浩這話,就知道他已經檢查了房間。
“你小子,還跟我動手,別說這不是少空島,就是在少空島,你是我的對手嘛!給我玩過肩摔!還記得上次是怎麼骨折的嘛!”西凌澤聽著司徒浩的嘟囔,低沉著聲音,訓斥道。
“西凌澤,你別沒良心好不好,你知道我因為什麼生氣!”司徒浩交叉雙臂,氣鼓鼓地倚靠在**,那副模樣,就宛如受氣的小媳婦,“我要不是為了感謝你以前對我的不離不棄!我才懶得管你呢!”
西凌澤瞅著司徒浩那氣鼓鼓的臉,長嘆一口氣,“浩子,我很感謝你,為了我專門留下來,我也很清楚,你是我身邊為數不多的值得信任的人!”
“你知道就好!”司徒浩憋著一口氣。
“這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從來沒有過我,因為信任我,相信我,一直把我當成戰友、當成兄弟!”西凌澤突然一頓,“其實,我更希望你去調查一下我,你就會明白,‘忠誠’這兩個字,對我而言,是種咋樣的情感!”
他抬眼,很認真地看著司徒浩。
司徒浩對上他的眼睛,良久之後,他悟到了,“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忠誠!”
西凌澤苦澀地一笑,點點頭,“是,是我不忠誠!”
“物件呢,事業?朋友?還是……”司徒浩嘴角往上敲一下,而後嘴巴長大,卻始終沒突出白小瑜的名字。
西凌澤點點,“都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