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凌澤討好自己的孩子也是不遺餘力的,小孩子們鬧騰了半宿,終於捨得去睡覺,不過西凌澤的付出也是有成效的,綿綿終於慢慢放下了對他的敵對,臨睡前還對他輕輕說了一聲晚安!
雖然白棟林的意思是讓白小瑜跟孩子們分房睡,白小瑜一直沒捨得,她自己在兩個小傢伙在床邊加了一張床,為的就是每天一起床就能看到孩子。
今晚,西凌澤就要跟白小瑜擠在這張小**。
“你還記得上次淼淼生病,咱倆在醫院裡嗎?”西凌澤從白小瑜身後環住她的身子,也是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輕輕地說道。
“你別給我想壞事,否則我今晚就把你踹下床!”白小瑜捲縮在西凌澤的懷裡,語氣略帶威脅。
“怎麼算是壞事呢?這樣算嗎?還是這樣?”黑暗裡,西凌澤的手上下摸索著白小瑜的身體,“還是放在這裡!”
“不要**,把孩子吵醒!”白小瑜拿開他的手。
“這哪是**啊!我抱著自己媳婦兒,這不是太平常的事!”西凌澤厚臉皮。
嘻嘻鬧鬧,又一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二樓敞開的窗戶射了進來,伶銳打來的電話,將西凌澤從睡夢中吵醒,為了不把白小瑜跟孩子們吵醒,他拿著手機,出了房間。
伶銳的電話是提醒他不要忘記今天的會議,西凌澤點頭表示知道,提醒伶銳帶的衣服準時來會所接自己。
掛掉伶銳的電話,西凌澤扶著欄杆,做了幾個簡單的健身動作,床太小,整晚保持同一個動作,關節都有點發酸。
西凌澤注意到大廳裡走來的人,竟然是西裝筆挺的白棟林,看那個樣子,好像是他剛從外面回來。
白棟林一抬頭,看見了在2樓,衣著有點凌亂的西凌澤,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西凌澤撓一下自己的頭髮,回頭看看房間,透過房門露出的空隙,才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睡得香甜。
他也沒多想什麼,沿著樓梯轉身就下了樓。
“你昨晚,在這住了一晚?”白棟林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種笑帶著一點點祝福,帶了一點終於心想事成的感覺。
他這種笑,反倒讓西凌澤有點尷尬,“嗯!”
“沒事,夫妻嘛,不在一起怎麼算是夫妻呢!”白棟林嬉笑道。
他這麼一說,西凌澤覺得更尷尬了,“您這是剛回來嗎?”
“是啊,昨晚去見了一個老朋友,相談甚歡,就忘了時間!”白棟林把自己手裡的公文包跟文明棍,一起遞給了傭人,“要談甚歡,真好啊!”
“奧!”西凌澤簡單回答。
“你跟小瑜的事,有什麼打算啊?”白棟林終於擺出長輩的姿勢,那股氣勢就好像要西凌澤立刻給個承諾。
好在對於這個問題,西凌澤早已經思考過,“如果小瑜,跟我回去的話,我想重新辦婚禮!”
白小瑜回來的訊息,在媒體那裡已經被西凌澤強行壓了一個月,這些媒體人都是屬狼的,你壓的他們可以當頭版的訊息,就必須補償給他們一個,否則這些人分分鐘翻你老底。
“也算是給小瑜跟孩子們一個真正的名分!”西凌澤看著白凍林,“您覺得呢?”
“你們年輕人的事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老了,看著你們每個人都好好的就知足了!”白棟林長噓一口氣,他抬手腕看看時間,然後打了一個哈氣,“我先上去休息了,這裡就跟自己家一樣,你隨便!”
白棟林上樓後不久,二樓就傳來小孩子的聲音。
睜開眼以後看不到西凌澤的淼淼打鬧起來,“爹地,我要爹地給我穿衣服!”
西凌澤聽到小傢伙的聲音,趕緊上樓。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換好衣服,洗刷結束,愉快的吃了早餐,而後伶銳就來接西凌澤。
“爹地,您下班後要來看我哦!”淼淼站在門口跟西凌澤送別,抱了又抱親了又親
,一臉的不捨得。
白小瑜抱著綿綿,讓綿綿跟西凌澤打招呼,可綿綿只是伸出小手,從西凌澤說了一聲,拜拜,她雖然,已經沒有昨日的羞澀,但看上去跟西凌澤,還不是很親熱。
“哎,都說生個女兒要上演十八相送!我看我是一時半會兒,沒這個機會了!”西凌澤調侃道。
他彎下身子,輕輕抱了抱淼淼,“爹地,下班會回來的!你乖乖在家聽話啊!”
“嗯,我媽咪給我安排工作了,明天我要幫著小北那丫頭收拾東西!”淼淼拍拍胸脯。
一看西凌澤說要追問怎麼回事?白小瑜連忙補充,“那小女孩要住院了,幫著她收拾一下東西!”
“哦原來是這工作啊,那你好好幫著的小夥伴啊!”西凌澤手做成讚美的大拇哥樣子,拍拍,自己的胸脯,有放在了,白淼淼的小胸脯上,這是一種男子漢鼓勵的手勢。
鼓勵完了白淼淼,西凌澤直起身來,很隨意的問道,“自己女兒做手術,她丈夫沒有來嗎?”
這問題讓白小瑜一驚,可還沒等她回答,淼淼倒是先開了口,“有啊……小北的爹地經常玩啊,就是那個……”
白小瑜害怕淼淼把歐陽北印說出來,“那不是他爸爸……”
“是!你以前說過那是小北爸爸的!”白淼淼一聽媽媽讓他在爹爹面前丟臉,不悅。
“什麼時候說過?你記錯了!”白小瑜真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再說下去西凌澤遲早會知道,小北是歐陽北印的孩子。
“我沒記錯!”淼淼上去抱住西凌澤的大腿,有點撒嬌的說道,“爹地,我沒記錯!”
“你記錯了,小北親口跟我說過,那個男人不是她爸爸!”眼看著白淼淼撒得正歡,綿綿突然開口了。
她用一種不屬於小女孩的冷靜,很嚴肅地指出了白淼淼的錯誤,“那個男人從來沒有,抱過她,肯定不是她爸爸!”她說著,張開雙臂,示意西凌澤抱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