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霄手背上被她用力擰了一把,雖然疼卻忍著沒出聲。
沒想到他沒出聲,花小蕊那丫頭自己卻又哭了起來。
這下他就看不明白了,如果說她恨他沒有極時前來救她而氣得擰了他,為什麼她自己又要哭呢?
慌得她再次出聲問道,“寶貝兒怎麼啦?哪兒不舒服?”
聽了她的話之後,花小蕊卻哭得更傷心了,“我都已經死了,能不傷心嗎?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救我?”
一邊說,一邊抬手就打。
她恨死這個男人了,如今陰陽兩隔,她要怎麼樣才能見到自己的兒子?
凌雲霄一聽,不由地愣了一下。
這丫頭是不是還沒有醒啊?
或者被柳芊華用什麼妖術下了蠱了?
否則她怎麼會說她已經死了呢?
凌雲霄只得好言提醒她,“寶貝兒,你沒死,你還好好活著。”
花小蕊一邊抹眼睛,一邊沒好氣地說,“你騙人,剛才我擰了自己一把一點都不覺得疼。”
這丫頭是說剛才擰了她自己一把嗎?
她擰的明明是他的手好不好?
凌雲霄簡直哭笑不得,這都是哪跟哪呀?
擰他的手,如果她能感覺到疼,那才真正見鬼了呢。
凌雲霄無奈地說,“寶貝兒,你剛才擰的是我的手,你當然不會覺得疼啦。”
聽到他的話,花小蕊還是將信將疑,“那你為什麼不叫?”
凌雲霄忍不住笑道,“老婆擰的,我能隨便叫嗎?萬一別人誤會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醒來就要對我霸王硬上弓,怎麼辦?”
花小蕊一聽,羞得小臉都紅了,也忘了傷心,抬手握起粉拳立即狠狠地在他的胸口用力打了過去,“你胡說什麼呀?”
凌雲霄誇張地大聲叫了起來,“哎喲,花小蕊謀殺親夫啦,救命啊。”
花小蕊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大聲叫起來,慌忙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凌雲霄卻趁勢咬住她的手指。
然而,他剛咬下去,花小蕊又哇
地的聲哭了起來。
把凌雲霄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咬重了,慌忙鬆了口,一邊幫她吹氣,一邊還自我檢討,“對不起老婆,是我不好,下口太重,把你咬疼了。”
可是花小蕊卻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接著粉拳象雨點般落到凌雲霄的身上。
一邊打一邊哭一邊罵,“凌雲霄你混蛋,為什麼這麼遲才來救我,害人家以為這回死定了,再也見不到你和兒子了。”
看到她哭得傷心的樣子,凌雲霄的心就象被揉碎了一樣難過。
剛才趕到島上的時候,看到花小蕊被吊在樹上不省人事他已經開始自責了。
他後悔讓她一個人去出席花一帆的慈善基金會開慕儀式。
他甚至後悔答應她去當什麼代言人。
如果不讓她離開自己,她就不用受這樣的苦,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凌雲霄任由她打,一直到花小蕊打累了停手之後,才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繼續自我批評,“對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了。”
可是無論他說什麼,花小蕊就是沒法停止哭泣。
最終他實在沒著了,只得低頭直接吻了下去。
雙脣被他牢牢堵住,花小蕊再也哭不出聲來。
而某人品嚐到她甜美的芳澤,並且得寸進尺,隨即強勢攻城掠地,一口一口地吃了她,極盡溫柔。
一番蝕骨的纏綿過後,恬心兒終於累得睡著了。
凌雲霄摟著她一起睡,可是正當她睡得香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凌雲霄拿起來一看,卻是常寬打來的。
他有些懊惱,心想常寬這小子現在怎麼一點眼力界都沒有了?
這種時候難道不知道他正摟著老婆睡覺嗎?
打什麼話?
凌雲霄直接把電話給摁了不想理他。
可是,他剛把電話放下手還沒來是及縮回來,電話居然又打進來了。
凌雲霄只得重新拿起來,一看上面顯示的名字居然是桐若雪,他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大晚上的那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即便她自己不睡,別人也要睡的吧?
凌雲霄毫不猶豫地再次把電話給摁掉了。
可是剛摁了一會兒,花一帆的電話又打進來。
這下凌雲霄終於忍無可忍,拿起電話衝著電話那頭怒吼道,“花一帆,大晚上的電話不斷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老婆剛睡著,你們是成心想把她吵醒嗎?”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桐若雪焦急的聲音,“雲霄是我,如霜手上的傷口一直流血不止,現在情況很糟糕,恐怕需要馬上輸血才行,我和一帆想坐快艇先把她送到醫院去,可是你的手下不肯停船,說只有得到你的親口指令才行。”
凌雲霄聽後不由地一愣,他還真沒想到慕如霜的傷會如此嚴重。
雖然極討厭那個女人,可是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他不能義氣用事。
因此他說了聲,“我馬上就來。”便掛了電話。
凌雲霄輕手輕腳地起床穿好了衣服走出船艙,來到慕如霜住的那間客艙。
發現桐若雪緊緊摟著慕如超模坐在**,潔白的床單上全是鮮紅的血。
花一帆站在床邊,一副束手無策的表情。
常寬站在艙外,一看到凌雲霄來了,便叫了聲,“少爺,慕小姐的傷情確實不容樂觀,血一直止不住。”
凌雲霄站在床前看了一眼躺在桐若雪懷裡一臉蒼白的慕如霜,“讓洪樹林停船,趕緊上快艇儘快送醫院去輸血。”
可是,常寬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洪樹林說沒有你的親口指令,死活不肯停船。”
凌雲霄不由地一愣,沒想到洪樹林那小子居然連常寬的話都敢不聽?
不過他倒真喜歡洪樹林的這一點,他只要認定了誰,就會把那人的話奉若神明。
當初那小子跟花小蕊一起離開雖然違背了他本人的意思,不過卻表現出對花小蕊始終如一的忠誠。
對於忠誠的下屬,凌雲霄一向會另眼相看,否則也不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讓他開了郵艇來接應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