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肯定會把那個女人放肆地掛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給一把擰斷。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在沒有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碰觸他凌雲霄的身體。
長這麼大,除了自己的母親和乳母娜布其,就只有花小蕊能這麼攀著他的脖子碰他。
這個女人實在太放肆了,凌雲霄內心的怒火幾乎可以將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給燃燒灰盡。
凌雲霄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們即然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你應該知道我這人最不喜歡被別人逼著做某件事,不過如果只是象歐洲人見面時那樣一個禮節性的吻我可以答應你,但不是現在,而是在小蕊被從樹上放下來之後,否則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吊在樹上,我怎麼還有心情去吻另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要置小蕊於死地的人,如果我現在就照你的要求做,豈不禽獸不如?難道你是成心要讓我被別人罵成禽獸嗎?”
聽了他這一番話,柳芊華倒真沉默了。
首先是聽到凌雲霄答應給她一個吻,這實在是讓她又驚又喜。
這可是這麼多年以來,這個男人頭一回如此明確地答應要吻她。
雖然他強調是歐洲式的禮節性的親吻,可是那又有什麼區別呢?
只要這個男人願意吻她,不論他把這個吻說成什麼性質的她都不介意了。
只要是他吻她就行。
可是,當聽到他提出要先放了花小蕊的要求時,柳芊華又覺得不爽了。
放了花小蕊下來容易。
可是柳芊華明白,只要放她下來之後,自己再想要求那個男人吻她,恐怕就難了。
她柳芊華也不是好騙的,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放了花小蕊?
這個女人必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否則自己永遠也不可能真正得到凌雲霄。
然而,還沒等她想出辦法來,如何才能即得到凌雲霄的吻,又讓花小蕊掉到海里淹死,那邊慕如霜卻不幹了。
只見她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質問道,“柳芊華,在我剛出
生不久凌雲霄就是我的未婚夫,你憑什麼要求他親你,即便他跟花小蕊離婚了,也該跟我結婚,有你什麼事?”
之前慕如霜之所以不願意跟這個女人計較,是因為對凌雲霄絕望了。
以為這輩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得到他。
沒想到剛才被柳芊華那麼一逼,凌雲霄居然真就答應會吻她。
把慕如霜給氣得,再也沉不住氣了。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本來就是他未婚未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親別的女人。
她慕如霜的蛋糕不可能一而再地被別的女人動。
現在花小蕊已經被吊在那棵想思樹上,她隱隱感覺到柳芊華不會這麼輕易放她下來。
她覺得自己此時如果站在凌雲霄的一邊,等花小蕊一死,他應該就會接受自己了。
然而,柳芊華聽了她的話之後,卻只是冷笑一聲,“慕如霜,你這種時候來拆我的臺,你覺得有意思嗎?這是我跟凌雲霄之間的交易,你瞎摻合什麼?有本事你自己跟他談,如果他還願意吻你,我沒有意見,不過我想雲霄對一個有汙點的女人應該沒什麼興趣了。”
慕如霜沒想到這柳芊華居然在這種場合還提她有汙點的舊事,這不是成心羞辱她嗎?
她當即惱羞成怒,立即撲上去就要打她。
柳芊華裝假躲避,趁機撲進凌雲霄的懷裡。
然而凌雲霄卻出其不意地拄旁邊退了一步,柳芊華撲了個空,一下子撲進了站在他身後的保鏢懷裡。
而慕如霜打空了,則失去重心,直接撲在地上。
柳芊華大怒,氣得將那名保鏢用力推得老遠,回過頭來找慕如霜算賬。
這時,下面又有一名保鏢慌里慌張地跑上來彙報,“柳小姐,不好了,下面有好幾條漁船突然靠岸強行登島了。”
柳芊華聽後臉色一變,扭頭看向凌雲霄,“雲霄,是你帶來的人?”
凌雲霄不動聲色地看她一眼,冷聲道,“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說了給你二十個億讓放
了小蕊,可是你卻提出那樣無禮的要求,你覺得我凌雲霄是一個輕易就可以任你擺佈的人嗎?”
柳芊華回頭看了一眼還被吊在海面上的花小蕊,得意地說,“可是花小蕊還被我吊在那棵樹上,只要我一聲令下,讓人砍斷那棵樹她就得死,你帶再多人來又有什麼用?”
這女人實在太囂張了,居然一而再拿小蕊的生命來威脅他。
凌雲霄已經忍無可忍,他突然反手將一把將她抵在一旁的牆上,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衝她怒道,“柳芊華,我從來不跟女人動手的,你是要逼我破例嗎?”
不料,柳芊華不但不害怕,反倒笑了起來,“雲霄,以前就算錯我主動靠近你也是躲開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是你主動靠近我,這可是這麼多年來破天荒的頭一回,我很開心,並希望你能一直這樣,永遠都不要鬆手。”
一聽她的話,凌雲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感覺這女人已經不在理智狀態,就象個瘋子一樣。
凌雲霄站她怒吼,“柳芊華,別再那麼多廢話,快點讓你的人把小蕊放下來,否則我不介意就這麼掐死你。”
這時,季一平和花一帆他們領著一眾保鏢已經一路打了上來。
柳芊華的那些人節節敗退,最後只剩幾個人死守著別墅後面的那塊斷崖。
柳芊華看到花一帆和季一平帶的人已經把自己包圍了,不但不緊張,反而對開始冷笑,“雲霄你掐吧,能死在你的手裡,我也心滿意足了,不過花小蕊一定會死在我的前面。”
凌雲霄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著了什麼魔,都死到臨頭了居然說出如此瘋狂的話來。
其實他是真的很想就這麼掐死這個女人,否則這輩子都不能安生。
可是一想到花小蕊還被她吊在樹上,他還真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見他猶豫,柳芊華笑得更得意了,立即高聲對花小蕊身邊的那幾名保鏢說,“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那棵樹砍斷,我就是死也一定要親眼看著花小蕊掉進海里餵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