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流氓聽了這聲歷喝後,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冷尊一個個的教訓了一頓,輕者卸了胳膊重者直接斷了手腳!
卓然拉扯著自己身上可憐的衣服,雖然不知道冷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是他如此及時的出現,她的心裡很是感激。原來這個冷傲的男人並不是只會做壞事。她扶著牆壁站起身來看著房間裡那群痛苦的嚎叫著的小流氓,不知道剛才他們為非作歹的時候可否想過斷手斷腿的痛苦。
一件寬大的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包裹在卓然的身上,遮住了她一身的狼狽。卓然略帶感激了看了冷尊一眼,冷尊脣角綻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攬著她的身子朝著門外走去,經過靠近門口的倒著的那個小流氓的時候,蹲下身子來,清冷的聲音問道:“說,今天的事是誰指使你的?”
那人似乎不怎麼想開口,冷尊身手,清冽的五指卡住那人的脖子,陰冷的笑了一下:“我可以斷了你的手就自然可以斷了你的脖子,不怕死就試一試。”
那人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忙不迭的回答說:“我說,我說,我們是龍哥的人,今天的事是龍哥讓我們做的。”
冷尊這才滿意的站起身來,穿著精品中的精品的男士襯衣的身子,顯得如此的瀟灑俊逸,他一隻胳膊攬著卓然的肩膀,一直手掏出手機來撥了個電話出去:“虎子,上次怎麼交代你的,我不想看到其它的黑市的混子來扎我的眼……那個叫龍哥的人,我不希望他能活過今天,好了,等你的訊息。”
輕描淡寫的一通電話,嚇得套間的幾個狼狽不堪的小流氓嚇得屁股尿流,他們今天到底遇上的是什麼人啊!他們天神一樣崇拜著的龍哥,竟然就這樣被這個男人一個電話瞭解了?
走到外間裡,冷尊的清冽的視線落在牆角的地面上摔壞了的手機上,其實這部手機並沒有真的壞掉,冷尊走了過去,將四開五散的手機零件一一組合起來,按了開機鍵,手機螢幕閃動,一切恢復如初,出自他冷尊的手的東西怎麼可能如此的不堪一擊。如若這個手機真的壞掉,他也不可能憑著定位系統一路找到這裡了。
“收好了。”冷尊將重新組裝的手機遞到卓然的面前。
卓然好奇的接過這部手機,翻看了一陣,確認並沒有壞,才放心的放進包裡,看到包裡躺著的錢包,想起什麼來,忙又折回套間,找到地上躺著的那張卡,蹲下身撿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五百萬呢,丟了多可惜。”說著起身快步離開。徒留那群躺在地上忙著打電話求救的小流氓面面相覷,那張卡里面竟然真的有五百萬,若是帶著那個小妞出去取錢,現在說不定就能拿著大把的票子了,何苦廢人一樣的躺在這裡啊。
走進電梯,下了樓,在停車場裡取了車,卓然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對啟動車子的冷尊說:“今天的事,謝謝你。”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會對我說謝謝。”冷尊轉動方向盤,車子離開停車場,駛上了一個路口,“要不去我那裡,換身衣服吧。”
卓然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看著身上披著冷尊的外套,就算今天不去他家改天還是要找他還衣服,倒不如直接去他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御龍首府的那個她曾經住過的臥室的衣櫃裡有滿滿一櫃子的按照她的尺寸做的衣服。於是回答說:“也好,那就先去你那裡吧。不過等我換了衣服以後你要送我回學校。”
她是不會在冷尊的御龍首府過夜的,雖然這個男人今天幫了她的大忙,可是她還是有些害怕他。保持一些距離,才不會被他影響吧。車子穿行在京安市的公路上,冷尊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前面的小屜子裡摸出一根香菸來點燃,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煙霧來:“這麼急著回學校做什麼,你不是快畢業了嗎?”
他這是在找她聊天嗎?若是以前這個時候,卓然一定選擇沉默或者生硬的頂回去,和這個自大的目中無人心狠手辣的男人沒什麼好說的,可是今天這個男人幫了她的忙,若不是他及時的出現,她這一會兒早被人凌辱致死了。想到這裡,卓然開口回答說:“是啊,快畢業了,要回學校準備畢業論。”
“論在哪裡寫不可以,不如就住我那裡吧。”冷尊抽了一口煙,微微側頭看著卓然,吐出裊繞的煙霧來:“你學的什麼專業,等畢業了來我這裡做我的祕書吧。”
卓然下意識的搖頭:“不……不用了,這些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好的。”去做他的祕書?卓然捫心自問,自己似乎還不夠資格做他的祕書,冷尊這樣的人的祕書,自然也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看看坤子就知道了。
冷尊不再說話,慵懶的抽著煙,開著車。身邊的這個女人都說了不了,他也沒有強人所難的習慣,他更喜歡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車子越過高架橋,拐上一個路口,行駛了十來分鐘後,就回到了御龍首府的大門口。大門自動開啟,冷尊的車子開了進去。
而就在冷尊的爵世車朝著那棟高大無比的獨棟別墅的大門開去的時候,御龍首府的大門外面一輛黑色的跑車緩緩停下,透過車窗的茶色玻璃,可以看到駕駛座上坐著的沉穩儒的男人的俊臉,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視線一動不動的透過金屬製大門朝莊園裡看去。
毫不意外的,坐在車子裡面的吳明看到了冷尊的爵世車停了下來,然後冷尊穿著襯衣下了車,繞到車子的另一側拉開車門,卓然披著他的上衣外套下了車來。冷尊親你的攬著卓然的肩膀,帶著她朝門廳走去,時不時的抬手撫摸著她的額頭,遠遠地看去,兩人的關係如此的親密。
卓然下了車來,和冷尊一起朝門廳走去,這一會兒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才感覺到額頭有些痛,想要抬手摸摸看額頭有沒有腫,冷尊的手卻先一步撫摸上了她的額頭:“青紫一片,還好你當時沒有死命去撞,不然就破了相了。”
卓然摸著自己的額頭,想著那一刻若不是冷尊及時出現出聲制止,只怕是現在的她就沒辦法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想起那場禍事,卓然還覺得心有餘悸。冷尊攬著她的肩膀,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頭說:“不要怕,以後我罩著你,不會再出現今天的事了。”
聞言,卓然抬頭看著冷尊,為什麼今天的他忽然成了一個好人?而冷尊低頭迎著卓然的目光,想著那晚她穿著禮服盤著頭髮妝容美麗的撩人的美麗和此刻她一雙清澈的眼睛,滿臉清純的模樣,不由得心神盪漾,越發的想念那兩天晚上她在他的身下嚶嚀承歡的模樣。
兩人就這樣對望著,周圍的景物都化作虛無。
而此時此刻,停在御龍首府大門外的黑色跑車上,吳明看著漸漸消失在獨棟別墅門廳裡的兩個人,眸色逐漸變深,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漸漸收攏。而此刻他身側坐著的春枝,伸出手來握住吳明因為用力而青筋凸起的手背,開口說:“你也看到了,她騙了你,她愛的人並不是你。”
吳明抬手撫上額頭,微微閉上眼睛,腦子裡閃現出去年冬天卓然高燒時喃喃低語時喊著的“少爺”兩個字,又閃現出除夕那天晚上,卓然回來的時候,脖頸上的嫣紅的吻痕……男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很快舒展開來,他慣有的溫和的聲音開口說道:“十七,我是不是該放手了。”
春枝嘆了口氣說:“老七,這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當初接近她不就是為了利用她嗎?你和她不應該有任何的關係,現在你也看到了,她和冷尊這麼親熱,說不定她現在早就把你拋到一邊了。你在這裡為了她傷身的時候,她弄不好正在那棟房子裡和冷尊纏綿歡愛的……”
“夠了!”吳明厲聲打斷了春枝的話,他沒辦法忘記那天晚上他幫著春枝脫離困境的時候,殺死那些死士的時候,卓然絕望的表情。他當時沒得選,那些人是冷尊手下的死士,進過特殊的訓練,除非死了,否則勢必力戰到底,那樣的時候他若是對那些死士手軟了就會讓他自己陷入死地!
春枝苦澀的笑了一下,開口說:“老七,我們是見不光的人,你和我才是一個世界的,至於她,她遲早有一天會知道你的身份的,那個時候,你確定她還會留在你身邊?你我這樣的殺人工具,哪裡來的資格去奢望愛情呢?”
吳明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容一如既往的儒溫和,卻分明沒有到達眼底,他輕輕搖頭,帶著濃濃的無奈,準備啟動車子,離開這裡。正在這時,春枝的聲音道:“你看,我沒猜錯吧,她果然和冷尊關係不簡單,這一身的衣服換過了,剛才明明不是這身衣服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換了衣服,則能不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