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雖然如此,冷尊的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今天之前,他只想著她是他的女人,只要不和別的男人上床就好,可是今天下午的一番親熱後,他竟然生出更多的想法,把她鎖在身邊,一想到她在別的男人身邊,和別的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他的心裡就很不舒服。
關了燈,冷尊在寬大柔軟的**翻了個身,壓下自己心裡這些讓他紛亂的想法,他告訴自己,他要用幾個月的時間,壟斷華夏國的好幾個朝陽行業,明裡暗裡危機重重,時刻須得小心應對,千萬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分心。
新年的鐘聲敲響,卓然和吳明一起到小區花園的空地上燃放煙花,將大大小小的煙花擺好,一一點燃,頓時美麗璀璨的煙花飛到天空中,砰然綻放,暗淡的夜空頓時被照亮。外彩繽紛的花火自由飛翔,劃出屬於它自己的軌道然後歸於黑暗。
有了第一輪焰火的拋磚引玉,小區裡面有不少的家庭下樓來小區花園的空地上燃放焰火辭舊迎新,慶賀新春。有一個家庭的小寶貝一歲多的樣子,被媽媽抱在懷裡,小嘴說話還說不順暢,可還是興致高漲的叫著:“灰太狼……放……放……”
小寶貝的爸爸笑著說:“好嘞,兒子,爸爸就這給你放灰太狼。”說著在塑膠購物袋中翻找出一個印著灰太狼卡通頭像的煙花來,放在空地上點燃,五彩繽紛的煙花頓時照亮了夜空,砰砰啪啪,熱鬧喜慶。小寶貝開心的笑著,扭動著小身子要從媽媽的懷抱裡下來。
卓然仰望著被一朵朵煙花照亮了的夜空,聽著不遠處的小朋友稚嫩的笑聲,心情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開朗。其實生活的底色就像是這夜空,黑漆漆的,每一朵煙花,每一絲快樂,每一道光線,都是賺到的。只有每一刻時光都保持開心,才算沒有虛度生命。
吳明摟著卓然的腰帶著她走進電梯間,回房去睡覺。電梯上的數字緩緩跳動,吳明凝視著卓然:“好好睡覺,明天帶你去度假村好好放鬆幾天。”
“度假村?”卓然驚喜的開口。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吳明抬腳走出電梯,笑著說:“是的,度假村,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快點去睡覺,養足了精神,明天上午就出發。”
回到房子裡,卓然的心情很歡暢,其實一個人的生活可以很悲催也可以很幸福快樂,這全要看當事人的生活態度了,悲還是喜,一念之間而已。
寬大的浴室裡,卓然放鬆的泡著熱水澡,想要將身體洗得乾乾淨淨的,明天將會是全新快樂的一天。
依山傍水,大型的仿古建築酒店,配備的有健身會所,游泳會館,西餐廳,酒吧,舞廳。
卓然坐了吳明的車子一起抵達這座美好大氣的度假酒店的時候,正好是春節年初一的中午十二點。兩人先是到酒店的服務檯領了房卡,然後回到房間裡安頓了行李。兩人的房間門對著門,很是方便。
卓然用房卡開門的時候,心裡很是佩服吳明的細心。他事先定好了兩套房,為的就是告訴她,他不會侵犯她,讓她能夠放下顧慮,好好地玩樂吧。吳明,他真的是一個周道的人。
安頓好行李後,吳明敲了敲卓然的門,喊道:“小然,該吃午飯了。”
卓然在房間裡安頓完行李,洗了臉,梳了頭髮以後開了門,和吳明一起去吃午飯。飯桌旁,吳明慢條斯理的吃著西餐,溫和的開口詢問:“我們下午是去附近散步看風景還是去舞廳跳舞?”
卓然想也沒想地說:“去看風景吧,我不會跳舞。”
吳明笑了起來:“那好,下午我們去跳舞。”
“你是不是說錯話了,我不會跳舞啊,我說的是下午我們去散步。”
“就是不會才要去嘗試,如果不去嘗試未知領域,怎麼會進步呢,假如每天都拒絕進步,那麼活到七老八十了還會是這個水平,那麼人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卓然吃著餐盤裡的食物,小聲嘀咕著:“還說得一道一道的,不就是想請我去跳舞麼。”其實她跳舞的水平也沒有那麼差,好歹學校裡面選學了舞蹈課。她只是不太習慣舞廳的氛圍罷了。
吳明溫潤一笑:“沒錯,我就是想請你去跳舞。吃過午飯我們就過去吧。”
度假村裡面的時光格外的美好,去舞廳跳華爾茲,去咖啡館聽鋼琴曲,去游泳館游泳,去酒吧品嚐調酒師妙手跳出來各種美酒。日子一晃就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春節年初十這天,冷尊站在他書房中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穿著白底藍條紋的襯衣,袖口鬆開,鬆鬆挽起,右手指尖夾著一隻剛點燃的香菸,靜靜的站立著似是在等人。
沒多久,坤子提著一個黑色皮箱快步走了進來,叫道:“尊少,找到了!”這句話雖然簡單卻包含著難以抑制的驚喜和激動。
冷尊刷的一聲拉上書房的窗簾,轉過身來幾步走到書桌後的黑色座椅旁坐了下來。微微抬了下手,還沒待看清楚,書房的門就關上了而後利落得咔嚓一聲鎖上。
坤子將黑色的很是精巧的皮箱放在冷尊的面前,這是一個微型行動式的保險箱,冷尊在密碼輸入盤上輸入好幾條密碼,保險箱四個側面的暗鎖開啟,掀開箱子上蓋,在一個暗巢中,拿出一個略帶鏽跡的金屬盒子來。這個盒子正是卓然七歲那年,放學的路上非常偶然的得來的。
也是上一次吳明來試探卓然的照片中的金屬小盒子。
冷尊白皙修長,骨節均勻,乾爽尊貴的雙手把玩著這個金屬盒子,面上是淡淡的邪魅的笑容,一旁的菸灰缸上剛剛按滅的香菸冒出縷縷細煙。男人黑亮銳利的眸子觀察著手中的金屬盒,彷彿正在玩弄著一個有趣的玩具,而非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
坤子站在一旁略顯激動的開口說:“尊少,拿到了這個盒子就等於拿到了整個金銀計劃,有了金銀計劃,點石成金這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冷尊玩味一笑,將金屬盒子放在書桌上,瞥了坤子一眼,淡淡的開口:“坤子,你跟我也有幾年了,你該不會看不出來這個金銀計劃裡面透著蹊蹺嗎?點石成金?呵呵,也許可以實現,但是你要記住了,任何利益的旁邊都擺著一個陷阱。”
坤子聞言,忽然變了臉色:“壞了,尊少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們將特種金屬探測儀帶到老宅裡面的時候,好像有可疑的人在附近轉悠。你說會不會出事?”
冷尊看了坤子一眼,沒有說話。整個書房裡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坤子垂首膽怯地說:“尊少,當時我就想著這麼傳奇的東西,不大可能在老宅裡面找到,所以就沒想那麼多。”
冷尊將桌面上的金屬盒子丟進黑色保險箱裡,按下箱蓋,咔嚓一聲,保險箱鎖上。他站起身來,隔著書桌拍了拍坤子的肩膀:“你還年輕,面對這個點石成金的金銀計劃難免亂了分寸,不怪你。只是你要記住,一個男人要想真正的強大,就不能有弱點,錢財是好東西,太在乎了,弄不好哪天就死在他上頭。”
坤子微微皺眉,點頭說:“是,尊少,我記住了。”尊少也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也不是年輕人?
冷尊繞開書桌,走到書房的門口,開啟門鎖,手搭在門把手上,嘴裡清冷的聲音對坤子說:“金銀計劃所有的事到此為止,你給我將這事死死的壓下去,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金銀計劃的傳言。明天起迴歸正題,我看著那幾家零售業大賣場還不錯,你去搜集了資料交給我。”
說完這些後,冷尊拉著門把手開了書房特質的門。坤子應了一聲,朝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從上衣內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磁碟來:“尊少,你讓時刻注意吳明的行蹤,這裡面是他最近幾天的行蹤。”
冷尊接過磁碟,對著坤子笑了一下:“去搜集那幾家賣場的資料吧,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坤子點頭答應,而後離開了書房,下了樓。一分鐘不到,樓下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很快地,這個偌大的私人莊園裡面,又只剩冷尊一個人了。
他放好了裝著金屬盒的黑色保險箱安放妥當後,便將記錄著吳明行蹤的磁碟放進電腦裡。
其實那個什麼金銀計劃,點石成金,他並不感興趣。現在他手上的產業規模並不小,除了浮出水面可以被人查出來的那些以外,還有沉在水面一下別人觸及不到的地方,明裡暗裡大大小小的產業,盈利的數字不是一個小數目。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讓人去找那個金屬盒完全是出去好奇和好玩而已。
磁碟被電腦讀了出來,內容很簡單,不過是一些照片。照片上有卓然和吳明,跳華爾茲的場景。她穿著淡紫色的舞裙,笑容燦爛,身材曼妙,高貴典。沒錯,就是高貴。冷尊不明白自己看了這張照片的時候為什麼腦子裡會閃現出高貴這樣的詞彙。她不過是一個從小被折磨被無視的女子,她不過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童養媳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