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得謝謝我,知不知道太胖容易高血壓?幹嘛還仇視我呢?”這麼說,她還是幫了他,畢竟這種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給的,那麼胖,她就不信沒人勸他減肥過,可最後失敗了,所以那麼胖。
“哼!”重量是下來了,卻**了。
閻英姿自豪的笑了笑,但見男人似乎不領情就乾咳了一聲,笑道:“那他的小天鵝一定很愛他了吧?”
“那當然,否則能訂婚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看看女人的坐姿,腿叉那麼開,莫不是警察都這樣?一個硯青,又來一個,突然皺眉,怎麼這兩個女人這麼像?言行舉止,那個動不動說‘老孃’,而這個,一開口就是‘老子’,一直覺得硯青是個粗俗的女人,如此一比,還是覺得那女人比較稍微有點女人味。
跟一個男人坐一起一樣。
閻英姿後退了一步,靠在會議桌腳下,翹起二郎腿不停的抖啊抖,堪比二流子,挑眉道:“我倒是好奇了,當初他的小天鵝真的喜歡他?”反正她不喜歡男人是胖子,特別是有啤酒肚的。
蘇俊鴻再次擰眉,嘴角抽了抽,越說越來勁了,中國的女警,太可怕了,不過一說未婚妻,倒是真的無法再發火,仰頭看著天花板幸福的笑道:“她母親是華人,父親是澳大利亞人,小時候所有人看到他都會避而遠之,帶著歧視,連你也是,只有她,剛好她家和他家只隔了一道牆,一起上學,下課了就一起躺在草地上數雲朵,她喜歡將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肚皮上,說很柔軟,她喜歡那種感覺,一起上學,一起下學,一起買零嘴兒,她教他學華語,她說不管將來他會不會瘦下來,都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而他也告訴他自己,長大後誰都不要,就要她,像爸爸媽媽那樣,一起結婚,為了這個夢想,他每天努力的去減重量,可是都失敗了,直到有一天,她媽媽說要把她送到姥姥家,當時男孩哭了,女孩也哭了,男孩跟著那車追了很久很久,久到什麼時候昏倒在路邊都不知道,醒來後,就躺在醫院了!”
“好可憐哦!”閻英姿眼淚嘩嘩的,伸手擦拭掉,好吧,即便又是騙局,她還是想哭,這也是為什麼一直打架比硯青厲害的原因,因為那傢伙老說她像個鄰家小妹妹,看個動畫片都能哭鼻子,為了證明給她看她不是個弱者,練武的時間都比她多。
男人不敢置信的抬眸,還真見女人眼眶發紅,小腿也不抖了,她還會哭?繼續道:“男孩求了父母半個月,父母答應了,把他送到了這邊,可還沒等他找到他的小天鵝,只上了一節課,本來準備下課去找的,結果就被你這個可惡的小流氓給欺辱了,甚至還扒光衣服趕出小門,扔小石子,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惡?”威脅性的瞪眼。
“我當時哪裡知道這麼多?我爸爸跟我說要不是洋人,中國早就富強了,當時想法又簡單,愚昧的厭惡外國人,不過現在覺得雖然那時候想法天真,可卻是最單純最快樂的時光,天天都無憂無慮的,現在媽媽也跟人跑了,家裡就剩我和爸爸了,情同手足的姐妹們也不見了!”吸吸鼻子,垂頭繼續抹淚兒,這操蛋的人生,為什麼就不能倒轉?最起碼也讓她記下茹雲給硯青的手機號碼吧?
“你……不是吧?真哭了?”蘇俊鴻見女人開始捂住臉就起身坐了過去,伸手推了推,該哭的是他吧?
“你不是我,你怎麼明白我的痛苦?這麼多年,一個人過著,以前還有個三人組,現在全都各奔東西了,誰還他媽的記得誰?也就我這麼sb還念念不忘!”蕭茹雲肯定都嫁給某個集團老總了吧?她爸可是什麼書記的,有去那個市打聽過,說沒有姓蕭的,中央倒是有幾個,就她的資格,還去什麼中央找人?
硯青長那麼俊俏,找的男人也不錯嗎?草!可惡,什麼狗屁的姐妹,她們算什麼姐妹?要麼就從來都不要出現,曾經成天嘻嘻哈哈,現在好了,就她一個人在這裡,每天想笑都笑不出來。
蘇俊鴻剛想伸手揉揉那忽然覺得很瘦小的肩膀,但是一想,不對呀,這倒黴的女人害他十八年,噩夢十八年,戰功赫赫,站在頂峰卻二十八歲還是個處男,處處提防著,害怕成為別人的笑柄,怎麼該為他勸她了?
冷著臉道:“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他至今都噩夢連連?不敢淋雨,不敢在蓮蓬下洗澡,每次都要放滿浴缸才敢進去,不敢洗熱水澡,甚至……甚至……”該死的,甚至**,男人最大的恥辱。
“我都說了,當時那麼小,懂什麼?難道你小時候就沒做過錯事嗎?那時候我才八歲,家庭和諧,成績又好,和好姐妹一起連升了兩級,自然就心高氣傲了,老師又喜歡,被慣壞了,我就納悶了,一個八歲的孩子懂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嗎?”這男人怎麼就說不聽了?而且她搞的又不是他,當事人生氣就叫當事人來唄,大不了就給他道個歉,還能怎麼樣?
她閻英姿這輩子還沒向人道歉過,要不是看在他勢力龐大,惹不起,才懶得鳥他,什麼東西,給臉不要臉嗎?
本來熄滅了一點的火瞬間以一秒鐘一百八十脈的速度膨脹,瞬間接近爆炸,蘇俊鴻臉色緩緩暗沉,陰鬱道:“給我吸出來!”
剛要問,發現男人開始解開皮帶就深吸一口氣,不生氣,千萬不能生氣,否則一定會閹了他的,想想這裡即將成為廢墟,擠出一個笑道:“你能不這麼不要臉嗎?”讓一個警察給一個黑社會……而且說話這麼下流,不行了,腦袋要爆炸了。
“我說過,這次後,我們就不相干了,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當然,也會幫你向他求情,快點!”燈光下,深邃的瞳孔內有著明顯的**,看來自己已經重振雄風了,可以加快婚期了,乾脆也定在十月一,來個雙喜臨門。
見男人已經把褲子扯下,閻英姿快速偏開頭,小臉微紅,這個老色狼,看年紀不小,怎麼這麼se情?這可是警察局,最具有正氣和威嚴之地,且是各個部門開會的大廳,豈能玷汙?說什麼她都不從。
“你趕緊穿起來……唔,放開我,蘇俊鴻,放開老子,你他奶奶的……”
蘇俊鴻此刻腦門發熱,原來擺脫噩夢後,會這麼強烈,再試一次,確定不會有萬一後,那麼自己也就走出萬丈深淵了,沙啞道:“你知道滅了你們這個警局,我有的是辦法脫身,閻英姿,不要心存僥倖,快點!”
擰眉道:“說話算數?從此後井水不犯河水?”
“嗯!我蘇俊鴻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騙人死全家!”
好吧,她認栽,誰叫小時候不懂事了?原來人活著,從八歲開始就必須得有成年人的大腦,否則將來一定怎麼死都不知道。
“呃……”
許久後,閻英姿盯著男人整理著西服,蹲坐在地上,偏開臉不想再看,他大爺的,丟人啊,現在的黑社會明顯比警察混得好,呼風喚雨,什麼世道,雖然做這種事,可也沒有臉紅的跡象,彷彿只是幫對方穿了穿衣服一樣,垂頭囁嚅道:“那……那個……可不可以不要把這事傳出去?”
蘇俊鴻衣著筆挺後無所謂的點頭:“舉手之勞,再見!”瀟灑的轉身,絲毫不拖泥帶水,也履行了諾言,帶領著手下全體撤離。
罵了個小胖子,丟了一層膜,人生啊人生,你咋就這麼現實呢?都不給人留點夢幻的空間,還想著將來學學古人,留給洞房夜呢,本來對上床這種事就很冷淡,如今更是不抱有希望了,太痛了,她不覺得下一次能舒服到哪裡去。
算了,以前咋樣以後還咋樣,晚上接著去抓,日子還要繼續過,就當做了一個噩夢,硯青啊硯青,知道老子在想你嗎?生娃兒了嗎?
白翰宮大酒店。
“乾杯!”
“幹!”
晚間十二點,擁有三百桌的餐廳內,最中間一張特大號圓桌前,二十多人喝得不亦樂乎,穿著都比較平凡,名牌什麼的,幾乎看不到,但那歡樂是最真實的。
“都快下班了,他們還要喝到什麼時候去?”
“就是,真沒素質,我還沒見過來這裡的客人這麼粗俗的!”
“你看那些人,腳都踩凳子上,弄得別的客人都跑了!”
“而且還這麼吵!”
遠處幾個服務員站一起瞪著那一桌人唾棄,點的都是最便宜的,酒水還自帶,太摳門了!可上頭有人來發話了,這一桌人是貴賓,好好招待,一定是哪個經理被他們抓了小辮子,這種人百年不遇。
越看越討厭。
硯青舉起橙汁道:“看來都喝多了吧?才十一點,要不要去ktv嚎幾嗓子?”最近心情豈是一個‘好’字能形容的?也邪門,天下紅雨一樣,即便是去一個沙縣吃米線,裡面都有一隻鮑魚,而且那米線她可以肯定是魚翅,問那老闆,他說不知道。
調查了,什麼也查不出來,總結,是老天給的恩賜,而且出門買東西,都不用排隊,柳嘯龍又跟個粽子一樣,還破了這大案,工資猛漲九千,還有兩萬紅包等著,這輩子的黴運都被人吸走了,被柳嘯龍吸走了。
蒼天有眼啊,一想到那人的慘狀,就心情大好,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抓到那人的證據了,到時候一槍給嘣了,就更美了。
“嗝,老……嗝老大!您……是我的偶像嗝!”李隆成邊打嗝邊豎起拇指,剛毅正氣的臉龐已經通紅,繼續道:“唱歌去!”
“好,局長,今晚就讓我們好好瘋狂個夠,快點訂包廂,您說的,今晚活動由我們自己安排!”怎麼喝這麼多?
幾乎除了女性,連老局長都開始有些暈乎了,點頭道:“好!立刻打!”說完就拿起了手機。
硯青摸摸小腹,起身道:“那我去廁所!”吃得真夠飽的,而且環境也好,跟皇宮似的,這裡還真是第一次來,茹雲就在這裡工作呢,好像是在三十多樓吧?剛要越過一個包廂時,忽然仰頭,是錯覺嗎?怎麼聽到了茹雲的聲音?
包廂內,兩個女人面對面,看穿著就知道一個員工一個老闆。
蕭茹雲已經吃得裝不下,可對方至今都沒說要放她走,一直說著她和西門浩是怎麼認識的,都怎麼計劃未來的,連將來要幾個孩子都說了,若不是她臉上一直保持著幸福,她都要懷疑這些話是故意來刺激她的了。
董倩兒優的放下咖啡杯,凝視向一直在看手機的蕭茹雲:“想回去了吧?是啊,很晚了,茹雲,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收起手機,也看向對方,她到底要說什麼?
“是這樣的,阿浩看你現在挺可憐的,很同情你,讓我多多照顧你,剛好我手裡有個活,一本這麼厚的英語件,只要你全部翻譯打出來,我給你八千塊!”溫柔的抿脣笑笑,充滿了善意。
蕭茹雲眨眨眼,垂眸,可憐,怪不得會把她留在公司,真的是在可憐她,西門浩,即便不愛了,也不能這樣來傷人吧?當初好歹我們家也免費供你吃穿,還讓你和我上一個學校,怎麼樣也應該有點恩吧?
搖頭道:“不好意思,我不會英!”
“這樣啊!”董倩兒為難的嘟嘴,後繼續道:“那明天有個日本的客戶要來,你招待一下?也給你八千?”
有些尷尬,深吸一口氣搖搖頭:“日語我也不會!”
董倩兒焦急的搓搓手指,後不可思議道:“聽說你爸爸以前是市委副書記,你也算是官家出身,法語呢?”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會,我只會中!”該說她偽裝得太好,還是真的是無意的?怎麼感覺有一股變相的嘲諷味兒?
“那……我怎麼跟阿浩交代?他一定會說我沒好好照顧你的,你媽媽現在又是植物人,你都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擔心你,說不管怎麼說曾經也有過一段,不能見死不救,要不這樣吧,你就當幫幫我,讓我好交差,我直接給你錢吧!”說完就從包包裡掏出一疊錢送了過去:“阿浩讓我給你的,八千,你數一數!”
蕭茹雲看著錢差點忘記呼吸,搖搖頭:“告訴他,我蕭茹雲縱使是餓死街頭,也不會要他一分錢,如果他覺得我在這裡上班,是為了向他要錢,那麼請你們辭退我!”
董倩兒見她泫然欲泣就慌忙的擺手:“茹雲你別這麼想,我們真不是這個意思,是真的想幫你減輕負擔,真的,人嘛,都有困難的時候,你現在需要錢,就得接受別人的幫助,除非你很恨我們,是在恨我對嗎?”
“我沒有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如果我真要恨,就恨我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的可悲!”
“可你不收,我沒辦法交差,你也知道,我們就要結婚了,而且我……也懷孕了,我不想他以為是我欺負你,我真沒有,這錢真是他讓我給你的,說你媽媽看病需要錢,真的!”誠懇的衝女孩點點頭,一臉的焦急。
蕭茹雲用力捏著雙手,不能哭,不能在他們面前哭,懷孕了,西門浩,你真行,如果是來報復我,那麼你做到了,顫抖著雙手將錢拿過,能不拿不嗎?人家說得夠清楚了,不拿就有可能破壞到他們夫妻間的和諧,不拿就顯得自己多小氣?人家多懂事,落難了就得接受別人的幫助,只有自負的人才會高傲的說靠自己的努力來解決。
董倩兒見她收下就高興的又喝了一口咖啡:“對了茹雲,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其實我這人比較喜歡交朋友,你以後有什麼難事就來找我,咱就當沒有西門浩一樣,做最好的姐妹,等我孩子生下來,認你做乾媽,我有個同學剛從法國回來,長得可帥了,個子也高,家裡搞房地產的,可以說比西門浩好多了,真的,有空……”
‘吱呀!’
“對不起!她已經有最好的姐妹了,如果你同學真那麼好,你就留著自己用!”憤恨的拉過好友,拿起她手裡的錢直接向那假惺惺的女人扔去,拉著愣住的蕭茹雲就往門口走,末了回頭望著滿天飛的粉紅鈔票道:“懷孕了還喝咖啡,小心孩子畸形!”
董倩兒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深深吐出一口氣,這什麼人啊,整個一潑婦嘛!蕭茹雲怎麼會認識這種人?嫌惡的瞪了一眼彎腰將錢一張張撿起。
衛生間裡,硯青雙手叉腰,憤恨的瞪著好友:“我說你有點志氣行嗎?那種錢能要嗎?一旦你要了,西門浩就會真的以為你是衝錢來的!”
“他要給我,我有什麼辦法?”蕭茹雲苦澀的靠在了牆壁上,仰頭望著天花板,為什麼她做什麼都是錯的?拿錢有錯,不拿錢也有錯,她不是萬能的神,想不了那麼多。
“這是在試探你,明白嗎?我跟西門浩說過了,我們現在不需要的就是錢,我這案子破了,還會有很多多餘,既然他知道,為什麼還要給你?”當然,她還真不知道這錢是不是西門浩給的,如果真是西門浩讓給的,那麼就一定是在試探,咖啡廳裡他就問過她,蕭茹雲是否還冰清玉潔,心靈夠不夠澄澈,現在這樣,除了試探她想不到別的可能。
蕭茹雲聞言深深閉目,試探她?為什麼要試探她?都已經一無所有了,還來試探她,西門浩,你真是越來越讓人失望了。
硯青見好友臉上有了自嘲就繼續道:“還有那個女人,我拜託你,眼睛放大點,真把她當好人了?蕭茹雲,清醒一點,你見過世界上哪個女人會對任何一個有可能破壞到她幸福的女人好過?你真是哪天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那麼壞好不好?她也是幫西門浩傳話而已!”硯青一定是在氣董倩兒是西門浩的未婚妻,她知道好友是在擔心她,可這樣遷怒於別人很不對。
“噢!蒼天啊,西門浩叫她傳話時會讓她說那麼多廢話嗎?這樣跟你說吧,我呢,學過幾天心理學,又是靠辦案來吃飯的,我來跟你分析,西門浩他想給你錢,是覺得你可憐對吧?那麼我問你,既然他可憐你,就不會讓你更可憐,他知道你還愛他,剛才董倩兒左一句西門浩在可憐你,右一句同情你,你說說看,你聽了不是更難受嗎?嗯?”
蕭茹雲垂眸開始將剛才的事想了一遍,似乎覺得有道理。
“我告訴你,這個女人不簡單,很會做人,不過比她更會做人的犯人我都見過!”世界上還沒有幾個人瞞過她的法眼。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啊?西門浩又不喜歡我了,都要和她結婚了,有必要嗎?”
“你傻啊?她是想幫你,但不是單純的想幫你,她是要西門浩根本沒時間來同情你,她害怕西門浩還對你有感情,害怕他心軟,所以會千方百計的幫助你,又讓你對西門浩可以徹底死心,這點你都看不出來?”
蕭茹雲緩緩蹲下身子,突然發現都沒眼淚了。
硯青也蹲下身子握住好友的肩膀勸解:“茹雲,現在不但西門浩不愛你,他的未婚妻又含沙射影的盯著你,而給她這個機會的也是西門浩,如果西門浩現在有一丁點的憐惜你,那麼剛才的事就不會發生!你好好想想!”尿急了,起身走進隔門。
茹雲鼓起腮幫子,用出最大的肺活量往鼻孔裡吸氣,後深深的撥出,起身道:“我去拿錢!”
“蕭茹雲,你他媽的給我回來!”硯青一聽,尿一半就要往外衝。
蕭茹雲看她這樣就掩嘴笑道:“人家給的錢,為什麼不要?不要白不要!”後大步走到包廂前,推開門,見董倩兒已經把錢整理好就上前露出悲涼的表情,彎腰道:“董小姐,剛才實在對不起,我朋友喝多了!這錢……”
董倩兒擰眉,似乎這在意料之外,更不敢想這女人居然來問她要錢,立馬笑道:“給你!以後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向我提!”
“好的!”沉悶的拿著錢離開,閃身進廁所,拿著錢衝硯青挑眉道:“謝謝你讓我明白了什麼才叫活著的真諦,硯青,從今往後,我蕭茹雲絕對絕對不會再為一個根本就不喜歡我的人而傷神,走吧,我們唱歌去!好久沒嚎了。”
“信你就有鬼了,剛好,我們正準備去唱歌,一起去吧!”不管信不信,蕭茹雲是真的好久沒這麼真誠的笑了。
熱鬧喧譁的ktv裡,七彩燈光閃爍,蕭茹雲手持話筒,對著前面坐著的一群人笑道:“一首青藏高原送給各位,謝謝你們這麼多年幫我照顧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好久沒唱了,唱得不好,不要見笑!”彎腰行禮。
“哇!硯青,你這朋友夠狠的,一來就吼這麼高音的歌,看你這小身板,能唱上去嗎?”李隆成懷疑似的看著蕭茹雲。
李英拍手道:“加油加油!”
硯青見都有著不信,就高傲的挑眉,她家茹雲別的本事沒有,就唱歌牛叉,特別是韓歌,別看她不懂其中的意思,唱出來跟原唱幾乎毫無分別,而且最擅長的就是模仿別人說話,除了男音外,給她聽一遍,練幾次,就是本人的親爹媽都分不出來。
“呵呵!咱就來李娜的音調!”蕭茹雲按下播放,後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按著心臟,閉目幻想著自己就站在了高原之上,緩緩唱道:“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
“把原唱關了!”王濤趕緊命令坐在點歌機旁的李英。
李英搖搖頭:“關了啊……天啊,不會吧?”
大夥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前面那個陶醉的女人,這怎麼跟李娜的音調一模一樣,絲毫不差呢,好厲害,平時聽她說話也不是這麼細吧?
“茹雲加油!”硯青拿起搖鈴不停的拍打。
蕭茹雲完全投入,根本沒聽到其他人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唱,唱完後,而我們便再無可能,從此誰也不是誰的誰。
“是誰留下千年的祈盼。
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
還是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
我看見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連。
那就是青藏高原!”
“好!啪啪啪唱得太好了!”
“人才啊,唱得好!”
老局長都跟著鼓掌了,想不到這麼多年不見這孩子,都長這麼大了,記得以前乾女兒還帶她回家吃過飯呢。
“是誰日夜遙望著藍天。
是誰渴望永久的夢幻。
難道說還有讚美的歌。
還是那彷彿不能改變的莊嚴。
我看見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連。
那就是青藏高原!”
“茹雲吼上去,加油!”
“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