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彪悍妻-----警匪攜手辦案 1


修針 最強淘寶系統 少帥的祕密情人:小東西,別逃 悍妻,多變妖孽收了你 皇子的替嫁逃妻 盛寵小千金 衣香 試婚進行時 首席指揮一妻控之爺的禁錮 嫡長女 異界之玄修 火影之死神降生 和玉種田記 桃華一世 魅妃邪傾天下 重生成蛇 密墓逃生 中秋"吃"月餅 清穿之嫡長子 梟寵神算辣妻
警匪攜手辦案 1

‘哈……哈……去死吧……哈哈……’

漆黑的大廳內,燈光驟然亮起,一身絲質米色睡衣的蕭茹雲狐疑的抓著側腦,柔軟的黑髮些微蓬鬆,眸光朦朦朧朧,盯著硯青的房間蹙眉,最近她吃錯藥了?每天晚上都跟打架一樣,都快懷疑那不是她的臥室,而是道館了。

懶散的上前瞧瞧開啟一條門縫,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這才早上六點吧?她昨晚那麼晚回來,才睡了三個小時,就這麼精神了?

只見陽臺上硯青穿著一件棉質緊身超短白色背心,肚臍若隱若現,隨著打沙包的動作,背部凸顯出的結識線條若隱若現,灰色棉質鬆緊運動褲,光著腳丫,頭上綁著一根白色髮帶,正前方還寫著一個‘殺’字,長髮高高束起,這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只睡了三個小時的人。

輕聲進屋,後被裡面的擺設鎮住,沒什麼時間進來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誇張了?屋子外門口處放的是一張一米寬半米長的柳嘯龍地毯,可以說進進出出都必須踩踏著他,連浴室裡的地面都是,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覺得彷彿踩在腳下的人正在看著她。

她也需要痰盂嗎?當看到衣櫃上掛著的靶子後,更是伸手捂住了嘴,雙目圓睜,天!夠狠的,男人的胯部彷彿生了花,五顏六色的飛鏢就這麼殘忍的插在那個部位,眼睛嘴巴也被禍害了,每一張椅子上都是柳嘯龍的影象,展覽館一樣。

實在快受不了了,還不如貼幾張寶寶圖,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愛上那男人了,家裡隨處可見,抿脣道:“硯青……咱家都成柳嘯龍畫像的展覽館了!”

“哈……哼!這算什麼?我已經訂好了三張特大號地毯,客廳鋪滿,臥室鋪滿,你的臥室也套鋪,每天給我狠狠的踩,不必客氣!”邊說邊衝那張可惡的臉猛攻,換了個沙包,紙張貼著幾下就打碎了,雖說畫像是印上去了,可被她這麼不要命的打,嘴巴都要打沒了。

蕭茹雲微微張口,無語的看著陽臺,玩真的?撅嘴道:“我不要,我的房間不許鋪,我才不要睡覺前,起來後都看到他!”好看歸好看,關鍵是她已經看膩了,吃飯時,桌布是那人的臉,硯青說每當沒食慾時,看到他,她就食慾大增,決定吃多點,長壯實一點,好有一天可以打敗他,看電視時,電視後面是一張超大型照片,硯青說,她只要看著他,再難看的電視都變得趣味無限,出門時,要從柳嘯龍身上踩過去。

洗澡時……可以說家裡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柳嘯龍的影子,唯一清靜的就是她的臥室了,這下可好,臥室裡也要有了,她都不覺得很無聊嗎?

煩悶的看向痰盂裡的照片,你到底得罪得她有多深?怎麼恨成這樣?

“喂!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是的話就得跟我同仇敵愾,明白不?一會我還有重要任務,先去洗澡了!我們出去吃早飯,完了去工作!”某女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最好她認識的人全都每天毒咒那王八蛋。

這種人多活一天,就多禍害世界一天,如果他死了,她一定大擺宴席慶祝個三天三夜。

見好友一副沒得商量的餘地,蕭茹雲無奈的點點頭,瞅著正在大口喝水的姐妹道:“硯青,你是不是愛上他了?”否則幹嘛無時無刻都要看到他?只有情人才這樣吧?

‘噗咳咳咳!’

一口冰水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噴出,後彎腰激烈的猛咳,順過氣來後才憤恨的指著那肇事者怒吼道:“你胡說什麼?我告訴你,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可現在你天天都在關注他啊,上班時負責他的案子,回家後到處都是他的畫像!”蕭茹雲也知道有些不切實際,但事實擺在眼前,如今硯青的腦海裡,全是柳嘯龍,應該是全世界的男人都還沒死光,她就已經不去多看了,都被柳嘯龍給佔得滿滿的。

硯青雙手叉腰冷冷的盯著好友,見她一副義正言辭就微微收攏秀眉,陰鬱道:“你不要亂想了,這樣跟你說吧,就我們的職業,永遠都不可能,明白否?”煩悶的拿起毛巾快速消失。

蕭茹雲再次看看那沙包,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如果不是喜歡,那麼可以肯定,已經恨之入骨了,好吧,是姐妹,幫你踩。

幼稚,太幼稚了,這樣踩那人也沒感覺吧?自欺欺人,不過只要她高興就行。

浴室裡,硯青拿著胸罩比了比,後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奇怪,真的開始變大了,後定格在毫無贅肉的腹部,憋氣一用力,六塊不算很明顯的腹肌突出,‘啪啪’拍了兩下肚子,奇怪,例假咋還不來?

難道都跑胸部裡去了?所以胸大了?呸,這怎麼可能?年齡到了,胸為何會長大?莫不是……倒出兩片葉酸,這玩意起的作用?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得好好保護。

出門時,蕭茹雲站在了殘疾‘關二爺’旁邊,卻並沒見她來拜祭,都五天了,還不拜祭嗎?

“你不拜祭一下嗎?”不是說每天三炷香嗎?

硯青鄙夷的瞪了一眼:“拜什麼拜?浪費時間,我現在看到它就氣不打一出來,一點用都沒有,把它給我!”伸手命令。

“哦!好!”小心翼翼的捧起,送了過去。

誰料某女粗魯的一把拿過,後扔到了垃圾桶裡,提起垃圾袋就面無表情的開門,還給你買房子,求用沒用,還想住房子,住垃圾場去吧。

這……也太愛恨分明瞭吧?留下關二爺的是她,扔掉關二爺的還是她,嘖嘖嘖!很強大。

凌晨七點三十分,一批黑衣人闖入了仁愛醫院,婦科主治醫師辦公室內,老主任明顯受驚不小,一看還是上次那個男人就明白的笑笑,樣子極為恭敬。

布斯見他很識相,就衝手下們揮揮手,而自己則躲進了角落裡的一人高盆栽後,那是一棵發財樹,枝葉茂盛,幾乎擋住了他全部身軀還有餘,手槍搶眼穿過綠葉,對著老醫生,鳳眼保持著危險狀態,好似對方敢說錯一個字他就立刻要了他的命一樣。

不一會,硯青果然拿著空了的葉酸瓶子坐在了老伯的對面,拿出證件道:“一會還有重要案子要辦,所以沒有掛號,不過我的問題很簡單,請問打胎後為什麼我的例假還沒有來?”

老伯斜睨了盆栽一眼,頂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露出最正常不過的表情道:“你不要這麼嚴肅,會打亂我診斷思緒的!”

“呵呵!不好意思,習慣了!”察覺到自己跟審犯人一樣,為了不擾亂對方的思緒,立刻露出具備著親和力的笑容,也適時的放鬆了精神:“對了醫生,為什麼我的例假還沒來啊?是不是月經不調?”

“基本一部份女性打胎完都會有流血的跡象,但也有一部分女性很特別,人流後兩個月都不會來例假,人人都知道,例假是女性每個月排毒的一種方式,或許是人流時,將你體內的毒素清楚了兩個月的量,到達三個月時,就會來了!”說著違背良心的話,卻有著稱職的表情,胡編亂造吧,反正這女人一看就是個醫學白痴,打胎完誰不淌血?而她現在才來問,最好糊弄的主。

某女似懂非懂,是聽過例假乃排毒的管道,而且這老頭是醫生,經過國家認證的,他也沒理由騙自己,別人說她或許不信,但這個人,她信,畢竟他在她身上失誤過一次,他肯定不敢再來第二次。

否則可真要告死他。

“葉酸沒了吧?我再給你開點!”說著就拿出紙筆。

硯青聞言立馬點頭,甚至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醫生,我跟你說,葉酸好厲害,我吃了後,胸變大了!我從來沒聽說這玩意居然也能豐胸。”這可比任何豐胸產品都要好,且便宜,這次賺大了,多少女人為了豐胸而買一些亂七八糟又貴得冒泡的產品,吃出病來不說,還完全沒效果。

老人寫字的動作停頓,訝異的仰頭瞅著硯青,彷彿跟看一個怪物一樣,再次瞅了瞅盆栽內的一個小黑洞也跟著輕輕一笑:“是啊,醫學領域,一切皆有可能!上次還有個**的,吃了幾天的維生素c,多年看不好的**居然好了!”

某女嘴角頓時抽筋,開始有著不相信了:“這也太扯了吧?”維生素c她可是知道的。

“這就好比是一種信仰,你信宗教嗎?”老人邊在紙張上草寫,邊抬眸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瞬,所有的表情都正常得有些誇張,令角落裡的布斯都開始由衷的佩服他說謊的能力了。

“我警校畢業的時候信了兩個月耶穌,還真就讓我考上了,後來……沒時間信了!”抿脣笑笑,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老伯則要吐血了,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和藹的拍了拍女人的手道:“繼續信吧,這是耶穌給你的恩賜,你的胸還會變大的!”不光胸會大,你的肚子很快也就會有變化了,到時候叫我怎麼圓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硯青無所謂的聳肩,她現在哪有時間去信什麼耶穌?她只想信春哥,來個永生,抓不到那混蛋,看著他老到躺**動不了再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死他。

白翰宮酒店。

“等等我等等我!”

蕭茹雲提著包包火急火燎的前衝,到達電梯口時即時剎車,擋住即將要合併的電梯,剛要笑著衝裡面的人點頭時,就愣住了。

董倩兒挎著西門浩的手臂也意外的看著蕭茹雲,仰頭見未婚夫也正看著前方就笑道:“蕭茹雲,是你啊?我們要去四十八層,你也去嗎?”高氣質和名牌連衣裙比電梯口女孩要高出無數個層次。

蕭茹雲身著休閒裝,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高跟鞋,長髮披著,手裡拿的包包也不過是五十塊到處能買到的廉價物,瞅了一眼董倩兒手裡的lv,如果家裡沒破產,現在她就和這個女孩一樣吧?

最後看向兩人的親暱姿勢,男人雙手插兜,女人挽著他的左手臂,這一幕讓她明白了,明白為什麼西門浩喜歡董倩兒了,記得從前,他總是想這樣和她站在一起,更是想伸手攔著她的腰一起上學放學,可是她總是嫌棄和他走在一起很丟人,所以都拒絕了。

有人說,某些人事物,只有等失去後才會想著去珍惜,殊不知當你想去珍惜時,老天就已經斬斷了牽著兩人的線,真的很不想笑,心為什麼這麼痛?不敢去看男人的臉,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哦!我還有五分鐘就遲到了,我到三十樓下!”說完走了進去。

對於女人的無視,西門浩只是視而不見,感覺手臂被抱緊就垂頭笑道:“我們……”

與此同時,董倩兒也甜笑著仰頭:“我們……”

後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了出去,站在了另外一部正在下降的電梯前。

蕭茹雲緩緩按上合併鍵,真有默契呢,既然覺得我礙眼,幹嘛還要強行留下?故意給我難堪嗎?

‘叮’

嗯?怎麼停下了?這才二樓吧?見一英俊男子進入就趕緊彎腰:“總經理助理好!”

蕭祈晃神,後笑道:“那我是不是要說‘平身’?”總經理助理,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叫他,不覺得太繞口了嗎?

蕭茹雲尷尬的直起腰,她只知道他是總經理助理,又不知道姓什麼叫什麼,不這樣叫要怎麼叫?

“蕭助理!”蕭祈彷彿能讀心術,一眼看穿了女孩在想什麼,看看那胸前掛著的牌子,怪不得不知道他,新來的吧?

“啊?”蕭茹雲聞言不可思議的仰頭,見男人始終保持著微笑就覺得好溫暖,在這裡的上司一個比一個厲色,這種可親的上司真是少見,驚喜道:“我也姓蕭,蕭茹雲!”

蕭祈點點頭,挑眉道:“幾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個祖先了?”

蕭茹雲苦澀的聳聳肩:“是啊,一個祖先,不過你卻混得這麼好,而我……”拿起牌子給他看。

“別灰心,說不定將來你還能超過我,堅持就是勝利!”揉揉女孩的頭頂,指著外面道:“你到了!”

“哦!謝謝!”一說完就納悶了,他像對待小狗一樣揉她的頭,還給他道什麼謝?立刻豎起眉頭瞪了一眼才沒好氣的步出。

“哈哈哈!”蕭祈輕笑三聲,他也沒料到她會說謝謝,少見的員工。

等蕭茹雲要發怒時,電梯門已經合併,有什麼好笑的?煩悶的走向了自己的崗位,不過這人挺和善的,一看就是好人,只可惜身份太高,想做朋友都夠不著,人家再怎麼說也是雲逸會里西門浩手下的六名大將之一,月工資都上幾百萬,她的這幾千塊和他比起來,真的跟九牛一毫一樣。

燦爛灼熱的烈日下,警局門口,分工合作,李隆成帶著藍子率先揚長而去,等最後走得就剩硯青和李英時,老局長擔憂的阻止了乾女兒上車,拉著她的手囑咐道:“運毒的人身上基本都有防身武器,還有,抓大頭目時,千萬要向我彙報了實際情況才可去,萬萬不能擅自行動,知道嗎?”

“是!局長!”抬手敬禮。

就在老局長要轉身時……

一輛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勞斯萊斯停靠在了升降門外,硯青見乾爹直直的看著門外便也扭頭,頓時呆住,過多的意外。

柳嘯龍下車後,西門浩便將車開遠,而他則直奔警局,來到硯青身旁後就要上警車。

“你想幹什麼?”某女確實一見到此人,立馬陷入了戒備,混蛋,他知不知道她正要去執行公務?而且他來做什麼?平時抓都要費勁半天,這下好了,人家把這裡當成他家一樣,說進來就進來了,四嬸也真是的,怎麼就讓他進來了?

見四嬸正瞬也不瞬的瞅著男人看就黑了臉,中老年婦女都把他當偶像了。

男人已經恢復了黑道大哥的風采,瀏海被凝固在腦後,不過不再一身黑,深藍色襯衣,露出了鎖骨,白色長褲,運動球鞋,雙手揣在褲兜內,若不是那臉上目空一切的冷冽,還真少了幾分黑道的味道。

嘖嘖嘖,裝白道的人都裝不會,眼神犀利得足以射死一頭牛,這不是關鍵,上前伸腳踹了車胎一下,冷冷道:“柳嘯龍,下來!”

“你不是很想我坐你這車嗎?”且還是大半夜。

某男還真當在自家一樣,靠在椅背上看都不看外面的人一眼。

硯青深吸一口氣,後咬牙切齒的笑道:“你到底他媽的想幹什麼?”

柳嘯龍還是第一次聽人笑著說粗話的,適可而止道:“我只是想看看是誰讓我大半夜就被抓到公安局!”

“你的意思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執行任務?”吃錯藥了?

“可以這麼說!”

“噢!”某女狠狠垂著腦門,他當是去玩樂嗎?有一班夜間客運快到了,不想跟他東拉西扯,伸手指著地面呲牙道:“最後說一次,下來!”

柳嘯龍根本不當回事,眼看兩人要打起來,老局長擦擦冷汗把乾女兒拉到一邊道:“女兒啊,他想去就讓他去吧,讓他看看咱警察並不是他想的那麼沒用,也讓他看看犯案了的懲罰,知道知道其中的厲害!”

硯青眼前一亮,是哦,這王八羔子一直看不起他們,這次就證明給他看看,拍拍乾爹的肩膀道:“沒問題,阿英,出發!蘇靜,開車!”

守在旁邊的一個長髮及腰的女孩立馬敏捷的翻身上車,等都坐好後就啟動引擎,發動警報飛馳而去。

老局長撥出一口氣,要是這柳嘯龍在他這裡受傷了,可擔當不起,雲逸會還不得滅他全家?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犯人也分很多個層次,像這種犯人,沒證據的情況下,他可惹不起。

一路上,柳嘯龍沒說一句話,只是安靜的坐著。

硯青和他一起坐在後排,三女一男,李英坐在副駕駛座,很詭異,偏頭看看男人高傲道:“我告訴你啊,別給我添亂,否則告你個妨礙公務!”

“哼,抓不抓得到還是一回事!”某男輕蔑的看向車窗外,依舊是一副看不起的口吻。

“可惡!”李英壓低聲音瞪著後視鏡。

蘇靜同樣沒好臉色,沒有轉頭,冷聲道:“神氣什麼,還不是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硯青滿意的挑眉,意外見男人居然沒生氣,度量夠大的,彷彿很友好一樣將手臂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凝視著那過於完美的側臉,越看越浪費,打趣道:“怎麼不說了?柳嘯龍,你也知道說不過我們吧?”女人嘛,最大的本事就是吵架,三張嘴,罵也罵死他。

柳嘯龍睥睨向女人,長髮盤在腦後,警帽戴得相當端正,罪犯最恐懼的警服也恰到好處,淺清藍色襯衣打著領帶,左胸有著一排醒目的編號,腰帶扣子上是中國的國徽,黑色短靴,整體看來確實相當帥氣,幾乎在她的警服上找不出半點褶痕,可見很尊重她自己的職業。

愛屋及烏,完全體現出了幹警風貌,越看深邃的黑瞳就越是大次次,彷彿有著想直接將其按倒,後撕裂一絲不苟的制服。

某女被盯得頭皮發麻,該死的,怎麼忘了這流氓有制服控了,嫌惡的一把推開,變態。

“咳!”柳嘯龍乾咳一聲,也偏頭不再去看。

“柳嘯龍,我問你,你買下武陽山下的地,到底想做什麼不法勾當?”李英轉身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硯青大驚,歷眼瞪向李英,示意她住嘴。

果然,柳嘯龍緩緩轉頭,眸底深處有著不可思議,後不動聲色的嗤笑道:“種地也犯法嗎?”

“當然不犯法!”某女咬咬下脣,這個李英,這麼問不就是讓他知道警方已經盯上了嗎?如果真有不法勾當,他深藏不漏六年,說明就是在等所有人全都放鬆警惕時行動,如此這般,不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一定更加謹慎的。

柳嘯龍再次轉頭看著窗外,但這次卻伸出了左手,肘部抵在車窗上,食指摩擦著下顎,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英也被驚醒,完了完了,闖禍了,這嘴咋就這麼快呢?老大一定很生氣吧?怯生生的看了硯青一眼,見她挑眉就不再說話,深怕再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遠處,十輛黑色轎車緊緊跟隨,西門浩不斷的側目,看著離他不遠的那一輛麵包車,奇怪,這輛車為什麼一直跟著前面的警察?莫不是要對大哥不利?

布斯也看著前方的十輛,大哥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說今天會很忙嗎?什麼理由居然讓他推掉了需要親自接待的十多位客戶?該不會真的知道硯青懷孕了,要趁機傷害吧?不可能,那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肚子裡有孩子,大哥就更不會知道了。

西門浩見拐了幾個彎,那輛車還緊緊跟隨,且開車技術不像是普通人,立馬拿起對講機道:“後面的人聽著,在你們後面有一輛可疑麵包車,都提高警惕!”

“收到收到!”

等到達出a市的收費站,警車才停靠在了路邊,硯青邊下車邊命令:“還有四十多分鐘,從大理來的客運就會抵達,現在郝雲澈他們正在距離我們一千米外盤查各個私家車!”

柳嘯龍下地後,雙手插兜環視周圍的環境,夠安靜的,前方是擁有著十二個收費口,怪不得這個時間不堵車,原來下高速的地方已經被攔堵了。

硯青見許多收費的女孩們全都朝這邊看來就擰眉,花痴,連那些路過的車子都開始側目。

“帥哥吖!快看,好帥啊,比李明浩還帥!”

“是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