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紛紛上岸,站成十排,等待著命令。
陸天豪邊走邊道:“那麼,現在開始,跟著我做!”說完站在最終,後快速踢出一腳:“跟著做!”
“哈!”
集體踢腿,比起男人那雷厲風行的一腳,要顯得滑稽。
陸天豪教訓道:“這個踢腿呢,要靠腰部的力量,看看你們,腰部沒有丁點力度,不柔韌,得勤加練習,就算不為了打架,長大後,要用到腰的地方也多著呢!所以,為了長大後的性福,這個腰的力度最為重要,對於男人來說,它必須強壯!”
“小天叔叔,幸福是靠雙手,不是靠腰!”
某陸恨鐵不成鋼,看家裡那小王八蛋,打一個初中生都跟玩兒一樣,煩悶道:“你搞女人就靠一雙手嗎?你的手能幫你搞出個兒子來嗎?”
“喂,是讓你教他們練武,不是讓你來教他們生孩子的!”旁邊的一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始咆哮。
“okok,練武,來,紮好馬步!”
夜間八點整,林楓焰總算脫離了美人們的魔掌,衣衫不整的紅著臉衝出屋,這群女人,太可怕了,衝向大門外時,路過茅廁,他得檢查檢查,老二有沒有被她們嚇出**,邊想邊走了進去。
十分鐘後才走出,這才發現居然來了女廁,剛才那些圍著他的美人們,為何都是站著撒尿的?而且完事後還會甩一甩,這……
百思不得其解的按照聚會點走,臉上油油膩膩,伸手狠狠搓了一下,只見白皙掌心鮮紅一片,該死的,到底被親了多少下?好在都不算醜,否則真要嘔了。
“林楓焰來……阿焰,你臉怎麼了?”硯青見男人前來,立刻站起,聲音不高不低,好似知道周圍不會有人來打攪般。
“哇,阿焰,你的臉跟包公一樣!”
離燁也嚇得不輕。
林楓焰見大夥都一臉疲憊,立刻炫耀道:“被親的!”
“噗,誰這麼厲害,把你親成這樣哈哈哈!”巧克力捧腹。
硯青摩拳擦掌,回去一定把這事告訴葉楠。
“我問你們!”都不再理會後,林楓焰來到兄弟們中間,面帶不解:“女人會站著解手嗎?”
“神經!”硯青剛要走遠……
“真的,剛才那些女人就是站著的,而且解手完了還甩一甩,你們說奇怪不?”
“噗咳咳!”柳嘯龍將一口水噴出,後憋住想笑的衝動,不做發言。
硯青怔住了,他是被那些美人親成這樣的?還以為他是五個人裡最幸福的一個,原來……肩膀聳了兩下,忍住笑上前嚴肅的拍拍男人肩膀:“阿焰,你這句話救了你的命!”
“什麼意思?”林楓焰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離燁舔舔脣瓣,幸災樂禍道:“你可知道這裡離泰國很近?”見兄弟點頭,繼續道:“那你知不知道泰國有一種人是家喻戶曉的?”
“什麼人?”
“人妖啊,還什麼人,阿焰,被人妖親成這樣,感覺如何?”噗,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噁心。
林楓焰好似被施法,形同一根枝幹,腦海裡全是那些人將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感覺,還有幾十個同時在他臉上亂親,呆愣許久,突然嘴巴一鼓,轉身趴在牆角乾嘔:“嘔!”
大夥也不再落井下石,畢竟誰都不見得多風光,這是在糟踐他們。
“好了,現在開始,分頭行動,幫我找出這個人!”攤開一張照片,那是一個死囚的照片。
大夥意思意思的看上一眼,自然知道這女人是在故意唱戲,可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
分頭後,硯青立刻拿出懷裡一張白紙,坐在一些陰暗出,用鉛筆開始描繪入眼的所有事物,特別是房屋的結構等,後隱身到一個軍火倉庫,渾水摸魚的進屋,只看了一眼,便走出,再次拿出紙張繪製。
大約六萬把武器,彈藥十九箱,就這樣,一夜幾乎轉遍了小半個忠義堂,白天窩在木屋內與鸚鵡僵持,那些老頭偶爾會來看上一眼,還會閒聊幾句,兩天來,她發現這些老頭真的很信任她,可以說開始對她放下戒心。
二爺說,只要她能真的令他們滿意,就升她為他們五個的貼身保鏢,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柳嘯龍他們應該比她更出色吧?為何選上她?
後來她才知道,三爺說她身上有一股他們妻子的氣勢,成天和鸚鵡說話說得嗓子發啞還在繼續,這種永不言敗的精神,幾乎一模一樣,哎!如果他們知道她其實是來抓他們的,一定會很失望吧?
“小石,你過來,陪我們一起吃!”
這天,已經是硯青來忠義堂的第三天,也是準備著離去的時刻,柳嘯龍和陸天豪他們已經找到了電閘,只要關閉電閘,那麼逃出去輕而易舉,還有兩個小時,天就會黑,她也就可以離開了。
五個老人圍坐一桌,還特意為硯青騰出一個空位,大爺說:“小石,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這丫頭了,古靈精怪的,反應也夠快,還如此積極向上,要知道,曾經,我們請了不少的人來教那鸚鵡說話,可都只維持了一天,後就開始混日子,只有你如此有心!”有那麼一點點感動,而且都不用大夥說明,她就知道到底要她教什麼話。
這麼貼心的丫頭,不喜歡都難。
“那個我……可以嗎?”硯青指指自己的鼻子,一桌?真的假的?
“來來來,坐五爺這裡!”獨眼龍老五硬是將人拉到一旁落座,還親自夾菜:“小石,你這丫頭心眼雖多,但我發現你不是個愛投機取巧的人,心底還善良!”好幾次偷看到這丫頭幫別的人抗貨到倉庫,一定是家裡逼得緊,才來投奔的吧?
一開始有懷疑過她來的目的不善,可她每次進入倉庫後,都沒有進行拍照什麼的來收集證據,更不貪,幫人幹活了,給她點小費,這孩子還不要。
他們哪裡知道,她要的證據早已齊全,而且那小費,都是不義之財,她怎能要?幫人搬貨為的也是去一趟倉庫看個究竟。
硯青捏著筷子,對方說什麼都一笑而過,似乎這一趟來得太輕鬆,更看出來,這五個老人並不太會管理幫會,心不夠狠,對待任何一個手下都很隨和,這種人,如何去和柳嘯龍這種老油條鬥?
還帶著一個陸天豪,其實就算沒有她,他們遲早都會死於非命。
“小石,跟著我們,你絕對不會吃虧,偌大幫會,我們也無接班人,如果你真心的效忠,好好學學如何管理幫會,將來也真的夠出色,我們幾個老頭子說不定就收你做乾女兒,整個忠義堂都給你,你願意做我們的乾女兒嗎?”最和藹可親的老五期待性地等待著女人回答。
第一個認真來看待他們感情的人,不可放過。
看,就說他們其實不適合黑道這條路吧?這麼容易就輕信於人,無法拒絕,點頭拍拍胸脯:“我一定會非常非常努力,絕對不讓你們失望,明天我就去學……”
“不用紙上談兵,這樣,a市聽說過了嗎?”老大也開始正眼打量起女人。
硯青心裡打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問?點點頭:“當然!”
“是這樣的,八年前,就是那裡的那群人殺了我們的親人,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到了那邊,能幫我們除掉這夥人,便收了你!”老二頂頂厚重眼鏡,這個小丫頭可以利用,聰明伶俐,且又如此聽話,反正只要報仇了,後繼有人,他們也樂得清閒,繼續雲遊四海去。
不用擔心兄弟們會遇害,相信這丫頭可以幫他們打理好。
啊?可是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確定投毒者就是他們,回去安排人手過來就可,證據早到手,雖然沒找到他們攥著的那些,只要抓到人了,他們會很樂意供出來的,想了想,拒絕道:“是這樣的,我對這圈子還不熟悉……”
“就這麼定了,明天你一早出發a市,那邊會有人接應你!”老大直接打斷,不容拒絕。
硯青只得點頭,還真是想報仇想瘋了,對於他們的厚愛,她只能說聲對不起!
離別時,老五將懷裡一串佛珠硬塞進了硯青的手,慈祥的笑道:“我從泰國求回來的,當初就是因為去買它才保住了這條老命。小石,明日一去,萬事小心,老大就這樣,滿腦子都是仇恨,你不要怪他不顧你生死,到了那邊,我會安排一些射擊一流的保鏢跟著你的,你有把握把這件事做好嗎?”
“五爺,我有信心!”緊緊攥住佛珠,為什麼會感到心痛呢?只不過認識幾天而已。
“我希望你活著回來,這把椅子為你留著,這裡的上萬個弟兄都是你的,為了這些,也不可以輕易放棄,知道嗎?”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一個和老婆一樣的女人了,興許這就是緣分吧,這事由未來的接班人解決,才可服眾。
硯青感覺到佛珠越來越沉重,忍住酸澀的心,轉身離去,如果你們不是黑社會該有多好?對不起!
五人連夜逃出,柳嘯龍一路都在想女人這麼做的原因,為何這個時候說走?警方都還沒派人來繳獲,她就這麼空手而回,可他又不能不走,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四個男人都在思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硯青什麼也不想說,就這麼捏著佛珠一步比一步快,最後開始小跑,一想到不久這裡就會血流成河,就心如刀絞,再次明白了臥底的幸酸,雖然他們剷除的都是犯罪分子,可犯罪分子有時候也有感人的一面,他們很重情義,混進去後,很容易迷失自我,許多臥底警員因為那一股義氣,出賣了國家。
又有很多,忍著將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推向深淵的痛,幫著警方將他們殲滅,那種痛,是無法言語的,她才來三天而已,就已經快要沉淪了,果然不是做臥底的料。
這些天,五爺天天來和她說關於他老婆的事,彷彿他累積了幾十年的心事無處宣洩,選擇找她來傾訴,感情建立起了那麼一點點,她很為他們的忠貞不二的感情感動,不輕易散發出的單純也讓她歡喜,不敢想象,如果再繼續待下去,會不會下不了手。
出了金三角後,站在了機場女廁,拿出手機報告:“局長,我已完全證實洪家五老便是投毒事件的幕後始作俑者,在他們的辦公室找到了賬簿,已經全部傳真給你,我現在負責拖住柳嘯龍他們,您快點派人進金三角,抓人吧,還有就是忠義堂的大概結構我也傳真給你了,切忌,闖入前,先讓人去把電閘給破壞,以免損失慘重!”
‘這麼快?硯青,你不做臥底,是我們的損失!’三天,這丫頭是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
“呵呵,局長,我不適合做臥底,太容易感情用事了,a市的治安先不要管,繼續保持,等收服了,再去打擊他們!”
‘放心,那你儘快回來,早就調動人手守候在金三角那邊了,今天動手,你能安全回來否?’
“我已經在機場了,半個小時候登機,局長,在忠義堂,有一隻關在金色籠子內的鸚鵡,我希望您給我帶回來!”
‘沒問題,我現在回辦公室,等看了傳真,立刻行動!’
“通話完畢!”
‘完畢!’
無力的靠在隔門上,抬起手裡的佛珠,當初你為了買它,逃過一劫,現在你把它送給了我,立刻就被逮捕,這佛珠寓意這麼大……
唯恐外面幾個男人會想通這一點,稍作整頓,走了出去,果真見柳嘯龍正要打電話,上前摟住其肩膀道:“怎麼了?”
“硯青,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是今天走?”男人轉頭深深的看進妻子的眼底。
“這裡沒我要找的人,所以就回去了!”
“投毒者不是他們嗎?”
硯青知道現在是說多錯多,點頭道:“是他們,但他們給了我一個艱鉅的任務,就是到a市幫著他們搞你們!”舉起五爺從不離身的佛珠。
見佛珠,大夥半信半疑了,陸天豪總覺得心裡不安:“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剛才大夥開了一個小會,決定還是立刻收網,但沒想到硯青回來得如此快,如果被她發現不對勁,她一定會立刻選擇採取行動,到時候和警察火拼的就該是他們的人了。
回去後,立刻發起攻擊。
“我決定到了市裡,再好好盤算下一步!”
“這樣也好,這裡待著,遲早出事!”離燁搓搓還在發癢的手臂,回去必須行動。
懷著各自的猜想,登上了飛機,硯青好似渾身都長滿了眼睛,只要誰稍有動向,她就會立刻看過去,離燁越想越不對勁,見飛機已經開始滑翔,想拿出手機通報,但大嫂一直盯著他,要知道飛機飛起來,大嫂想讓飛機停,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在這裡,還真只有病人和她有這個本事,不能靠飛機起飛的瞬間通報兄弟們。
柳嘯龍瞅著窗外沉思著,忽然手心一熱,垂眸盯著握住自己大手的小手,反手緊握。
硯青感覺到了男人手心裡已出汗,有些微的心虛,不就是一些小幫會嗎?他至於這麼在乎?從來沒見他這麼緊張過,感覺到飛機飛到了高空,再也無法聯絡下界時才悶聲道:“柳嘯龍,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失去了在道上的威望,你會恨我嗎?”
亦或者間接害了他的雲逸會,他會殺她嗎?
“不會!”男人好似明白了什麼,盯著窗外淡淡道,表情越來越沉重。
“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它不允許我背叛!”
男人輕嘆一聲,挑眉揉揉某人的頭顱:“我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了,你不用想那麼多,倘若就算有一天,你把我抓進去了,我也不會恨你,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從不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硯青默默的垂下頭,很感激他的諒解,希望知道後,不會太生氣吧,如果為了這種事對她失望,她也認了,那樣分手,她不會再恨他,警察和黑社會在一起,就得承受得起這種壓力,或許她還會覺得是一種放鬆,不用再擔心自己會拖垮他。
他回了法國,那麼她就永遠都不會找上他。
此時此刻,金三角,軍用直升機盤旋在了忠義堂上空,本整裝待發的其他幫會一看並非衝自己而來,立刻隱身回屋,充耳不聞。
軍車應接不暇,如此大陣仗,唯恐叫人插翅難飛。
不一會槍聲便傳遍整個山谷,足以摧毀人類耳膜的爆炸聲接二連三,嚇得鳥兒不敢再停留。
“老大老大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兵!”老五撲進了會議廳,面帶驚懼:“怎麼會這樣?他們沒證據,憑什麼這樣來抓人?”
“不要慌不要慌!”老大杵著柺杖來到門口,看著遠方拼鬥的兩方人馬,是啊,沒理由,難道他們已經知道在a市投毒的就是他們了嗎?可是怎麼知道的?
“幾位爺,趕緊走,我們掩護你們離開!”
一百多人舉著槍衝進屋,推舉著老人們離場。
老五走著走著,站住腳,看向那個關有鳥的屋子:“不行,雲鳳留給我們的東西,我得去取!”說完就要前衝,卻被人阻攔。
“不行啊五爺,去不得,那邊是最佳狙擊地,趕緊吧,再不走,來不及了!”見還要往回跑,直接給抗了起來。
等到了一處偏僻地後,五個老人蹲在牆角罵罵咧咧,老五道:“好在大部分弟兄現在都去收貨了,對了,還沒找到小石嗎?”
“沒有,一大早就不見人了!”手下們紛紛搖頭。
老大咬牙道:“說不定就是這丫頭在搞鬼!”
老五搖頭:“不會的,我相信她,是個有情有義的丫頭,她的身上真有云鳳的影子,我不會看錯人的!”
“你就一隻眼,能看清什麼?”老三也咆哮,一定是那丫頭,一定是的,偏偏這個時候找不到人,不是她是誰?
“我說了,不會是她的!”老五突然站起來怒吼。
“在這裡!”
“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兩千多名軍人圍堵而來,為首者嚴厲大喝:“識相的繳械投降,否則我們有權擊斃你們。”
一聽這話,大夥舉起了雙手。
“帶走!”
三個小時後……
“本臺訊息,本市投毒案件已全然查清,幕後人分別為錢、吳、張、蔡、祝姓五名毒梟,警方已大獲全勝,將人正帶回的途中……”
“本臺訊息,今日中午十一點三十二分,窩藏在金三角……”
機場,四個男人紛紛盯著手機內的影片而陰了臉,陸天豪冷冷的看向硯青,後惱怒的一把將手機給扔到了地面,摔得四分五裂,指著硯青道:“我真懷疑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硯警官,恭喜你啊,又破一大案了!”柳嘯龍也瞪了一眼,立刻吩咐道:“準備車,召集大夥開會!”
硯青目送走四個氣哼哼的男人,沒有阻攔,彎腰將地上的手機殘骸撿起,想到過會生氣,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的嚴重,她別無選擇。
陸天豪肺都接近爆炸,虧他們對她這麼好,居然開始學會跟他們玩陰招了,死也想不到警方會在他們登機後的兩個多小時內,就給收網了,怪不得硯青一直監督著他們,哪裡想得到這女人會在這個時候行動?
第一次低估一個人,是他們太相信她了,不管如何,也不會試圖將他們推向死亡之路,而她卻這麼做了。
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失去威望事小,幫著警方搞道上的人,後果不堪設想,一旦解釋不清楚,全都會來造反,而她永遠只想著她自己,見柳嘯龍滿臉陰騖,坐進車裡後,氣也被壓制了下去,蹙眉道:“她腦子本來就笨,想不到那麼多不足為奇!”
“想盡一切辦法,在警方要撒網時,立刻將那些三流幫會全體撤離!”柳嘯龍並未將太多的思維放在硯青身上,理智的想後路。
“我讓人準備疏通各個線路,給他們逃離!”陸天豪拿出手機一連串的低吼。
皇甫離燁衝過一個紅燈,見後面有交警跟來,立刻踩油門開始賽車:“大哥,恐怕全部疏離開不可能,這幾日a市前來購買貨物的毒販多得數都數不清,再說了,他們也不見得會聽我們的,反倒還會說我們雲逸會想獨吞這些貨!”
柳嘯龍赤紅著眼,咬牙道:“不願走的就讓他們統統去局子裡過去,願意走的,不管用什麼方法,在八個小時內,必須全部送出境!”
“知道了,已經通知那些主要人物,都趕向了雲逸會會議室!”
陸天豪見死對頭陰森森的,警告道:“柳嘯龍,你敢動她,我饒不了你!”別給氣壞了回去胡來。
柳嘯龍瞪了一眼,後不再開口,也不知道八個小時能不能走光,少說有四五萬人,五老被帶回市裡最少也需要兩個多小時,後到警局半個小時,審理,三個小時,審理時,他斷定他們不會把罪證拿出,他們會怕警方徇私枉法,只有兩個小時後被押上法庭,眾目睽睽,記者蜂擁時,他們才會將那些人洩漏出。
而他,就是首要人物,黑焱天當年並沒參與,可劉巨集業他記得有他,但他們可以洗除嫌疑,國家內部有的是人給他說話,可那些三流幫會,除了死,他想不到別的結果,到時候保都不敢保。
八個小時,留給他們的只有這八個小時。
機場出口,硯青怎麼想怎麼不對,和葉楠談了一會,一商量,知道了柳嘯龍走那麼快就是會送走各大黑幫,拿出手機快速按下號碼,剛要撥出,手機卻來了一通電話,看是柳嘯龍,雖說自知理虧,可剛才被吼,還是沒什麼好心情,冷漠的接起:“說!”
還知道來道歉,算了,她原諒他吧。
‘硯青,我警告你,要是今天你敢封路,我立馬叫人在你們總局上空扔炸彈去!’
該死的,不是來道歉的,而是來威脅她的,呲牙道:“你以為這威脅得到我嗎?”
‘不信你就試試!’
‘嘟嘟嘟嘟!’
好你個王八蛋,硯青捏緊手機走來走去,怎麼辦怎麼辦,這傢伙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沒有再想著封路,果斷的衝電話道:“乾爹,快點快點,柳嘯龍發瘋了,要去咱總局上空扔炸彈,趕緊召集防空大隊!”
總局被炸了還了得?這混蛋,膽子夠大的,可不封路,那她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光是收到一份通緝名單,抓不到人有何用?抬起佛珠,走向了候機室:“警察,進去等人!”
“哦,進去吧!”
看著飛機停靠腳邊,硯青捏緊佛珠走向了機艙出口,後面也跟著一群記者,正對著飛機經行瘋狂拍攝,而她卻覺得目空一切,周圍什麼都沒有,終於聽到機艙門開啟,仰頭望著五個老人被帶出,老大最先看到她,女人脖子上掛著的證件刺得他眼仁發疼,好似早就知是如此,所以並沒太大的反應。
“硯隊,給你!”
鸚鵡被送上,伸手接過,等五個老人都下來後,走了過去,站在了老五面前:“五爺!”
“白眼狼!”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叛徒!”
老五沒有語言攻擊,看向女人手裡提著的金籠,眼淚總是忍不住,瞅向硯青的臉道:“我是真的把你當作了她,一樣的對待你,我總覺得你們那麼相像,只是你沒有她那麼好的運氣,傳承祖上留下的產業而已!”
硯青抿脣,淚水順著眼角滾落,沙啞道:“對不起!辜負您的錯愛了!”
“我還想著將那些兄弟交給你,現在死的死,傷的傷,活著的都被抓,小石,你是真的讓我失望了,三分鐘前,我還是不相信會是你!”彷彿是被自己最愛的那個人背叛,心那麼的痛,想到什麼,又問:“你叫硯青,那麼跟你去的那幾個人是?”
“他們都是我的手下!”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們那就是他們千方百計要殺的人,恐怕打擊會更大,提起鸚鵡道:“來,跟我說!”
鸚鵡抖抖翅膀兒,後張開口道:“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五個老人都將視線對向了養了九年的小動物,都苦澀的笑了。
硯青吸吸鼻子:“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五爺,如果您不走這條路,我真的很希望做您的乾女兒!”
“我就說嘛,你這孩子,和我們非一路人,是我大意了,可我不後悔,終於可以去見她了!”老五說完就徑自向遠方走去,或許在八年前,就已經將生死看淡,甚至終日都在祈禱著死亡早日到來。
愛情,是一種感情,真正懂得愛情的或許並不多,一生只愛一個,而永遠不變的動物,或許只有天鵝,他感覺他的這段感情,就像天鵝,死了一個,另一個便會拒絕進食,乾耗著,直到生命耗到盡頭,仇恨令他活了下來,這八年,確實累得苟延殘喘,突然有些釋懷。
聽說這柳嘯龍與硯青同樣算一段佳話,那麼祝福你們可以像天鵝那樣,一生只為一人。
所以他並不打算把那些罪證拿出,死就死吧,何必還帶走一群人做墊背?
或許是不希望這個像心中那個人的人就這麼痛苦下去,最後再做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