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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去你的情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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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情人 1

“大哥,大嫂她……”

皇甫離燁匆忙下車,剛要問硯青為何上了陸天豪的車,但見柳嘯龍鼻樑上的鏡片泛著令人生畏的寒光,立刻住嘴,這陸天豪該不會是在耍大夥吧?其實他根本就沒失憶?否則沒理由啊,這才多久?又跟大嫂走一起了?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無法斬斷的孽緣?除非人亡,否則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問題是這人的命大得他都不得不鼓掌,那麼高的懸崖,哎,金剛投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勸解道:“大哥,阿浩回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

果然,成功拉回了柳嘯龍的思緒,錯愕的看向手下。

“我也是剛接到信,安置在了總部,您要去看看……”

“走!”

沒等黑皮說完,男人已經率先走進了車裡,見手裡調查來的重要檔已經被弄褶,便不得不又縷平,複雜的眼神望向窗外,對於妻子的做法有著說不出的無可奈何。

陸天豪的再次糾纏,令他覺得相當棘手,也剎那間感覺到了自己經營感情的失敗,這一刻他才明白,感情不是要如何的順著她,讓著她,五年,從來沒想過去真正的強迫,曾以為,她總會有一天會發現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會這般對她,到頭來,卻只是想著如何來擺脫他,或許一有機會,就要遠走高飛。

沒有表露任何情緒的鷹眼直直的盯著窗外的景色,若是以前,定會相當的氣憤,然而這一次,卻發現氣不起來,或許是相信陸天豪的為人,絕不會做那種不著邊的事,亦或許是因為那一句話,嘴角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弧度。

‘我真他媽是瞎了眼,才愛上你這麼一個混帳東西!’

沒來由的,他相信她的這句話,畢竟在那種情況下,沒有人能做到還去撒謊,那個女人,更不會對他撒這種令她無顏面的謊言,可他不知道,她為何還是想要離婚,就因為他說她是小人嗎?

那一刻很生氣,不知道是氣她趕走了谷蘭,還是她趕走了谷蘭,對於谷蘭,已經徹底失望,這也是一生以來最失敗的一次,費盡心思只希望所有人都不要有任何的遺憾,而她卻始終不會珍惜自己。

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一旦失望了,便不會再去執著,所以他沒有再讓人去尋找。

現在想想,或許又哪裡出了問題,多年來,硯青從來沒有試圖讓谷蘭受到傷害,為何此刻偏偏……這個妻子給他的感覺就是一成不變的無心機,無心眼,突然做出這種事,著實無法接受,可不也原諒了嗎?

為何還是一遍遍重複著她很委屈?挑眉瞅向前方開車的手下:“離燁,你確定谷蘭是被趕走的?”

“我當然確定,大哥您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嗎?”他可是查了三次,那個大嬸的底細都查得一清二楚,絕非是個心懷不軌的人,跟他說那些話出自肺腑,從此也沒再找過他,騙他根本就沒必要不是嗎?

“你……算了,準備一下,三個小時候開會,把所有的長老堂主都通知一下!”

“大哥,有什麼大事嗎?啊,不會是庇佑教真的開始蠢蠢欲動了吧?”

柳嘯龍冷笑:“是貓就會吃魚!”

皇甫離燁眼冒金光,哎呀,趕緊把這耶穌除了吧,每天這樣提心吊膽的,他都快暴跳如雷了,這個敵人,不比從前,能將阿浩抓去,還毒打,就是陸天豪也不敢這麼幹,還周旋這麼久才有突破口,是個強敵,一個不怕死的強敵。

什麼人最可怕?自然是不要命的人,也查到耶穌此刻要麼死,要麼幹倒兩大幫會,成為全世界的風雲人物,威逼利誘什麼的,對他毫無用處,如今大夥也只有一個出路,那就是同樣不要命的跟他拼。

從來沒想過會輸,大哥做事小心謹慎,一手遮天幾十年,這一次,他依舊相信他,布勒多倒在大哥手裡,恐怕地球又要掀起一陣風浪了,以後誰還敢來抗衡?且還有個陸天豪,討厭歸討厭,大事上,同樣信任他可以過關斬將,要說整個世界,他最佩服的人,除了柳嘯龍就是陸天豪,縱使那些總統主席的,從來不放在眼裡。

“阿浩是怎麼出來的?”

“我也不清楚,一會您親自問他!倒是聽說是蕭茹雲把他給救出來的!”

“嗯?”某柳仰頭,過於意外:“蕭茹雲?”

離燁長嘆:“是啊,大哥您別不信,我看啊,茹雲和阿浩這輩子都會剪不斷理還亂,阿浩去了泰國幾年,回來後我看他變得不是一點點,這兩人,遲早走一起!”

柳嘯龍嘴角抽筋,好似很不贊同這倆人走一起般,對於手下們的感情問題相當的反感,只是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可以阻撓,唯獨男女之間的情愛,不管再怎麼分割,始終會到一起,比起兄弟,蕭茹雲更讓他佩服,一個被他視為最軟弱的女人。

總是能做出一些大家意想不到的壯舉,這件事他向著蕭茹雲,並不是她是妻子的發小,而是這個女人實在讓人不得不喜歡。

另一輛車裡,硯青數了半天,九十九朵?狐疑道:“陸天豪,你什麼意思?”只有送情人才這個數吧?

陸天豪笑得放肆:“字面上的意思!”

硯青輕哼一聲:“不結婚了?”帶著不屑。

“結,怎麼能不結?”見女人滿臉戲謔就解釋道:“硯青,做我情人吧,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做的事,跟著我,比跟著柳嘯龍定好萬倍,他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依舊能給你,考慮考慮?”說得像壯士割腕一樣,信心倍足,彷彿女人一定會興高采烈的接受一樣。

某女也確實沒有生氣,反而笑道:“這主意真不錯,陸天豪,你喜歡我嗎?”

男人給出一個看傻瓜的眼神:“如果我說喜歡你信嗎?”

“當然不會,畢竟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那你為何要這麼做?”搖搖手裡的花,而心裡卻來了句‘考慮你個大頭鬼!’

硯青的笑容令陸天豪更加張狂:“說實話,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只能說稍微有了點好感,硯青,我是同情你現在的處境,相信我,跟著我,你不會後悔的!”他確實可以給她她想要的一切。

硯青撫摸了沁人心脾的花兒一下,指著前方勾脣道:“停車!”

“遵命!”陸天豪一副絕對順著她的態度,將車子停好,就見女人慢悠悠下車,後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幹什麼?”

硯青拋了個媚眼:“gan你想幹的啊!”

“在這裡?”雖然身體的反應確實誠實得他無法壓制,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還要下車去……這麼狂野?當然,她要不介意,他更不介意,反正車的另一側,是人們無法發現的角度,無所謂的下車,斜倚著咂舌道:“真看不出來,硯警官居然如此的豪放……唔!”表情瞬間扭曲。

女人那是快準狠,一腳正中紅心,踹到了男人的褲襠上,不忘再補上一腳:“去你媽的情人!”

‘砰!’

毫無防備的男人就這麼倒在地上,顫抖的雙手沒有去捂住褲襠,而是危險的擰眉:“你找死?”斂去了剛才的多情,嗜血閃現。

硯青理都懶得理會,坐進車內,啟動引擎一踩油門,故意從一個溝槽內飛馳而過。

‘嘩啦!’

汙泥被擠壓,飛濺而起,灑落男人滿身,做情人,虧他想得出來,這輩子最憎恨的就是‘情人’這兩個字,可惡,幾年不見,怎麼變得這麼齷齪了?他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陸天豪閉著眼隱忍著滿腔的不快,稀泥順著瀏海一點點滑向俊逸的五官,感覺那般真實,半響後才伸手抹去汙漬,被女人當街侮辱,生平第一回,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莫非有被虐傾向?就喜歡被人嫌棄的生活?

真不知道柳嘯龍有哪一點值得她這麼死心塌地,瞧著自己的愛車越跑越遠,周圍看笑話的人也越來越多,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脫掉西裝在頭上和臉上胡亂的擦擦,看不出情緒,只是擦著擦著,一把將西裝扔到了地上。

“噗呵呵呵!”

並不知汙泥下的臉有多魅惑眾生,路過的女孩們都掩嘴而笑,男人們更是不停的指指點點,這是一個被甩的小白臉,也對,那女人的車那麼耀眼,甩男人也不足為奇,其中一個更是上前拍拍失意者的肩膀,勸道:“兄弟,好手好腳的,幹嘛要去伺候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改行吧,給咱男人長點尊嚴!”

本就一肚子火的陸天豪一聽這話,眼睛像刀子一樣射過去。

震懾力駭得看笑話的路人紛紛遠離,太嚇人了,一女孩更是鄙視:“這年頭,做鴨的都這麼凶,呸!”

陸天豪雙手叉腰吐出一口氣,瞪著女人離開的地方,要不是看在被救了一次的份上,這種喜怒無常的女人,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本就沒多少的好感,此刻更是直接下降為零,怪不得柳嘯龍萬分嫌棄……

摸摸臉頰,被這麼狼狽不堪的拒絕,為何心裡這麼不快?是啊,從小到大,和那男人時時刻刻攀比著,這一次,居然輸得這麼慘烈,情願跟著一個不愛她的,也不選擇一個可以給她全世界的男人,他有這麼差嗎?

或許是真的老了,沒了年輕時的耐心,不會想著為了證明自己的人格魅力而去征服,轉身大步向臥龍幫方向走,要是個惹人喜愛的女人,或許還會再出把力,瞧瞧身上的汙泥,突然覺得遠離才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硯青沒有直接去警局,而是來到了基督教,只是和葉楠說了一下來意,還沒說完,就見好友開始推辭。

“硯青,你先等等,我這裡有個信徒,待會可以嗎?”葉楠拿過桌子上的聖經,抱歉的微笑。

“哦!那你先忙,一個小時夠了嗎?”她就是想請教一些問題,將明天要做的全部重複一遍,看看有沒有漏洞而已,很快的。

葉楠指指遠處坐著的女人道:“根據我的觀察,這個女人似乎有比你更重要的事要傾訴,我得好好開導開導她!”手一直撫摸腹部,好似帶著不捨,她猜到了,懷孕了,正在想是否要打胎,而且有意馬上離去,比起婚姻,一條小生命更值得她去挽留。

硯青順勢望去,驚訝道:“那不是陳月兒嗎?好好好,你趕緊去!”雖然沒什麼交情,可她曾被這個女人的愛情觀感動過,當然,也很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麼。

“好的!你先等回!”葉楠說完就將十字架放在了聖經上衝一個修女道:“請帶她過去吧!”

“是!”

“小姐,神母已經在等你了,走吧!”

陳月兒不確信的再次問道:“真的是神母嗎?我只要她!”聽說得到她開導的人,絕對不會有後悔的一天,是慕名而來的。

“我們從不說謊,主會責怪,走吧!”

就這樣,陳月兒失魂落魄的來到了一個暗格密室內,環顧了一圈,正在想此處還能不嫩容納另一個人時,只聞一道溫柔形同大地之母的聲音自正前方的通風處傳來。

“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我嗎?”

這是陳月兒這一生聽過最最好聽的女聲,女人的天性,碰到比自己完美的同性都會理所當然的排斥,然而這一次,她感覺到羨慕卻不嫉妒,那聲音,彷彿具有魔力,讓她瞬間放下了所有的戒心和不安,憔悴的臉兒出現了苦澀:“神母,我們談話會保密嗎?”

葉楠點頭:“你放心,向我傾訴的人萬千,祕密在我這裡,早已不是祕密,我絕不會向第二人透露!”

陳月兒似乎非常相信,按著小腹慢慢將所有的苦楚道出:“我和他結婚並非你情我願,當初我本想嫁給我一直暗戀的男人,可是他卻拒絕了,可我還是一直暗戀著他,商界聯姻,我想你懂,沒得辦法,哥哥非讓我嫁給一個我很陌生的男人,是我暗戀之物件的結拜兄弟!”

“然後呢?”又是感情戲碼,還以為她會直接問她孩子是留還是不留呢。

“然後我就結婚了,我的丈夫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其實憑良心說吧,我依舊是配不起他,而他也一直這麼覺得,在他心裡,他是逼不得已才娶了我,他得服從上級,結婚那天,我們就談好了,將來誰也不干涉誰,畢竟我心裡還有著另外一個人,我很爽快的答應了!”

“洞房的時候,我還幫著他找了一個處子和他同房,那時候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他的,真的!”

聲音帶著哽咽,葉楠頓時明瞭:“我相信你!”你能做到給他找女人,自然不愛他。

陳月兒擦拭了一下眼角,吸吸鼻子繼續道:“後來他經常帶女人回家,為了不被發現,家裡的傭人我都遣送走了,偌大的家,我一個人掌管,卻覺得樂在其中,因為慶幸他不會打我的主意,甚至願意把主臥讓給他和女人風流快活,我們一直在人前做戲,我們很恩愛,直到兩年前,突然有一天回家,竟然看到家裡到處都是點燃的蠟燭,和餐桌上的香檳美酒,多麼老套的燭光晚餐?本來還不屑,我知道是他用來哄其他女人的,當他將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扔給我時,說了句‘生日快樂’,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一天是我的生日,你知道嗎?我的家庭很複雜,我的哥哥將我們的父母送進了養老院,從小我就很少過這種子虛烏有的節日,那一天我才開始正面打量他,我發現他其實沒有我想的那麼不堪,只會玩女人,一個下流的人,居然會為我準備了一個下午……”

葉楠突然覺得有些辛酸,看她的穿著打扮,理應是有錢人家,為何父母卻被送到養老院呢?是父母沒有將他們當孩子看嗎?一個生日就感動了,也太天真了:“繼續!”

“從那天以後,我決定對他好點,每天早早回家做好飯菜,可每次他都是帶著別的女人回家,餐桌上,總是三個人,很滑稽吧?我就看著他為那些女人夾菜,吃完他就會帶著她們回臥房,然後就是那種聲音,我發現我越來越在乎,腦海裡每天想著一件事,要怎樣他才不會繼續這樣,我以為他還是有點喜歡我的,只是放不開被迫結婚的事,有點生氣,漸漸的,我的腦子裡全是他!”

“當初你愛的那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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