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多分鐘才到達對方說的酒店,直奔大堂,硯青見男人始終都一臉淡笑就眼角抽筋,這兩個人估計要成為真正的商業夥伴難於上青天,沒有仇恨,即便互看不爽那也是事業上的競爭,成天想著怎麼搞死對方,這樣不累嗎?
“你能不笑嗎?”
柳嘯龍伸手摸摸鼻翼,點點頭,但經過了歲月洗禮的性感臉龐上的笑意不曾消失,仙人跳,居然也能被碰上。
硯青也在想這個問題,按理說陸天豪乾的就是黑道,黃色這一塊沒少弄,他怎麼會不知道酒店叫按摩就是上床?柳嘯龍臉上的疑問可看出,以前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沒了手下打理,就寸步難行了?
坑錢坑到眼皮子低下了,一會非要教訓教訓這些人,直接送去公安局。
‘叩叩叩’
柳嘯龍單手插兜,放下的瀏海見證著早就準備就寢,沒有再佩戴眼鏡,渾身只著一件襯衣與長褲,鬆鬆垮垮,昂首挺胸,高出了前方女人一個頭,或許是幸災樂禍的笑容,美得連打掃衛生的阿姨都看直了眼。
硯青煩悶的繼續砸門:“開門!”聲音洪亮,氣勢磅礴。
不一會門才被開啟,某女一進屋就傻眼了。
柳嘯龍也不再笑了,剛要掏手機,才發現忘帶了。
陸天豪赤條條的坐躺在潔白大**,腰部圍著一條浴巾,一個女孩正坐在沙發裡玩手機,模樣俊俏,令人怔住是滿屋子的壯碩大漢,四十多個,都雙手環胸,帶著警告味道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一個大肚腩很爺們的坐在椅子內,手裡轉動著兩個鐵蛋子,板寸頭,四十來歲,穿著體面,脖子上的大金鍊子和腕部的金鍊……土!
門立刻被人關嚴,硯青後退一步,傾身小聲道:“你的同行!”
雖說手下們穿得亂七八糟,沒有云逸會的統一制服,可那身手很不簡單,可以說算是高手了,這可不是好事,三個人,沒帶槍,也沒帶太多人,布斯和風雨雷電什麼的都沒讓跟隨,打起來會贏嗎?即便會贏,強龍不壓地頭蛇,誰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找一幫人來?
柳嘯龍將屋子內的所有人掃視了一遍,似乎也明白身手都不凡,不想惹事,所以挑眉不說話,一副‘肇事者又不是他,置若罔聞了’。
“到底怎麼回事?”硯青走到床邊歷瞪著陸天豪。
某陸慵懶的抽了一口香菸,不耐煩道:“有個男人給我打電話,問我要不要按摩,我想明天還要陪你們逛,按一按舒展筋骨,誰知道上來的是個女人,一進屋就脫衣服,我就……”
“你他媽的就上了?”硯青拿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活該。
“我上什麼上?我讓她走,結果她打了電話,就上來了兩個人,我給打出去了,然後這些人就來了!”陸天豪翻了個白眼。
女孩立馬站起來指控:“你這人,長得不錯,怎麼這麼可惡?誰不知道酒店叫按摩就是一條龍?我的胸都被看到了,你就是變態,喜歡看女人的身體,又吝嗇,不給錢,還打人,真當我們好欺負了?”並沒露出愛慕,可見錢對她來說,超出了所有。
而事實是……
陸天豪看都懶得去看那女人,冷笑:“剛才是你自己說不要錢也可以是吧?”摸摸下顎,好似對這張臉相當滿意。
“我……我……”女孩窮詞,見大肚腩正奇怪的看著她就跺腳:“我沒有!”
硯青撇了女孩一眼,他們要知道了陸天豪的身份就知道有沒有了,這種人,很少冤枉一個小妹妹去:“你們到底想怎樣?我們就是出來玩的,不想惹事!”
“本來呢,給個五百塊就行了,結果打得我兩個手下住了醫院,也不廢話,醫藥費五萬,而他們的精神損失費,十萬,老子本來正在賭錢,要贏五十萬的,被你這小白臉給浪費了,一百萬,少一分都休想走出這房間!”大肚腩沒得商量的給出死刑,目光定格在床頭櫃上的鱷魚皮皮夾上,一百萬對這些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毫吧?
一百萬?硯青好笑的雙手叉腰:“你這是勒索!想吃牢飯了?”胃口夠大的,找個女人而已,一百萬?明星也沒這個價吧?那女人長得又不是天仙美女。
“也就是說不給錢了是吧?其實把你們身上的東西扒一扒,差不多也夠了!”中年男人用著小拇指扣扣鼻孔,對於坐牢什麼的,丁點不畏懼。
硯青難得的冷靜下來,捏拳找著逃跑路線,七樓,跳下去定無法存活,他們也不會給大夥報警的機會,要兩三萬,啞巴虧吃就吃了,當買個教訓,可一百萬,沒門,當他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陸天豪煩悶的撥出一口氣,但沒有說要給錢,笑話,還沒人從他身上勒索到過東西,懶懶道:“我沒錢!”
硯青不是道上的,所以想到的解決方法就是先要命,後報案,目前亮出身份只會討打,瞅向身後:“帶錢了嗎?”
柳嘯龍不露聲色的摸摸褲兜裡的皮夾,搖頭道:“我也沒錢!”後拉過妻子指指床鋪衝大肚腩笑笑:“其實我們和他不熟,才認識一天,這件事我們處理不了,你們找他吧!”拉著就要出去。
“想走?”一男人過去直接大力推了柳嘯龍一下,然而手還沒碰觸到,對方就閃開了,只能守在門口:“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某柳這下才看清進了這門時,就註定他無法安然脫身,退到床頭嫌惡的瞅向死對頭,眉頭動了動‘打吧?’
陸天豪斜視了一眼,抬了兩下眼皮‘擒賊擒王’。
硯青不懂他們眉來眼去在聊什麼,不過看樣子好像都懂相互的意思,不是吧?這麼默契?她都要懷疑他們是親兄弟了。
柳嘯龍一臉無奈的彎腰衝妻子附耳道:“拿卡給他,直接擒拿!”
寧願惹事也不給錢?裝模作樣的拿過桌子上陸天豪的皮夾走向了大肚腩:“我們呢,真不想惹事,這個卡里有一百萬,你派人去取吧,密碼……”
男人滿意的接過卡,然而就在他剛剛接住,脖子頓時一緊,硯青一個擒拿手就將男人禁錮,再騰空雙腳踹向後面的兩個。
‘砰砰!’
沉重物倒地,與此同時,柳嘯龍冷厲的伸手撐在床榻,滑向了前方的人群,一把抓住一男人的頭髮甩向遠處,手裡頓時多了一把青絲,力度駭人的腿掃向了另外兩個。
陸天豪則衝向了門口,阻止人們去搬救兵,凶狠的一腳踹向一個男人的後腦,男人驚慌失色,腦門直接磕在了牆壁上,昏厥了過去,但同時,陸天豪的後背也被凳子砸中,根本來不及反應,敵人的手法過快,容不得哀嚎,赤紅著眼抄起凳子就衝另一人的天靈蓋扣下。
“陸天豪,別要了人命!”硯青邊扯過大肚腩的領帶勒住脖子邊打向那些攻擊來的人,看似瘦弱,全身緊繃起來,也不容小覷,打得幾個男人倒地哀嚎,輕敵了!
柳嘯龍肩膀也被踹了一腳,身軀倒了下去,很快又憤恨的滾了一圈站起,開始變得認真。
瞬間屋子內被打鬥聲充滿,門外的阿姨並沒在意,這麼晚還把電視聲音開這麼大,好在隔音好,否則一定投訴。
“哈!”
“嘔……哼!”
‘砰砰砰!’
不一會,臥室內地上桌子椅子四分五裂,僅僅只剩下二十來人還在戰鬥,地上已經痛呼連連,殺豬般的慘叫沒有間斷過,都為了不影響心情而沒有要人命。
最可憐的莫過於被女人勒緊脖子的頭領,臉色早已成豬肝色,伸手呼救,大腦缺氧,目光恍惚,耳邊嗡嗡作響:“別……咳咳咳……別……啊!”隨著女人一個側空翻,直接從椅子上栽了下去,本以為女人會鬆手可以喘口氣,誰知道對方乃專業訓練過的一樣,瞬間又勒住了他。
“別打了!”使出吃奶的勁大喊。
手下們見這三個人根本不是簡單角色就趕緊停手,再打下去,不殘廢都難,已經有十多個骨頭斷裂了,兩個男人下手極狠,不要命一樣,這種人,定是出來混的,正常人誰敢這麼幹?
柳嘯龍最後抓著一個男人的手腕,右手無情的衝中部砸下。
‘喀吧!’
“啊!”
骨頭刺穿手臂的面板,鮮血噴湧,這麼狠的手法,就是他們也不敢。
陸天豪則專踢人的側腦,兩個男人飛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圈才倒地抽筋。
這才休戰,看著另外十來個人不停的倒退和腳邊滾來滾去的地痞流氓,硯青松開了快斷氣的肥碩男子,小手掐住了其脖子咬牙喘息:“你們真是無法無天!”掏出手機撥通110報案。
“別別別!女俠饒命,我們錯了,我們該死!”大肚腩快速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機祈求:“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給條活路!”
“我們都知道錯了!”全都跪了下去,瑟瑟發抖,這樣被抓了,得多少年能出來?
陸天豪揉揉手臂和肩膀,側腰也被踢傷,擰眉問:“你們功夫不錯嘛!”
一小弟無奈道:“我們都是受過專業指導的,沒事的時候就去給那些拍武打片的明星做替身,體格不好,從馬背上摔個幾次就沒命了,饒了我們吧,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擦擦眼淚,爭取博到同情。
柳嘯龍髮絲凌亂,氣喘如牛,邊坐下邊擺手道:“算了,你們說得沒錯,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不容易,但混也分很多種,要麼就幹大的,要麼就別幹!”
“是是是,這位老大您一定不簡單,請問您是?”大肚腩邊掏出香菸遞過去邊狗腿。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但我現在也受傷,精神損失費什麼的……”對這恭維絲毫不感動。
陸天豪過去踹了男人一腳:“玩老子頭上了,少廢話,一百萬!”
硯青看著屋子裡跪了一地,加上兩個準備黑吃黑的王八蛋,這尼瑪不報警,居然反勒索,那你們和他們有什麼區別,不過她的腰真的好痛,這些人下手太狠了,算了,這裡又不是她管轄的範圍,男人的事她也不想插手,進警局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被保釋?
要一百萬更能給他們教訓。
一百萬?
幾個小弟叫囂了:“你們也太黑了吧?我們這小幫會剛成立一天,第一次出來幹,還沒賺過錢呢!總之要錢沒有,要命拿去!”
“我們的錢都是血汗錢……”
陸天豪冷笑,伸手拿起地上一個中指長的水果刀轉了轉,勾脣扯過那讓他拿命的男人左手,強行按在了桌子上,衝小指冷血的切斷。
“唔!”男人沒有哭喊,而是痛呼著反手按住噴血的傷口,手指落地。
這一幕嚇得其他人大氣兒都不敢喘了,毋庸置疑,這絕對是黑社會,高了他們這種地痞幾萬個等次,估計人命對他們來說已經構不成威脅,越想越害怕,切根手指,下一步就是割斷脖子了吧?
陸天豪嫌惡的將手裡的血在那男人身上擦擦,變態道:“挺好玩的,再來一根!”說著就又要去切,那表情,可見經常做這種事,也因為這個帶著笑的表情,讓大肚腩知道,今天不拿錢是不行了。
不想看到手下們被禍害,站起身道:“我們確實剛剛成立,這是我所有的家當,八十四萬,本來準備買房子的,現在給你!”
“我說了,分不少!”說完就又要去切。
大肚腩抓住了握著刀的手腕,沉重的做了個深呼吸,跪了下去,推開手下,將自己的手送了過去:“錯的是我,您要切,就切我!”
“楠哥!”
“楠哥我沒事!”
“切我吧!”
紛紛將手送了過去,如此感人肺腑的舉動,可陸天豪絲毫不為所動,拿過大肚腩的手道:“看來你還不笨,大哥這個職位不是隨便坐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足以害死你這一群弟兄?不經歷點切身感受,你永遠長不大!”說完就一刀‘啪’刺進了桌面,男人的食指脫離大掌。
“我殺了你!”
“給我殺!”
後面的兄弟們紅了眼眶,爬起來又要去打!
大肚腩卻伸手製止:“夠了!”緊緊按著顫動的傷口站起身衝陸天豪笑道:“實不想瞞,我們平時就是給這些女人噹噹拉皮條的,但這種事確實是第一次發生,今天受益匪淺,我想……我還是沒有能力領導他們……”
“你有!”陸天豪整理整理浴巾,頭也不抬:“能把身價財產拿出,又拿命換一個手下的命,還可以吧,眼睛放亮點,才可一帆風順!我們走!”拿出行禮,找出西裝簡簡單單套好,褲子都懶得穿,確定浴巾不掉下才走了出去。
硯青一直盯著地上的兩根手指,心裡發悚,不得不說陸天豪是個相當聰明的人,能解恨,還能不讓人尋仇,末了的一句令大肚腩一副受教的模樣,橫店之行,她相信這群人不會來找麻煩,這種懲罰算是最輕的了吧?
“別幹這行了,老老實實的給人當替身,雖說很幸苦,可許多明星做不到的你們都做到了,給了觀眾們視覺刺激,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你們,可沒有你們,那些所謂的凶險武打片也不會那麼好看,你們的存在是很重要的,有了你們,電影才真實,我是這麼認為的!”不再多說,跟在了柳嘯龍後面一起遠離是非之地。
大肚腩淡淡的望著三個人消失,見女孩躲在衛生間裡不敢出來便笑道:“走吧!”
“楠哥,我們是繼續去做替身,還是……”
“都做!”
“嗯!今天以後,我們誓死追隨!”
“很快我們就都會有房子的!”
楠哥居然拿他存了這麼多年的錢來救大夥,還斷指,他們總有一天也會像剛才那兩個男人一樣,做到處變不驚,丁點不吃虧的。
“咦!有張名片!”
一小弟拿起門口扔著的名片看了看,驚呼道:“臥龍集團董事長,陸天豪!”
“天!我是記得陸天豪左邊半個身軀都有紋身的!”
“怪不得這麼狠!”
先前許多人的惱怒在這一瞬間消失,甚至覺得相當榮幸,大肚腩搶過名片看了看,後咧嘴笑道:“我相信我可以的!”
“是啊,楠哥,他說您還可以,我太激動了,是陸天豪,楠哥,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大肚腩深怕將名片玷汙,寶貝一樣裝進了口袋裡,邊任由手下給包紮傷口邊屢了一下半寸頭,雖然損失慘重,可他覺得很榮幸,居然在這裡能見到這種大人物,第一天出動就遇到神仙了,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走這條路,現在他知道選擇對了。
“又來一個!”
前臺的女孩們再次捂住嘴尖叫。
“這個好性感哦,好霸氣!”
“是啊,我好喜歡他!”
門口,陸天豪已經將行禮扔給了硯青,大搖大擺的住進了同一個酒店,**的胸膛迷得女孩們移不開眼,大次次的欣賞,只能衝後面的女人道:“給我開間房!”
硯青費力的提著超大型箱子,很想給柳嘯龍,不過他一定不會拿,因為是陸天豪的,怒吼道:“要一個女人給你拿,好意思嗎?”
聞言某陸退了幾步,揉著腰肢道:“警察讓傷患負重,你又好意思?”
“我……”好吧,為民服務,拖著行禮走向了前臺。
陸天豪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他又說不上來,一路的苦思,最後在看到柳嘯龍臉上的唾棄……就是這裡不對勁,這老小子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挖苦了,走進電梯後就哼笑道:“就不信你沒遇到過!”
“那你要失望了,真沒!”柳嘯龍笑意難消。
“很好笑是吧?”
“你說呢?”挑眉反問。
陸天豪見硯青過來就不怒反笑,待女人一進電梯就過去接過行禮,外帶低頭迅速在小臉上親了一口:“剛才謝了!”
“放尊重點!”硯青擦擦臉,帶著不滿。
柳嘯龍嘴角的笑還沒消失,只是有些變形罷了,黑氣籠罩。
某陸卻相當正經的解釋:“在國外,這是基本的禮儀,答謝你即時相救。”
“可這是中國!”
“可我在法國長大,身不由己!”
硯青狐疑的垂眸冥想,半響後仰頭:“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可以試一試!”湊近俊臉嘟嘟腮邊。
沒等某女揮拳頭,柳嘯龍就將白痴女人拽到了身後,戒備的防著敵人再次偷襲,等電梯門開啟後將妻子推了出去,力道相當大,看著妻子一個倉促也沒內疚。
“你幹什麼?”轉頭大吼,後瞪了一眼才向臥房氣呼呼的走,都說是西方禮儀了,就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男人。
陸天豪沒等死對頭踏出便附耳道:“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吧!”
柳嘯龍頭冒黑線,好奇道:“你怎麼還不放棄?”
“我還沒吃呢,你就叫我放棄?開什麼玩笑?”很是無辜的對視。
“不覺得很無恥嗎?”
“愛情上,人人平等!”
好傢伙,軟硬不遲,油鹽不進,有問必答,外帶一副欠扁的表情。
柳嘯龍沉默了一瞬,後陰著臉大步走出。
回到臥室,就看到女人趴在**對著地圖看著旅遊路線,沒有脫鞋準備洗洗睡覺,而是走到沙發裡,疊加起雙腿緩緩坐下,單手拖著側腦直視前方,時不時斜睨向笑得春光滿面的妻子,皺起的眉宇間寫著‘問號’,彷彿不明白一個妻子,當著丈夫紅杏出牆還能笑得這麼開心,丁點不內疚……
“呵呵呵呵這裡好玩!”指指一片水域,和三百米高空上的‘高空彈跳’,明天就去玩,那感覺,一定刺激。
“你到底還要和他糾纏到什麼時候去?”
硯青不解的抬起頭,見男人正看著她就攤攤小手:“我沒糾纏啊,我又不是海帶!”
同樣是油鹽不進……
柳嘯龍好似也知道說不過,乾脆噴出一口氣,抿緊脣瓣繼續做思想家,一副‘就不信她不內疚’,偶爾看一眼樂不可支的女人。
半小時後,某女鑽進了被窩,今天除了蘇俊鴻受傷外,整體還是很開心的,最最值得回憶的應該就是和兩個黑道老大一起並肩作戰打敗那麼多高手吧?可惜沒被拍下來,這種機會很難得,上次也並肩過一次,其實大夥都做朋友多好?
其實她相信柳嘯龍和陸天豪不是敵人,而是兄弟,將是最佳拍檔,靠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表達的是什麼,且都比任何人要了解對方,或許是敵人,都在關注著對手,每時每刻,造就瞭如今的默契程度,如果陸天豪再娶個女人,就更完美了。
兩道視線彷彿一直在看著她,渾身不自在,撇過去,對方又好像並未來看她,不睡覺嗎?這樣看著她怎麼睡?
翻來覆去,慢慢就習慣了,閉目陷入了夢鄉。
聽到細微的鼾聲,柳嘯龍眯眼看去,後掏出香菸點燃,動作熟練得每天都要做很多次般,但不得不說煙雖害人,可動作卻相當魅惑。
抽了幾口才起身坐到了床邊認真打量安靜下的容顏,忽然挑眉,猛吸一口,對準安詳的小臉慢慢吐出煙霧。
硯青伸手揉揉鼻子,繼續沉睡,沒有醒來。
柳嘯龍玩得起勁,再次吸了一口垂頭衝微張的小嘴吐進縫隙內。
“嗯!”女人不安的扭動了一下,秀眉皺起。
薄脣壓下,貼服著軟軟的小嘴兒,鮮紅舌尖輕輕探進,吸進女人噴出的呼吸,沒有進一步發展,單純的玩耍,今夜,並沒多少人會想著去溫存,夾著煙的大手抵在了妻子的頭頂,小心翼翼的淺吻著。
某女昏昏沉沉的,呼吸不順暢,不知是做夢,還是已經醒來,手臂環住了丈夫的後頸,張開口方便對方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