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爬到後就張開櫻桃小口喘息,等了兩分鐘哥哥才來,伸出袖子道:“媽咪……粑粑……”
只見小小袖子上,沾了點汙漬,硯青愛憐的拍掉,捧住女兒的小臉看,最愛乾淨的一個,基本看不到她身上有泥土,髒的地方從來不去,不像老三,稍微不注意就爬外面弄一身泥巴回來,一個肚子出來的,怎麼小四就這麼乖呢?
“我的小乖乖,媽媽最愛你了,瞧這大眼睛,真漂亮!”這個女兒真的好像大海,純真的瞳孔總只那麼的惹人愛,又能討人歡心,愛撒嬌。
老三見母親抱著妹妹不放,就抓著大人站了起來,伸手狠狠推了妹妹一下:“媽媽……抱抱……嗚嗚嗚嗚嗚抱抱!”
“不抱,走開!”誰要抱你?淘氣,還是小四最可愛。
寶寶傻站了一會,嘴巴撅起,啥也不說,腿一彎,趴在地上拍打地面:“哇哇哇哇奶奶……奶奶哇哇哇哇!”
不一會……
“呵呵!對,就是這樣,再走一步!”
大手緊緊抓著老三的小手,後退一步,引導著寶寶向前跨出,這什麼小孩?這才多大就會折騰人了?長大了還了得?
李鳶則拉著老二走,另外兩個女傭拉著老大和小四,什麼時候才不用扶著就能走呢?
夜裡。
金色年華夜總會包廂內,一位極為粗獷的中年男人頂著個大光頭,穿著不菲,並不在乎什麼品味,和陸天豪有得一拼,西裝襯衣敞開,露出肥肥的胸膛,和圓鼓鼓的大肚子,別看身軀不勻稱,但功夫都是一流。
臉部一個刀疤相當驚人,下顎光潔,手裡也夾著雪茄,坐姿狂放,翹著的腿不停的搖晃,背後跟著的是穿著依舊那麼雍容華貴的蘇韻,古樸的味道是她的招牌,另外六個男人也非等閒,腰間挎著的槍都很復古,清一色的華人。
槍支的尾部繫著一根紅繩,標明瞭他們的身份,也是統治者追崇六十年代的土匪,除了刀疤男,幾乎全都穿著得體,外面還圍著兩千多人,深怕初來乍到,就被這裡的大魚給吞噬。
刀疤三摸摸增亮的大光頭,吐出一口雲霧衝對面同樣不拘小節的男人道:“陸老大,你能親自前來,說真的,這心裡,感動!”大力拍拍心口,且沒帶幾個手下,是他小心人之心了,可俗話不也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嗎?
“呵呵!”陸天豪輕笑,端起玻璃桌上的酒水道:“三條你初到貴地,豈能不親自照顧?聽聞你們幫會改名了?”
見男人沒有因為他帶來這麼多人而不滿,這讓刀疤三很是欽佩,不會因為一些無意間的錯而緊咬不放,不愧是陸天豪,也端起酒碰了一下,大口飲下,咂了一下嘴,這酒真不錯,可惜他只喝白酒:“沒錯,一切都要重頭來做,以後就定居在此了,萬龍盤,這名字,霸氣吧?”
“萬龍盤……不錯,希望三條你的幫會可以真如此名,萬龍環繞,祝你旗開得勝,早日擺脫困境,需要幫助的,我這裡可以幫你頂一頂。”陸天豪慷慨道。
刀疤三搖搖手指:“首先謝謝陸老大的吉言,至於幫助,不妨告訴你,在那兩個幫會控制住我們時,我們就發誓,來到亞洲,第一件事就是整頓幫會,資金夠週轉,到時再去搞了那兩人,勢力自然就會做大!”
蘇韻露出鄙夷,陸天豪這是想入股,按理說,當家的應該不得人心,柳嘯龍就是因為這個而擔心大夥會去找他,為何陸天豪卻要主動提出入股?想借助萬龍盤的勢力扳倒雲逸會嗎?這種人的幫助,就像是高利貸,借兩千,還兩百萬。
當家的哪裡是他們想的那麼笨?窮死也不會問他們借錢,況且目前還不窮。
“一定可以的!”陸天豪摸摸左手腕上的手錶,開始沉思,他們不想找個靠山嗎?不可能,只能說這三條是想站在中間,誰也無法拉攏,誰也不得罪,如今就這麼一個機會放在眼前,藉助三條,定能搞掉雲逸會,遠水救不了近火,量他雲逸會勢力再大,在亞洲的人就這麼多。
眼裡,遺憾稍縱即逝。
“哥哥!”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穿著爽快的女孩笑呵呵的進屋,雖說沒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可精緻的臉兒上卻是天真活潑,穿得也很是有六十年代女土匪的味道,黑色皮衣,腰間的紅綢子搖曳,勁裝皮褲,高筒黑色真皮靴子,馬尾辮彎彎曲曲,三七分瀏海恰到好處,連陸天豪見了後,都眼前一亮。
“嘖!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沒看我正在會客……”
陸天豪抬起手搖搖,看著女孩大度的笑道:“不妨事!”眸子沒有離開過。
刀疤三還是訓斥:“你這丫頭,還不快跟陸老大道歉?”
“我說了,不妨事!”某陸還在打量美人兒。
女孩二十五六,全身都是俏皮可愛,精神奕奕,靈動的大眼內沒有算計和銅臭味,在看到陸天豪時,心一顫,好帥的男人,而且他幹嘛一直看著她?還帶著那種邪佞的笑?對看了一眼就害羞的垂頭,走到刀疤三身邊,指著陸天豪剛要介紹時……尷尬斂去,舉起拳頭道:“你變態啊?幹嘛一直看我?”這樣盯著一個女孩子看,太輕浮了吧?
陸天豪失笑:“姑娘想多了,只是很好奇,黑道內怎能養育出這等陽光的女孩兒!”
“陸老大這話未免太抬舉她了,實不相瞞,我其實一直就有個同胞妹妹,為了怕道上的**害她,所以一直隱藏身份,從小就跟在我身邊,當初兩老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們,和警方合作也要把我推進監獄,好在我這妹妹幫著我逃了,從小我就很疼愛她,慣壞了,沒大沒小的,不過也是我唯一一個親人了,聽聞陸老大還未結婚,不知……”
“不不,你誤會了,也不瞞你,她很像一個人,那人小時候就和她一樣,無邪,希望可以繼續保持下去!”
“我叫陳月兒……羅保?”剛介紹著,就看到了陸天豪背後站著的男人驚叫。
羅保抿脣笑笑:“月兒!”
“哎呀,真的是羅保,哥哥,就是他,當初我剛到哈佛時,差點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天啊,真的是他!”激動的捂住哥哥的手,眼裡的愛慕頓時呈現。
陸天豪擰眉,但卻帶著深笑,認識?且眼神還……這麼熱烈……
刀疤三立刻站起,見羅保無所謂的擺擺手便拱手道:“謝了!”
“舉手之勞!”
陳月兒過去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身興奮道:“羅保,當初匆匆一別,沒能繼續在那裡上學,我真的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你……”
羅保僵住,伸手拉開女孩:“我也沒想到,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被拉開,陳月兒的心一疼,苦澀道:“我也很少聽聞道上的事,否則早就知道你了!”
“現在知道也不晚!”羅保笑容可掬。
“說的也是,我……”
“月兒,你先出去,我們談正事呢,人又不會跑,有的是時間見!”這孩子,太不矜持了。
陳月兒嘟嘴:“好吧,我就是聽說你來見傳聞中的臥龍幫幫主,想見識一下,我真沒來錯,呵呵!我走了,羅保,這是我的電話,記得打給我!”將名片遞上。
羅保禮貌的接過,‘刀具銷售經理’,賣的卻是槍支彈藥吧?
等女孩一走,刀疤三帶有欣賞的目光瞧了瞧羅保,月兒心心念唸的人居然是羅保,一直不肯說恩人的名字,否則哪能等到現在?帶有暗示性的問道:“陸老大,羅保可有婚配?”
“當然沒有!”陸天豪回答的快速,一副入股成功了的模樣。
“大哥……”羅保剛要拒絕,就見自家大哥瞪了過來,捏拳忍下。
刀疤三哈哈大笑:“陸老大果然會做人,聰明機智,那麼就這麼說定了?”
陸天豪斜睨到手下的拳頭捏得發出了脆響就挑眉:“這件事可否考慮考慮?”
“那當然,婚姻大事,怎能草率?不過這月兒要真能找到個乘龍佳婿,我三條定與他一條心!當然,我這人恩怨分明,倘若你們不願意,也只會當作無緣分,不會失望!”放下雪茄,端起酒道:“來,我們不聊這事,陸老大先幫我出出主意,佔哪塊地皮最旺門!”
“首先,濱海一代無法佔據,柳嘯龍的家在那裡,倘若你在四周建立幫會,那麼會有衝突,還有就是南門,不管怎麼說,你走的是這條道,總會有不正當的把柄被抓住,硯青是柳嘯龍明媒正娶的女人,她要隔三差五的去你家搜查,而你只能乾瞪眼,北門,蘇俊鴻的女人管理範疇,那個女人,做事不經過大腦,天天手裡都跟拿著尚方寶劍一樣,不會在乎你的勢力有多大,即便沒有蘇俊鴻給她撐腰,如果臥龍幫犯了事被她抓到,依舊會帶人來鬧事,恰恰現在有個男人在背後給她支撐著,同樣有恃無恐,東門最為富饒,但黑焱天此刻就住在哪兒,他的勢力都在義大利,可問題是他結婚在這裡,誰知道他會不會定居?你只能去西門!”
“西門?好像很偏!”
“三條,幹咱們這行的,永遠不要試圖去露出鋒芒,拿捏好力度,就是我,也不會找不自在的去和國家對著幹,懂得伸屈自如,才叫大丈夫!”
刀疤三明白的點點頭:“這裡不是墨西哥,也不熟悉,那就聽陸老大的,搬到西門去!”
陸天豪滿意的再次舉杯:“只是給你個建議而已,你若想到東門,我也會鼎力支援!”
“陸老大真是快人快語,幹了!”一飲而盡,比起柳嘯龍,他更喜歡這個男人,柳嘯龍太陰了,說不定哪天就被他給搞死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彷彿眨眼間,到了七月中旬,最為炎熱的季節,這一個多月裡,一切都如往昔,有變化的是到達十個月多的寶寶們在媽媽每天下班後,和奶奶的細心下,可以自己走路了,雖然偶爾還會栽倒,可都要爬起來繼續走。
這天,南門警局緝毒組內,忙得所有人都抽不開身,硯青邊將檔案發放下去邊道:“都仔細看看,這是咱們派去的幾名干將得到的訊息,青龍幫的交易路線,和他們犯案時的手法,後天我就要休假半個月,你們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回來了再說,藍子,那個住進瘋人院的女人背景查到了嗎?”
藍子立刻彎腰拿起一份資料遞了過去:“查到了,她叫霍敏,這個女人不簡單,十五歲前靠養狼為生,住在某個森林的邊緣,外號狼女!”
“天啊不是吧?養狼?這不是禁止的嗎?”李隆成仰頭道出。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真的假的?第一次聽說女人敢養狼。
“是真的,我到她家去調查了!”藍子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經:“那個村莊就十戶人家,都說她小時候是吃狼奶長大的,她是個孤兒,大夥發現她時,她才九歲,就是從森林裡來的,一直在村裡撿東西吃,村民們教她說話,給了她個草屋,她從來不種地,但是每天就是有很多的雞鴨魚肉,有人看到她在森林裡吹一下口哨,百匹狼就會從四面八方撲向她,然後助她練武,狼從來就不會傷害她,抓到肉食都會交給她,等長大後就去抓野雞這種野味去賣,錢都存著,有人說,她是為了夠路費後來這個市區尋親,還買一些藥去山裡給狼看病,大夥就都叫她狼女!”
“真是個奇人,狼的野性無人能馴服,而她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娃,盡然能召集這麼多為她做事,佩服!”王濤不得不拱手稱讚。
硯青也很是震撼,這不是藍子來說,她還真不信。
“後來離別了那村莊,到了本市,找到了父母,是個大家族,大夥都知道霍家吧?就是擁有著三個四星連鎖酒店的霍家,還有一家大型化妝品公司,億萬富翁,憑靠著一疊放在她兜兜裡的名片找到的,一歲失蹤,被人販子拐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森林裡的,也無人得知,霍家很愛她,有個哥哥,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她的哥哥本來是繼承人,但是讓給了她,二十歲卻進入了黑道,狼養了她,也給了她野性,一直瞞著家人,做了青龍堂三當家,可一個多月前,失蹤了!”藍子說完便又拿出另一份資料:“老大你看這個!”
接過後看了一會便咬牙:“他媽的,立刻找人去給我查封博愛醫院,快點!”
藍子擺手:“不著急,現在柳嘯龍還住在裡面,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雲逸會的龍頭,警方還是不要正面跟他起衝突!”
“怎麼了?”老大怎麼突然發火?
“是這樣的,我們順藤摸瓜,老大不是在博愛醫院的停屍間找到了霍敏嗎?她覺得裡面一定有事,提前就和去負責這案子的北門刑事組打過招呼,那裡的幕後老闆就是湯胖子,運毒中轉站,那裡的醫生基本都不知情,只有停屍間的幾個管理在處理,他們不是靠活人來運毒的,霍敏的家人全部都死了,董倩兒騙得湯胖子將霍敏的家人搞來做運毒的工具,連兩個最老的老人都被殺害,開膛取出內臟,塞滿毒品運過去,相信如今霍家所有的產業都被青龍堂掌控了,用不了半年,就會改朝換代,因為這個,湯胖子決定明年春季迎娶董倩兒,這個董倩兒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她幫著湯胖子得到了不少好處,商業頭腦相當了得,但她和霍敏一直是好姐妹相稱,可如今她弄死了她全家,害怕被報復,將瘋了的霍敏也送到了停屍間,要活活凍死!”
董倩兒……李英瞪大眼道:“不是西門浩以前的未婚妻嗎?好歹毒的瘋子。”
“沒錯,就是她!”硯青現在可以完全肯定是這個董倩兒了,真做了一個老頭的情fu,商業頭腦能不好嗎?在白翰宮酒店裡,那也是個高階祕書,又哈佛留學,且從小受到的薰陶就是管理,這一刻,有些後悔將霍敏雙手給廢掉了。
怪不得她一直問‘為什麼’,對於她來說,性子是野,可城府不深,不會去算計人,她從小和狼為伍,出了森林,得到的也是好心村民的幫助,找到家人,都把她捧在手心裡,到了青龍堂,靠武藝和桀驁不馴的性子坐到了三當家,她終究鬥不過那種專門喜歡搞小把戲的人。
可能連她硯青都鬥不過,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才二十六歲,就要在瘋人院度過下半生了,生活也無法自理了,這就是她的命吧?還不如在山裡過一輩子呢。
“怪不得,老大,她最恨的人就是您和您的姐妹們,這個案子還是快點破掉比較好,太殘忍了,這就叫真正的禍水,搞得湯胖子的一把手都沒了,比起霍敏的家產,我個人覺得霍敏這個人更能為青龍幫帶來福利,我相信一個女人,是可以把一個男人倖幸苦苦建立的王朝給禍害沒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讓老大您給撞個正著!”李隆成那叫一個無語,古有蘇妲己,今有董倩兒。
要不是董倩兒為了報仇,唆使湯胖子找人去偷襲老大,那麼大夥也不會發現這些。
硯青調侃道:“你家的紫嫣永遠不會這樣對你,放心吧!”
“呵呵!”李隆成老臉微紅,他當然知道紫嫣不會。
“今天下午柳嘯龍就出院了,老大,等他一走,立馬查封吧?您可以去調搜查令了,肯定抓個正著,我也很懷疑為什麼您要冰,立馬就有人給您,肯定當時有人偷聽,知道您是警察,還幹這種勾當,看來他們是肆無忌憚的運輸毒品,現在肯定還有很多屍體內有這些東西的!”
“你說得沒錯,已經掌握了證據,我去調令,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阿成你就帶人去給我封了,但先不要審理,留著這些人說不定對繳獲青龍堂有幫助,這事我得去謝一個人,要不是他,我們永遠也查不到!”
多虧他把這案子給她了,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禍害,當成運毒工具。
“是!”
傍晚時,走進博愛醫院,推開病房道:“走了,可以出院了!”因為要去橫店,所以這個男人一直在醫院裡養傷,如今生龍活虎,恢復得很快速。
柳嘯龍坐躺在**敲擊鍵盤,眼都沒抬,點頭道:“嗯!”存檔,關上電腦,深怕被女人看到一樣。
“先等等!”
窗邊,谷蘭正戴著圍裙,像個小媳婦一樣,賢惠的熨燙著西裝,小心翼翼的動作彷彿是在一點一點的膜拜西裝一樣,這是阿龍會穿的呢。
硯青好笑的看看,見旁邊已經疊放好了一件襯衫和西褲,真是比當兵時疊的豆腐塊被子還要整齊,柳嘯龍打從心底不想她繼續工作,希望她像谷蘭這樣對他嗎?哼!她也可以,但是一定給衣服上弄出無數個洞來。
柳嘯龍收起那襯衣和西褲道:“有勞了!”後大步走進浴室。
谷蘭等男人消失後才鄙夷的衝硯青冷哼一聲,小嘴翹起,傾身小聲道:“他其實想說的是,讓你學著點,呵呵!”
“這話應該是我來給他說!就算要做這種事,那也是他給我做!”懶得再理會,開始收拾行禮。
“嘖嘖!怪不得他喜歡我來照顧也不要你!”
不生氣不生氣,不是說過了嗎?他們愛咋樣就咋樣,很想直接走,可不能給孩子們造成陰影,一定要讓他們在愛的光環下長大,只是真看不慣這種小人得志的嘴臉,抬起左手吹吹戒指,也湊近臉邪笑:“可我才是他的妻子!”
“你們維持不了,他現在處處忍讓著你,總有一天會忍不下去的,像你這種女人,要我是男人,最多也就忍個幾年!”
這女人真是……調整心態,冷笑道:“朋友,有句話非常適合你!”
谷蘭立刻露出歡快的表情:“什麼話?很好聽嗎?”
“明知沒地位,堅信有機會!呵呵。”
女孩臉色冷下,捏著熨斗的手忘記了繼續移動,就這麼死死的瞪著硯青,可惡,伸手捂住嘴剛要咳嗽時……
硯青又咧嘴道:“這樣栽贓沒意思,你立刻打你一巴掌,然後倒地上,說我欺負你更好,我求之不得他簽字離婚,讓我能在柳家照顧孩子,懂嗎?”還跟她來這套,丟不丟人?不屑的轉身將一些日用品扔到了皮箱裡,後拉著走了出去。
谷蘭嘴角抽搐,忽然吸吸鼻子,低頭一看,都冒煙了,趕緊拿開,果然糊了。
“什麼味?”
男人整理整理領帶,見女孩手忙腳亂就搖頭道:“不打緊,走,我送你回去!”
“啊?硯青呢?”
“她有車,走吧!”也不穿外套了,拿出車鑰匙率先走出。
谷蘭關掉熨斗,歡快的過去挽住男主的手臂仰頭道:“阿龍,你今天出院,我請你去吃飯?”
剛要抽回手,但見女孩如此的開心也就沒拘謹,單手插兜,扶扶眼鏡,再看看手錶時間:“老太太已經做好飯……”
“哎呀,阿龍,我都照顧你這麼久了,還請你吃飯,都不去嗎?”不滿的崛起小嘴,相當委屈。
硯青就斜靠在電梯門口看戲,伸手道:“是啊,人家請你吃飯,哪能不去?”
柳嘯龍擰起眉頭,有些煩悶:“那好,去吃什麼?”好奇的看向女孩。
“我請不起豪華大餐,我們去吃海鮮,你不是很愛吃嗎?”走進電梯後給出**。
某女單手插兜,拉著行禮站在角落裡,真有意思的畫面,不知道是誰說的,做一輩子的夫妻,而男人卻以照顧的名義陪著谷蘭一輩子,這種婚姻,再美好她也不會要。
“上次不就去吃過了嗎?”
“這次我們去另一家,那個地方在海邊,自己釣上來的可以免費,叫什麼來著……”抓著側腦冥想。
“北環路,北海三岔路口,福記海鮮飯店!”
谷蘭瞪了硯青一眼,多事,但還是點頭道:“沒錯,我們現在去吧?”
柳嘯龍揉揉眉心,看向硯青:“一起去?你以前不是經常去嗎?”
他怎麼知道她以前經常去?慵懶的望著頂上方拒絕:“不了,媽今天做了很多都是我最愛吃的,哪能辜負她老人家一番心意?你去吧,記得給我帶點雪蛤回來,很久沒吃了!”
“好吧!”電梯門一開,便踏出,站在車子前才看著硯青提醒:“路上小心點!”
“放心吧,姐還年輕,要死也是死在你後面!”‘砰’關上車門,不忘給男人一個笑容,這才開出,離開人們能洞察的範圍後才沉下臉。
柳嘯龍捏緊車鑰匙,深吸一口氣開門而進,表情過於複雜,透著陰暗,卻也讓人看不出心裡想的是什麼。
谷蘭揣測了半天,也不知對方是否真的生氣。
等男人回到家,已經是夜裡十一點,開啟臥室大門,剛要進屋,敏銳的察覺到有東西襲擊而來,閃身看著一個枕頭飛出,伸手接住,不解道:“你又幹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空間裡多出一個人很不自在,對了,我的雪蛤呢?”攤手要,雖然早就看到了男人手裡空空如也,卻還是拆臺。
然而男人卻伸手從西裝兜裡掏出一袋子食物遞了過去:“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冷冷的接過,剛要關門,就見男人伸手阻止,不滿道:“放開!”
“是你自己讓我去的!”柳嘯龍不放,死都不能放。
硯青閉目深深吸氣,後倏然睜開眼,抬腳就衝男人的腹部踹去,緊接著將門反鎖,我叫你去死你怎麼沒去死過?老人為了迎接做了一大桌,他怎麼不想想都在家裡等他?而且在那種情況下,她能說不讓去嗎?她又不是沒男人要,犯得著跟別的女人去搶?
自己生活不檢點還來說她,難道男人都喜歡看幾個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不成?她只有腦袋進水了才會那樣。
放下後,這心情倍兒好,踹一腳更好了,大力撲上床開始睡美容覺。
柳嘯龍長嘆一聲,無奈的走向第三間。
翌日。
“我都說不用了,我去找你!”硯青邊刷牙邊衝手機道。
‘我已經快到你家了,你不是最忌諱遲到嗎?給你了就走!’
“那好吧!”
餐桌前,柳嘯龍嘴角掛著淡笑,可見最近心情綜合來說,還是不錯的。
李鳶卻不是很高興:“昨天我忙了一個下午,弄的都是你最愛吃的,太傷我心了,工作就那麼重要嗎?”
男人愣住,後拿起麵包道:“你每天做的不都是我最愛吃的嗎?”
“說的也是,嘯龍,工作固然重要,可別忘了家也很重要!硯青你也是,要把家放在第一位知道嗎?”
“知道了!”
孩子們本來就是第一位的。
見兩個年輕人誰都不理會誰,又吵架了,吵吧,她都習慣了,見兒子嘴角的笑意那麼明顯就好奇道:“什麼事這麼開心?”
柳嘯龍搖搖頭:“沒什麼!”但笑意沒消失,感受著家的溫暖,婚姻沒有危機的溫暖,最近似乎都能一覺到天亮……
吃完後,放下筷子道:“你們慢慢吃,我該去公司看看了,硯青,機票你那裡訂好,我們後天出發,離燁已經訂好了酒店!”
“早就搞好了!”就等著出發了。
等某柳來到家門口,剛要走向對面路邊的車子時,就又看到了那輛恨不得用炮轟走的車正從山下狂肆的行駛而來,所有的笑意在這一剎那消失得連影子都不留。
‘我這人,有兩種女人不會搞,有夫之婦,非心甘情願……’
‘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現在你讓我去招惹,我還不屑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一切都形同倒影帶,唰唰唰的劃過。
陸天豪開門整理整理外套,手裡拿著一個件夾,見死對頭正傻了一樣看著他就過去站在對面,雙腳撇得很開,就差沒抖腿了,很意外吧?當初還挖苦他呢,嘆息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沒有嘲笑,直接向裡面走。
柳嘯龍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臂,力道很大,骨節都變了形,陰沉道:“你不是不屑理她了嗎?”
“哎!柳老大,你這麼信任我,我真的感到很慚愧,不過你見哪個痞子說話算話的?”內疚啊,居然有人一而再的相信他。
“陸天豪,這樣,江湖規矩,我們來做個了斷,你要輸了,我不希望在這個地方再看到你!”很是心平氣和的態度。
下戰書?某陸非常樂意配合的攤手:“行啊,咱們就來狠點的,簽下生死狀,你要死了,你的老婆我會給你照顧,你的四個孩子,還有你的兄弟們,連你老媽我都會照顧好的!”
柳嘯龍鄙夷的偏開頭,冷哼:“你倒是夠自信的!”
“那走吧!”將件夾扔到了草地上,自信?不自信還怎麼混?特別是跟這種小人,自信那是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