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陸放下筆,拿起復印著密密麻麻字型的紙張,和下面一疊疊羅保和上官思敏親吻的照片,拿過一直錄音器材開啟。
‘我聽到女孩跟男孩說要他明天開槍,打柳家那個,什麼蘭的就會撲上去,嘖嘖嘖,我當時上了年紀,家裡有老有小,不敢多事,沒有去跟人說,而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就真出事了,我害怕,不敢說!’
一串英令陸天豪緩緩捏緊錄音器,蹙眉道:“飛雲,這事就算了!”
“大哥,我真沒想到他以前居然和上官思敏有這事!”
“現在上官思敏已經死了,當初阿保他也沒有半點哀傷,在他眼裡,上官思敏已經是過去式,當初他也確實是想幫兄弟們報仇,中了女人的計,我想他一定很後悔!”
鍾飛雲點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一定很害怕這事被戳破後大哥您會怪罪,要不要直接跟他說?”
陸天豪輕笑:“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告訴過他,不要搖擺不定,他也領悟到了,那麼此事就沒有追究的必要!”
也是,只要不威脅到幫會,沒必要追究,笑道:“想不到他也會有這一出,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他的女人……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他功能有障礙,到現在沒見他和哪個女人有過關係,而這也應該是他的初吻!”
“在他眼裡,女人是不可信的動物,也是因為這個,他害怕哪天因為女人而做了什麼背叛我的事,所以一直單身著,他能這麼想,也就證明他不知道他的心對幫會夠不夠堅定,等他想清楚了,自然就會結婚生子!”
“大哥,這麼說來,他要一輩子都想不通,不是要……”不會吧?絕種處男了,都快三十了,再不瀟灑,等過個二十年,想瀟灑都瀟灑不起來。
陸天豪將調查到的資料扔進了抽屜裡:“硯青已經接手,聽說有兩個小幫會當了出頭鳥,退了出去是吧?”
鍾飛雲點頭:“是的,正在煽動其他組織呢!”
“呵呵,退得好,等這事解決後就帶人收了他們,頭領處理了!忠我者友,抗我者敵!”大力關上抽屜,拿起筆繼續處理工作,好似處理幾個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碾死幾隻螞蟻,絲毫不拖沓。
“大哥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說完走了出去。
“哇!真的是全凍住了!”
洛河附近,硯青挑眉淡漠的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冰河,周圍人山人海,白天人們都穿著冰鞋在上面肆意的玩樂,一些記者和群眾都會來錄下這百年難遇的一幕,遊客們也會卻步上去走一走,當然,最熱鬧的不是白天,而是夜裡,人們都穿著厚厚的棉襖過來嗨皮,幾乎從早到晚,從晚到早,四周總會流竄許多人海。
“老大,你看,真是凍得夠徹底,都不知道盡頭在哪裡了!”藍子指著前方感慨,河流並不順暢,周圍群山圍繞,長達一百里,如果是阿拉斯加專業的雪橇狗狗,半小時能跑完的,不是說時速快的能達到一百四十公里嗎?
“是啊,不過我在想狗在上面能跑嗎?不會滑倒嗎?”老崔摸摸鬍渣,看見沒?那些孩子一直在摔跤呢。
硯青搖搖頭:“夠的爪子下面是軟的,當然不會滑倒,而且雪橇底部都是硬的,不會翻車,地勢平,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她都好想駕馭五條最帥的雪橇飛奔了,天空又開始下雪了,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去。
噴出的氣息都化作雲霧,天寒地凍,山嶺上白茫茫一片,好似到了北極……
“好了,我去清場,告訴那些夜裡開溜冰場的老闆們停工兩天!”老崔搓搓雙手,後夾起公事包走向了遠處的一個臨時搭建的小屋子。
直到旁晚,河道邊角才被完全拉上警界,不允許他人隨意踏入,告示也被高高掛起,人們幾乎看到雲逸會和臥龍幫六個字就興奮得驚聲尖叫,也有不少人唾棄鄙夷。
“什麼捐助,這種人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就是,以為這樣就會贊同他們?”
“你們說什麼?不管如何,人家拿錢出來了,有本事你們來拿!”
“不管是好人壞人,能在最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的就是好人!”
不一會,站在河道邊的幾百人開始互相爭吵,礙於一個個武警的到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謾罵,毆打,只能靠不帶髒話的為自己敬佩的一方爭辯。
硯青見都準備得差不多才轉身離去,對於人們非議的話題不感興趣,坐進車裡就指指前方:“到大佛寺去!”
“好的!”郝雲澈沒有多問,將車子開出了越來越熱鬧之地,明天才比賽,現在來站點的人就把岸邊堵了個水洩不通,可想而知,明天得是什麼場景。
“排隊排隊!”
大佛寺門口,硯青驚愕的看著前方的長龍,而一老者正坐在大院裡發放佛家信物,果然是大師,這麼多人來買平安符,少說排在前方的有六十多人吧?而自己就站在最後一個,真成龍的傳人了。
見一個婦人拿著一塊用紅布包裹著的墜子愛不釋手便上前問道:“大姐,這個真的管用嗎?”
“信則管用,不信則不管用,佛祖是存在的,否則為何從古至今一直都有人信佛?”婦人說完就樂呵呵的遠離。
某女摸摸下顎,那就希望佛祖能保佑那兩人不要被仇家弄死,她實在想不到能送他們什麼,買西裝?可人家更衣間裡幾百套,每一套都是名家親手訂做,件件名牌,即便她拿十多萬去買一套,他們也不會感激她的,物以稀為貴,送打火機?可他們都有得心應手的了,就柳嘯龍那個,都鑲嵌著鑽石呢,手錶?他們也有……思前想後,送他們個平安符,不但體現了價值,還代表著祝福他們一生平安。
有比這更適合他們的禮物嗎?
排了一個小時才輪到,腳都快凍僵了,看著點著九個戒疤的老和尚笑道:“我要兩個,保一生平安!”
“送給什麼樣的人?”老者頭也不抬。
“情人……”還沒來得及說‘和朋友’,對方就抬頭奇怪的看著她,連後面都開始唏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別解釋,你命中註定此生二龍緊緊環繞,無法解除!”拿起兩個金黃色刻著佛祖的牌子道:“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此佛鍍金,恰好是一對!”
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鍍金的呢,標著的價格是五百塊,這麼便宜?見他把玉牌在一個盒子裡過了一下,就拿出來包進了紅布內……
“呼!”
老者衝兩個紅布吹了一口氣送上前:“開光已好,切忌,在男子接手之前,任何女子都不可觸控,否則定不靈驗,爾情人恐怕終日刀光劍影,戴上它,即便單槍匹馬闖敵營,也能全身而退!”
不是吧?這麼厲害?當然她不信,否則就留著下輩子投胎做男人,一個人去把日本給收了,但他能算到自己要送的兩人成天活在風尖浪口,也算是神人,八字和手相都不看,單憑面相,高!那麼這個不管怎麼說,也是能保一點的。
即便不能保平安,可鍍金也值二百五一個,欣喜的掏出錢雙手遞上:“謝謝謝謝!”
老人將兩個雞蛋大小的佛牌輕輕放到了女人凍得通紅的小手兒裡,而女人的正前方恰好是佛堂,一尊不知何時變為全身鍍真金的佛祖笑口常開的俯瞰著,好似這一放下,此生就會應驗老人的話,無法解除!
拿過兩個鍍金的佛牌,心都開始狂跳了,撿大便宜了,莫非黃金的價格跌了?開光一次也要不少錢吧?那這佛牌算是白送的,五百塊買兩個禮物,關鍵是對於柳嘯龍那種人,二百五十塊,拿得出手嗎?
就說是兩千五?那也拿不出手,兩萬五?也太便宜了,對!二十五萬,這樣他才會重視,這是佛家專門打造,而且模樣還是如來佛祖,也就是說佛裡面的boss,妖魔鬼怪前來找事,手下的十八銅人都會上陣,什麼觀音啊,孫悟空,豬八戒都會來助陣。
太厲害了,二十五萬,先去送陸天豪好了,剛好去看看祈兒,揚脣打來一輛計程車:“臥龍集團別墅區域!”
“好的!”
臥龍幫
“已經通知大哥,他馬上回來!”羅保邊為女人奉上一杯熱茶邊迴應。
嬰兒房內,硯青坐在搖籃旁輕輕推晃著,正睡覺呢,看來已經習慣了吃奶粉,昨天沒過來都沒哭鬧了,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沒有懷疑裡面是否有害人的東西存在,可謂是對這裡已經到了萬分相信的地步,等羅保出去後就掏出紅布,真的很想拿出來仔細端詳端詳,但老者說了,女子不可隨意觸控,雖然這價格有點誇張,但拿得出手就好,真要她拿二十五萬去買個寶貝來送人……
那還不如直接喝她一口血,反正是送給他們的,又不是賣給他們,說多少價格都無所謂吧?管他的,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毫,如果送蕭茹雲,就是兩百她也知足。
十分鐘後,門推開,陸天豪反手關好,輕聲道:“今天有點忙,怎麼有空過來?”上前看了看搖籃,睡得還真香。
“沒事做,就過來看看!”見他將領帶鬆開,露出那大金鍊子,嫌惡道:“你土不土?戴這麼粗的金項鍊!”
某陸伸手摸摸脖子上的鏈子:“這是我祖爺爺留下的!”
祖爺爺?那還真有歷史了,捏緊手裡的佛牌,項鍊這個東西,戴多了還真不好看,人家都有祖爺爺的了,戴這個似乎很多餘,攤開小手道:“本來想送給你的,不過我看還是算了!”無所謂的笑著要裝起來。
陸天豪先是短暫的皺眉,後笑道:“我接受!”攤開大手討要。
“我告訴你,這個可貴了,花了我小半的私房錢!”說謊不帶眨眼的,一定會很感動,那麼將來才會為我所用,算是欠她一個大人情了,不是有句話說‘拿人手短’嗎?這種人,騙了也不覺得心虛。
“多少錢?”開啟佛牌一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二十五萬,專家開光,那人說的可準了,看我一眼就知道你是處於刀口舔血的人!”拿起佛牌上的紅繩道:“主要是保平安!”
見女人臉上全是信誓旦旦,某男也似信非信,伸手解下金鍊:“既然這麼寶貝,那你給我戴上!”完全沒了懷疑,似乎確信此人不會害他一樣。
硯青欣喜的給套了上去,後塞進襯衣內:“你會平安無事的!”
“很擔心我會有事?”玩味的輕笑。
“否則幹嘛下這麼大的血本送你這個?”雖然價格非真,但祝福是真的就行了,真的可以保平安的東西是無價的,感覺到男人突然不說話就奇怪的抬眼。
陸天豪深深的凝視著女人毫無心機的臉兒,裡面寫滿了真誠,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硯青歪頭看了一會打破沉默:“你在看什麼?”
“你臉上起皮了!”某陸指指女人左邊臉頰。
是嗎?隨意的摸了摸,無所謂道:“冬天嘛,天氣乾燥,不足為奇,好了,我走了!”最後看了一眼沉睡的嬰兒,轉身走了出去。
男人伸手按著胸口冰涼的物體,後輕笑一下,也轉身而去:“回公司!”
鍾飛雲立刻掏出車鑰匙小跑著走向車庫,急急忙忙回來一趟就為了這麼十分鐘?還以為小少爺出事了呢。
柳宅
等硯青趕回家時,自家丈夫已經坐在沙發裡看報紙了,而齙牙嬸買了許多山珍海味放在廚房等待少爺一會親自下廚。
柳嘯龍邊看報紙上的新聞邊撫摸著下顎思考,好似在想新聞的可信度,一旁睡著四個寶寶,這一幕令站在門口欣賞的某女不忍心打攪,四個孩子都排著隊安靜的躺在旁邊,齙牙嬸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偌大的奢華大廳內只有這五人存在。
偶爾響起幾聲翻報紙聲,怎麼這麼像老母雞和小雞遊戲?這一刻倒是覺得孩子多點也挺好的。
“打算站到什麼時候去?”柳嘯龍頭也不抬的問。
“呵呵!覺得這一幕很……很溫暖,你別動!”拿出手機站在了男人對面,將一大四小給全數捕捉,‘咔嚓’一聲,笑道:“做留念,將來給孩子們看!”
柳嘯龍依舊沒抬過頭,看著報紙上一個即將在本市開業的企業而抿脣:“洛河怎麼樣了?”
“我辦事,當然是講究效率的,我說你怎麼老喜歡看這些東西?看什麼呢?”走到沙發後瞟了一眼,人家開業他有什麼好看的?
“看看有沒有發展前途,有沒有必要收到旗下,且關注新聞,關注財經才能知道商界的變化……”見女人一副缺乏興致就閉口不言,繼續檢視。
是的,這些硯大警官從來就不關注,她連炒股怎麼炒都沒嘗試過,她只要關注犯人和哪個警員立了大功,怎麼立的就好,這些商業嘛,不是她的菜,拿出佛牌給男人帶上了脖頸。
柳嘯龍沒有阻止,而是合上報紙奇怪的摸摸胸口:“是什麼?”
“如來佛祖,我特意去廟裡給你請的,找專業人士開的光,二十五萬,怎麼樣?對你不錯吧?”認真的趴在沙發上垂頭觀看錶情。
某男聞言再次伸手隔著襯衣摸了摸,半信半疑:“你會這麼大方?”
硯青立刻伸手支撐著沙發坐,一個帥氣的側空翻落地,坐了過去:“是真的,很靈驗的,保你一生平安,大師不需要看到你,就知道你的職業相當危險,且單槍匹馬闖入敵營,只要帶著它,都能平安歸來,柳嘯龍,不信你現在就拿一把手槍衝進臥龍幫,然後殺他們的個片甲不留,最後還能全身而退,我估摸著你可以進去打死一個帶衝鋒槍的,然後奪了他的武器,‘嘟嘟嘟嘟’一陣掃射,死一大片,那些人就站著給你打……”
人家陸天豪也有,你去了誰都會平安無事的。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見女人沒完沒了的誇讚就出聲打斷,伸手道:“說吧,所為何事?”一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樣子,卻甘願**人所害。
“你什麼意思?”
“想做局長吧?我可以幫你!”
某女嫌惡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想當局長,但是不是這樣靠關係,而是要靠實力方可服眾,我呢,就是單純的送給你!”這什麼人?沒良心。
柳嘯龍還是有些狐疑,看不出貓膩後就乾咳道:“我去做飯!”放下報紙走向了廚房,關好門,隔著布料再次開始撫摸佛牌,嘴角彎了瞬間,後看著案板上的一系列山珍海味扭曲了臉,不得不開始忙碌。
而硯青則把寶寶們輕柔的抱起送上樓,小心得跟做賊似的,深怕吵醒了開始‘哇哇哇’,都送完後才走向員工宿舍,真見齙牙嬸躺**哼哼,緊張道:“嬸兒,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下午不小心給腳踏車撞到了腰,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齙牙嬸輕輕搖頭,滿臉和藹。
“那我給你揉揉!”坐上床榻伸手開始在老人的腰部按摩。
這次齙牙嬸沒有再拒絕,萬分感動:“哎!少夫人,你人真好,少爺能娶到你,真是福氣!”生了四個胖娃兒,還這麼尊老愛幼,也對,她是警察,對惡人從不姑息,對待良民就像親人一樣,柳家的下人都感到很幸福呢。
硯青輕笑:“你為柳家盡心盡力,也算是我們的一份子,當然不能不管你,對了,嬸兒,你家人呢?”
“爹孃都死了,只有一個弟弟,現在也做爺爺了,我就一個人,年輕時長得醜,沒人要,後來就一直跟著老夫人了……”
皇城基督教
漆黑的夜空下,男人手持禮物盒站在大門口,一副不知該進還是該出的模樣,想了很久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敲門道:“楠兒,是我!”
“吱呀!”
葉楠面帶笑意,和善從容:“有事嗎?”
“那個……昨晚我想了很久,不該用那種口氣和你說話,我……”林楓焰抓抓後腦,一臉愧疚。
“進來吧!”沒等說完就帶領進屋,坐到桌前倒出一杯茶道:“渴了吧?喝杯茶繼續!”
果然是善解人意,將禮物盒送上前:“限量版水晶球!”
開啟盒子一看,裡面是個純水晶做的圓球,裡面一個修女正站著祈禱,點點頭:“很漂亮!”
‘咕咚咕咚!’幾口乾完了一杯茶水,無奈道:“我決定把孩子拿過來,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送到b市給我父母撫養……”
“我是那種人嗎?”葉楠反問。
“你同意我們自己養了?”某林欣喜的看著女孩。
葉楠咧嘴笑著點頭:“你要能處理好,我可以接受!”
林楓焰聞言,對昨晚更加內疚了,抿脣道:“楠兒,謝謝你的理解,我……”伸手捂住肚子,奇怪,怎麼突然這麼痛?劍眉開始併攏,似乎想到什麼,看向茶杯,又看向還在笑的女孩:“你……你在茶裡放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巴豆粉而已。”那表情,好似在說‘只放了茶葉’。
“呵呵!我明白了,您老好好休息,我……我去去廁所!”猙獰著臉,按著肚子走了出去,還巴豆粉而已,真是殺人於無形,哎!以後這日子可得步步為營了。
葉楠等男人一走就冷下臉,上前將門關好反鎖,看看桌子上的禮物,煩悶的走到書桌後落座,這個高盼盼到底是什麼人?還真摸清了所有人的底,今天硯青似乎很忙,沒時間去見她,如果她要做挑撥離間的事,還真是無人能抵抗。
柳宅內,直到齙牙嬸睡著後硯青才甩甩痠痛的手靠在床柱上沉思,拿出手機吩咐:“茹雲,你和美麗去見見高盼盼……”
‘我們已經在談了!’
“是嗎?記得把結果給我!”不想打攪,果斷掛掉,若是時間允許,她還真想會會這個女人。
某咖啡廳,窗外大雪紛飛,窗內卻出奇的溫暖,高盼盼坐姿很是隨意,沒有大家閨秀的風範,也沒做作,並不在乎會不會很不觀,懷裡抱著扭頭看來看去的孩童,百無聊賴的喝著果珍。
蕭茹雲和甄美麗觀察了一個小時,還別說,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其實能看出什麼?人家是孩子的媽,林楓焰是孩子的爹,又表明離場為錢而來,人家都直截了當,現在顯得她們很拖泥帶水了。
“我知道我很好看,可你們兩個也不用這麼盯著吧?我對女人沒興趣!”高盼盼將身軀靠向椅背,見對方都很尷尬就指指桌上的各種美食:“不便宜吧?我可是沒錢付的!”
“哦!我們請你,當然是我們來承擔!”蕭茹雲看了看孩子,長得好可愛,只是為什麼不會說話呢?好可憐:“是這樣的,你要怎麼保證將來不會再回來?”
高盼盼並沒過於興奮,好似三十億本來就該屬於她一樣,傾身看著兩個女孩挑眉道:“拿到錢,我會給你們一個最最滿意的答覆,保證你們聽了後絕對絕對不會再懷疑我還會回來死纏爛打!”
“是嗎?”甄美麗有些心動了,想了想:“有這麼好的答覆,為什麼現在不能說?”
“原則問題,我說拿到錢再說就拿到錢再說,我要的是錢,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搞鬼?”
蕭茹雲深吸一口氣,夠高傲的,點點頭:“好!錢我們可以給你,如你所說,拿到錢就永遠不會再回來搗亂,可我們又要怎麼相信你?”
高盼盼聳肩:“你自己說!”
甄美麗立刻從包裡拿出一份件道:“這是親女轉讓親父,還有你拿到錢永遠不會回來的保證,我們並不想讓林楓焰他們男人來解決,也想速戰速決,你先簽了保證以後不會再來勒索和搗亂,我們都是女人,不想傷害你,一旦你回來,我也是會找人讓你徹底消失的!”
“一言為定!”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兩張協議書,在保證書下籤下名字,你們倒是夠聰明的,這樣一來,林楓焰就百分百知道她是為錢來的,當然,這些對她來說毫無意義,簽好後遞了過去:“錢給我了,這一章我才能籤,什麼時候給我?”
“後天下午兩點,你拿錢,我們要孩子,然後你必須當天就離開。”蕭茹雲收好協議書,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好似一塊大石落下,當然,要等她的合理理由出來,才算真的解除危機,到底是什麼理由呢?
高盼盼抱起孩子起身道:“那麼等待你們的音信!”
“再見!”
等人走後,兩人都鬆了口氣,好在硯青有錢,否則這事還真難辦,結婚再離婚?那葉楠不是嫁一個二婚了?這種事能不發生就不發生。
拿出手機道:“硯青,她簽字了,一點都沒考慮,在她眼裡,孩子真就是個換錢的工具!”
硯青邊走出員工宿舍邊搖頭:“刑事組也接了不少的案子,都是父母為了某些東西殘殺親生子女,有的父親還把女兒賣去當小姐,最後被謀殺,都成為了金錢的奴隸,我不想知道這個女人要錢幹什麼,我只想她趕緊消失!”
‘後天下午,你準備好錢!’
“好的,先不要告訴葉楠,等這女人走了後再說,她要敢騙我,有合約在,我一定抓她,不再顧忌其他!”一抹陰狠閃過眼底,或許她迫不得已,或許背後有什麼悲痛的故事,但她真不想去聽。
掛了後走到廚房,見男人正拿著一個鋁製面盆,‘喀喀喀’,二十個雞蛋就這麼被扔了進去,又看到他正伸手將蛋殼一點一點的撿出來,立刻伸手按住翻騰的胃部:“嘔!”
“你沒事吧?”柳嘯龍擔憂的看向門口不停乾嘔的女人。
硯青伸手道:“你嘔……上次就是這麼做的嗎?”該死的,沒看到蛋殼上還有雞屎嗎?怪不得上次吃的時候感覺咬到了泥,莫非是……越想表情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