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心一抖,面對男人的憤怒有些畏懼,卻還是咬牙抓住桌子‘哐當’一聲給掀起,不甘示弱的指著地上並未碎裂的桌子咆哮:“這叫才無理取鬧!”
柳嘯龍喉結滾動了一瞬,表情猙獰,轉身就走:“不可理喻!”
看著門被甩上,硯青才彎腰把桌子搬起來放好,吵不過就一個‘不可理喻’來挽回面子,無所謂,反正打了勝仗就對了。
旁晚,白翰宮大酒店內,一位擁有著英國血統的男人安靜的坐在窗邊餐桌前,雖然表情很是隨和,但湛藍的眸子裡卻流露著傷痕累累,看著陌生的國度,和黑眼黑髮的人群有著迷茫,沒有一樣是熟悉的。
“賓利!”
“hello!”
硯青放下包包,見男人過來給她拉開椅子就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坐了下去,哇!這才叫紳士,第一次見面就這麼溫柔,等男人坐好後就讚美道:“你長得很帥!”外國帥哥呢,還是首席醫師,曾經也是位高權重,二十**的模樣,成熟的帥哥。
下顎光潔,笑起來很溫柔,令人移不開眼,金色的髮絲在夕陽餘輝下相當醒目,能來這餐廳消費的基本都是達官貴族,如此都吸引了大半女性的目光。
賓利聞言挑眉,笑道:“沒有!”
“哇,你聽得懂中國話啊?還很謙虛呢,我們先來點點吃的吧!”邊說邊翻開選單,仰頭道:“我們吃龍蝦?這頓我請客!”
“不要!”賓利依舊笑得很和煦。
“還很節儉,那我們消費低點,吃什麼呢……”看了半天,後仰頭道:“那我們吃一些鮑魚?”
“不要!”
“那吃一些稍微便宜點的,幾個炒菜?”
“不要!”
這……這也太節儉了吧?合上選單:“那我們吃蛋炒飯好了,很便宜的!”
“沒有,不要!”
硯青愣了,奇怪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兄弟,你該不會只會說不要和沒有吧?”
“ok,沒有,不要!”賓利立馬欣喜的點頭。
俗話說,不怕對牛彈琴,就怕一頭牛對著你彈琴,果然沒錯,好在老孃英語到了四級,開始用英交流:“我們吃點什麼?”
“隨便,我請你!”賓利意外的看著女孩,還以為不會說英語呢,多了一絲的讚賞,也有些放鬆了,畢竟能交流才做得成朋友。
“服務員,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再來兩杯檸檬茶!”
“好的!”
等茶上來了,硯青邊喝邊豎起拇指:“你真帥!”
賓利儒的笑笑:“你也很漂亮,中國姑娘都很漂亮!”
“真的假的?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們中國的女孩都長得一個模樣?”這嘴,太會說話了。
“差不多是的!”賓利點點頭。
某女輕笑出聲,後認真道:“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還愛著谷蘭嗎?”
男人很是誠實的點頭:“她是個好姑娘,當然是在恢復記憶前,是個好妻子,恪守本分,其實她本性並不壞,只是喜歡……”
“鑽牛角尖是吧?”見他想了想,後還是點頭就無奈道:“你想追回她嗎?”
“我累了!心累了!”
硯青抿抿脣瓣,輕嘆一聲:“感情路就是這樣,只要你有本事抓得住,那麼它會真心真意陪你走一生,一旦禁不起坎坷,就會遠離!”
賓利淡淡的看著女人,端起茶杯輕抿,沉痛道:“即便是傷得體無完膚也要繼續嗎?”
“一段來得過於容易的感情總是會消失,禁不起推敲,因為不夠刻骨,只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感情才能維持到最終,因為都知道這段感情來之不易,捨不得放手,你和谷蘭的感情就過於簡單,你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和她結婚了,其實我想這四年你一定沒有一天有幸福過,因為你每天都在害怕她會恢復記憶,賓利,如果你能讓她在恢復記憶的情況下接受你,那麼你才會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擁有最完整的她!不用再擔心她有一天會離你而去。”哎!真不想說這些,可家庭是靠雙方一起努力才建立起來的。
希望做的這些能有意義吧。
“你為什麼要幫我?”
硯青搖頭:“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我自己。”
賓利失笑:“那我是不是要為了幫你而留下來?”
“你留下來也不是幫我,幫你自己!”
“那好,我再試試,為了你,為了我,為了大家,吃飯!”指指桌子上的飯菜。
硯青拿起筷子,發現食不下咽,又放下:“賓利,這個過程可能很痛苦,但成功後,有東西可以撫平你所有的傷口,會在剎那間復原!”
賓利挑眉想了想,笑道:“那真是上等良藥,希望不要等太久!”
水榭居室
直到太陽落山,**昏厥的人兒才轉醒,手指動動,艱難的起身,看看手兒裡的血漬,再看看**的一小灘,自嘲的冷笑,沒有怨,沒有恨,從今以後就是孤伶伶一個人了,拿出抽屜裡的一堆藥物,一樣倒出幾顆,沒有去倒水,而是直接將顏色不一的藥片像糖一樣,一顆一顆放進嘴裡。
‘咯嘣咯嘣!’
苦得無法形容,卻沒有要吐出,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目光崆峒的看著床尾,回想著曾經,男孩總是拉著她的手大搖大擺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惹得周圍尖叫聲一片,而他卻不會去看任何人一眼,那一刻的幸福還會到來嗎?
不知不覺淚珠再次滑下,拿起一顆膠囊放進,慢慢嚼爛,為什麼沒人能理解她呢?嘴裡的苦比起心裡的,不過是相形見拙,吃完後才轉身下床,開啟門剛要去開冰箱就愣住。
大廳裡,賓利將收拾好的行禮給放回了原位,後坐在茶几前拿出一疊有關肺癌的醫術檢視,偶爾拿筆記載著需要學習的東西,察覺到什麼,轉身一看,立刻站起:“你又嘔血了?”嘴角的明顯是凝固的,什麼時候的事?難道是他走的時候嗎?低吼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走了嗎?”無力的靠在門框上,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臉蛋低垂著。
“我捨不得!”
賓利伸手將女孩緊緊抱進懷裡,嗅著秀髮上散發出的洗髮水味,努力擠出笑容:“谷蘭,或許我不是你喜歡的型別,但我會努力的,這期間你要覺得會長才是你的太陽,那麼你們繼續,直到這個太陽下山了,那麼我這個月亮就陪你走到最後!”
“你不覺得我很可怕嗎?”苦澀的站著,雙手沒有抬起環抱。
“我不怕,即便你是鱷魚,會吃了我,我也心甘情願!”大手託著女孩的後腦,俊顏不斷磨蹭:“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的老婆!照顧你是應該的。”
谷蘭深深閉目,失笑:“你沒必要這樣,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迴應你!”伸手推開,後開啟冰箱拿出礦泉水喝下。
男人無所謂的聳肩:“那就守著你一輩子!”
“噗!”大口水噴出,不滿道:“能不要在我喝水的時候說這麼肉麻的話嗎?我餓了!”
“等著,給你帶外賣了,我去熱熱!”
“賓利,我想見他了!”
賓利拉開櫥櫃的手怔住,後繼續拿出碗筷,偏頭笑道:“十天後雲逸會舉辦晚宴,去的人都是世界名流,說是給四個孩子辦酒,到時候你可以去看看,待會我們出去買禮服,還有送給四個孩子的禮物?”
谷蘭有些為難的捏捏小手:“我能去嗎?”
“為什麼不能?去感受一下那種熱鬧的氣氛,或許你的視野會開闊一點!”說不定還能認識新朋友,到時候就不用每分每秒都想著會長了。
“好,其實我很想看看阿龍的孩子長什麼模樣,一定很漂亮,我來幫你!一會就去買禮服,很久沒參加過這種大型宴會了,一定穿漂亮點,對了,你說給孩子們買什麼禮物好?長命鎖?還是玉墜?或者是限量版的玩具?”
“這個去到時候再看吧!”終於看到你的笑臉了,真的好美。
兩個小時候,兩人在大街上四處穿梭,女孩已經補了妝容,並沒病態,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好像笑容特別多,手裡提著袋子到處轉,興高采烈,指著一個遙控飛機道:“哇!好貴,兩百萬!”
“這得多少年才會玩?買點衣服吧!”拉著愛人的手臂走進名牌兒童服裝店。
“這件!”
“這件!”
兩人同時伸手指著同一件蕾絲裙子,後相視一笑。
“哇,那女的好像韓國明星,好漂亮!”
“是啊,笑起來就像仙女!”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人!”
幾個店員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男朋友也很帥呢,郎才女貌。
柳宅
硯青抱著枕頭,要不要過去睡?去?不去?愛情是雙方的,九鳳護心……五千億……幫會名聲……可是谷蘭存在著讓她有些真不想去,這事一天不解決,就隨時會有變動,可連他的死對頭都說她該這麼做。
乾爹乾媽,葉楠這些明白人,都這樣想,難道是自己對待感情的方式不對?
為了孩子,為了婆婆,為了……自己,尊嚴皆可拋。
拍拍胸口,有點緊張了,拿出包包裡的二鍋頭,喝完最起碼兩天不能給孩子餵奶,就喝兩天的奶粉吧,擰開蓋子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嘶哈,真辣!”把心一橫,一瓶就這麼給幹了。
胃頓時像火在燒,等個十分鐘,酒勁上來了再過去,看看身上的睡衣,不行,不夠撩人,找出一套絲質的穿好,對著鏡子照照,臉頰通紅,頭髮也被放下,不行了,有點暈了,想著電視裡一些勾引人的畫面,對著鏡子擺出許多魅惑人心的姿勢,才發現自己真的滿漂亮的。
乾脆睡衣都不穿了,黑色的胸罩,黑色的蕾絲三角內褲,拿過一件風衣穿好開啟門走了出去,來到婚房外深吸一口氣開門而進。
“你來幹什麼?”正坐在書桌後認真檢視資料的男人抬眸撇了一眼,後低頭繼續‘唰唰唰’的簽名。
硯青雙頰酡紅,過去站在了男人旁邊,‘嗖’的一聲將風衣掀開,後脫掉扔到了旁邊的沙發裡。
‘咚!’
柳嘯龍顯然很是吃驚,直接就和椅子一同栽倒,捂著撞到牆壁的後腦,目瞪口呆:“你……你……”試探他嗎?一定是的,得忍住。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嗎?怎麼?退縮了?”某女擺出一個蠱惑的媚態,配上醉眼迷離的眼神,可謂是風情萬種。
男人戒備的看著,慢慢起身,劍眉越皺越緊,想著白天還掀桌子,再看看此刻的引誘,即便是縱橫江湖幾十年也思考不通,冷森森的笑道:“硯青,你不該做警察,應該去四川學變臉,都不需要面具!”
硯青不耐煩的擺手,單手叉腰:“少廢話,快點過來!”
“你喝酒了?”見女人走到沙發裡無力的落座就狐疑的上前,坐在對面的沙發裡看著。
“嗝……一點點,你到底來不來?”再不來,她想睡覺了。
柳嘯龍剛想責備,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移動到雪白的身軀上,如果那兩條腿環在他腰……抿抿脣教育:“硯青,你現在喝多了,我不會趁人之危,而且你也要考慮清楚了,再來吧,不要靠酒精麻醉的時候我們再那啥,現在……”
硯青單手拖著側腦,迷濛的看著,小嘴微張,雖然很疲倦,但還沒到失去意識的地步,也還能思考。
鷹眼轉開,呼吸越來越沉重,拿過一件毛毯為其蓋好,再次坐回,腦海裡迴盪著‘不能上當!’。
‘柳嘯龍,是你逼我的,你的這個老二我就拿去泡酒了,以後你也就不用成天因為它而痛苦了,而且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谷蘭那裡,你對她好點,我不會再介意……’
眸子緩緩轉動到女人開始沉睡的小臉上,頓時消火,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副九死一生的模樣,起身搬起倒了的椅子,繼續認真的忙碌。
翌日
硯青伸手揉揉額頭,怎麼這麼痛?忽然想到什麼,快速坐起,看著毛毯,和下面只穿著內衣的身軀,立馬蓋好,後見對面沙發上男人正以一種極其優的姿勢坐著,黑色西裝早已打點好,迷人的髮型還散發著溼氣,頃長雙腿疊加,好似要看穿她。
“你……你說得對,我是應該想清楚了再和你那啥,想不到你這人平時道貌岸然的,關鍵時刻卻這麼君子,你要早說的話,我也就不用喝一瓶二鍋頭壯膽了……我走了!”求歡被拒絕,太丟人了,裹著毛毯就‘嗖’的一下衝出屋,後甩門。
柳嘯龍卻像被人當頭一棒,不是……試探?立馬轉頭:“硯青你聽我說……”人影都沒了。
黑著臉揉揉腦門,帶著悔恨,彷彿這種機會渺茫的就跟彗星撞地球一樣。
陸宅
“大哥,還是找不到,當時周邊的一些學校校長我都找過了,都沒見過那個女孩,要不您描述一下,我們來畫下來?這樣找著更方便一點!”
一間極度曖昧的臥室內,男人邊慵懶的走出浴室邊搖頭:“我記得個大概,要我原封不動的形容出,根本不可能,說不定還會誤導人,那種孩子滿大街都是!”後躺進了白色大床裡,想了想,挑眉道:“羅保,只要相信自己,沒有辦不到的事,緣分都是天註定的,那水溝基本就不會有人,而那孩子應該也是第一次去抓龍蝦,我就這個時候到了,這不是巧合,是上天的安排!”
羅保有些煩惱:“大哥,如果真像硯青說的那樣,她都結婚了,有了孩子……”
“有什麼關係?不要讓我找到,找到了就給拆了!”
拆散夫妻,太缺德了,大哥,您太缺德了,羅保搖搖頭,後指著外面道:“十個,夠嗎?”
“讓她們進來,免得鑄成大錯!”最近對硯青反應太強烈了,一定是太久沒找女人,飢渴了,心也開始搖擺了。
“進來!”
門開啟,十個各式各樣的傾國佳麗穿著三點式排隊走進,紛紛單手叉腰側身面對。
某陸看了看,後挑眉道:“一個個來吧!”
最後一個愛慕的爬上床,後開始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小手掀開衣袍,看著迷人的胸膛心臟狂跳……
羅保轉身走出,九個美人就這麼羨慕的看著。
陸天豪拿過雪茄點燃,坐靠在床頭,美人的**似乎很難提起他的興趣,閉目陷入了幻想,想著一隻小手穿透褲頭,撫摸著疤痕一點點向下……大腿一翻,直接將女人按在了身下,一睜開眼,俯視著身下的女人那魅惑的眼神,擰眉,形同被潑了一身的冷水。
不得不再次閉目幻想……
九個女孩都尷尬的低頭不去看,好強壯的男人,這都半小時了,還沒結束。
直到一個半小時後,陸天豪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站起身道:“算了,都出去吧!”後走進浴室,站在蓮蓬下衝洗,學著那難忘的一次,靠在牆上,右手撫摸著那道長長的疤痕……
“哼嗯……”
不到三分鐘,便傳出了悶哼聲,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向下貪婪的舔吻著,臉上是潮後餘溫,透著說不出的風情,抬起正在被水線沖刷的右手嘆息:“你比女人要省力得多!”好似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開始快速的搓洗。
十二月二十號,農曆十一月初八,寒冬臘月,整個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夜間的街道上倒影著燈光,地面漆黑一片,好似剛剛沖刷過,雪花依稀可數,隱約難覓,彷彿天上有位神人,漫不經心地撒落了幾個細碎的花瓣。
雲逸會大門口更是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客人們穿著厚實,但一進暖洋洋的大廳都會把大衣褪去,露出夏天才穿戴的連衣裙子,蕭茹雲帶著絨毛圍巾,小手兒凍得通紅,忽然頭上一沉,仰頭摸摸腦袋:“你去哪裡找的?”
西門浩紳士的拉起女孩的手放大手中捂暖,淡笑道:“剛剛買的,貂皮,很保暖!”邊說邊轉身又拿過一件潔白的大氅給女孩披上。
手感就知道是純貂,見周圍的女孩們都羨慕的看著她就害羞道:“阿浩,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傻瓜,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今晚我們……”附耳邀請,後拉開距離:“怎麼樣?”
蕭茹雲心臟漏掉一拍,有些緊張,就在今夜嗎?
某男抬起女孩的下顎,傾身溫柔的笑笑:“我也想要個孩子,可以嗎?”
“好!”她願意。
“雲兒,我真的很幸福,謝謝你!”感動的伸手環抱住,望著飄雪的天,這輩子我西門浩絕不辜負你,有幾個男人能如此幸運讓一個女孩在風月場所為他守身如玉十年?只有奇蹟。
甄美麗指著蕭茹雲頭上的帽子和大氅不滿道:“我也要!”
皇甫離燁撥出一口氣,一副還好早有準備的樣子,衝遠處的手下打了個眼色,立馬一人端著一套保暖衣物上前,黝黑的大手拿起亮藍色的毛巾給穿著羽絨服的女孩戴好,後是帽子,大氅,最後才拿起一雙手套道:“怎麼樣?她可是沒有的!”
“哇,好漂亮啊,離燁,我也覺得好幸福哦!”興奮的摟著親親愛人的後頸不停的跳。
“我也是!”大手拍拍那可愛的小臉,真容易滿足,彎腰指指薄脣:“福利!”
“啵!”
“該死的,別這麼大聲,害我老二都醒了!”
“你變態!”轉身走進大廳,總是這麼不正經,看著裡面穿著警服的隊長,嘖嘖嘖,她還不是一般的愛她的職業,不過也或許是這一身警服令其在這些名媛堆裡顯得異常突出吧,今天沒有再戴警帽,其實隊長不帶帽子才好看,穿的是一級警司的服裝,英姿勃勃,頭髮梳得高高的,隊長做過離子燙嗎?為什麼這麼直?
沒像其他佳麗那樣帶著鑽石耳環,可以說渾身不戴任何的手勢,氣質脫俗。
“美麗美麗,快看!”
見蕭茹雲在叫便轉身,後倒抽冷氣,谷蘭?她怎麼來了?不行不行,她一來,隊長的臉往哪裡擱放?上前阻止道:“不好意思,你們不能進去!”
賓利沒聽懂,谷蘭提著禮物道:“我們是來道賀的!”
“那也不能!”這……怎麼辦?
谷蘭捏緊雙手,吞吞口水,轉身就要走,卻被拉住,不解的看向賓利。
男人什麼也沒說,拿出請柬,後拉著女孩大步進屋,到了門口親自為女孩脫去大衣,伸手道:“請吧!”
一身修女服飾的葉楠抱著老三道:“太奇怪了,不讓男人抱,長得不好看的不讓抱!”見寶寶一直衝她笑就愛不釋手。
“也就是說你很漂亮!”硯青打趣。
“天啊,美女,好漂亮!”
“哇!好美!”
擁有兩千多人的大廳頓時安靜,全體轉頭看向門口進來的仙女,這才叫一笑傾城。
硯青都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是的,谷蘭算是她見過最美的女人,可以說和葉楠不相上下,今天寶寶們才是主角,所以不管待會發生什麼事,她都得忍。
老局長一見來人就很是不滿了。
所有警員都帶著氣憤,嚴重的不歡迎。
李鳶抱著老四哄了一下也抬頭,後不再去看,她怎麼來了?
谷蘭一身到腳跟的紫色絲質長裙,酥胸半露,高貴典,六公分高跟鞋,線條優美,後背露出大半,髮絲盤起,淡淡的妝容,蓮步輕盈,可謂是美得驚心動魄,彷彿今晚她才是主角一樣。
柳嘯龍放下酒杯,也轉頭看過去,只瞅了一眼便看向遠處的硯青。
“阿龍!”
兩個字,引來不少人的驚歎,一副‘傳聞是真的?’。
“嘖嘖嘖,這就是谷蘭吧?好漂亮,比那硯青好看多了!”
“就是,怪不得男人要出軌呢!”
幾個女孩故意放大音量,都瞪著一臉戾氣的原配。
柳嘯龍點點頭:“沒想到你們會來,裡面請!”
谷蘭送上禮物:“阿龍,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阿浩,收下!”
等谷蘭和賓利走了後,男人轉身走向嬰兒車,抱過小女兒走到硯青身邊小聲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硯青看看對方送來的一堆禮物,無所謂的聳肩。
柳嘯龍剛要把孩子放下時……
“陸天豪來了!”
“果然是以豪邁出名!不拘小節!”
屋子內,處處擺滿了香檳,高朋滿座,熱鬧非凡,特別是門口那個男人一進來,更是議論四起,一些想巴結的人都紛紛舉起酒杯上前道:“陸老大,今日能見到你,真是榮幸!”
“陸先生,幸會幸會!”
陸天豪見這麼多人打招呼,不得不伸手禮貌的迴應,嘴角始終掛著狂肆的笑,並未一個個的去握手,今日黑色的西裝倒是給扣上了釦子,可謂是整整齊齊,挑不出半點的不足,魅力四射,到了硯青身前便伸手道:“可否抱一個?”
柳嘯龍冷冷的看著,衝葉楠打了個眼色。
“給你!”葉楠將老三送了過去。
硯青狠狠踢了丈夫一腳,這個小心眼,人家是來道賀的,不是來找事的。
果然,本來還在樂的寶寶一到陸天豪手裡就扯開嗓門拼命的哭,嚇得他趕緊把孩子又送了回去:“這孩子太不懂事……”
“呵呵!”柳嘯龍輕笑兩聲,上前不給人說話的機會,抱著四女兒溫和的與陸天豪對視:“知道生女兒是為了什麼嗎?”
周圍的人都各玩各的,這倆人向來不對盤,如今對持在一起,不想惹事的幾乎全都遠離,不該聽的不要聽的好,好奇心是會死人的。
陸天豪看看那眼睛睜得大大的丫頭,雙手叉腰也笑道:“給人乾的唄,否則還能做什麼?”
瞧,這話誰敢聽?連硯青都走得遠遠的,免得成為一桶油,令火越燒越旺,不過今天他們兩個怎麼一直在笑?太奇怪了。
柳嘯龍不怒反笑:“給你說個故事,從前有個王國一分為二,兩位帝王一直鬥,分不出勝負,終於有一天,a國生了對雙胞胎,一男一女,十八年後,女兒嫁給了只有一個兒子的b國,直接禍害了三代,最後a國統治了天下,其實報仇的方式最狠的不是殺了他,而是生個女兒嫁過去!”
羅保張口結舌,這話……大哥給他說過的。
陸天豪好似也沒料到對方會說這種話,傻了一樣,笑容僵住,嘴角抽了半天,轉身走進裡堂。
“大哥,如果這孩子長大了真嫁給小少爺,禍害咱們怎麼辦?”
“胡說!”陸天豪怒瞪過去:“誰能保證他會看上這小丫頭?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到時候真愛上了,那我就讓他給老子入贅,禍害他家!哼!”
柳嘯龍看著敵人氣急敗壞就揚脣,低頭看著女兒美麗的小臉合不攏嘴,可見心情相當的不錯。